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二章 血濺涿鹿

涿鹿決戰之日到了。黃帝用鼓號威震了蚩尤兵。誰知真遇見大霧,那指南車也沒了用途。此時,玉皇派來的女魃出現了,破了迷霧,黃帝將兵卻被蚩尤、風伯、雨師的連環金斧陣大敗。無奈之下,應龍巧用八卦陣,將蚩尤、風伯、雨師引入到地藏龍壇陣里,蚩尤在水中卸下了金衣金甲,從水中衝上岸連殺十幾人。才被應龍、黃帝、女魃、力牧、大鴻、常先等人聯合殺死。黃帝剁下了蚩尤的頭顱。

蚩尤死了,蚩尤部下跑得跑,散的散。黃帝當即領人進攻窮桑,但出人意料的是黃帝的將領們竟來保護神農殿。在去九黎的路上,黃帝所部遇見了蚩尤之妻擺下的魑魅魍魎之陣,幸虧嫫母救了黃帝。而應龍和九天玄女也在九黎制止了黃帝部下的殺戮行為。黃帝在回太昊的常陽山上與刑天相遇,刑天演繹了刑天舞干戚,猛士固常在的神話。

再說窮桑,在神農火炎殿中,蚩尤、刑天還有夸父聚在一處。夸父怎麼也來窮桑了呢?

原來那日夸父接到精細兵丁報信,說是小軒黃帝率人去打蚩尤、刑天了。夸父大驚道:「原來蚩尤、刑天沒聽炎帝神農勸說,沒有歸順黃帝。我與炎帝神農、蚩尤、刑天親如兄弟,他二人這般做法,不是違背神農之意嗎?不行,我得去窮桑見蚩尤與刑天兩人,看看他們竟想做些什麼?」

於是夸父將火鳳凰族事託付給女貞。女貞道:「你去窮桑,未必能說動蚩尤與刑天啊!我們既歸了黃帝,此又是炎帝神農之意,神農尚切不能說服二人,你去何干?」

夸父道:「我們三人與神農情同手足。當時神農初為炎帝,將火族託付給我,將九黎托與蚩尤,將太昊託付給刑天,便是相信我們三人能與他生死相隨。今日並非僅是蚩尤反了,刑天也反了,定是有原由的啊!我是不能坐視不管的。」

女貞見勸說夸父不動,便說:「去便去吧!你要時刻知曉,我們所做諸事,都是神農之意。到了窮桑,你勸不了他們,便早日回來,不要與他們一同做事!」

夸父道:「此事我知道怎麼做,不用你說。我走之後,你先代我管束火族吧!我看啊,那個大鴻一時之間是回不來的了!」

於是,夸父來到窮桑,見到了蚩尤和刑天。此時蚩尤、刑天已大敗黃帝,神采飛揚。刑天道:「這不是夸父兄長嗎?你怎麼來我們這裡了?」

蚩尤也愣了道:「還真是,我以為誰呢?」

夸父道:「看你們樣子,好像是打了什麼勝仗了?」

刑天道:「不就是小軒那個娃娃嗎,他那點小小的能力怎麼能與我刑天相比,當然,更不能與戰神九黎南火侯蚩尤相提並論了。」

夸父問:「那炎帝神農呢?」

刑天道:「本來關在這裡,後來,卻不知道怎麼偷著跑了。」

夸父皺眉道:「你說什麼?你們把炎帝關起來了?」

刑天道:「沒辦法呀!我們想為他搶回已經失去的天下,他卻不幹。我們在這裡與軒轅打仗,把兵打死打傷了,他呢,竟然把傷者又給治好了,你說,不關他行嗎?」

夸父聽完了怒道:「你們是誰呀?知道嗎,你們與我一樣,只不過是個部落諸侯,而這個部落諸侯還是炎帝所封,你們有什麼資格關他。他是誰呀?知道嗎,他是炎帝!」

刑天被夸父這麼一問,愣住了,他轉眼看看蚩尤,蚩尤也看看刑天,這才對夸父道:「他是炎帝,他還是我兄長呢?你以為就你關心他嗎?我們關起他來也是好心啊!」

蚩尤說完了,看夸父仍然瞪著大眼睛,又說道:「其實,那也不叫什麼關起來,每天我們做最好的食物給他吃,就是……就是夜裡怕他跑了,把他捆起來而已。」

一聽這話,夸父更是急了,他衝上來就給了蚩尤一拳。蚩尤沒想到夸父能打他,驚問道:「你為什麼打我?我跟兄長神農帝這麼多年,他都沒打過我一下。」

夸父道:「打你,你們兩個不知廉恥的東西,竟敢以下犯上,關押生死弟兄。打你?打你是輕的。」

蚩尤道:「可我們也沒什麼錯啊?小軒搶奪神農的天下,我們能讓嗎?我還要問你呢?你憑什麼將火鳳凰部落交給小軒那個娃娃?」

夸父道:「憑什麼?就憑神農炎帝一句話。他不想做天下了,他相信小軒能做天下,便把天下讓給他,怎麼了?有何不對嗎?」

蚩尤道:「怎麼能對?天下又非他一人打下,說讓就讓,行嗎?夸父,你我在一起經歷過很多事情,這神農天下怎麼來的,你我皆一清二楚。想我蚩尤雖是魯莽之人,可也並非不講道理。有熊、太昊、火族三大部落,神農可以說了算,所以我自與小軒開戰以來,我們沒去打過這些地方。可是九黎與窮桑,神農卻不能完全說了算,九黎是我們幾人打下來的,而窮桑也是由我們調人送物建起來的,他小軒有什麼資格取這兩處地方?」

