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陳暮依然在國庫之中恢複著自己的傷勢,他的身上,隱隱地散發著金黃色的光芒,他的眼睛微微的閉合,臉色安詳,仿若此時他正在睡夢中,並且還做著美好的夢。
而觀海鐵劍卻是在他的身旁,劍尖刺進了陳暮的手臂之處,一股股金黃色的液體,從陳暮的手臂流出,進入都觀海鐵劍的劍身之內。
觀海鐵劍仿若是有了生命一樣,隨著金黃色的液體進入,一鼓一鼓的,彷彿在吸收著金黃色的液體。這一切,都在有條不許的進行著,並沒有給陳暮帶來絲毫的痛苦。
但是,就在一切都平靜的度過時,觀海鐵劍的劍身之處,竟然出現了一條龍,此龍正在劍身之處,四處涌動,翻江倒海,仿若要從觀海鐵劍的劍身之處,騰升而出,衝上天空,回歸自然。
而在龍身上,赫然有一個人影,站在龍身上,一隻手抓住龍角,一身正氣散發而出,他的雙眼,充滿著俯視天下的藐視。仿若在天地之間,沒有任何東西,在也難能如得了他的法眼。
而此人,正是眼前的陳暮,他的秀髮,在呼嘯而過的狂風的吹拂下,不斷的在他的腦後拍打著,扯的他的頭皮產生死死的疼痛。
一股龐大的威壓,從他的身上透射而出,大有在這天地之間,唯有獨尊的趨勢。
而那股金黃色的液體,以更加快速的速度不斷的向著觀海鐵劍內輸送著,在陳暮的身旁,無數的天材地寶,瞬間化為烏有,一股股的能量流進陳暮的體內,供陳暮身體的吸收。
時間也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陳暮的眼睛猛然睜開,頓時,一條龍從他的雙眼中衝出,划過空間,瞬間便裝向了前方不遠的牆壁上。
只聽一聲『轟』的一聲炸響,那牆壁頓時便化為的粉末,變成股股塵煙,飄蕩在這片的天地之間。
陳暮望著剛才發生的場景,不由的輕舒了一口氣,將體內的濁氣給呼了出來,體內瞬間便升起一股飽滿的脹痛感,肌肉內充滿了力量,這樣的力量仿若將要衝破他身體的束縛。
陳暮不知道,在他睜開眼的那一刻,觀海鐵劍的劍尖猛然一縮,頓時便從他的手掌之中縮了回來。而陳暮手臂上的傷口,卻是在眨眼的時間,傷口便癒合的完美無瑕。
此時的陳暮,已經被他體內充滿力量的感覺給完全的吸引住了,哪裡還能注意到發生在身上其他的感覺。
他雙腿用力,身子一下子便從地上拔地而起,雙手猛然鑽成拳頭,渾身一振,無數的灰塵便從陳暮的身體之上震散開。霹靂嘩啦的骨骼交戈聲,也不斷的從他的體內響起。
一陣的舒爽過後,陳暮的視線在周圍隨意瞥了一眼,不由得苦笑,國庫中,在他兩天時間裡,已經消耗了將近一大半的天材地寶,其中產生的能量,讓他都有一種咂舌的衝動。
就算是神邸的天才,也是沒有如此好的待遇,整天享受著天材地寶的滋潤。陳暮越想心中越是興奮。
「若是將這裡所有的東西,都吞噬完畢之後,我的修為應該就能夠突破了吧?」陳暮自言自語道。
他隨便的活動了一下手腳,這麼長時間的打坐,讓他的身體都有些麻木的感覺。
雙手輕緩的在身前旋轉一圈,右腿退後一小步,身子的重力轉移的右腿上,雙手在旋轉一個圈,將左腿也受了回來,身子右轉,兩雙手掌相碰在一起,向前一推,右腿伸直,左腿彎曲,腰部用力,向右旋轉一圈之後,左腿伸直,重力轉移到右腿上,做出同樣的動作,等到做完之後,陳暮才將憋在腹中的氣給吐了出來。
剛才的動作,是他瘸子師父在他沒有成為武者之時,傳授給自己鍛煉體質的動作,這樣的動作,陳暮練了足足有三年的時間,在這三年里,陳暮從來都沒有放鬆過,依然像是第一次一樣,充滿著無限的好奇心,帶著強盛的精神,用處自己最大的努力,將這套動作給做出來,並且來來回回重複一百次,其中沒有絲毫的時間休息。
這樣的動作,陳暮早已經練得熟練無比,縱然他其中有十年的時間沒有練了,但是近日再次重溫這套動作,他卻是沒有絲毫生疏的感覺,彷彿這些年,他並沒有絲毫放鬆這套動作似的。
想到這裡,陳暮的神情突然一邂,兩個人影赫然出現在他的腦海之中,這兩個身影,赫然便是他的瘸子師父和他的瞎子師父,在他還是嬰兒的時候,他的兩位師父便開始撫養自己,並且還將他們一身的修為,全都毫無保留的傳給自己,而自己卻是不爭氣,體內不能凝聚絲毫的能量。兩位師父費盡了無數的方法,也是找不出發生在自己體內的原因。
