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卷 天機密鑰(上) 第五十章 司徒麗兒

認真仔細地比對了一番,最後尹琿認定這是保險箱的密碼。

「會不會是山邊悠遠保險箱的密碼呢?」荊棘看著那賬戶名和密碼問道。

「不是。」尹琿當即否定,他知道密碼箱的密碼,和上面的根本不一樣。

「對了,你對司徒凱比較了解,知道不知道他有密碼箱什麼的東西?」尹琿看著荊棘問道。

荊棘想了想,最後搖搖頭:「沒見過他身邊有過密碼箱。」

「那這樣吧!咱們去司徒凱的家中去看看。這個賬戶名和密碼就是我們唯一的線索,根據這上面的東西肯定能追查到什麼東西。」尹琿小心翼翼地將那張白手絹收起來,然後起身。

就在他們準備去司徒凱的家中和辦公室搜尋的時候,碰到了迎面而來的黃鶴樓等人。

「誰罵老子生兒子沒屁眼?」

「誰說我是同性戀……」

「……」

其實幾人都知道,這是尹琿的計謀,讓他們來嚇唬司徒凱的,震懾住對方,他才會乖乖的交代出一切。

不過當他們看到早就躺在病床上咽氣的司徒凱的時候,明顯有些失望:「尹琿,就算讓我們來給你增長氣勢,也用不著詛咒我兒子沒屁眼吧!」

「是啊!就算想激怒我,也不能說我是同性戀啊!」

「……」

叫叫嚷嚷的聲音似乎要把尹琿的耳朵給撐爆了。

「對不起了各位,下次一定換個輕一點的詛咒。你們趕快把這裡處理一下,我和荊棘還有正事要辦。」尹琿拉著荊棘,穿越人群。

看著尹琿和荊棘離去的身影,眾人都愣住了:「天啊!為什麼他們的尾巴都讓我們這些苦命人清掃呢?今天可真是夠崔的。」

「老大,要不要搜身?我懷疑這傢伙身上肯定有什麼值錢的東西。再怎麼說也是國安九處的領隊嘛!」手術刀湊到黃鶴樓的身邊問道。

黃鶴樓盯著這個一直被自己奉若神明的長官,搖搖頭:「那樣豈不是對死者太不尊重了?咱們為他祈禱一番再搜吧」

「嗯。好。」眾人隨聲附和,雙手合十替他祈禱:「司徒凱安心的去吧!你的身體將會被上帝收回。不會有人再去褻瀆你的身體。」

祈禱完之後,黃鶴樓一聲令下:「搜。」

眾人忙手忙腳亂的褻瀆這個傢伙的身體去了。

尹琿在荊棘的帶領下,直奔司徒凱的辦公室。

司徒凱被依法逮捕,辦公室的鑰匙自然就落入荊棘這個副領隊的手裡了。

她輕鬆地便打開了辦公室的門,然後帶著尹琿進去,開始搜尋東西。

但是雖說是領隊的辦公室,不過裡面的傢具擺放卻是簡單的很,除了一張辦公桌和上面零零散散的擺放的各種資料和一台台式電腦外,就只有一個簡單的儲物櫃以及一個單人沙發了。

除了那張辦公桌外和儲物櫃,也沒有什麼地方能搜尋。

兩人忙翻箱倒櫃的開始搜尋起來。但是裡面除了一些衣服和厚厚的各種檔案外,也沒有找到任何能用得到賬戶和密碼的東西。

最後尹琿將目光鎖定了電腦上。

或許這賬號和密碼是電腦上的什麼東西呢。

打開了電腦,試過了電腦上所有安裝的軟體和程序,結果沒有一個賬戶名和密碼是正確的。

但是兩人不死心,打開網易郵箱,QQ郵箱等各種郵箱試了試,依舊不是。

再然後就是試了試QQ和MSN,結果依舊讓他們失望無比。

「難道這賬號和密碼根本就是騙人的玩意兒?」尹琿有些恨恨地瞪著拿在手上的賬戶密碼。

「我看不如到那傢伙的家裡去找找看,或許能找到什麼呢。」荊棘提出了自己的見解。

「走吧!或許真的能從那傢伙的家裡搜查到什麼呢。」尹琿見在這裡實在是找不到什麼線索,只好陪著荊棘往司徒凱的家裡去。

司徒凱的家是一棟位於國安總部附近的一棟小型別墅內。

別看別墅只是兩層建築,不過外面裝飾的很豪華,白色的瓦礫散發出壯觀的色彩。

來不及欣賞這棟別墅,尹琿跟著荊棘便進去。

一想起小時候自己在這種地方沒少吃苦,她心裡就是一陣酸楚。但是現在她努力地控制著思緒,盡量不被私人感情耽誤查案。

「荊棘姐姐,荊棘姐姐。」一個嬌嫩的小孩子聲音傳進來。

荊棘皺了一下眉頭,看了看正在二樓沖自己招手的司徒麗兒,臉上露出一股善意的微笑。

女孩很高興的沖她喊道:「荊棘姐姐,你等等我啊!我馬上下來。」

荊棘回報了一個微笑。

知道司徒麗兒的小臉從二樓的陽台上消失,荊棘才扭頭對尹琿說:「尹琿,待會兒千萬不要把司徒凱已經死亡的消息告訴他,不能讓她知道這一切。小孩子是無罪的。」

尹琿點了點頭,心中大概也猜出來了,這個小女孩,應該就是司徒凱的女兒司徒麗兒吧!

