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因為你傷的是腿,你隨時都可以下床,不用在床上躺著。」
「我的意思是,這四個月之內我什麼都不能做?」
「也不是,你可以吃飯撒尿!」手術刀也補充了一句。
「你就安心吧!有我們呢,你安心養傷。」柯爾道南看出了尹琿的心思,勸說道。
「放心?四個月?」他苦笑一聲:「現在我連一秒鐘都不想在床上多呆,一想起要在床上躺四個月……那還不如殺了我呢。」
「你死了以後就真的要在床上躺一輩子了,但是如果你配合的話,或許三個月就可以不用在床上躺著了。」
聽他這麼一說,尹琿的心裡更沒譜了。
三個月的時間,那也不是一個短時間啊!
「現在那些專家的事情處理的怎麼樣了?」他安靜了下來,決定還是好好的梳理一下頭緒的好。
「我們正在追查中。」柯爾道南回答說:「不過守護實驗室的一名特種兵軍醫不見了,我們初步懷疑這次的下毒事件和他有關係。而且從現場的監控錄像上,我們能看到那個軍醫往實驗室裡面扔進去了一個黑色的東西,我們懷疑,那個黑色的東西就是罪魁禍首。」
他安靜地思考了一下,點了點頭。的確,在追蹤蠱王的時候,他也的確見到了那個特種兵。
他究竟是怎麼混進來的?他可是清楚的知道特種兵選拔的苛刻條件。
「把錄像拿來我看看!」尹琿覺得還是親自看一眼的為好,這樣也不會漏掉什麼。
她點了點頭,沖身後的手術刀點點頭。
這麼長時間的配合他們早就已經有了默契,他能明白柯爾道南的意思,當然是把錄像調過來。
「還有,從那份報告上你們發現了什麼沒有。」
「對那些怪物的生理特點以及生活的環境來說,我們猜測那種怪物可能喜歡住在地下。我們初步懷疑,零號區之所以這麼隱蔽,有可能是因為施工者把他們建在了地下。」
「建在了地下?」雖然他曾經也有過這種想法,可是後來還是很快的被自己扼殺掉了,因為他想像不到,能藏匿體型如此碩大怪物的地下,究竟有多麼廣闊的空間,工程量應該是多麼的巨大。
現在聽她這麼一說,這種大膽的猜測再次的浮上心頭。
「你覺得呢?」柯爾道南見他陷入沉思,便輕輕地問道。
「嗯,這種可能性非常的大,否則也不可能如此隱蔽。」他點點頭。
「好了,資料調過來了!」手術刀這時候推門而入,手上拿著一個光碟,打開了病房內的電視盒DVD,將碟片放入了影碟機裡面,然後開始播放那副畫面。
特種部隊隊伍整齊地往前走,一個挨一個,整齊有序,就好像機器人一般。每一個動作都那麼的協調整齊。
注意看最後一個人。
柯爾道南一邊看一邊提醒尹琿。
他的眼睛灼灼地盯著畫面看。
果真,畫面轉到最後一個人腳下的時候,那個人的腳上竟然真的飛出去了一個黑乎乎的東西,黑色的東西透過即將關閉的門的縫隙進入了實驗室內。
回放!
尹琿命令道。
手術刀按下遙控器,回放到那個人丟進去蠱蟲的那段錄像。
他仔細認真的觀察著,除了那黑色的小玩意兒外,再也沒有其他。
若是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不可能發現那個小黑點。
「怎麼樣,有沒有什麼新發現?」他好奇的開口問道。
「新發現……倒是沒有。」尹琿搖搖頭:「不過我認識這個人。」
「你認識這個人?」眾人皆張大嘴巴看著他:「你怎麼認識這個人的?」
「我跟著黃艷艷去找蠱王的時候,就看到這個特種兵跟在蠱王身邊,他是蠱王派來做內奸的。哼!這幫人實在是狡猾奸詐,竟然能讓人混到國安局總部來!」他看了一眼柯爾道南。
她點點頭。
她能明白尹琿這句話的意思,既然能讓一個人進來,那麼讓整個人進來的人也可能是內奸,一切都要小心謹慎行事。
「你們都去忙吧!我這裡暫時沒事了。」他看了一眼外面,陽光明媚,白雲朵朵,植物花朵也都茂盛的開放著,真是散步的好天氣啊!
