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四十章 玄女真經

原來女媧也是由於誤拿了《玄女經》的第一部發現了伏羲和九天玄女的秘密而走的。《玄女經》的第一部本是男女陰陽交合方面的技巧,女媧看了,知道了伏羲和九天玄女的關係,因而一氣之下走了。伏羲終於找到了女媧,講出了壓在自己心裡幾十年的秘密:他們是兄妹成婚在心中造成的巨大陰影。而和九天玄女在一起,就沒有這些壓力,而是暢快淋漓的。伏羲這次也發現女媧從來沒把他當作兄長,因此也決定與九天玄女斷了關係。

嫫母的父親太山稽發現黃帝武功平常,就將黃帝留在那裡親授武功,之後才讓嫫母與黃帝下了泰山。

原來那女媧娘娘、女登、姬伯、少俞、伯高及家人隨天皇伏羲去了昆崙山,一直過得相安無事。每日,伏羲教幾個子子八卦、天文、醫病、針灸、龜甲文等諸事,有時也傳授他們一些氣功輕功等,父嚴子學,姬伯、少俞、伯高都上進極快。可女媧娘娘、特別是女登,還有姬伯始終擔心神農安危之事,快樂之餘,也有一分擔憂。每每這時,伏羲便道:「你們不用擔心神農,他平安無事!」女媧、女登、姬伯自然也信伏羲八卦之神效,可時日一長,不見神農動靜,女媧娘娘便坐立不安起來。

一日,女媧娘娘和女登過來對姬伯道:「伯兒,你去一趟窮桑,看看那魁隗究竟怎麼樣了,再速來報我,這幾天,我怎麼總是心神不寧?」

伏羲在側,聽其言道:「你不必擔心,魁隗在窮桑安然無恙!」

女媧娘娘白了他一眼,道:「你也不在窮桑,你怎麼知道無恙?」

女登也道:「父親也真是,炎兒非你所生,卻不知我們母子情深,每日挂念的很。我和母親每天晚上念叨炎兒長炎兒短的都睡不好覺了。我弟弟既然在昆崙山也沒事,就讓他去窮桑看看有什麼不好!回來一說,大家也都心安了!」說罷,還看了父親伏羲一眼,那樣子,當然是希望父親答應。

伏羲笑笑道:「告訴你們吧,其實也不是我八卦精準,我雖然不在窮桑,可有人在那裡啊!九天玄女你們不是見嗎?她與我每隔幾日便聚在一起,討論涿鹿局勢。而後她便飛那大鴕鳥飛到窮桑去。神農現在在窮桑被蚩尤、刑天所囚,他們是擔心神農再為軒轅之兵醫病所做。」

女媧娘娘一聽,大驚失色道:「你剛才還說他安然無恙,怎麼過了一會之久,便是為刑天、蚩尤所囚,既然是囚,怎麼會無恙呢?」女媧說著咳嗽起來,臉色都變了。

女登更是心急,竟然有些站立不住。她緊咬了一下嘴唇,用手纏著母親的胳膊,母女二人一下著急萬分。

伏羲用手輕扶女媧的腹部為她順氣,一邊順氣一邊解釋道:「雖是被囚,可蚩尤是神農的弟弟,那刑天也一直是尊炎兒為兄長的,他們給他做好吃的食物。所以我說,神農姜炎安然無恙。」

女媧大聲道:「我不信,你一劊無事,一劊被囚,怎麼能無恙呢?姬伯,你速去窮桑看看!」

姬伯看一眼伏羲道:「父親所說,無一不準。母親你現在又有哮喘症,我怎麼能離開呢?」

女媧大怒道:「你也不聽我的話嗎?你們這些兒女,都趕不上我的外孫姜炎兒,神農最為致孝。而我的兒女中,伏寶最為不孝。你、少俞、伯高也好不到哪裡去,連母親的話都不聽,想怎麼樣?」

伏羲見女媧真的火了,道:「你不要責怪他們,是我不叫他們去的,自這裡到窮桑,要幾個月才能來回一次,去了了解到情況,回到這裡又已經變樣了,不像玄女,有一個能飛的大鳥,來去快捷。要知道,涿鹿局勢,幾日則變,去了又能怎麼樣呢?」

女媧卻道:「我們全家人都皆在這裡,僅留魁隗一個人在窮桑,孤孤單單,怎麼是好?」

伏羲嘆道:「魁隗也不是孤單,聽訞不是也在窮桑嗎?蚩尤不是也在那裡嗎!再說了,姬伯也不能去,這裡還有一個理由。他既是神農的舅父,也是軒轅、蚩尤的舅父。這天下原屬於神農。可姬伯呢又是軒轅的師父,搶奪天下者,軒轅。今神農姜炎已經不願再坐天下,情願將天下交與軒轅,可蚩尤與刑天呢,卻決計不交,可是他們卻又不反神農,對神農也算是盡了忠心了啊!姬伯去了,是幫神農打軒轅呢還是幫軒轅打神農,無論做什麼,都有不妥之處,所以還是不去為上啊!你就不要難為他了,是非走向,都由天意決定吧!」

