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九章 人骨皮帶

泰國最恐怖的一個傳說大概就是鬼妻娜娜了,幾乎所有泰國人都說這個故事是真實的。 有一對夫妻,妻子叫娜娜才懷孕,丈夫就被迫去參軍了。後來娜娜難產死了,接生婆偷走了她的結婚戒指,,然後叫人把母子的屍體給埋了。到了晚上,接生婆拿了戒指對著油燈看,娜娜從天花板上伸頭出來說:我的結婚戒指還給我…… 因為她很愛她的丈夫,她不想讓她的丈夫知道她死了,於是拿回結婚戒指,在丈夫回來的時候,帶著孩子在家裡等著。 ????村民們都想告訴丈夫說娜娜其實已經死了,但是說的人,都無故死掉了。他的丈夫很愛她,也不相信和他生活在一起的女人早已死了,何況還有個的孩子。 ????有一天,娜娜在做木瓜沙拉,一個檸檬掉了下去,娜娜一伸手就撿了回來。泰國的房子都是用幾個柱子頂高建在上面的,就像個亭子。人在家裡,離地面有兩米高,娜娜居然能一撿就撿回來了,丈夫才開始相信了村民們的傳言。於是彎腰透過跨下看自己的妻子和孩子,居然是一對已腐爛的屍體。 丈夫躲到了寺廟裡,娜娜對自己的丈夫很失望,但又很愛他,在寺外求他回去。可是鬼是進不了寺廟的,娜娜讓寺廟裡的佛光彈得死去活來。她很恨僧侶,所有阻止她和丈夫在一起的人、僧侶她都殺。 人們請來一個法術很高的和尚收服了娜娜,並把她的頭蓋骨做成了一個皮帶扣。把她的靈魂封印在裡面,給最有慈悲心的人配帶,就能封住她。如果有一天,皮帶扣落到了壞人手裡,娜娜就會得以釋放。 傳說,現在那個皮帶扣就在泰國民間手手相傳著。如果你去旅遊,有人向你推銷小飾品掛件,那一定要小心!

三瓶洋酒入口的時候還挺好喝,後勁之大卻是我未曾想到的。出門迎風一吹,頓時天旋地轉,要不是想著這頓飯花了兩萬三千泰銖,吐了怪可惜的,我能當場街吐。 月餅的情況也好不到哪裡去,我們倆就這麼勾肩搭背的晃到學校院牆,這時校門早就關了,說不得也是好做回飛賊,翻牆而入了。 抽著三米多高的院牆,我四處咂摸著搬幾塊磚當個墊腳,難不成和在國內一樣,每次都是月餅踩著我肩膀爬上去,再把我拉上去? 月餅突然來了精神:「小南,看老衲的本事。」雙膝微微彎曲,向上一竄雙手抓著牆縫,再一挺腰,人就到了牆頭。 我看的傻了眼:「月餅,這也是特訓的結果?」 月餅坐在牆頭,晃蕩著雙腿:「雕蟲小技,何須掛齒。」 「丫快拉我上去!」我在牆根看著他的鞋底覺得很不爽,什麼時候我也能有這個本事? 月餅似笑非笑的打了個響指:「南瓜,你也可以的。」 「丫別扯了,我有這彈跳早去NBA了,還混什麼靈族。」我表示不信。 「在你昏迷的時候,師父銀針渡穴,打通了你的任督二脈,要不你恢複的這麼快?」月餅坐在牆頭鼓勵著,「試試看,只是你自己不知道罷了。」 我將信將疑地抬頭看著他,脖子仰得發酸,覺得丫不是在糊弄我,於是咬咬牙,後退幾步,雙腳發力,向校牆衝去。 結果…… 我就像年畫一樣貼在了牆上。 「月無華!」我捂著鼻子,痛得眼淚直流,酒倒是醒了大半,「你缺德不?」 月餅躍下,嘴裡直喊「奇怪」,我恨不得給他一拳! 「南瓜,你難道沒有覺得四肢百骸有股真氣如同千流百匯奔騰不已?」 我嗡著鼻子:「我就覺得對你的仇恨奔騰不已!」 「我明白了!」月餅恍然大悟,「師父說你先天體質和常人不同,不具備練靈氣的條件,。我還不信,現在看來,果然是廢柴一根。」 「滾蛋!快把我弄上去,我鼻子流血了。」我仰著頭,鼻血還是往外冒著。 忽然我覺得身子一虛,雙腿不著力,眼前一花,竟然被月餅架著胳膊直接從牆這頭飛了過去,就是落地的時候沒站穩當,又把腳踝扭了一下,疼得鑽心! 我覺得我的人生似乎就是一張桌子,上面擺滿了杯具…… 兩人貓腰偷偷回到寢室,我止了鼻血,又在腳踝綁上冰袋,翻來覆去睡不著。月餅倒是一沾枕頭就睡,還是不是砸吧砸吧嘴。 我心裡有氣,想叫醒他,後來想想丫今天耗費了大量靈力,又喝了不少酒,估計打雷也醒不了,便也倒頭躺下。 剛一躺下,覺得腰間被什麼東西硌著了,一摸才想起是師父給的那兩本書。反正也睡不著,索性就拿起《天地幻象陣法》看看裡面有什麼景兒。這本書是線裝古本,邊角都起卷了,入手脆硬,看來倒是有些年代。翻開第一頁,上面豎著八個繁體大字「欲練神功 必先自宮」! 《葵花寶典》? 翻到下一頁,上面又豎著一行繁體字:賢徒,為師和你開玩笑的! 這個不靠譜的老頭兒! 想起師父還在異事處躺著,我又有些擔心,準備天亮了去看看他怎麼樣了。這麼想著,隨手把書翻開,讀了起來。 兩個小時後,我終於知道我的天賦在哪裡了!

