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媧和伏羲分管太昊部落的內部事宜和外部事宜。女媧在燒制陶器之時,將自己捏造的泥人放在了陶窯中終於燒出了千奇百怪的泥人像。並逐漸演化成女媧摶土造人的神話和傳說,同時,她也燒制出了最大的煮肉器,伏羲為其取名為大鼎。在這段時間,女媧又坐下了姬伯、伏寶、少俞、伯高和宓等孩子。伏羲也開發出了大基、新市、陳州等新的區域,並為一山取名為華山,在山下建造了紀念母親的元君廟。
過了一年光景,女媧領族人重建了太昊家園。在新太昊,部落的房屋比原來多了,也比原來堅固耐用了,巷路比原來的寬闊了不少,牲畜圈也比原來的多而且細化了,分為牛圏、鹿圈、羊圈等。在太昊,已經將鹿、牛、羊、兔、豬、狗稱之為六畜,分專人飼養、放牧。畜牧業在女媧的經營下,已經成為太昊華族部落最主要的行業,人們的食物大都來源於此。此外還有一個捕魚業和一個大的耕作業,也都是由專人組隊進行獵魚活動,由專人進行黍子、甜菜植物的耕種和秋收。有了這麼多自己家養的牲畜,除了用它們的肉類做食物外,而從這些動物身上扒下來的獸皮,基本上用作冬季防寒。用繩將獸皮綁在身上,就可以取暖了。因此,吃穿住用的東西基本上已經自給自足,能滿足太昊人的需要了。
在用的方面,女媧成立了三個專業的手工作坊:一個是專門製作工具用具的工具作坊,生產各種以石器和木器為主的各種器具,包括石刀、石鏟、石斧、石鍬、石鎬、石匕、木杠、木錐等等;一個是專門製作陶器的作坊,在女媧做陶試驗成功後,設了一大排灶對做成的泥陶進行大量的燒制,以滿足族人煮肉、煮菜、煮米、盛肉、盛水等等的需要;第三個就是繩和網罟的作坊,以滿足狩獵、捕魚和建築的需要。
女媧終於建造了一處更大的房屋,並為之取名為太昊宮。女媧就住在裡面,凡是太昊諸事皆在太昊宮裡議論商定。
女媧還改進了原來的家庭組織形式,將原來的對偶婚制改造成了對偶婚與一夫一妻制共同存在的形式。就是說,兩個感情好的男女,如果不再願意與其他的男女發生交配的關係,兩個人便可以向伏羲和女媧一樣成為被確定的夫妻關係,這種關係一旦被部落確定以後,就成了受部落人保護的一種關係,其他的人不允許再介入這種關係。如果兩個人在做了一段夫妻以後,發現感情或者是其他方面出了問題,可以向部落提出來,部落再宣布解除他們的夫妻關係,回到對偶婚的狀態。
伏羲的進展也不比女媧慢,他率領朱襄、昊英、大庭、渾沌、陰康、栗陸等人,先後又開拓了三處人類新的據點。一處就是在他發現龍和降服龍馬的地方,並在那裡建立起了新的村落,叫做大基,還設有一處畫卦台。這個地方直到現在還保有遺迹:它位於洛河東一公里處的洛口村,它的東面黃河畔有一高出河床80米的平台,便是伏羲「觀河水東流,察日月交替,思寒暑循環,構演八卦」之地,名曰「伏羲畫卦台」,今已成為河南淮陽八景之一。坐落在河南淮陽的孟津之地,有一個被稱作龍馬負圖的地方,已經建成寺廟,叫做龍馬負圖寺,現歸河南省孟州市所管轄。此寺廟經過歷朝歷代的修建,已經有了很大的院落和很多的景觀。過去登伏羲台,觀滔滔黃水西來東去,觀滔滔白色洛水西南而來,黃白二水在此相匯,扭作一團,而二水之流內卷,各成渦漩,其狀極似陰陽魚盤太極圖。在這裡建立一座龍馬負圖寺,就是用以紀念當時上蒼賜與伏羲的河圖和龍馬。雖然古黃河早已經改道,可歷史的遺迹仍然在放射著它昔日的恢宏之光。
另一處設在冀州的新市之地,也建起了村落和一處伏羲台。伏羲在這裡設立了六佐龍師殿,任命朱襄、昊英、大庭、渾沌、陰康和栗陸為其六佐將。此地就是現在河北省的新樂市。伏羲道:「從即日起,我族便為龍族,要像龍一樣有伸展性,因而你們要從太昊成紀向西、南、東、北各個方向拓展。」
還有就是為了紀念母親華胥,伏羲讓人在華山腳下不遠處的藍田之地建起了一個村落,並為母親建造了一個特殊的房屋,現在將這種房屋叫做廟宇,就是紀念祖先的地方。伏羲的母親廟宇為華地元君廟。這個地方就是發現了藍田文化的地方,有藍田遺址之稱,位於陝西省西安市東南藍田縣的灞河兩岸。