知道自己遇到了老鬼,自己才終於知道自己之所以凝聚不出能量元素的原因,這才開始修鍊被人視為巫術的煉魂師。
在陳暮的內心深處,一直被他強制隱藏起來的親情,在這一刻,完全的爆發出來,他的眼角,流出了一滴眼淚,在有些暗色的光線下,依然閃爍著晶瑩剔透的光芒。
陳暮想要壓制這種感覺,卻是發現,他此時已經根本沒有力量,在將這樣的感覺在壓制下去,在這份親情的面前,陳暮顯得是那麼的弱小。
陳暮索性不再強者的壓制這樣的想法,縱任這樣的想法在自己的心靈深處滿意,無比痛苦的感覺,在陳暮的身上不斷的蔓延。
而就在陳暮痛苦的時候,他的身上,竟然出現了一層光芒,光芒在陳暮的身上,就像是陳暮發了霉,給人一種毛茸茸的感覺。
而在光芒出現的一霎那,陳暮的體內,便爆發出一股無比兇悍的能量,這股能量仿若能夠撼天動地,龐大無比,時間的任何東西,在這股能量的面前,都顯的是那麼的無力。
這龐大的能量一出,國庫中所有的東西,都在不停的顫動著,彷彿發生地震一般,劇烈的顫動,每件東西,都在訴說著自己內心中的膽顫。
而陳暮卻是滿臉的淚水,無限的傷心壓抑,充滿了整間房間,這裡多有的東西,都開始憂愁起來,彷彿是響起自己的傷心事,又或者為陳暮感到傷悲,內心之處,留露出的傷悲,讓人有種想哭的感覺。
片刻時間,那劇烈顫動的天材地寶,全都像是有了生命一般,全都向著陳暮的身旁飛了過來,發出的聲響,彷彿在低聲嗚咽的少女一般,輕靈的聲音,縱使傷悲,也讓人有一種迷戀的感覺。
而那些天材地寶在接近陳暮的身子的時,他身上微微散發著白色光芒,仿若擁有極高的溫度一樣,那些天材地寶瞬間便化為一股股的能量流,流進陳暮的身體,順著他皮膚上的毛細血孔,進入到他的身體之內。
而陳暮的身子頓時一顫,全身的肌肉都綳的緊緊的,臉上也在此時露出痛苦的神色,此時仿若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牙齒緊咬,一副努力的樣子。
天材地寶在流進陳暮的體內之後,便順著他體內的筋脈,融進他的肌肉和骨骼之中,而體內的能量在這一刻,變得無比的狂暴,不停的在他的筋脈出橫空直撞,將他的筋脈給撞的支離破碎,接著便是無數的天材地寶的能量融進他的傷口之處,融合在他的肌肉內。
也不知道過去了多長的時間,國庫之中的天材地寶已經化為了烏有,而陳暮的身上的白芒也是再此時完全的消失不見,他緊咬著的牙齒,也鬆弛了下來,臉上痛苦的表情,這才慢慢的變成一幅安詳。
眼睛依然緊閉著,體內的能量卻是沒有絲毫的停息,不過他體內的筋脈在無數的天材地寶的滋潤下,已經能夠抵抗的住,能量元素的相撞。
緩緩地,陳暮的腦海進入都了一種奇妙的狀態,在此時,他得腦海中,已經沒有絲毫的意識,體內的能量只是本能的自主旋轉,愈來愈開,到了最後,變成一條主流,匆匆而過。
而陳暮的身上的氣勢,也在迅速的向上飆升。若是這樣的狀況被修鍊者看見的話,一定會讓他大吃一驚,因為這樣的氣勢,正是修鍊者突破修為的變化。
不過,國庫的封密是非常的嚴謹的,剛才陳暮體內能量的外泄,都沒有驚動外面的士兵,更何況這樣的氣勢,如此的安靜?
就算他的氣勢外泄,此時也沒有人關係,因為此時木西將軍幾乎已經將這裡的士兵,召集到了城門之處,而這裡只留下了兩三個士兵再次把守。
木西將軍恐怕連做夢都不會想到,在他們的國庫之中,有著他們最他的敵人。
此時,武嵐正在隨意的躺在一根樹上,他的眼睛望著原處的天空之中,腦海中在思索著武陵郡王儲給他說的話。
「武嵐,你跟隨翰龍將軍多長時間了?」
「回王上,我跟隨者翰龍將軍已經有十年了。」
「十年?」武陵郡王儲眼神深邃,重重地點了點頭:「時間也不短了,這些年,我注視著你好久了,你在戰場上的表現,我也非常的清楚,可以說,無論是戰術還是膽量,你已經勝過了翰龍將軍。」
「王上,武嵐不才,和翰龍將軍相比,武嵐實在是沒有信心。」
「你也不用客套了,其實我早就想封你為將軍。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