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了一圈下來並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韓西城是真急了,他對著張卻吼道:「你聽說這小子會去哪裡嗎?」
張卻搖頭道:「我和你一樣,他對我也不是什麼話都說的。」
韓西城道:「不過船和傢伙都在,這小子就算是想跑,他總不能游泳回去吧?」
張卻將那把槍拿了起來道:「怎麼辦?」
韓西城想了想道:「還能怎麼辦,趕緊找啊,島也不算大,說不定這小子躲在哪個沒人的地方拉屎呢。」說罷怒氣沖沖地和張卻出了山洞。
趙邊城道:「孟總,你有沒有辦法幫我把這個鎖打開,看來有必要限制他們的行動了,韓西城現在的狀態已經有點不對了,我們不能冒險。」
孟洋道:「那不簡單,你自己用手就能開鎖了。」
趙邊城用手一拉還真把鎖打開了,孟洋道:「這裡的鎖可都不靈光了,你們想要出來就自己動手。」
原來是這樣,我也把鎖扯了開來,只見趙邊城拿出手槍,和一個手下一人一邊躲在了洞口兩邊,沒過一會兒他沖我們打了個手勢,我們趕緊各自回到房間躲好,只聽韓西城的聲音隱隱約約地傳來:「他媽的絕對有古怪,老子不幹了。」
張卻道:「只怕沒這麼容易吧,而且我們現在也回不去啊。」
韓西城道:「這不還有艘小艇嗎,我就是劃都要劃回去,這島太邪門了,什麼事情沒做,就死了兩個人。」
張卻道:「羅東的事情還沒有確定,不能就說他死了。」
韓西城道:「還需要證明嗎?他又沒駕船出海,這座島地形也不複雜,你說他到哪裡去了?」
張卻道:「可是他在洞裡面,即使……你知道我的意思,至少應該有一定的響動吧,我們沒聽見任何聲音啊?」
韓西城道:「我懶得操這心,反正我是要走,你走不走隨便。」
張卻道:「你不能這樣,當初來是你要來的,現在又是你說要走,那我算什麼?」
韓西城道:「我他媽走了你就是老大,這還不夠嗎?」
他罵罵咧咧地當先走進洞里,張卻隨後跟了進來,卻並沒有發現隱藏在洞口兩邊的人,趙邊城和他的手下,舉起手槍道:「別動。」
韓西城頓時僵住了,過了一會兒,他罵道:「操他媽的,老子就不該出這趟海,什麼怪事都被我給遇上了。」
抱怨是沒有意義的,他們的槍被繳了,趙邊城他們居然連手銬都帶了,將這二人銬在了鐵門上。韓西城道:「給老子煙,老子要抽煙。」
趙邊城一腳就踢在他的臉上,罵道:「你他媽對誰自稱老子呢,再說一遍試試,我打碎你一嘴牙。」
這時我們都打開鐵鎖走了出來,韓西城懊惱地道:「就我是傻子,你打死我吧,反正我也活不成了,能死在你的手裡,至少不會太痛苦。」
趙邊城道:「別危言聳聽,你們上這座島到底是幹嗎來了?老實交代,要不然有你們好受的。」
韓西城苦笑道:「沒什麼好交代的,我們上島你也知道,船沉了我們不上這裡還能去哪兒呢?」
趙邊城道:「別扯犢子了,你們上這裡絕對是有目的的,老實說到底為了什麼?」
我對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過了好幾天沒有出去,心裡記掛著那個水坑的事情,這便出了洞口向水坑而去,等我到了水坑旁愣住了,因為我又看見了那塊黑色的平地。
想到上次我冒冒失失地從上面走了一遍,頓時出了一身冷汗,真差點尿了褲子,冷不防被人拍了一下,嚇得差點蹦了起來,只聽王晨飛道:「小鄒,你怎麼了?」
原來是他,我這才長長舒了口氣,指著水坑道:「你看這裡。」
王晨飛走到旁邊仔細看看,又用手按了按,然後聞了聞手指道:「小鄒,說了你別害怕,這應該是個巨型生物。」
我嚇得立刻倒退了幾步道:「它……它就這麼停著是什麼意思?這種行為也太詭異了吧?」
王晨飛道:「這座島下很可能有一片空心區域,巨型水生物地盤意識很強,這裡很可能是它盤踞的地點。」
我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您的意思是說咱們腳下其實有一個龐然大物?」
王晨飛道:「從它的體型來看確實是這樣,黃海海域沒有大白鯊,而鯨類是需要換氣的,不可能長時間待在水底,你看這個東西它裸露出來的部位並不是氣孔。」
