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羲女媧的兒女們都長大了。其長女任姒因為善於攀登被部落人改名為女登。伏羲女媧為女兒擇婿,採取比武招親的方式進行。來比武的人很多,可最後都被叫蚩天和少典的兩個巨人之後打敗了,但少典得到伏羲長子姬伯的暗中幫助最終獲勝。女媧查找蚩天和少典的來歷,這才知道,這二人均是伏羲在昆崙山收養的龍伯國巨人之子。少典和女登成為夫妻。女登在與少典和姬伯去華山的半山腰上感孕。可是少典卻願意與女登的妹妹伏寶在一起。伏寶受伏羲訓斥,竟然偷了伏羲的玉器和少典去了有巢部落。女媧著急,派全部落人尋找。伏羲和姬伯在有巢,暗中保護了少典和伏寶沒有被黑熊吃掉。伏寶也因為教給有巢人用網罟之法得到了有巢人的大玉。
又是幾年過去了,女登、姬伯、伏寶、少俞、伯高和宓在玩耍中慢慢長大。特別是女登,已經長成個頭幾乎與女媧平齊的大姑娘,除了全身有毛以外,其他地方都非常像女媧,是太昊族人遠近聞名的美人兒。正因為此,來女媧處說親的人比比皆是。可是伏羲和女媧身處於華族部落族長之位,對於已經長大的女兒女登的婚配之事,也要考慮到整體太昊華族人的想法。
一日伏羲歸來,女媧便與他說起孩兒女登之事。女媧道:「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前來給女登求婚的人太多了。我們原來很看好少男的,這孩子也不錯,不然,我們就找一下少亢氏給他們辦了得了。」
伏羲問道:「少男武功怎麼樣?」
女媧道:「不錯,在少年之中,我看是個頂尖的人物。而且也是個很聰慧的人,做事情很紮實,我看,這孩子不錯的!」
伏羲道:「與姬伯相比如何?」
女媧道:「當然比不上伯兒了。不過,少男很靈秀,又勤奮,你教給姬伯的功夫,我看少男也學了不少去,他們經常在一起切磋的。」
伏羲想了想道:「此事事關孩子的前途和部落的安定,我們要考慮得周密一些。既是女登和少男相處很好,少男又會一些武功,如此,我們何不召開一個比武的大會,來一個比武招親呢?」
女媧眼睛一亮道:「比武招親?這可是個新的說法。不過挺有趣的,就是不知道女兒女登怎麼看。」
伏羲道:「我們問問她就是了。」
女媧將女登找來,女登看見父親回來,首先過來與伏羲相擁了一下。女媧道:「登兒,你現在也大了,你知道前來求親的人太多了,咱們在太昊是族長之家,做事呢,不能像一般的人家一樣,必須做得公正、服人。我和你父親都知道你自小就與少男交好,也願意你們兩個人成為一對。我們也知道少男的武功一流,所以你父親既考慮到公正,又考慮到少男,提出來要比武招親,你看如何?」
女登轉了轉眼珠道:「我去問問少男。」
誰知過了一會兒女登就跑了回來道:「行,少男說,他和那些年輕的人試過,他不怕他們。只是,他說,我弟弟姬伯他是打不過的。」
伏羲笑道:「姬伯是你弟弟,他怎麼能去跟少男爭呢!」
女登道:「既是如此,少男也就不怕誰了。」
伏羲道:「女兒,這件事你可要想好了,既然是定下了比武招親,那就是以武功定勝負的。我實話跟你說,雖然你看好了少男,可是我不一定看好他的。現在太昊早已經是人類的一個大部落了,什麼樣的人都可能有,深山之中,藏龍卧虎啊!如果少男敗了,你可不要後悔!」
女登想了想道:「我覺得父親想出這個比武招親的法子很好玩的。少男對自己的武功也有信心。如果他敗了,那也沒有辦法。我看,就這樣吧!」
女媧看看伏羲道:「孩子同意,那就這麼辦吧。」
過了幾日,太昊部落在成紀之地搭起了一個高台,並將女登要比武招親一事說與族人聽,族人對此事無不響應,太昊便興起一個年輕人習武之風,每天都會看見一伙人在那裡舞石弄棒,竄上躍下。有人將此事報與伏羲,伏羲道:「年輕人習武,自然是好事,我本意就是想使太昊成為一個強壯之族。」
招親之日已到,伏羲、女媧來到高台上,見台下人山人海,伏羲嘆了一聲,想到他與女媧離開姜水山洞之時,竟然沒有人樂意跟隨的事,心情極其感慨。伏羲道:「今日是我伏羲女媧氏之女女登比武招親之日,招親之規則已然告訴大家,那就是二十歲以下的非本族的年輕人都可參加,不能見血腥,點到為止。上來的人要自報名號,由我兒姬伯在場維持秩序。如果有誰想開動殺戒,別怪姬伯會隨時將他打下台去。最後的贏者,便是我女之夫。現在開始吧!」
