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每個人可都是在生死線上走過,脾氣自然是暴跳如雷,稍微看到有人不順眼,眼睛都不帶眨巴一下,拔出腰間的劍就向著對方的腦袋上刺去。對於他們來說,自己的拳頭才是硬道理,只要自己的拳頭比別人的大,那麼自己便能夠左右別人的命運。
這樣的一群人,你若是用強制手段的話,他們自然不會心肝情願,自然要舉起自己的拳頭想抵抗,這麼多的人,想要將他們給完全的制服,在這個大路上,還真的沒有出現過這樣的一個人,即便是斗帝強者也不行。
所以陳暮一提出便激起了張平的反對,他可是自認沒有能力,將這一群完全不受控制的人控制住。
陳暮笑了笑,他自然知道張平心中所想:「放心吧,若是有事情的話,便去找谷辰,讓他想辦法解決。」
張平見到陳暮臉上的笑容,便不再挽留,他知道,此時就算他在說什麼也是無用,於是便閉上了嘴巴,答應道:「拿你準備去幾日?」
「看看吧,根據情況,我會儘快的感到這裡來。」陳暮將所有的事情全都給張平敘述了一遍之後,這才快速的向著遠處的方向走去,只是一個眨眼的時間,便消失在張平的眼前。
而在西典大帝國內,國主秦嵐此時正在焦急的徘徊在大殿之上,他的神情充滿了憂慮。不斷的在上面走來走去,眼神也不斷的向著外面的方向徘徊。
「國主,您不必擔心,相信熾烈大人定然會突破斗聖五星的階段,成為六星斗聖強者,到時別說是武陵郡王朝,就算是另外的三個國家,在我們的面前也沒有一戰之力。」七影此時站在台下,眼睛不是的閃爍著異樣的光芒。
七影從武陵郡王朝手裡逃脫之後,便開始靜心療傷,終於在盤膝七天之後,身上的傷勢才完全的恢複了過來,但是他的修為,卻退了階,並且在以後的日子中,想要在提升自身的修為,必定要付出加倍的努力,其中失敗的幾率增加至百分之九十。這樣的打擊,直接讓的七影險些昏迷過去。不過,心中龐大的殺意卻硬是支撐起他的身子,使之堅強的挺直了起來,將如此龐大的挫折感直接升至為對武陵郡王儲的憎恨,無時無刻都不放棄對武陵郡王儲造成致命的傷害。
「七影兄,你這句話說得可就不對了,熾烈大人此時正是沖關的關鍵時刻,還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突破瓶頸,在此期間,若是武陵郡王儲對我們進行大進攻的話,我們可是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的。」馮江早已經對七影討厭至極,如今七影的修為大跌,先前屬於他的權利全都被一夜之間剝奪,這對於馮江來說,可是一個非常好的消息。他們兩人終於又站在了平等的位置,馮江怎麼能夠錯過挖苦七影的機會。
「馮江兄說的極是,我看我們還是需要將老祖宗給請出來,將武陵郡王儲給剿滅掉。只要將武陵郡王儲給抵制住,那麼我們便可以輕而易舉的將他們給剷平掉。」五靈長老也上前走了一步,將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此時正是他表現的好機會,他怎麼會輕易的放過。
「不行,堅決不行,此時我們還沒有到那種境地,怎麼可以打擾老祖宗的靜修。」七影怒聲反喝道,武陵郡王儲的修為如何,他是非常清楚的,但是秦嵐的老祖宗秦政,更是變態,若是你惹到他不如意或者他看你不順眼的話,說不定一個噴嚏便將他們這些人給殺死了。
「那現在怎麼辦,這個不行那個不行,你若是有好的建議的話,那你說出來。」馮江臉色變得無比的猙獰,一臉怒氣的咆哮道。
七影卻是沒有絲毫的辦法,只能是打腫臉充胖子,繼續道:「我感覺我們還是在等待片刻的事件,等著熾烈大人的修為突破,到時我們便一舉將敵人給消滅掉。」
「若是敵人在熾烈大人沒有提升之前到來呢?到時我們該如何的對抗武陵郡王儲的瘋狂攻擊?難道靠你嗎?」馮江繼續的追風詢問,沒有絲毫的示弱,此時正是將七影壓在自己身下的一個絕好的機會,他可是不會輕易的放過的,他等待著一天等了可是好幾天的時間。
「你……」七影自然聽出了馮江語氣中的諷刺之味,頓時被氣的臉紅脖子粗,隨性不再理會他,而是將視線轉移到秦嵐的身上,說道:「國主,都過去了如此久的時間武陵郡王朝依然沒有對我們實行大型的進攻,我想他肯定是懼怕我們國內的什麼東西,雖然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但是只要我們不主動出擊的話,他們便不會對我們造成絲毫的傷勢。」