我道:「那麼這是不是您說的海龍王?」
王晨飛道:「這絕不是海龍王,海龍王的體型有點像鱷魚,有四肢,它是可以上岸的,如果這裡真的有一隻海龍王,那麼我們可能都要倒霉。」
我道:「可是您說過去的科學家就是在這座島上飼養海龍王的,那麼他們豈不是找死?」
王晨飛想了一會兒才道:「所以他們都死絕了。」
我不由自主地打了個寒噤:「以您的經驗都判斷不出這是什麼東西?」
王晨飛道:「這只是露出一塊皮膚而已,確實很難判斷,不過我們腳底下有一頭巨獸這是肯定的,所以沒事你最好離水邊遠一點。」
我道:「咱們還是回去吧,我不想找倒霉。」
王晨飛笑道:「你確實不適合做海洋這塊,一點小狀況就嚇成這樣。」
我倒抽了一口冷氣道:「什麼,這能算小狀況,王老師,我們現在可是站在一頭怪獸的身上,萬一它要是爆發了,那我們真是死了都沒人知道。」
王晨飛道:「你也別大驚小怪的,海裡面體積龐大的動物未必就是怪獸,有的龐然大物脾氣可好得很,比方說像藍鯨,還有鯨鯊,它們的脾氣非常溫和,潛水員離它們再近都沒有危險,所以你也別自己嚇自己,有的巨型生物是非常可愛的。」
我起身道:「我就是想確定一下這裡面到底是不是有古怪。」說罷轉身往洞里走去。這時一陣海風吹來,又聞到了一股惡臭味,眾人慾嘔。因為這座島的怪事情確實比較多,任何一個細節都可能是一件古怪事情降臨的預兆,所以我很警覺地四處看了看,光禿禿的礁石島沒有任何異常情況。
進了洞,趙邊城還在詢問那兩人,不過看來進展並不明顯,孟洋淡淡地對我道:「鄒老闆,咱倆聊聊?」
我道:「沒什麼好聊的,只要能太平回去,我就謝謝你了。」
孟洋道:「你這話說得太嚇人,我就是希望你相信我,讓你上島真的沒有任何陰謀詭計,你千萬不要因此而有心理負擔。」
我道:「路遙知馬力,日子長了就知道我是否判斷錯了,不過就現在看來,我實在不覺得孟老闆讓我們上島能對你的工程有任何幫助。」
孟洋聲音有些古怪地道:「你只要上了島就對我有幫助,我要你做的其實就是這點。」
我心裡一動,道:「難道趙邊城說的是真的?」
孟洋點點頭道:「沒錯,現在我實話實說了,你應該放心了吧?」
我不知道他忽然這麼坦白地對我真正的用意何在,我也不能判斷他說的這點是不是還是欺騙我,所以沒有說話,孟洋也沒有繼續說下去。趙邊城一直問到開飯時分,韓西城始終沒有鬆口,趙邊城也沒轍了。飯桌上趙邊城道:「無論如何羅東我們還是有必要找到,總不能真鬧鬼了?我這個人不信鬼神。」
孟洋道:「這座島也就這麼大,他又沒有坐船,還能去哪兒?」
趙邊城道:「所以我們才要好好看看,萬一真有怪事呢?在海上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我們應該做好預防工作。」
孟洋道:「你說的也有道理,那等吃過飯我們就出去看看。」
吃過飯後,趙邊城扔給我一把AK道:「你和我們一起去。」
我頭皮一緊道:「我這人可恐水。」
趙邊城道:「都是男子漢,說這種話你不臉紅嗎?趕緊走。」
聽了這話我無可奈何地拿起槍,又一次出洞,不過無論如何我不會接近海邊了。趙邊城首先去了海邊四處看了看,我不知道是不是應該告訴他我們立足的下方棲息著一頭巨獸,想了想還是沒有說。
海邊有沒有人其實是一目了然的,所以趙邊城也沒有亂走,大概看了看就走了回來。我們幾個往西邊而去,這又讓我看到了那座象徵著災難與不祥的棺材廟。趙邊城四人至今沒有上這裡來過,所以他走了進去,我也跟著進去。上次來我並沒有細看,這次留心看了看空蕩蕩的廟宇,一下就發現了不對的地方:廟頂端居然刻著一個巨大的鐵錨的印記,和韓西城他們手上的文身一模一樣。
我心裡一動,看樣子趙邊城並沒有注意這個細節,他自語道:「媽的,建個廟還沒有佛像,這是什麼意思?」
出來後目力所及就是下坡處那片滾滾海洋了,洞窟所在的位置比較隱蔽,不去找發現不了,這一趟趙邊城並沒有找到羅東的蛛絲馬跡,我們草草打道回府。
雖然大家都對羅東的失蹤充滿了疑惑,但是我們也知道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