女媧眼含淚道:「魁隗神農,真是苦了你了,這麼多舅父,竟然沒有一個人管你!」說罷竟大哭起來。

天皇伏羲無奈,叫姬伯將女登攙出。自去到一屋中,取出一捆龜甲來,自己翻到後面,對女媧道:「你看看,誰能不關心神農,我雖然每日身在崑崙,卻是心系涿鹿。」

女媧取過,見上面滿是甲骨文字,問:「這是何物?」

伏羲脫口道:「《玄女經》」

女媧問曰:「何為《玄女經》?」

伏羲道:「便是我與玄女根據涿鹿的戰況所做,在崑崙所分析的形勢啊!」

女媧看看伏羲,細細觀看。只見上面道:「天、地、水、火、雷、風、山、澤、獸類皆可為兵。祝融用火燒軒轅於阪泉,以火為兵也。共工……」

女媧抬頭問:「何時祝融用火燒了軒轅?」問罷,手哆嗦起來,拎龜甲不住,一下落在地上。

伏羲道:「那是以前的事了!」

女媧彎身將龜甲拾起,又繼續看道:「男女交媾,合天地陰陽之態勢。天向左轉,地向右轉,男人必如天般向左轉,女子則向右轉,男子向下衝突,女子向上迎合……」

女媧娘娘看罷,瞪大雙眼,看著伏羲道:「這便是涿鹿之況嗎?我以為你在昆崙山,做的全是為人類之天地大事,卻原來是你與什麼玄女作這等醜陋之事,還說什麼叫做《玄女經》,你、你……」女媧還沒說完,氣往上涌,一下跌倒在地上。

女媧娘娘醒時,已過半日。伏羲、女登、姬伯、少俞、伯高及家人都坐在她的旁邊。伏羲長出一口氣道:「你們先出去,我與你們母親單獨說話。」女登、姬伯等慢慢退了出去。

伏羲道:「你可記得你我二人結為夫婦之事嗎?」

女媧不答。

伏羲道:「當時,我倆為逃避姜水亂交之制,來到成紀。可成紀之地,僅你我二人,要在成紀脫離獸群,過人間生活,極為不易。後來你提議,我們雖為兄妹,也可結為夫婦。我卻不願,不是不愛戀你,兄妹怎麼可以成婚成配呢?後來你說願隨天意,如天空兩片雲煙合為一處,便結為夫婦。」

女媧輕聲道:「那雲煙卻是果然合而為一,天意使之,我們雖為兄妹,卻也無可指責。」

伏羲道:「話雖如此,可在我心中一直以來,似壓一塊巨石一般。後來有母親主婚,確是解了我的一些憂慮,可想起這件事,心中總是不免沉悶。有一次我問母親華胥氏,我與你是不是一個父親,母親搖頭說,肯定不是。那個時候,女人只屬於一個男人是不可能的,男人有時就是野獸,他們不管你願不願意,想來就來,想做就做。有時一天之中要有幾次,誰能知道孩子是誰的。而且在那個時候,母親與燧人也已經很少往來。母親還說,她早就看出我為我們結為夫婦的事一直憂慮,卻囑咐我說,事情既已如此,不要長掛心懷。你與女媧已經不是兄妹,而是夫婦了啊!」伏羲說到此,來回走了幾步,慨然說道:「自那日起,我便不再把你當做妹妹,我要把你當妻子了。就這樣,我們過了二十餘年,只到有一天,我遇上她之時,我才漸漸知道,兄妹,是不可以為夫婦的。」

女媧坐起來問:「你說的她是誰?是那個什麼九天玄女嗎?」

伏羲點點頭。又道:「她不是太昊人,不是火鳳凰族人,不是有熊人,也不是九黎人,更不是窮桑人。她的家離我們這裡要過數十座高山,數十條大河。」

女媧問:「這麼遠,她怎麼能來?」

伏羲道:「她所以能來此,僅是因為她能騎一隻能飛的大駝鳥而已。那是在大約三十年前左右,我自太昊來這昆崙山,在半途中見幾隻猛虎追趕一個女子,我便將這幾隻虎打死救了她。這女子便是九天玄女。她本是騎鳥而至,因人鳥皆需食物,她在停下尋食之時與虎撞見,嚇得便跑。我救了她,與她說話,她聽不懂。我便用手比劃,勸她趕緊騎鳥走吧,她也比劃說她要與我學打虎之能,以後再撞見獸類,也不再怕。我見她很可憐,滿臉是淚,便領她來到了昆崙山。後來,大約一年後,她學會了我說的話,這才得知,原來她向你一樣,也是逃避部落亂婚而走的。她說,她們那裡仍是母系氏族,住窯洞,婚姻更混亂,兄弟、姐妹、母親皆可亂倫。她有兩個兄弟,非要與她相配,她誓死不從,這才跑出來了,以後說什麼也不回去了。此女聰明無比,彈琴鼓瑟,一學便會,天文地理,一點便通。時日久了,我們便生情愫,耳鬢廝磨,淋漓盡致。我這才知道,原來我並非忘了你我本是兄妹,實是壓在心底,不願想也不願說出而已。」

伏羲說到此,看看女媧,站起來伸伸臂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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