「荊棘姐姐,你怎麼來了。」司徒麗兒從裡面鑽出來,純潔的小臉看著荊棘一直在微笑。

「是啊!」荊棘淡淡地笑了笑:「咱們到裡面去說吧!」

司徒麗兒使勁地點了點頭,小臉顯得如此的可愛。

坐在沙發上,荊棘也沒時間陪司徒麗兒講話,只是盯著司徒麗兒問道:「對了,麗兒,你認識不認識這個?」說完,荊棘招呼尹琿拿出那張白手絹。

司徒麗兒饒有興趣地看著荊棘,想看看荊棘姐姐是不是給自己帶來了什麼寶貝。

當尹琿從口袋中掏出那張寫著密碼和賬戶的白手絹的時候,司徒麗兒的小臉竟然微微的變色,好像有些驚恐,又好像是夾雜著失望。

「怎麼了麗兒?」注意到司徒麗兒表情變化的荊棘忙問道。

「哦!沒什麼,就是看這個禮物有些寒酸罷了。」她滿臉失望的接過白紙,然後轉身準備離開。

「麗兒,那個不是給你的禮物。你認識不認識這張白手絹啊?」荊棘面帶善意的微笑走上去,準備從司徒麗兒的手上拿過那張手絹。這是他們現在掌握的唯一線索,若是這個線索也被司徒麗兒弄走的話,他們真的不知道從何查起了。

可是就在她從麗兒的手上接過白手絹的瞬間,一把閃耀著窗外太陽光芒的水果刀刺了上來,直衝荊棘的眼。

荊棘快速的倒退,心中震驚,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雖然她躲避的很及時,左手上的匕首並沒有扎入自己的眼睛裡面,不過腰肢卻傳來了一陣刺痛的感覺,接著體內竟然流出一股溫暖的液體,順著腰肢慢慢地流了出來。

「你……」荊棘慘叫一聲,害怕麗兒會再刺來一刀,一掌將她打飛。

尹琿也急忙趕了上來,本來想追司徒麗兒的,但是看荊棘腰肢上竟然全都是鮮血,怕是已經觸動了動脈血管了。於是忙扶住了荊棘,順手在她的身上點了兩個穴位,能勉強止住鮮血。

接著便準備打急救電話。

可是還沒來得及拿出電話,別墅的一樓竟然瞬間黑暗了下來,好像是窗子和門都被什麼東西給堵住了一樣,一絲光亮都沒有。

連通往二樓的那道樓梯口也已經被堵住了,他們被困在了這裡面。

「什麼情況?」陷入無限黑暗中的尹琿腦袋更加的清醒,並沒有掏出手機,因為手機的亮光會暴露他們的行蹤。

他從旁邊摸索出了一個沙發墊子,然後用力的投擲到遠處。

遠處響起一陣噼里啪啦玻璃瓶碎裂的聲音,看起來應該是沙發墊子將一個花瓶給打碎了。

接著便是安靜了很久,看來司徒麗兒並未監視著他們。

他這才敢打開手機照明,找到了附近的一個電燈開關,打開了燈棍。

啪嗒。

一聲脆響,房間的黑暗瞬間被燈棍驅趕了。

「荊棘,你沒事吧!」尹琿忙上去,查看荊棘的傷勢。

因為疼痛,荊棘咬著牙堅持著,同時從沙發上撕下來了一個小布條包裹住傷口,不過鮮血已經浸透了那層碎布,侵染到了外面來。

「你沒事吧!」尹琿看著傷口,關心地問。

「我沒事兒。」荊棘很努力的才說出這句話。

「司徒麗兒,我知道這一切都是你搞的鬼,現在你出來說清楚,否則,你父親的小命可就不保了。」尹琿知道若是繼續拖下去,荊棘很可能血流過多而休克過去。

「哼!荊棘姐姐,虧我以前把你當姐姐看待,沒想到你竟然為了我父親的財產,甚至不惜殺害我父親。」司徒麗兒嬌嫩的聲音說出這句話,讓尹琿甚至懷疑耳朵出了問題。

這哪是一個七歲孩子說出的話啊!未免太成熟了吧!

「你父親是罪有應得,其實你父親是背叛了國安局,才會被我們拿下的。不過你說錯了,其實你父親並沒死,他只是被我們困在了監獄監獄裡面,注射了鎮定劑,綁住了雙腿雙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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