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一章 驚天事件

一直到晚上吃飯前這人都沒有動一下,到了七點鐘,通道中央前後左右四台固定在一起的電視機忽然亮了起來,播放新聞聯播,看來是這裡的一個特色,讓犯人能及時了解一些中國正在發生的事情。

不過我每天都收看新聞,從來沒有聽過他說的那些情況,難道是我無意中忽視了,還有「對外合作處」抓捕我們的真實目的難道是因為這點,許多疑團再一次向我襲來,不過我們不敢隨便討論,因為這裡的隔音設施實在太差了,甚至有傳音的功效。

新聞放完,準點開飯,幾個牢房的護衛,推著餐車挨個送飯,晚飯也還不錯,每人一碗稀飯,兩個饅頭,一點咸小菜,我們正要吃飯,忽然聽到一聲奇怪的說話,我們循聲望去,只見那個馬來西亞殺人犯盤腿坐在牢房門口,雙手放在膝蓋上,閉著眼睛念念有詞的說著什麼,而其餘的犯人這時也都如法炮製,坐在牢房門口大聲附和著和他一模一樣的古怪語言,那個白人也是如此,就好像類似於禱告那樣。

他們足足禱告了十幾分鐘,這才開始吃飯,而那個白人又對我們擠了擠眼睛,端著飯走到床上吃了起來,吃過飯後他抱著頭在床上發愣,趙邊城道:「我們需要和自己的律師好好談談了,進了這裡面我們到底會面對什麼問題難說的很,我們應該把情況想的複雜一點。」

王晨飛嘆了口氣,摘下老花鏡,擦了擦道:「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了,我對見律師沒有什麼興趣,如果有可能我還是想見見自己的家人,我的孫子應該已經入學了,這些年我一直在外面搞科研,以及為了那件事情奔波拚命,我真對不起他,現在連他的樣子都記不清楚了。」

趙邊城道:「我相信好人有好報,我們一定會沒事的。」

白人忽然笑了,插嘴道:「沒人會覺得自己是錯誤的,我也覺得自己做的事情沒有錯,可是你們的機構不還是控制我七八年,我看你們在這裡有的住了,我的中國話就是在這裡面學會的。」

我們沒人搭理他,因為道不同不相與謀,我們從來沒有想過殺人,更沒有殺過人,就算是有人存心陷害我們,錯的也不是我們這一方。

在監獄裡的日子過得平淡而有規律,唯一的娛樂活動就是每天晚上七點的新聞聯播,和看他們這些人古怪的禱告,到了第七天後,當晚的新聞聯播播出的一條消息,讓我們如遭雷擊,只見那個被人廣泛熟悉的國臉同志,用他無比清晰,且富有絕對魅力的特殊鼻音發聲法,播報了關於我們因為殺人罪而被捕的消息,並且他特地強調了這是某方面機構在識破了我們欺騙世人的謊言後,對我們的一次正義的審判,最後還略帶說教的順便警醒了一下還沒犯罪卻想犯罪的那類人群,差點沒把我給活活氣死。

趙邊城像狼一樣在牢裡面走來走去,王晨飛則安安靜靜的坐在床上,什麼話都沒有說,白人這些日子基本沒和我們有交流,這時似乎帶有揶揄神態的笑道:「恭喜你們,要出名了。」

趙邊城道:「恭喜個屁啊,這幫混蛋是栽贓陷害我們的。」

白人聳了聳他寬闊的肩膀道:「你和我說這個一點意思也沒喲,我沒有權利處置你們,不過你們放心,即使你們真的殺了孟洋,他們也不會判你死刑的,你們絕對不會死。」

趙邊城道:「死不死的有什麼意思,關鍵是我們被人給陷害了,你知道陷害是什麼意思嗎?」

白人道:「也沒有什麼大不了,世界本來就是邪惡而骯髒的,陷害與被陷害只不過是兩種不同的行為罷了,法律只適用於你我這樣的弱者,所以我們沒有申辯的權利。」

趙邊城道:「我和你說不著這些,咱們兩根本就不是一回事。」

這時王晨飛道:「小趙,你稍安勿躁,既然已經走到了這一步,再說什麼也都於事無補,畢竟他們還沒有對我們進行審訊,就有了新聞報道,這本來就有問題,我想真像還不好說,咱們靜觀其變吧。」

