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軒二十歲時,太昊、火族連年大旱,為爭奪食物幾乎發生內亂。神農便派小軒和姬伯前去放糧賑災平亂。可小軒到有熊時,母親伏寶卻告訴了他二十年前的一個大秘密,並讓小軒幫助她完成心愿。小軒害怕姬伯,可是姬伯已走。他左右衡量,終於決定答應母親,兵伐太昊,自稱黃帝,反叛神農。在太昊,小軒遇見女媧娘娘和刑天,聽了女媧比武定勝負的話,先放了糧食,後戰而得勝,取了太昊。刑天覺得對不起神農,就投奔蚩尤去了。
光陰似箭,轉眼到了來年,嫘祖已經生下一子,取名曰玄囂。女娃也有了妊孕。
正是這年,白阜向神農帝稟報,說:「太昊部落、火族部落,由於蒼天春夏未雨,大鬧旱災,庶民百姓因搶奪穀米,起了內亂,部落各族之間打起仗來,請神農帝定奪。」
神農帝將小軒叫來道:「小軒,今派你去太昊、火族兩部落,一是將窮桑、有熊、九黎所剩之米火速運到,發糧賑災,二是協助刑天、夸父平定災亂。太昊、火族本屬我神農國土,與北方狄人大有不同,不許再動殺機。我派白阜做糧草押運使,將窮桑、九黎之穀米送到,你與舅父姬伯帶兵丁一千人先去有熊,與你父母商議,催辦一些糧草以後,便先到太昊,後到火族。」小軒領命而去。
小軒告別嫘祖,與姬伯率領寧封子、雍父、共鼓、貨狄、容成、隸首等眾將領與兵丁一千人來到有熊,與少典、伏寶商議催送糧米一事。少典、伏寶已知太昊、火族因旱災發生民亂,只是靜等小軒到來。小軒將情形一說,少典道:「一切就依神農之命辦理。你與你師父千里而來,甚是勞累,讓你師父歇息吧!」
伏寶道:「你與嫘祖怎麼樣,還有玄囂孫兒好嗎?到我房間說與我聽!」姬伯便回到他的房間。
小軒來到母親的房間,伏寶突然道:「小軒我兒,你願意幫母親做一件驚天動地的大事嗎?」
小軒道:「母親要做什麼驚天動地的大事啊?」
伏寶道:「你先答應我,我再說。」
小軒道:「母親之事便是小軒之事,什麼事您儘管說,我答應便是。」
伏寶道:「此事說來話長了,你可知發生在二十年前的一件大事嗎?」
小軒皺眉道:「二十年前?那個時候我還沒出生呢,我怎麼會知道呢!」
伏寶道:「在二十年前,你外公將他平生所創之本草術、陰陽八卦、河圖、洛數、醫病九針分別傳給女登、姬伯、少俞、伯高,獨沒有傳我一樣,我問你外公,為什麼不傳我,你外公說,讓我與你外婆學習制陶,這制陶有什麼出息呢?我一氣之下,便與你父親少典從太昊跑了出來,我們受盡了千辛萬苦,跑到了有巢部落,與有巢部落進行幾番激戰,憑我的謀略,憑你父的武功,才在這有巢部落站住了腳根,後來經過我們發展拓建才改成有熊部落的。當時我便發誓,要將我沒得到之物全搶過來,包括太昊、火族的大好江山。」
小軒驚道:「你這麼大的誓言,能做到嗎?」
伏寶道:「能,怎麼不能。而且我也去做了。在你兩歲之時,你外公、外婆等到火族部落慶賀姜炎,也就是神農接位大典,你父親也去了,我卻暗中帶領有熊將士去取太昊部落,不料那太昊族民對你外公太忠心了,用了近一個月之久,也沒有成功,你外公又提前回來,那次我才知道,你外公之能,並非僅是什麼八卦、河圖、洛數之類,我有熊一群衛士,竟然抵擋不住他一招半式,我以為我們徹底失敗了,你外公還不得殺了我?可是他沒有。他讓我等二十年,二十年以後讓你去取太昊。」伏寶說著,喝了一口水。
小軒像聽天書一般等待下文。伏寶惡狠狠地道:「現在想來,已經快二十年了,我已經忍受不住了。這二十年來我們忍辱負重,將我們打下的有熊部落歸在了姜炎名下,我們時時刻刻要聽他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為什麼?就是為了等到今日。而今日,終於讓我盼來了!」
小軒問:「母親,你要讓我做什麼?」
伏寶道:「這次是天賜良機,神農讓你帶兵賑災平亂,你帶一千精兵而來,我再把我們準備的四千精兵讓你帶去,你有五千精兵,何愁太昊、火族不落入我們手中,加上太昊、火族本來為糧食發生內亂,有熊、窮桑、九黎之糧全歸你調用,我們既有精兵,又有食糧,對付兩個既無食糧,又有內亂的部落,不是很容易嗎?等到太昊、火族到手,神農大國我們已經五之有三,而窮桑實在你左右之下,這便是五之有四了,九黎蚩尤即便不服,以四對一,我們也是勝券在握。」伏寶陣陣有辭。