夸父道:「什麼資格?神農說給誰就給誰,神農的話就是資格。當初燧人為火族首領,他說將火族交給神農就給了神農,而伏羲為太昊首領,他說將太昊也給神農便給了神農。而神農呢,為火族、太昊、有熊、九黎、窮桑五大部落首領,他說將這些部落交給小軒,有何不可?而小軒受之又有何不對?」

刑天反問道:「夸父兄長,你這話可有點不對。我記得燧人將火族交給神農,伏羲將太昊交給神農,都是燧人、伏羲想交給神農而神農不受啊!可是那個小軒呢?是耍陰謀奪天下,這兩者大有不同!」

夸父道:「無論有多大不同,最後,神農要將天下交於小軒,這一點是相同的。」

只見蚩尤擺手道:「夸父,我不跟你講道理。事已然至此,言多而無用。我們兄弟一場,多日不見,總要先喝點酒敘敘舊才是!」

刑天也道:「對,對,兄長,趕緊進殿!」

二人各握夸父一隻手,進了火炎殿。

以後幾日,蚩尤、刑天閉口不談與小軒作戰之事。每日飲酒醉酒,說起夸父追日、蚩尤數樹、刑天說賭、蚩尤打狼以及在九黎和女頭人一戰,無不感慨萬千。有時幾人哈哈大笑,有時也不勉落淚。有時說說婦人兒女,也說到白阜慘死、祝融出走與女娃失蹤,夸父狠飲一口酒,用手一拍飯桌道:「說實在的,當初神農到火族勸我之時,我也十分不解。想一想神農大國,天下平安,卻為何冒出個小軒來,搞得天下不得安寧。我對神農兄弟說,如果你想與小軒作戰,我夸父第一個站出來,是生是死不管,我拼了!」

蚩尤、刑天聽了,都站起來,大叫:「好,這才是兄弟呢!」

夸父又道:「可神農兄長說,他,早就不願意做什麼炎帝了。他平生之願,便是多找些穀物食糧,多為人醫病。我該怎麼辦?我自然應該聽他的話語,於是,我才答應下來。可你們猜怎麼著,不幾日,小軒卻派大隊師兵趕到,好像若我不答應,他就要滅了我們火族一般,當時我還非常疑惑,神農怎麼會將天下交給一個連他都不相信的人呢?」

蚩尤道:「夸父老弟,實話跟你說,我也不想做什麼天下,也從來沒想過這件事。可我對小軒這娃娃氣不過,他用其殘暴,對神農之仁慈呵。神農兄雖為炎帝,卻以醫者自居,最見不得傷病與死亡,小軒知其弱點,便用殘暴之舉掐住他的脖子,這是什麼,這分明是欺負我等,就為這,我就要打其威風,挫其勇氣。既便是我蚩尤在戰場上死了,我也要讓他知道,人,不是這麼欺侮的。」

夸父聽蚩尤之言,又盯他看了半晌,方道:「我不想再勸你們。可我也不能參加你們。來日你們與小軒作戰,我會站在一邊,看看誰是個什麼人物。」

過了幾日,有兵卒來報刑天道:「西面烽火台有兩股狼煙冒起。」

夸父問:「何為烽火狼煙?」

刑天便將烽火台之事講與他聽。

夸父道:「此事我怎麼不知道?那火族怎麼沒建造烽火台呢?」

刑天道:「這不是很簡單嗎?神農住在窮桑,屬太昊之東,所以在太昊與窮桑之間有烽火。而九黎距昆崙山較近,同屬於太昊之南面,故九黎也能見到烽火。為何沒在火族建台呢?因你不懂醫術,不能為女媧娘娘治病啊!」

蚩尤笑笑對夸父道:「這回你與我去九黎吧,看我如何教訓那個娃娃。」

於是,夸父便跟著蚩尤奔九黎而來。

可是他們在九黎等待幾日,始終不見小軒師兵影子,又見山上有一股烽火狼煙冒起,蚩尤道:「不好吧!有煙冒起來,可能是這個小軒師隊走到半路又拐彎了,去了窮桑,我們得即刻回到窮桑去。」

於是,夸父跟著蚩尤怪物隊又回到窮桑而來。

刑天見蚩尤率隊而歸,問:「這麼快就打完了,是不是又像前次一樣,小軒師兵一見到你就嚇跑了?」

蚩尤道:「什麼跑了,根本就沒去,可能拐到這來了。」

刑天皺眉道:「怪了,這裡也沒來師兵啊?」

正說之間,有人來報:「有兩股烽煙生起。」

蚩尤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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