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裡對一件事情很奇怪,因為在我搬運水蟈蟈屍體的時候,發現那隻突襲我的水蟈蟈並不是被槍打死的,而是被一種很奇怪的鐵器給射死的,說不好那是什麼東西,看起來有點像飛鏢,但是比飛鏢又多了一排倒齒。
擦乾淨後,我把它藏在了身上。只聽孟洋道:「這次上島我的本意確實是做藥劑品的開發、研究,黃泉眼這座島實話說我確實曾有過耳聞,不過我真的沒想到事情居然這麼奇怪,如果我知道,我肯定不會上來。事已至此,埋怨沒有絲毫意義,我想大家還是想清楚怎麼活下去才是最重要的,否則真的只有死在這裡了。」
趙邊城冷笑一聲道:「孟總,不是我擠對你,如果你們公司沒有做違法的事情,國家幹嗎要監控你們的一舉一動,如果不是這樣,我們也沒必要陪你上來送死了。」
孟洋道:「國家監控我們是因為我們企業的性質決定的,你上島是因為這就是你的工作,不過事情都到這份上了,還說這些廢話,你覺得有意思嗎?」
王晨飛道:「是啊,不管怎麼樣,我們還是要把眼前的難關渡過去,其實大家無非就是一個目的:活命而已。先搞清楚怎麼活命然後再說別的。」
孟洋道:「我就是這個意思,大家對這個問題怎麼看待,畢竟現在島上的環境實在太出人意料了,而我的船可能還要再過一段時間才能過來,我想在這裡等船來肯定不是個好辦法。」
趙邊城道:「誰都知道這個道理,不過現在這裡只有一條破木艇,我們就是想走也走不了,至少不是所有人都能走。」
他這句話讓我心裡一動,不知道是不是有所指。孟洋道:「也許遠航不行,但也許我們不需要遠航呢?」
趙邊城道:「你說這話什麼意思?」
孟洋道:「你可以問問韓西城。」
我們都恍然大悟,因為韓西城那堆破衣服顯然不可能是從海上挖出來的,而他們離開的時間也不長,這就說明靠近黃泉眼附近肯定還有一座島。趙邊城道:「老韓,現在的情況你也看到了,這座島多待一分鐘就多一分危險,我想如果你有更安全的地方是不是應該說出來了?」
韓西城道:「不是我不說,不過現在的情況能不能貿然出海呢,說不定我們沒到目的地在海上就直接被幹掉了。」
我道:「你要能有這種認識,之前還敢出海?」
韓西城道:「廢話,之前那不是糊塗膽大嗎,你要知道這島上有這些怪事,你還會上來嗎?」
一句話就把我問得啞口無言,趙邊城皺眉道:「現在不是鬥嘴的時候,我們有必要冒一次險試試看。」
孟洋道:「怎麼試,用誰試?」
趙邊城沒有理他,問韓西城道:「那座島距離這裡大概什麼方位,多遠距離?」
韓西城道:「我們沒有專業測量工具,方位說不清,具體位置是這座島往東南面大約5海里的距離,划船在這種天氣下最多兩三個小時。」
孟洋道:「你們上那兒去為了什麼?」
韓西城道:「不拿到500萬你別想知道。」
孟洋笑道:「現在你還搞得這麼神秘,你應該知道咱們現在面對的是什麼情況吧?」
韓西城道:「沒錯,不過我相信自己是能回去的,回去就得花錢啊。」
孟洋道:「現在衛星電話被破壞了,我想通知他們帶錢來也不行,兄弟,你的打算只怕是要破滅了。」
這句話說完韓西城立刻變了臉色,不過他還沒動手,趙邊城率先發難了,他一拳把孟洋放倒在地,上去還要打,我們趕緊把他拉開。趙邊城這拳還真不輕,孟洋的血順著嘴巴流了下來,不過看樣子他一點都不惱火,反而得意揚揚地笑著站了起來。
西柏似乎又想動槍,孟洋道:「別動手了,有人精心策劃的缺德主意流產了,他當然不痛快,這樣的人現在需要安慰,而不是繼續刺激。」
孟洋這句莫名其妙的話我們沒人能聽懂,不過趙邊城已經冷靜了下來,他掙脫開來道:「孟洋,有你的,這件事情我算栽了,我遲早會給你一個交代。」
孟洋道:「你也別以為我會為了這件事情去破壞電話,電話不是我搞壞的,而是另有其人。趙哥,不就是500萬嗎,如果你想要說一聲,我不會不給你,在場的眾人都是見證人啊,我說到做到,回去就給你這筆錢。勸你一句,別為一點小錢傷筋動骨的,那樣不划算。」
