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楊欣這麼說,我心裡多少有些底了,別說遠古大天士都是厲害角色,就算他們沒那麼厲害,但是雙拳難敵四手,不過有了幫手,局面就難說了,老葛道:「常總也不是傻子,沒有底氣,也不會和馭鯨人光明正大的叫板。」
我道:「既然他們肯幫忙,那一切就好辦了。」
楊欣表情卻有些擔憂道:「也未必,他們只是為了雙頭邪而來,假如馭鯨人祭祀的並不是這東西,他們也不會出手的。」
原來我還不一定能指望上這幫人,不過救出茉莉花是一件無論如何要辦到的事情,我是沒有退路的,因為這是我必須要負擔起的責任,我欠她的很多,所以這件事我必須去做。
想到這裡,我問他們道:「現在怎麼辦?」
老葛道:「他們既然封鎖了前面的海域,就說明肯定有情況,我們當然要進去看看了。」
我道:「他們這麼做是不是有問題,應該阻攔我們才對啊?」
老葛道:「他們沒有阻攔我們是因為大天士並不認識我們,而這些人又很肯定我們有去無回,所以先去做自己的事情了。」
這時對方的船隻已經漸漸看不清楚,而我們前方廣闊的海域只有湛藍的天空,平靜的海面,偶爾飛過的海鳥和躍出水面的魚類相應成趣,一切看來都是那麼和諧自然,但是我知道這裡面一定存在具有極強攻擊力的魔鬼魚類——雙頭邪,我領教過它的威力,當然知道一旦面對,後果難以預料,想到這裡我道:「你們就這麼確定茉莉花暫時沒有危險?我覺得現在應該救人要緊,而且我們現在進入雙頭邪的地盤,等於是腹背受敵,幹嘛把自己的處境弄到如此危險的地步呢?」
他們還沒有說話,另一個聲音道:「雙頭邪是一種非常複雜的生物,如果不是特別的原因,它是不會主動攻擊人類的。」
我循聲望去,只見在陳家村見過的土的掉渣的「村長」,又出現在我的面前,雖然「服裝」依舊沒有變化,但是「氣質」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我和他對視了一會兒道:「難道這種生物還需要人類去守護嗎?」
村長笑了道:「看來你對雙頭邪還是有偏見的,無論任何一種生物,都不可能是人類的對手,雙頭邪是一種非常神奇的生物,從它被發現的那一天起,就一直被馭鯨人和人類共同研究著,因為我們都相信這是一種具有高度智慧的生物,守護兩個字用得不恰當,研究它們到是真的。」
我道:「狂鯊人研究雙頭邪?你們有這個時間嗎?」
村長道:「看來你對我們很有偏見,狂鯊人並不是粗人,我們是最早發現雙頭邪價值的馭鯨人,而目前的馭鯨族直到現在還不承認雙頭邪的存在,因為他們不能承認我們的認識要超過他們,這次所以會在威海大肆祭祀雙頭邪,就是因為他們沒有辦法再迴避這種生物的存在,所以所幸辦一場祭祀活動,給自己找一個台階下,不過他們用的並不是雙頭邪這個名字,而是稱之為海龍。」
我恍然大悟,原來楊清那天在海灘上說他帶了一條海龍過來,原來是早就知道這一切了,村長繼續道:「雙頭邪是一種對環境要求極高的生物,因為人類對環境的破壞,它們現在已經所剩無幾,說我們是守護者其實還是從近些年開始的,因為如果我們再不插手進來,它們早就已經絕跡了。」
我道:「勾長空都不是它們的對手,難道你們能接近雙頭邪?」
村長道:「我們當然不行了,但是陳新蘭可以,所以這件事情一直是他再做,直到瘋了以後才算作罷,我們雖然都是陳新蘭的手下,但是對於雙頭邪追蹤和飼養,根本就沒有掌握,所以只能守著那個毫無用處的棺材廟罷了,這次出海除了要營救你的朋友,最重要的事情還是在雙頭邪的發掘上。」
我奇道:「他是專門研究雙頭邪的人,居然還能著了道?」
村長道:「研究雙頭邪並不是和雙頭邪成了朋友,一個不小心完全可能著了道,這根本就是說不清的事情。」
他話剛說完,只見兩個異常強壯的年輕人從船艙里走了出來,左邊一人身高大約有兩米,光頭上布滿了疤痕,胳膊粗的簡直和大象腿差不多,面相異常兇惡,右邊一人我實在沒有想到居然會是巴博安,自從他離開了海濱浴場,我們就再也沒有見過面,真不知道是怎麼和這幫人接上頭的,楊欣好像知道我在想什麼,道:「是我父親接走他的,這段時間我父親一直在海濱浴場監視那片海域,他知道這個人能幫上忙。」
