第四章 發現死者 第三節

凌晨2點左右,田代回到了家中。

春田市長的屍體己從現場運到了位於大冢的監察醫院。計畫於今日上午10點開始進行屍檢。

大體屍檢後得知,春田市長是被兇手用領帶或繩索一類的物品勒死的。服裝沒發現可疑之處,只是領帶沒有了,襯衣上的兩個鈕扣也被弄鬆了。

刑警們用手電筒在周圍沒有找到領帶,決定等天亮了之後再在這一帶進行嚴密的搜查。

如果說死屍還有其他可疑之處的話,那就是死者的錢包和名片夾丟了。特別是失蹤的市長當時身上是否帶著這兩樣東西尚不清楚,但從常識來看他身上應當帶著的。如果不在死者身上,那麼就是被兇手拿走了。

儘管如此,還不能認為市長是被歹徒襲擊後發生的兇殺案。拿走市長的名片和錢包是隱瞞市長身份的用意吧。市長是否是在現場被害後掩埋的,還是在其他地方殺害後被轉移到這裡的?因為現場又算是一處交通要道:從新宿為起點的京王線,在這裡有一個叫「高幡不動」的車站;另外,如果要坐國鐵中央線的話,這裡離日野站也不遠。這兩個車站步行到達現場需要十五六分鐘,而開車則五分鐘可以到達。

這天早上,田代7點半才起床,然後迅速趕到了總廳。今天特別忙:一是要再去一下現場,第二還要趕到監察醫院了解解剖結果。

9點多鐘他回到了辦公室,建設委員遠山、市議會議長福島和春田市長的弟弟春田雄次正坐在椅子上等他。

三個人一見田代進來,全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他們相互之間說了些「非常遺憾」和寒暄的話後,大家都是一副十分沉痛的表情。尤其是雄次的表情更是異常悲痛。

「你們是從什麼地方返回東京的?」

田代明知故問道。突然他發現有島秘書不在場。

「我們在北上車站附近時聽到了列車上的廣播。當時一看列車時刻表, 20點15分要到達新花捲車站,正好可以趕上返回東京的20點15分發出的『山神58』號。所以我們馬上在新花捲車站下了車,趕到了相反的站台,上了返回東京的『山神58』號。然後又去了都市會館,好說歹說又重新進了房間休息了一會兒。」

「有島君中途下了車。」

「他在大宮下的車。他說在橫濱的親戚有事找他商量,昨天夜裡就住在那裡了……他也被這次的突發事件弄得昏頭昏腦的,所以我們也就同意讓他晚一天回去了。」

他把北浦市的三名議員安排好後便回到了自己的辦公室,正好岡本在班上。

「是不是您認為早川准二的行動與春田市長的被害有關係?」

「現在還不好說。我看你千萬不要先入為主,我們只注重證據,然後將所得的線索進行合理的歸納。行了,你快走吧。」

岡本拎起他的大衣就出了門。

田代則和其他部下以及鑒別組人員再次去了現場。

現場已被搜查員仔細地檢查過了。重點是尋找那條領帶。

關於那條領帶,田代也問了返回東京的那三名議員和雄次。據他們講,那是一條產於博多縣的「博多絲織」的茶色斜紋的領帶。

從現場來看,這一帶白天黑夜都是非常寂靜的地方。剛才停車的公路上儘管有車通行,但沒有看見一個人走過。所以這個地方五天後才發現了死屍也不無道理。

田代取出一張紙,小心翼翼地包起了現場的一些紅色泥土。

「腳印也沒有找到,另外現場也沒有格鬥的痕迹。」

早川到底是為什麼來東京的?有一點很明確,此次他並不是作為北浦市議員的身份來東京公務。他對女兒說的去中央省廳辦理公務是在撒謊。

他10號晚上住在了什麼地方?那麼現在他又在什麼地方呢?

田代帶著這個疑問趕到了監察醫院。他來晚了,解剖手術已經做完了。

執刀解剖的古賀博士摘下口罩,脫下白大衣,來到田代等候的房間里。他對田代說:

「詳細的報告我隨後就會寫出來的。他是被勒死的。兇器很像是領帶。死亡了五天或六天了,首先認為應當是10號夜裡的事情。很遺憾,他的胃裡什麼都沒有查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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