第三處,伏羲為之取名為陳,又叫宛丘,位於現在的河南省東部淮陽縣城關回族鎮北。伏羲令人在這裡建造了一處大殿,名字叫「統天殿」。
光陰似箭,日月穿梭,轉眼又過幾年。太昊伏羲氏族人已經擁有了四處部落,其人數大有增加,屋舍重重,有路有巷,焉然成了大族旺族。而且,伏羲也相繼在太昊周圍收復了幾個分散的氏族,其中有一個氏族,聽說他們的族長叫做雷神,曾經佔有過很大的地盤和好幾個氏族,可是就在那場大洪水爆發之後,竟然毫無生息地被湮滅了,來到太昊部落的人,是在那場大洪水中僥倖生存下來的,一併被伏羲和女媧收留。太昊族人們都遵伏羲之言,狩獵網魚,采果種黍,飼養家畜,各司其職,各有稱謂。伏羲依然披星戴月,尋山訪水。他在水中如魚,能從姬水此岸游到彼岸,有時與巨鱷相戲,有時騎老白龜暢遊黃河洛水。女媧經他帶引,在水中也是經來往去,深淺不懼,激緩不躁,遊刃有餘。二人在族人慶賀之時,竟能雙雙地舞於水中,或與白龜、巨鱷、水蛇相戲,給眾人表演。
女媧又生了二子一女,二子一名少俞,一名伯高,一女名宓。女媧除看護子女之外,還要管制部落,並引領族人燒制陶器。
自從知道用火以來,女媧所做泥陶經日晒火燒變得如石般堅硬,放於水中長而不侵。女媧本是精巧之人,所做的陶器圓而光滑,無棱無角,早已經將用手捏造的陶器變成了用轉動的木板和木片來刮製成的形器,用起來極為方便。有瓮、有瓶、有碗、有罐、有盆等,樣式極多又大小不一。可用來盛粟、盛米、盛水、盛果、盛肉。可是女媧還總覺這些器具過小,想做一較大器物,用來煮大魚和大塊生肉,便與那些制陶女商議研製。女媧所教之女陶工,對她亦是敬愛有加,唯命是從。她們便集合眾人之思作出一個有腿的大陶器來。因有陶事纏身,又有妊姒、姬伯、伏寶、少俞、伯高、宓等,女媧雖思念伏羲卻也不多。
一日伏羲歸來,姬伯首先看見,高叫:「父親!」撲入伏羲懷中。此時他已九歲。伏寶聽見,也撲於伏羲之懷,用手摟抱其頸,此時她已七歲。兩人身材已長,身體又沉,伏羲便覺份量加重。又有五歲少俞撲來,抱住伏羲大腿,伏羲便走不動路。幸好女媧看見,為伏羲解脫。
伏羲進入屋中,見兩歲孩兒伯高身披獸皮坐於炕上,便抱起親吻,又見最小孩兒宓睜著小眼睛望著他,他就把宓抱了一下。伏羲面帶笑容,問媧曰:「妊姒在何處?」
伏寶便道:「你還叫她妊姒呢,咱們這個女兒早被人改了名字了啊!」
伏羲驚奇道:「改了名字?叫什麼?」
女媧道:「叫女登啊!」
伏羲道:「女登,挺好聽的,為什麼改名啊?」
女媧道:「現在這個孩子大了,可不比從前了,這孩子竟然喜歡爬山越嶺,攀樹登高的,她的動作極是靈敏啊!所以現在族人給她叫女登了。」
伏羲道:「好啊!孩子有個特長就好,以後就叫女登這個名字。」
伏羲說完往外看,見女登正與少男坐於園中,玩耍草木呢,也不召回。就問道:「女登、少男兩個孩子處的不錯,甚好。少男那孩子很是聰明又伶俐,將來也許有前途的。」
女媧問曰:「這幾日你一直在外,不知又得到什麼?」
伏羲道:「我已經知道一歲有多少日。」
女媧瞪大眼睛問:「是嗎?多少日啊?」
伏羲道:「三百六十日。」
女媧問:「為何是三百六十日啊?」
伏羲道:「我已查了幾歲,從一次陰氣降到再一次陰氣都是三百六十天。」
伏羲見女媧思索不語,又道:「這三百六十日為一歲,記起來很煩,我便將一歲分為十個月,叫一歲十月太陽曆,每月三十六日。」
姬伯在旁,忽然問道:「父親,何為陰氣?」
伏羲摸摸姬伯的頭道:「好孩子,有想法。這陰氣嘛,就是冷氣。它是相對陽氣而言的,而陽氣,是熱氣。懂嗎?」
姬伯道:「冷氣我懂,陰氣我不懂,父親說了,我就懂了。」那樣子看起來既天真又可愛。
伏羲又從獸皮之中取出九隻細細的骨針,對女媧笑道:「這叫骨針,乃是至寶。」
少俞上前,抓起那骨針就玩於手中。女媧看見,上前將石針搶過放於伏羲手中道:「你這孩子,真不懂事!」
伏羲道:「孩子玩耍不妨事,一旦弄壞,我可再磨製。」
女媧不依道:「這麼細的針,得何時才能磨得出一根來,我看還是小心點好。」便讓姬伯領伏寶、少俞到屋外找姐姐女登去玩。
伏羲從身上取出一塊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