趙邊城道:「王公,您還真能沉得住氣,都上新聞聯播了,咱們還有翻本的可能嗎?早知道這樣,還不如直接搶把槍打出去算了。」

白人拍手道:「說得好,真要有這樣的機會,咱們兩可以聯手合作。」

趙邊城道:「滾蛋吧,我才不和你們這些老毛子一起做事呢。」

白人呵呵笑道:「都到這份上了,你認為自己還有出去的可能嗎?」

趙邊城狠狠踢了玻璃一腳,不過鋼化玻璃連個響動聲都沒有出,他也沒轍了,只能抱頭坐到床上,我也心下黯然,沒想到稀里糊塗的被人給坑了。

隨後我們在忐忑不安中過了三四天,一天中午我們正睡得迷糊,守衛敲醒了我們道:「有人要見你們,跟我來吧。」

說罷帶著我們走出了通道口,看來這個謎底即將要解開了,這時我隱隱覺得他們這麼做肯定是有更深層次的原因,不會莫名其妙的就栽贓陷害我們,過了一會兒果然證實了我的想法,只見接待室里的居然是那個「動員我們坐牢」的老人,他神態和藹的對我們笑道:「大家委屈了,王公這些天牢房裡面沒讓你身體受到什麼損傷吧?」

王晨飛看來有些驚疑不定,他左右看看周圍的環境,才道:「我也是跑了一輩子的人,身體沒那麼嬌氣,沒事情。」

老人點點頭道:「那就好,這些天我最惦記的就是你的身體,只要你沒事就好,其實這個監獄是特製的,論環境比一般的居民區都好,只要自身沒病,應該不會有大的妨礙。」

王晨飛道:「到現在還不知道您的大名呢?我們到底應該怎樣確定互相間的關係呢?」

老人呵呵笑了幾聲道:「年紀大了,就疏忽了,我姓曹,叫助仁,小趙應該認識我吧?」

趙邊城點點頭,道:「聽說您好像是負責……」

他遲疑了一下,曹助仁道:「沒什麼不能說的,我是隸屬於某安全機構的一個直屬部門,簡單點說,我是負責安全,處理危機的,當然打仗不屬於我的職權範圍,我主要處理的是現在在這個時期,可能發生的對國家有威脅的事情?」

王晨飛道:「恕我直言,我也不是那種有雄心壯志的人,況且這麼大的年紀了,我只想和家人太太平平的生活下去,您能理解嗎?」

曹助仁道:「我當然可以理解,這件事情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所以我才想到讓三位出馬替我解決這個難題,我知道這些日子隱瞞真相是對你們的不公平,所以今天想和大家交流一下,希望也能打消你們心中的顧慮。」

趙邊城看到他是徹底沒聲音了,王晨飛道:「在這之前我想問明白一點,您為什麼會想到我們三人,難道我們和這件事情有關係?」

曹助仁道:「沒錯,確實有關係,而且關係非常大,我以下說的話是代表自己所在的機構說的,所以你們不要有疑惑,更加不用懷疑。」

王晨飛道:「我們肯定相信,也沒有不相信的理由。」

曹助仁讚許的點點頭道:「這個事情還是要從你們偵破巨鯨設備這個案件說起,其實在你們之前我們就一直嚴密監視巨鯨設備了,不過讓我沒有想到的是你們居然在我們之前下的手,並且公布了很多事實真相,老實說你們的這種做法讓我們非常意外,也給我們的工作帶來了巨大的壓力,甚至可以用危機兩個字來形容,所以我們立刻組成了一個工作組,分析應對這場危機,很快我們就發現你們三個人去了馬來西亞,不用調查我都能猜到,你們是去尋找馭鯨人線索的。」

王晨飛道:「難道你們也知道馭鯨人?」

曹助仁道:「豈止知道,你們科學界不承認的事情,我們早就掌握了,而且我們很早就開始關注這方面的事情,這點或許作為水生物學家的王公所沒有料到的吧?」

王晨飛的表情確實非常吃驚,他道:「難道你們一直在研究這個被科學界拋棄的話題,為什麼呢?」

曹助仁道:「道理很簡單,因為我們相信有馭鯨人的存在,但是這屬於絕對保密的事件,所以從你發掘出那個化石開始,其實就已經被我們嚴格控制,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說罷他用遙控器點了一下電視機,讓我們吃驚的是很多我們在生活中的一些日常生活鏡頭他們居然都有,趙邊城道:「曹公,我是具有特殊法律保護的人員,你們這做是不是觸犯了安保條列?」

曹助仁又從面前的公文包里取出一份文件,道:「這是最高指示的文件,我今天特地取得授權,給你們看看。」

趙邊城接了過來,我們三個人看了一遍,這確實是某機構最高行政級別領導親自簽發的對於我們嚴格監視的文件,無論在何種條件,何種環境下,不過後來我們出海,實在不具備秘密監視的條件,才算中斷了一段時間,後來我們回來後依然「享受了這方面待遇」,甚至連我們去馬來西亞都在人的監控之下。

趙邊城鐵青著臉道:「我終於知道自己現在有多出名了,原來早被你們注意了,幸虧我們沒有做任何出格的言論。」

曹助仁點點頭道:「你們最

上一章目錄+書簽下一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