早晨的一抹陽光滑進窗戶,蒸烤著寢室里有些潮濕的地面。一絲絲水汽向上漂浮,扭曲了光線,升騰著蒸發前的涅槃。 月餅伸了個懶腰坐起,我坐在床邊上抽煙,臉上掩飾不住的興奮。 「撞壞腦子了?」月餅用力彈了彈腰,床發出「嘣嘣」的響聲,「特訓基地連張床都沒有,每天都睡在繩子上,真舒服啊!還是上學念書好。」 我使勁憋著笑,在衣櫥里取著學生裝。月餅又伸了幾個懶腰,滿臉滿足地伸手取鞋子,卻一把抓了個空! 「咦?」丫又抓了一把,明明就在眼前的鞋子卻根本抓不到。 我面無表情:「怎麼了?」 月餅思索片刻,臉色一變:「南瓜,小心,有問題!可能昨晚回來的時候沾上了陌鬼!」所謂陌鬼就是小巷陌弄,髒亂不凈、污濁不堪,臭穢不能令人居住之處,是此類鬼所居 之地,喜夜間出沒,常依附於醉酒之人,有些醉漢宿醉街頭,第二天發現時已經死了,就是被陌鬼俯身導致的。 有些喝醉的人愛耍酒瘋,回到家中更是大哭大鬧,不能自抑,說出些讓人聽不懂的莫名其妙言語,也是這個原因,而他所說的就是陌鬼說的鬼話。消除的辦法倒也簡單,熱水洗澡後在泥丸、顫中、天突、迎香穴擦些薄荷油,這種氣味是喜臟愛臭的陌鬼受不了的,自然會脫離依附者…… 這些都是我晚上看了一宿師父給的書學來的基本常識。 月餅乾脆光著腳從床上跳下,一臉緊張地在寢室里翻翻這裡摸摸那裡,時而沉思時而掐指。說不得我也要配合一下,故作驚恐狀:「發現什麼了?」 月餅有些納悶:「沒有陰氣,也沒有寄靈的物件……」 我把鞋子踢到他跟前:「不就是雙鞋么,小題大做!」 月餅倒是聰明得緊:「南瓜,你怎麼做到的?」 「我簡單布置了一個『迷形陣』。」我換上了學生服。 「迷行陣?」月餅穿著鞋子,「師父給你的書上教的?我怎麼看不大懂?」 這句話到出乎我的意料:「那本書上寫的很明白啊!方位、卦數、天干地支、五行、算砂數燭,都標註的明明白白,怎麼能看不懂?」 「這兩本書據說來自異世,很少有人能看懂,就算是他也只不過學了三成,你一晚上就都會了?」月餅來了興趣。 我本來想吹噓兩句,後來覺得這樣自己都不好意思,只好老老實實地回答:「當然不可能全看懂,不過大體路數掌握了。」 「了不起!」月餅穿上「匡威」帆布鞋,牛仔褲搭配純黑T恤,攏了攏細碎的長髮,準備跟我上課去。 我上下打量著他,月餅連忙看看有沒有鞋帶沒系,褲鏈沒拉的情況…… 「月餅,你沒校服么?」 「校服?話說南瓜怎麼穿的和人妖一樣?」 在泰國大學裡,學生對老師都異常尊敬,上課必須統一穿校服,一般都是「黑白配」。這兩年據說是要和「國際接軌」,女學生的白襯衫改為緊身短袖式樣,緊身程度可以將身體曲線表露無遺,黑裙子則由以往的過膝寬裙改為低腰迷你褶裙,腰線剛剛及胯,裙邊則短到大腿中部,為了走路方便,迷你裙的斜側面還要開一道契兒,養眼得很。 男學生的校服更是誇張,緊身白襯衫配超低腰牛仔褲,想想就知道這種服裝穿身上是什麼效果,稍微一彎腰就能露出半拉屁股…… 不過也有很多男學生為了配校服,專門買了許多漂亮內褲,以至於我經常腹誹做校服的原本就是和內褲廠家是一家子。

我們看著景兒溜達著到了「異事組清邁分部」。我還有兩套校服。給了月餅一套應急,不過丫打死也不穿這種娘炮兒服,振振有詞說「就算是天天翹課有什麼了不起,咱們是有身份的人,誰敢給咱們不及格?」我想也是這個道理,換了休閑服去看看師父怎麼樣了。 開門的是傑克,這倒出乎我們意料。傑克說昨晚連夜趕去曼谷,還好事情不棘手很快解決了,都旺處理事後工作,囑咐他早回來照顧師父,同時還要處理一件工作上的事情。 師父不愧是靈族掌門,一夜工夫就氣色大好,正和幾個小護士嘻嘻哈哈鬧騰。傑克讚歎道:「吳先生這麼大歲數恢複能力就像個小夥子,還很平易近人呢。從沒見這些護士笑得這麼開心。」 我和月餅尷尬地對望一眼,沒有言語。 師父見我們倆來了,喊過去交代了幾句,就語重心長催著我們快回學校里好好念書,免得不及格讓友邦「異事組」為這些小事勞師動眾云云。 我們倆心裡門兒清,老傢伙還不是想和小護士們多親熱親熱! 倒是月餅說我對那兩本書領悟很快這件事的時候,師父楞了楞,看我的眼神有些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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