可一看小軒,低著頭,一句話也不說。
伏寶道:「小軒兒,怎麼樣,聽我話,干吧!」
小軒搖搖頭道:「神農帝對我不薄,而且我們也是兄弟。以前我不大之時,就任命我為窮桑首領,後來又將嫘祖嫁給我為妻。這種做法,我覺得有些不妥。」
伏寶道:「兄弟怎麼了,是天下重要還是兄弟重要?難道你剛才答應我的不算了嗎?」
小軒思量半晌,突然站起來跑向姬伯所居之屋,見姬伯已酣然入睡,這才悄悄回到母親房間道:「母親所言還是要聽的,可我最擔心者,既非神農,也非蚩尤,而是外公伏羲和師父姬伯。神農炎帝,和我一樣,也是外公伏羲師父姬伯的親人,我不知道他們能站在哪一面,他們二人站在哪一面,哪一面便能勝利。神農炎帝只不過是穀米之神,是個能工巧匠,沒有武功。我的功夫,是姬伯所教,至今我也不知他本領有多高,更別說外公伏羲了。我小時候,他一氣便可化出四個伏羲,倘若他不贊成,一氣化出千八百個伏羲,任我們有多少精兵都不管用啊!所以母親要想好了,伏羲和姬伯究竟是向著你還是向著神農的母親女登呢?」
伏寶想了一陣道:「我與女登同是伏羲女兒,而你與神農也同是伏羲外孫,沒有遠近之分,他們能向著誰,到現在看不出來啊!」這時少典進得屋來道:「你們所言,我都聽到了。按理說,神農也是我兒子,你們的話我不能贊成。可是,以前我曾經聽天皇說過,神農只有二十年左右的帝位,神農以後,究竟是誰,我並不知道。現在看來,不是小軒,就是蚩尤。與其是蚩尤,當然就不如是小軒了。所以,我也贊成你母親的話!」
伏寶看看少典道:「那你認為,小軒剛才所言,父親和姬伯會幫助誰呢?」
少典對小軒道:「我想,你外公或許不知道這事,或許知道也未必再管!」
小軒驚問:「怎麼見得呢?」
少典道:「我記得你曾與我們說,你外公曾說你命在天,又讓你教會天下人做人,教會天下人學習做人。這就是說,他已知道將來你會一統天下。這樣,他怎麼能管呢!」
小軒用手撓頭道:「是有此事,我怎麼忘了?」
少典又道:「再說了,有一件事情到現在你母親並不知道,我現在說出來,希望你母親不要怪我。」
伏寶道:「到現在你還有什麼事瞞著我嗎?」
少典道:「其實是不想瞞的,只是當時不知道你意下如何,所以沒敢說。」
伏寶道:「那你還不快說?」
少典道:「你還記得我和你從太昊跑出來以後,你父母又給女登續了一門親事嗎?」
伏寶說:「知道啊!那不是蚩天嗎?」
少典道:「蚩天是我殺的。」
伏寶瞪大眼睛道:「怎麼,他真是你殺的?那小軒小的時候我父親和我兄長姬伯來調查此事你怎麼沒有承認呢?」
少典道:「那只是在你跟前沒有承認而已。其實你父親和你兄長姬伯都知道是我殺的。」
伏寶道:「他們既然知道是你殺的,怎麼沒把你給殺了呢?」
少典搖搖頭說:「這也正是我不能明白的事情。特別是那次神農和姬伯來我們這裡那一次,姬伯已經分明知道了真相,我出去的時候他跟著我,我們到了森林之中,我用漁網陣去扣住他,你說這姬伯他練會了什麼武功?」
小軒和伏寶都瞪大眼鏡問:「什麼武功啊?」
少典道:「說出來挺嚇人的,那種武功應該叫草葉穿身吧!」
「什麼叫草葉穿身啊?」小軒和伏寶一齊問道。
少典道:「草葉穿身,就是可以把那些地上的草或者是從樹上落下的樹葉,變為一種殺人的利器。而會這種功夫的人必須會駕馭風,使風的速度達到極快。你們也都知道,天皇曾經是我和蚩天的師父,我們都是在昆崙山上跟他長大的,還有一個人,叫廣成子,是夸父和刑天的父親。我聽師父說過,我們三個人都本是巨人的後代,可是我們巨人的部落被洪水淹滅了,只剩下我們三個孩童,是師父將我們養育大的。在昆崙山時,我們都看到過師父用手掌運風,並用風力將那些地上的草葉帶起,刺在大樹上的經過。草葉藉助風力能穿入大樹榦中。如果用這些草葉對付人,人能有大樹榦硬嗎?就會穿身而過,所以此功夫叫草葉穿身。只要會這種武功的人一揮手,這些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