他們兩個人走到我面前,巴博安道:「鄒哥,一切都是為了救茉莉花,所以我只能這麼做。」
我點點頭道:「我不怪你,維維現在好嗎?」
巴博安沒有說話,其實要按馭鯨人的規矩,維維現在已經是我的妻子了,但是我現在卻為另外一個女人奔忙著,這顯然會讓她的哥哥心裡不舒服,尤其這個女人還是他哥哥的妻子,總之現在一切全亂了套。
而另一個年輕人道:「我知道你是皇冠之珠,我的目標就是擊敗所有的皇冠之珠,包括你。」
對他這句話我有些不能理解,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楊欣道:「他是北月鑫的兒。」
知道了這個人的身份,我心裡便有些奇怪,道:「狂鯊人居然會和大天士團的人聯手,這簡直太奇怪了?」
楊欣道:「我父親為了救自己的女兒,這次真算是豁出去了,這件事情一旦被馭鯨族知道,他馬上就會身敗名裂。」
年輕人哼了一聲道:「馭鯨人有什麼了不起,處處看不起人。」
楊欣道:「你別誤會我的意思,並不是我這麼認為,而是絕大部分馭鯨人都這麼看待狂鯊人的。」
年輕人沒有理睬楊欣,虎著臉走到了一邊去,看來他的脾氣和相貌是成正比的,我覺得自己應該和巴博安解釋一下這件事情,便走到了他身邊道:「有件事情我想和你說一下。」
巴博安嘆了口氣道:「鄒哥,你不用向我解釋,雖然我是愛著茉莉花,但並不代表我就一定要把她從她深愛著的人身邊奪走,況且我也做不到這點,你當初答應娶維維那也是為了幫助她,而那個大天士人都已經死了,這一切自然也就不作數了,我不會和你計較這些小事情的,但是我一定要把茉莉花救出來。」
沒等我說話,村長走到了我們身邊道:「有一點我必須得提醒你們,一旦大家選擇了營救茉莉花,這一步踏出去你們從此以後就不是馭鯨人了。」
我道:「對馭鯨人這個身份,我一直沒有多少感覺,當與不當對我而言沒有任何意義。」
村長笑道:「你別把這件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我的意思是一旦你選擇不做馭鯨人,就必須得當狂鯊人了,這就是你即將要面對的事情。」
我奇道:「這種事情還有強買強賣的?雖然我不想當馭鯨人,但並不代表我就想做狂鯊人,以後我就想安安靜靜的過日子,如此而已,再也不想活的這麼複雜。」
村長道:「這點恐怕將要成為你的夢想了,因為馭鯨人將會採用一切手段對付你,直到得到他們想要的結果為止,當然未必一定是殺死你,但是我可以肯定,你的日子絕對不會好過的。」
楊欣的表情這時候也有些複雜,村長對她道:「你是不是也有一些話想要告訴他?」
楊欣猶豫了很久才道:「我不應該亂猜測,不過我也有這種擔心,甚至我的父親可能會因為掩人耳目,而主動要求對你採取一些特殊的手段,這都是完全有可能的。」
我嘆了口氣道:「也許這就是我的命運吧,我一直活的都莫名奇妙,身邊所有的人對我似乎都有所圖謀,甚至包括我的父母,但是我真的不知道自己有那點值得他們耗費如此巨大的精力來做這件事情,就算是以後繼續麻煩不斷,也只是過會自己原來的生活而已,無論如何茉莉花我不能不救。」
巴博安道:「鄒哥你放心,我肯定會幫你到底。」
楊欣則輕聲道:「我替姐姐謝謝你了。」
巴博安的態度對於我是一針強心劑,至少讓我覺得自己不是那麼孤立,而北月鑫的兒子也道:「如果能夠殺死一個遠古大天士,對於我將是無上的榮耀,我一定要做成這件事情。」
村長則道:「你們先別把救人想的太過簡單,遠古大天士不是吃素的,不是我小瞧大家,以他們的能力很可能一個人就夠我們所有人喝一壺的了,別說這次還來了七個,絕對不能輕敵,否則吃虧的只能是我們自己。」
壯漢道:「還能怎麼辦,我們既然來了,總不會是膜拜他們的?」
村長擺手道:「你別性急,對付那幫人就必須得找到雙頭邪,否則憑我們不可能擊敗七個遠古大天士,就算勾長空來了也沒有可能。」
我道:「利用雙頭邪對付他們,你有這個把握嗎?」
村長道:「當然有了,只要雙頭邪出現了,我就能用來對付他們。」
我道:「那你說說看,應該怎麼辦?」
村長表情變得有些難測道:「就算是我暫時賣個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