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三十六章 面具戰爭

黃帝軒轅和戰神蚩尤對決於涿鹿之野。他不知道那位牛頭怪物就是蚩尤,也不知道蚩尤已經練成了金衣金甲為面具。黃帝手下的幾大高手一齊圍攻蚩尤,蚩尤閃現戰神之威,一人獨戰八大高手,將黃帝及其手下戰敗,被打死打傷多人。儘管黃帝人數眾多,可是每遇見蚩尤都會敗北。黃帝的士兵被蚩尤兵打成了心理畏懼症。可是雖然屢戰屢敗,但黃帝終於知道了對方是蚩尤和刑天,同時也明白自己主要敗在蚩尤的冶金術之下。所以也開始了冶金之事。

神農被蚩尤看押起來,刑天利用烽火台了解黃帝兵卒的走向,使蚩尤軍隊更具神秘性。

女娃溺死東海之時,正是黃帝與蚩尤、刑天在涿鹿首戰之日。可以說,這是大地上有人類以來第一場大規模的人類戰爭,而且也是人類進程中唯一的一次面具戰爭,是一次規模超出人類所能想像的海陸空大戰。

黃帝命力牧、常先練兵半載,力牧、常先用比武之法,又得來五將:揮、牟、羲和、常儀、臾區。揮和牟善戰,常儀、羲和與臾區既善戰,也有一些智謀。黃帝很是高興,便率此七人與風后、容成、雍父、寧封子等匯合後,領萬人云師,浩浩蕩蕩,先來到北部有熊涿鹿,因為少典也給小軒準備了五千兵士。臨行時少典將小軒叫到一邊道:「軒兒,你此次去窮桑,有可能碰上神農,我想你已經知道,他是你的親兄長,對你和他來說,我這個作為父親的有些太偏向你了,所以從心中我對他就有愧。如果你此行見到他,千萬不要和你兄長本人動了干戈,他這個人我知道,他肯定不會傷害你,希望你千萬也不要傷害他。」

黃帝道:「我知道,這點,不用父親相囑。」

消息很快傳到窮桑刑天那裡。原來刑天走時,早在太昊留下了探子。他和蚩尤到了窮桑以後,又派去人和探子取得了聯繫,探子在黃帝兵隊去北部有熊之時,已經向刑天報了信,刑天便與蚩尤商量怎麼樣去迎戰小軒。蚩尤道:「這仗我們不用在窮桑打,這窮桑人一看小軒來了這麼多人,不被他們嚇壞了才是,我們應該學學祝融,在半路迎戰小軒。另外,我還想去會會少典,只有抓住了他,我們才能知道我父親究竟是怎麼死的。」

刑天道:「你說的有道理,那麼我們也北渡黃河吧。不過,你父親的事,我們也可以抓來一些有熊的兵丁審問,說不準就能問出一些東西來。」

蚩尤道:「好!」

於是蚩尤留下兩千人給榆罔,讓他看護窮桑,又將自己所帶來的兩員大將風伯和雨師留下,讓他們和榆罔一同守護窮桑。蚩尤讓刑天又從窮桑選拔了一些壯年人作為他的怪物隊的隨從,多備一些石料和木棍等在後面幫襯著。

刑天問:「那神農炎帝怎麼辦?」

蚩尤道:「我們給他化了裝,和你們的兵士一樣,帶上他跟著我們,讓炎帝也看看,我是怎麼樣將小軒戰敗的。」

刑天笑道:「我看行,這回可有意思了,這種想法虧你也能想的出來。」

蚩尤笑道:「誰讓咱們的炎帝太善良了呢?」

黃帝的兵士浩浩蕩蕩從涿鹿向窮桑方向而來。路上風后問:「黃帝,有一事我一直不明,我們的戰隊叫黃帝之師豈不是更響亮,而你為何稱其為雲師呢?」

黃帝道:「雲,氣也,行於天空之中,任何高山大海都不能阻擋其前行。我聽天皇伏羲說過,氣,乃是天地間最神聖之物啊!我的部隊,所以稱為雲師,有銳不可當之意。」

風后點頭道:「原來如此,有理有理!」

黃帝道:「這回我們去到了窮桑,我要看看那牛頭怪物究竟有何能力。」

可他們剛走了一天的路程,就有探子報信道,說在前面不遠有一隊兵將攔住了他們的去路,黃帝愣了一下,心道:會是誰知道我們從北部涿鹿往窮桑去呢?難道又是那個祝融和共工?黃帝道:「不怕他們,我看看他們到底是些什麼人物!」不久,便與蚩尤等人相遇。

黃帝走到前面,見到與他們對戰之師,他們竟無一人能識得。前面站立一大個怪物,後面有百八十個怪物排成一列,再後面亦有幾千兵卒。這些兵卒雖似人一般站立,有手有腿,頭部卻有赤、黃、青、白、綠等紋路,手持大棍火把,看上去無不令人毛骨悚然之感。黃帝心想:這是些什麼東西。就問力牧:「上次和你們對戰的,是這些東西嗎?」