可是自己的手……算了,還是不去散步了,免得又遇到什麼麻煩事兒。
「那好吧!你好好保重,我們去研究案件!」柯爾道南告別了尹琿,其餘的人也都簡單地交代了幾句便離開了。
剛才還人滿為患的病房,現在只有尹琿自己了。不過畢竟是國安九處的副領隊,還是有特權的,不多時,一個容貌俊美的溫柔小護士走進來。
小護士看上去屬於蘿莉型的,因為她的面容實在清純可愛。
「你好,我是您的護士,叫田爽,有什麼需要您儘管對我說就成。」田爽知道這個大人物她可得罪不起,所以說每一句話都十分謹慎。
當然,不犯錯誤最好的方式就是閉口不語。
所以從進來到現在她只說了一句話。「嗯,你扶我起來。」尹琿開口道。
「嗯!」小護士點點頭。
雖然傷到的只是手,可是不知道他們給自己用了什麼葯,腦袋竟然都昏昏沉沉的。
「我的腦袋是怎麼回事?明明只是傷到了手而已,為何我的腦袋也跟著眩暈?」
「您手上被匕首給感染了劇毒,這是一種在國際上很罕見的劇毒,沒有很明確的解毒方法,唯一能做的就是以毒攻毒,而且效果都不怎麼好!」一說到專業方面的事,小護士明顯大膽了許多,也不怕說錯話了:「因為治好了這種毒,還得解另一種毒。幸虧你來得早,我們及時把毒血給抽了出來,才不至於您不治身亡。」
「哦!這麼狠!」他有些大吃一驚,沒想到對方早就已經下了殺手。
「嗯。」小護士一雙純潔的大眼睛看著尹琿,甚至有些為剛才自己說出那麼專業的知識而有些洋洋得意。
「和我一塊送進來的那個女人怎麼樣了?」他開口問道。
「您說的是那個黃艷艷嗎?」小護士好奇地問道。
「嗯。是啊!」他不願多說,所以只是簡單的回答。
「他恢複得很好,子彈射中了肩胛骨,不過我們已經將子彈取出來了,她早就脫離了生命危險,現在只需要對傷口消炎,慢慢的調理身子就行了。」
「你帶我去看看她把!」尹琿用力地挺了挺身子,想從床上下來。可是暈眩的腦袋讓他無法做的了這個動作,只好再開口麻煩小護士。
「您現在最好好好的在床上休息,不要亂動,這樣會讓你的頭有更強烈的眩暈感的。」她急忙上前準備阻擋尹琿。
可是雖然他受傷了,但是僅存的一點力量也比這個小蘿莉護士大了不少,態度強硬地從床上站起來,一把搭在小護士柔嫩的肩膀上:「帶我去見黃艷艷,這是命令。」
一聽到命令兩個字,田爽再也不敢反抗了,連連點頭,然後用羸弱的身子支撐著這個八尺男兒的身子,慢慢地往黃艷艷的病房踱步而去。
這個女人真是奇怪的很,前段時間還要對自己打打殺殺,以身相許的挑逗自己,可是轉眼間竟然變成了這個偉大的女人,竟然願意用自己的生命捍衛別人的生命,犧牲自己來挽回國家的利益,讓黨和國家避免了一個非常大的損失……好吧!他承認自己有些誇大其實了,但是自己死了,對許多人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損失不是。
這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女人?
這時候應該響起一首歌,那就是王心凌的《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別猜》:「女孩的心思男孩你別猜,你猜來猜去你也猜不明白,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叫喳喳,也不知道她為什麼樂開懷,更不知道他為什麼胸口那麼挺,你也猜不明白她到底怎麼才願意跟你上床!」
現在他確定女人救他最靠譜的一個原因就是:這個女人,肯定是被自己的帥氣迷住而愛上自己了。
當小護士將尹琿帶入黃艷艷病房之後,早就已經累得身體發軟,肩膀腫痛了。這個男人是吃石頭長大的嗎?怎麼這麼重?
看小護士臉上痛苦的表情,他自己也覺得有些殘忍了,站在面前的這個是小護士,不是賣苦力的。
「你也坐下歇會兒吧!」他說道。
「不用,我不累!」雖然她的笑容是很明顯裝出來的,不過還是拒絕坐下。因為她們醫院有明確規定,在這些大人物面前最好不要和他們平起平坐。因為能住進特等監護病房的都是一些有頭有臉的大人物,對人類的等級分的很明確,他們絕對不容許處於下層社會的人和他們坐在一個房間里。
「這是命令!」
小護士毫不猶豫地坐了下來。
小護士就是一個接受命令辦事的充氣娃娃。
尹琿的這四個字把黃艷艷從沉睡中喚醒了。
她緩緩睜開眼睛,看著坐在床頭的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