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望著正在逼近的觀海鐵劍,極為危險的氣息在他的心底升起,如此龐大危險的氣息,老者的修為自從達到斗聖級別之後,便再也沒有升起過,而今天,卻被陳暮逼成如此的狼狽,這讓他感到非常的震驚。
看著陳暮此時的年齡,分明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少年,怎麼會擁有如此恐怖的修為呢?同樣時斗聖強者,怎麼會製造出如此凌厲的劍氣?相比而言,自己的修為還在他之上,怎麼自己處處落在被動?
一個個的疑問,就像是一個個的炸彈,在老者的心中爆炸。
不過,此時的觀海鐵劍的劍尖已經離他很近了,若是他還不能將觀海鐵劍給制止的話,那麼自己的處境將會非常的危險。
老者眼睛一咪,嘴角抽搐一番,頓時下定了決心,臉上閃過一絲的戾氣,大聲的喝道:「哈哈,小子能夠逼出老夫使用最大的殺招,你還是第一人。」
話罷,老者的雙手快速的在空中划出一個複雜的結印,同時他大喝:「三連擊!」
彭!彭!彭!
頓時,老者看似枯瘦的手臂,頓時爆發出入洪山般的力量,兇猛的在身前激出三掌,狂猛的能量將周圍的凌厲能量瞬間振開,和觀海鐵劍準確無誤的撞擊在了一起。
「喔……」
和觀海鐵劍心神相連的陳暮,受到極大的反噬,頓時狂噴一口鮮血,接著身子向後急速退去,瞬間便甩到身後十丈之外,身上充滿了駭人的傷勢,全身上下,竟然沒有塊好的地方。
老者的三連擊,幾乎吸出了他體內全部的能量元素,身體無比虛弱的他,原本不會受到攻擊的他,卻是狂猛能量的餘波,而震蕩的口吐鮮血,垂直的掉路在地上。
不過,和陳暮相比較,老者的傷勢簡直是好上太多了,他雖然受到能量餘波的震動,但是,畢竟受到的只是一些輕傷,體內的五臟並沒有受到嚴重的傷勢,所以只要少聽片刻的時間,身上的傷勢便會減少許多。
空中的塵霧因為沒有能量的繼續擾動,逐漸的變得無比的平靜,塵土也逐漸的落在了地上,原本渾濁的天空,在不久的時間裡,恢複了正常。
陳暮身上的傷勢非常的嚴重,可以說他稍微的睜一睜眼睛,劇烈的疼痛便將他給折磨的死去活來。
老者還好一些,落在地上之後,停留片刻,體內的能量便恢複了些許,雖然只是一點點,但是足以能夠支撐著他的身子站立起來。
他走到陳暮的身旁,望著極度痛苦的陳暮,眼中不知道是什麼眼神。雖然陳暮將他傷害到了如次的地步,但是卻讓他見識到了如此龐大的攻擊力,這不得不說,這一次的對戰,對他以後的修為有著很大的作用。
現在的他,根本就不知道陳暮此時的傷勢,但是看到他身上的傷口,便知道他受到的傷勢顯然不輕。而對自己的三連擊有著充分信心的老者,在見到只是將陳暮重傷道如此的地步之後,忍不住的嘆息一聲。
「沒有事吧?還能不能站起來。」老者皺著眉頭望著躺在地上的陳暮,明知道自己說的話他未必能夠聽到,但是他已然問了出來。
而陳暮在劇烈的掙扎中,卻是站了起來,體內的傷勢已經被能量元素給修復的不再流血,體內的傷勢,若是沒有了三五天的修養,是不會恢複了。
「呵呵,前輩還有答應晚輩借幾樣神兵利器,怎麼可能站不起來呢?」陳暮忍受著劇烈的疼痛,努力的擠出一絲的笑容,對著老者用處他自認為最和藹的語氣說道。
老者顯然沒有想到陳暮如此的堅強,傷的如此的嚴重,竟然還堅強的站立起來,不由的有些不悅:「算了,不要逞強了,若是因為這個原因,影響了你以後的修鍊,那可是老夫大大的罪過了。」
「呵呵,前輩這是在關心晚輩身上的傷勢嗎?」陳暮依然微笑著說道。不過他卻是沒有坐下去,依然的挺立,就像是一個雕像,任憑風吹雨打,都不會低頭。
「到了現在的時間,你還爭論這些輸贏,有意思嗎?」老者的眼中閃爍著光芒,本來對陳暮好感的感覺,頓時消失在陳暮的這一句問話之中。
「呵呵。」陳暮不好意思的饒了繞腮幫子,臉上頓時變得無比的通紅,就像是一個小女孩見到了自己的夢中偶像般,充滿了害羞的表情:「前輩不知道,這兩樣兵器對我的實在太重要了,所以無論如何,我都要從前輩這裡借過來。」