力牧道:「正是他們,不過沒有後邊那些東西,就前面這幾個怪物。」力牧說著,還哆哆嗦嗦有些害怕的樣子。

黃帝瞪了他一眼,說道:「這些人怎麼到這裡來了呢?」他想著,自己親自站在其師營前面,大喊道:「前邊野獸怪物,能否報上名來!」

那大個怪物哈哈一笑,陰陽怪氣地道:「來了這麼多人,這回可要過足癮了。我,是神農炎帝也,我給你當了這麼多年的頭領,難道你連我也忘了嗎?」

黃帝道:「你哪裡是什麼炎帝,炎帝早降於我,如若你是炎帝,還不給我下跪!」

那怪物又笑起來,還向後兵卒隊中看一眼道:「給你下跪?你真不要臉。我是你兄長,有兄長給兄弟下跪的嗎?你應跪我才是!」

黃帝聽完小聲道:「此物定是個人,不然怎麼什麼都知道呢?」

力牧道:「人哪能長相如此難看?再說,他武功之高,非人可比!」

風后道:「是不是,他們也是穿著什麼東西,只是與我們不同而已。」

黃帝道:「我去試試。」

小軒說著,便走上前去道:「你即便是炎帝,我便先給你跪一跪。」說罷作出跪態,可他膝蓋尚未著地,便飛身而起,一直跳起有三人之高,順手從衣缽中拔出金劍一把,金光一閃,向那牛頭怪物刺來。那怪物向上望望,不慌不忙,把頭一晃,迎戰黃帝。只聽「當」的一聲響,頭刃相碰,黃帝覺得手上一麻,翻個跟頭,落在地上。

那怪物道:「怎麼樣,是我頭硬,還是你那把金劍硬?」

黃帝倒吸一口氣自語道:「他既是人,頭怎麼會比石頭還硬?」

那怪物道:「你那把金劍,是我送與你的。那是我用頭磨出來的,怎麼能趕上我的頭硬呢?」

黃帝心想,當初神農贈他金劍,沒有幾人知道。此物既知此事,也許真是神農。難道世上真有兩個神農炎帝嗎?

小軒回去道:「此物是否炎帝,我們先不去管他。可此物堅不可摧,著實難打,風後,你說怎麼辦?」

風后道:「我們人多,他們人少,只要我們以多欺少,便有勝算!」

黃帝道:「好,我們一齊上。所有將士打大怪物,而萬人兵丁打小怪物。」

黃帝言罷,手一揮,將士、兵丁一起向怪物撲來。

大牛頭怪物毫無懼意,「哈哈……」一聲長嘯,來迎接這十餘名高手。隨著嘯聲,大怪物後面的小怪物有一半人掏出短劍,有一半人揮起長戈,持短劍者與持長戈者交叉排列。而站在其身後那兩千餘名變臉兵卒,似在被人指揮一般一齊向黃帝的師營拋出大小石塊。對方這種打法是黃帝師兵無法預料到的。黃帝萬人之師一齊向前沖,其陣勢自然如排山倒海一般,後隊前隊緊緊接在一起。前隊剛剛與對方劍、戈相接,後隊湧上者卻被對方拋扔石塊砸中,兵丁慘叫聲從後面首先響起來,前面有人被砸倒,後面有人則被拌倒,撲倒之聲、叫罵聲、投石聲混在一起,黃帝的師營立時大亂。而在前面衝上來的小兵,雖然手持棍棒,也有能砸在怪物身上的,怪物不痛不癢,可一被怪物長戈短劍擊中,皆一一倒下,或死或傷,鮮血染紅了大地。

再說黃帝那些將士,分前後左右上五個方向向大怪物攻來,小軒、力牧在上,容成、雍父在前,常先、揮在左,牟、羲和在右,常儀、臾區在後。小軒、力牧自空中攻下之時,容成、雍父也已攻到。容成用木棍向怪物的腿部掃去,雍父則飛腿向怪物胸部踹去。那怪物抬起一腿讓過那棍,伸手之間便將雍父之腿抓住,順雍父之力轉身一晃,雍父便成為他的手中之棍。這轉身之間,力牧本是用棍掃怪物左肩,怪物一轉,那棍便走空。而小軒本是用劍取他右肩,這一轉卻扎在他左肩之上。可那左肩依然向牛頭一般堅硬,那怪物左肩受到重擊,雖然晃了兩晃,卻仍似無事一樣。雍父一腿被怪物抓住,這一打旋,正好與左面攻來的常先與揮撞個對面,常先手握一柄石斧,揮舞一把石刀,一個自左至右,一個自右至左向怪物砍劈而來,刀、斧正與雍父碰在一起。常先手急眼快,一個倒翻身將斧撤回,可揮的石刀卻砍在雍父身上,只聽雍父殘叫一聲,其腰身被刀劃開一小半。揮這才知道砍錯了人,倒退幾步,愣在那裡。

可憐雍父,自被黃帝命其做杵、臼以來,盡心竭力,終於磨製出十幾件光滑耐用的石器,用於舂米,極其省力,曾得黃帝大加讚賞,雖躲過常先石斧,卻沒有躲過揮之石刀。喊叫聲中,又與常儀、臾區二人所揮來的木棒相遇。常儀、臾區本是一邊奔跑一邊砸來,二人均砸在雍父身上,雍父又大叫一聲,就再無聲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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