伏羲話音剛落,就有兩個年輕漢子蹦上台來。一個人向伏羲等人抱拳道:「我叫昊壯,父親叫昊英,前來比武。」
伏羲看看他道:「原來你是昊英之子,不錯,小夥子很精神。」
另一個人看來年紀不大,卻是極為壯實,個頭比一般人要高出許多,大腿和胳膊都很粗,滿臉煞氣。他這一上來,台下面竟然哄了起來,多數人在問:「這個人是誰啊,以前怎麼從來也沒見過,太昊有這樣的人嗎?這麼高的個子,這麼粗壯的身體,誰能是他的對手啊?」他也向伏羲等人拱拱手,可張著嘴說了半天卻說不出話來。女媧問伏羲:「怎麼回事?我怎麼沒見過這個少年?」
伏羲搖搖頭看看姬伯,姬伯走上前問道:「你叫什麼?從哪來的?怎麼不說話?」
那個人張了幾張嘴,還看了伏羲和女媧一眼,似乎是有點口吃,道:「我……我……我不知道怎……怎麼說啊!」話聲很高很響,在近處的人耳朵直鳴。
眾人一聽笑了。姬伯看看他道:「你這個人怎麼回事?說話結結巴巴的,還這麼大聲?」
那個人卻道:「我……我……我本來就是……結……結巴。說話……就……就這樣!」
姬伯道:「那你也沒有名號嗎?」
那個人道:「沒有……沒有人給……給我起名呢!」
姬伯問:「那你父母呢?」
那人道:「我……我……我沒看見過父親,也……沒看見過……母親。」
姬伯回頭看看伏羲,伏羲看看女媧。女媧笑了一下道:「這個孩子說得不差,他應該是對偶婚狀態下出生的孩子,根本就不知道誰是他父親。可是,這個人怎麼會沒看見過他的母親呢?」
伏羲道:「也許有其他的原因!」說完了走上前來對他說:「孩子,既然你以前沒有父親,那以後我伏羲就是你的父親。我今天給你起一個名字,叫蚩天如何?」
那個人對伏羲像是極其尊敬,他樂了道:「好……好……你就是我……我……我父親,我……我……我以後就叫蚩……蚩……蚩天。」說完了,就回頭看看昊壯道:「小……子,還……打嗎?」意思是那昊壯看到他的樣子還不嚇跑了。
昊壯還真是有點畏懼了,可是既然上來了,這麼下去多不光彩,於是狠狠心道:「怎麼不打,上來了,就是打的。」
蚩天擺擺手道:「那,你……來……來……來吧,打……打死你。」
那昊壯上來就是一拳,雖然蹦起很高,可是也只是能打在蚩天的腹部,誰知道那蚩天一不躲閃,二不發晃,昊壯那一拳打在他身上,就如沒打上一般。昊壯正在奇怪,見那蚩天不痛不癢地站著,就連著揮拳打去。蚩天根本就沒把他當回事,可是昊壯這樣打下去,他覺得很沒意思,就揮揮手道:「我看……你還是……下……下去吧,你這是給……給我彈……彈腿啊!」
昊壯一聽,這個人這麼瞧不起他,很生氣,竟然往那蚩天的大腿上猛踹,終於不知道哪一下讓蚩天怒了,他竟然一屁股坐下來,這就和昊壯的個頭弄了個平齊,這樣,昊壯能打在他的上身。那昊壯便向他胸部猛擊,直到這時,蚩天才揮手出了一拳,竟然硬生生地把昊壯從台上打了下去。
對此,台下的台上的人誰都沒有想到。姬伯本來坐著,他竟然也站了起來,他看看伏羲和女媧心道:這個蚩天究竟哪來的,也太厲害了吧,還沒用上一著,昊壯就下去了。幸好昊壯跌到了台下的人群中,而且檯子不高,否則,即便不打壞也會被摔壞的。
伏羲看台下沒有什麼事,就對姬伯道:「你再重申一遍規則,特別是對蚩天說說,繼續吧。」
姬伯走到蚩天跟前道:「我再說一遍比武規則,不許出血腥,點到為止。聽見了嗎,蚩天?」
蚩天道:「知……知……知道了,我……我……我剛才是重了點。」
又有幾個人不知輕重地上來,卻都被蚩天三拳兩腳就打下台去。有很多人本來是做了上台比武的準備,可一看蚩天這個架式,也都嚇了回去。
這可急壞了台上的一個人,那就是女登,她看著少男站在台下,面沉似水,知道他對這個蚩天也沒有取勝的把握。便站起來又坐下,坐下又坐不住,就又站了起來。女媧看在眼裡,用肩膀碰碰伏羲。可是伏羲像沒看見一般,對姬伯道:「你問問還有沒有人,如果沒有人上台,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