老者顯然沒有想到陳暮對此竟然如此的執著,不禁有些好奇,問道:「不知道你為何如此急切的得到兩樣神兵利器,在老夫的眼中,我那裡所有的兵器可都是沒有你這柄要好,就算給了你你也用不了。」
陳暮目露堅定的神色,說道:「前輩,我已經說了,我要這兩件兵器其實是為了伊斯拉國城,若是此時前輩不借的話,以斯拉國城必定會被西點大帝國和武陵郡王朝的大戰而受到牽連,到時我們城內所有的人,都將會因為此戰而受到牽連,帶來的傷亡必定非常的強大。」
「哦?」老者的眼睛閃爍了一下:「既然是為了以斯拉國城的安危,老夫定然是要相助一下的。」
陳暮聽後大喜,渾身激動的說道:「前輩這話的意思是答應了?」
「嗯,算是吧。」老者輕微的點了點頭,目光想著遠處的天邊望去,一副惆悵未然的神情。
陳暮頓時從地上做了起來,身上帶來的傷痛已經被他跑到了腦後,臉上充滿了笑容,不過,這樣的笑容夾雜著痛苦,給人一種非常的詭異的感覺。
「呵呵,那就多謝謝前輩了,今日的大情在下日後一定會加倍的奉還。」陳暮說這話的時候,神情無比的嚴肅。這句話不光是他嘴再說,他的心也在訴說,這句話已經刻在了他的心中。
任何人能夠對陳暮有幫助的,他都牢牢地記在了心中,若是日後有機會,陳暮定然會用處自己所有的努力,來報答別人對自己的恩情。
「呵呵,這可不必。我只是為了在我有生之年,過上一些平靜祥和的生活。」老者的臉色一片的淡然,不知道這究竟經歷多少的風雨,才能夠練成這雙蒼老的眼睛。
「嗯,不管怎麼樣,我絕對不會讓以斯拉國城受到絲毫的侵害,也絕對不會容許任何人,來破壞老先生的安靜生活。」陳暮厲聲說道,他不光是說給老者的,更是給自己說的。
老者自然知道陳暮說這話下定的決心,頓時對陳暮的好感更加的多了許多。眼神再次的向著遠處的天邊望去,這才淡然道:「天色也不早了,我們還是快些回去吧,我那裡的幾件兵器你隨便拿便是。」
說完,老者的身子仿若頓時失去大地的吸引力,飄升了起來,神情淡然,活像是一個得到成仙的仙人。
陳暮望著老者離去的背影,有些迷離,不過頓時他便反應過來,快速的跟了上去。老者的速度不是很快,或者說,老者是故意在等待著陳暮的到來。走了還沒有幾十里地,陳暮依然追上了老者。
老者將視線轉移到陳暮的身上,觀看了一眼,這才出聲詢問道:「小子,剛才你的劍式應該沒有用完吧?」
陳暮點了點頭,對於老者,陳暮想都沒有想,這是對老者極為信任的表現。
陳暮也不知道為什麼,他總是感覺到眼前的老者非常的神秘,他就像是一條探尋古墓的路,總是從滿了忐忑,總是會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出現,而其神秘感,讓人無法琢磨。
「是呀,我剛才施展的招式總共有八式,是我從一個神秘老者的身上學來的。」陳暮並沒有將那名傳授他劍式八式的老者給仔細的說出來,雖然陳暮知道,眼前的老者並不會對自己做什麼,但是將別人的隱私給說出來,那可不是已經非常好的事情。
在這個大陸上,什麼樣的人都有。其中便包括不喜鬧事的修鍊者,或者是因為某個家族身份的特殊,故意將自己的身份給隱藏起來。所以往往因為一句話的事,便有可能會給自己身邊的人造出知名的險境。
「呵呵,不知道那老者究竟是什麼人?竟然會如此的劍式,當真是厲害之極。」老者回憶著先前的戰鬥,繼續道:「以你現在的修為,還並沒有將這八式劍氣給發出最大的功效,但是卻依然如此的凌厲,真不知道若是你的修為在提升一級的話,破壞力究竟達到什麼樣的境地?」
「呵呵,或許以後便知道了吧。」陳暮不想再這個問題上多做糾纏。
老者也聽出了陳暮語氣的另一種意思,也就沒有在試探那名老者的身份。爽朗的一笑,道:「哈哈,那老夫可真是拭目以待了。」
兩人很快便回到了『雜燴聚』,進來之後,老者便坐在了當堂的椅子上,雙眼一閉,開始享受起他的悠閑生活來。
陳暮卻是急不可耐的在屋中走來走去,這裡拿拿,那裡瞧瞧,整個是一個閑逛的世家子弟。而陳暮不停地從牆壁上掛滿的兵器上掃來掃去。
整整用了半天的時間,陳暮才將老者的所有收藏給查看完畢。在來的路上,老者便將他屋中所有的隱藏密室給陳暮訴說了一遍,就算是一老鼠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