我恍然大悟,看來韓西城三人根本就是有目的而來,而他們的這個目的現在看來就是和趙邊城來詐騙孟洋財物的,他們故弄玄虛地搞了一堆事情,就是想給孟洋一個錯誤的引導,而孟洋掏出來的500萬其實並不僅僅是給韓西城的,這其中也有趙邊城一份。
趙邊城的一個手下道:「趙哥,事情不會真像他說的那樣吧,我們來是執行任務的,你這麼做可是知法犯法。」
趙邊城道:「別聽他放屁,你們有點腦子好不好,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幾個人。」
孟洋冷笑道:「你說不認識就不認識嗎?現在想要調查兩個人的背景並不複雜,要不然咱們回去試試?」
趙邊城道:「姓孟的,你別拿這事嚇唬我,我雖然不是什麼好人,但是至少沒有做過違法犯紀的事情,這點和你不一樣。」
孟洋道:「沒有根據的話不要亂說,我完全可以告你誹謗。」
這座島危機四伏,各種不知名的生命體似乎都能對我們造成巨大的威脅,就在這樣的環境下,這兩個人居然還有心思為了錢爭吵起來,而且和所有市井俗人一樣,一旦罵了,似乎就要開始沒完沒了地揭對方老底。
趙邊城道:「有沒有你心裡最清楚,奉勸你一句: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你的那些事情遲早要大白於天下。」
孟洋道:「行啊,趙哥不是專門來調查監督我的嗎,那咱們就好好看看你在這裡能找到什麼。」
我小聲對王晨飛道:「這兩方人上島來就是各懷心思,自己有自己一套打算,我們和這些人為伍只有跟著倒霉了。」
王晨飛道:「是啊,我們沒有權利去命令任何人,也沒有能力和其中一方對抗,看來只有當案板魚肉了。」
好在趙邊城似乎突然想通了,他道:「現在不是咱倆扯淡的時候,你們大家有誰願意離開這座島的?」
我道:「我願意,在這座島上怪事真的太多了。」
趙邊城道:「好,算你一個,還有人嗎?」
西柏道:「這艘船多大啊?能帶幾個人?」
他說的也有道理,韓西城帶來的那艘救生艇根本坐不了幾個人,趙邊城對我道:「要不然你先等一會兒,我們先去那邊看看回來再說。」
王晨飛道:「這裡的潮汐是早上6點漲潮,晚上8點左右退潮,而且西南面有暗流,你們如果8點前回不來,至少要等到第二天早上6點以後,否則進不了港口。」
韓西城道:「我知道,在海上混這麼長時間,能不懂這些嗎?」
王晨飛也沒有多說什麼,他們四人帶了些淡水食物,上了小艇向東南方向而去。我道:「真奇怪了,按理說咱們這兒如果附近有島,那我應該看到過啊?」
王晨飛道:「這裡的島嶼是非常多的,未必你沒看見,或許只是沒在意罷了。」
孟洋臉色鐵青地進了洞里,王晨飛和我做了個眼色,一起跟了進去,跟著孟洋坐在了飯桌旁。王晨飛道:「孟總,按理說你的事情我沒有資格過問,但是現在到了這裡,確實奇怪的事情太多了,我覺得你有必要給我們一個說法,這樣的要求不過分吧?」
孟洋想了想點頭道:「想知道什麼你問吧,只要不牽涉公司機密,能告訴你的我全都告訴你。」
王晨飛道:「我對別的事情不感興趣,如果你願意,是不是能告訴我們為什麼要來這座島上?還有為什麼非要讓我們兩人來這座島上?我想這對於我和小鄒都很重要。」
這也是我一直關心的問題,雖然之前孟洋也給了我看似合理的解釋,不過可以肯定他說的不是實話。
孟洋還是用那種非常誠懇的表情道:「我這次上島來的目的真的只是做藥品研究的,不過這個葯並不是我說的這麼簡單,在藥性上我隱瞞了一些情況。」
王晨飛道:「這怎麼說?」
孟洋道:「因為這個葯並不是一般意義上的藥物製品,它可能牽涉到一定道德層面上的東西,因為五彩海馬不但可以控制人體激素的生長,也可以控制人體其他部位的增長。」
王晨飛眉頭一皺道:「什麼叫其他部位?」
孟洋道:「這正是我們需要研究的方向,這個課題一旦成功,我們或許可以改變人體的構造,可以讓人類變得更強、更壯、更敏捷。」
王晨飛道:「這個是好事啊,有什麼好隱瞞的呢?」
孟洋道:「你們搞科研的當然不知道藥品行業的規矩了,就像老百姓其實也不知道科學領域究竟發展到何種程度了。比方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