馮江大聲笑道:「哈哈……真是笑話,天大的笑話,敵人已經在門外聚集了大量的士兵,正在蓄意朝著我們這邊進攻,而你卻說敵人不會進攻我們,難道說敵人打到我們的面前,才算是對我們進攻嗎?」
七影的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若是換做以前的他,一定會據理力爭,不管馮江說什麼,只要自己認定這件事,便會爭取到底,就算是失敗了,也對自己造不成絲毫的印象,可是現在卻是不行,因為現在的他已經沒有先前那樣的權利了,所以他若是在這樣政治下去的話,先前他在秦嵐心中的形象,也會完全的掉落千丈,對於他以後的地位將會受到極為嚴謹的影響。
「哼!」七影冷哼一聲,轉過頭去,不再理會馮江。
馮江見到七影被自己氣的無言以對,一絲無比興奮的感覺從他的心底散發而出,讓他的嘴角忍不住翹起了一絲的弧度,不過,在他見到秦嵐的眼神之後,便停止了笑意,底下了頭,不敢再有絲毫的動作。
見到馮江老實了之後,秦嵐這才將視線轉移到七影的身上,雖然此時七影深受重傷,並且修為下降了一階,但是他畢竟也在都尊級別呆過,他的精神力可謂要比一般的斗尊強者要上佔據絕對的優勢。隨意秦嵐對於七影的態度不好過於僵硬和疏遠。
「七影,現在這種局面還沒有到驚動老祖宗的局面,所以現在能不驚動還是不要驚動的好。」轉而,秦嵐將視線轉移到五靈長老的身上,對於五靈長老,秦嵐一向是愛恨參半:「五靈長老,這次你便否則觀察敵軍的動向,若是敵軍有攻打我們的趨勢,便立即向我稟報,我好做出擁有的對策。」
「是。」五靈長老應道。
「是。」七影應道。不過,七影的語氣顯然不怎麼服氣。
最後,秦嵐將視線轉移到馮江的身上,臉上充滿了不削的神色,仿若對馮江非常的失望,但是因為馮江本身的修為,卻讓秦嵐不得不讓他跟隨在自己的身邊。
「馮江啊,你還是一樣,跟隨者五靈長老去做準備吧。」
馮江仿若早就預料到了一般,對於秦嵐的話,臉上並沒有顯現的出絲毫的變化,聲音無比淡然的回應道:「是。」
在馮江的心中,他還是比較迫切的希望自己跟隨在五靈長老的身邊的,一是自己孤軍奮戰,有許多的事情做起來比較麻煩,二來,遇到事情之後,也好有一個商量的地方,就算是遇到了天大的困難,也不會感覺到自己是孤獨的,三便是最重要的一點,那便是能夠用最快的速度將七影給拉下來,讓自己狠狠地踩在腳底下。
「好了,事情都安排妥當了,大家便各自忙活各自的事情去吧。」秦嵐伸手輕微的揮動了一下,示意他們可以離開這裡了。
眾人得到秦嵐的手勢,紛紛彎腰,表現出自己無比忠誠的態度,然後便是轉過身子,向著大殿之外走去,每個人的頭顱都揚的高高的,他們只要邁出這一個大殿,他們的地位便猛地飆升,再也不會有人在管自己,再也不用擔心自己受到別人的威逼,所以在一群螻蟻的面前,他們的身份是高高的,對於比他們身份比較低的官僚或者平民,他們應該搞出他們自己的形態。
很快,在場的所有人都離開了大殿之中,秦嵐望著一個個人趾高氣揚的離開自己的大殿,他的心中有一種巨石砸心的痛徹,這便是他的大臣,這便是他用無數的金銀藏寶養起來的大臣,這便平民口中的父母官,他們的臉上充滿了囂張,充滿了蔑逆。在他們的里阿森納和那個,秦嵐沒有見到有哪一位的大臣的臉上充滿著擔憂,他沒有從他們的臉上看到貨到臨頭的感悟,他們有的只是自己的腐敗,只是自己的笑容。
對於這樣的一種結果,秦嵐有一種無力的感覺,腐敗的大臣早就了腐敗了君臣,並不是只有君王的腐敗才能造成毀國的結果,大臣的腐敗也能將一個國家,從自己的手中拱手讓給別人,這樣的感覺,是每一個君王都親身感受到的,是每一個君主都不能避免的,所以秦嵐只能學者去忍受,而其中的兇險,只能在自己的心中拿定注意,讓他們討論一下,若是一致通過的話,那自己的英明會在他們的身上傳遞,若是和他們的建議不一樣,那就只能夠拿出自己的權威,將他們的異議給排除掉,一致力保自己的權利,成功了沒有人恭賀,失敗了便是一個昏君的罵名。
秦嵐早就厭倦了這樣的生活,但是他卻不得不繼續做下去,縱然知道前方無比危險,也必須挺直腰桿,向著前方挺近。其中的酸甜苦辣只能自己品嘗,他沒有朋友,更加沒有兄弟。
秦嵐望著空曠無人的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