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嵐別提心中有多麼的憋屈了,見到將軍來到自己的身前,便憤怒的說道:「將軍,你快下令,我們將這些人給殺死,我們他們如何的猖狂。」
將軍卻是搖了搖頭,說道:「殺了他們很容易,但是殺了他們之後,另外三個國家的憤怒你是不能承受的,所以我們此時還不能將他們怎麼樣。」嘆了一口氣,這才說道:「這樣吧,我們在等待片刻,若是他們還是沒有人出來迎接的話,我們不妨給他們來一個下馬威。」
在將軍說出下馬威的時候,他的嘴角忍不住的抽了抽,從他們剛來到這裡,便計畫著給他們一個下馬威,卻是沒有想到,反被他們羞辱了一次。然而今天,自己所醞釀的威勢,也在此時,完全的消失不見了。
時間緩慢溜過去,陳暮終於是站起了身子,然後伸了一個懶腰,眼神望著城門外的方向,嘴角露出了一絲的笑容。
「時間不早了,我想我們該出去和他們談判了。」陳暮將視線轉移到谷辰的身上,一臉笑意的說道。
「就等你這句話了。」谷辰聽後,頓時便站了起來,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若是你在等下去的話,我擔心他們會忍不住對我們動手。」
「呵呵,他們沒有那個膽量。」陳暮的神秘的一笑,接著便是向著外面的方向走去,完全沒有緊張的樣子,好似是去做一件非常平常的事情般。
谷辰緊隨在陳暮的身後,向著伊斯臘國城的城門之處走去。
武嵐在將軍的面前不斷的走動,終於是忍受不住,停止了腳步,眼中充滿怒火的說道:「將軍,快點下令,我們實在是沒有絲毫的耐心,在等待下去了。」
將軍將視線在武嵐的身上掃視了一眼,再次的望向伊斯臘國城的城門處,嘆息一聲:「你……」
「吱……」
將軍剛想要下令,開始屠城,卻是沒有想到,就在這次,遠處的城門卻是逐漸的打開,從裡面衝出了一隊人馬,然後抬著一張桌子,放在城門不遠處的位置,然後又從城內用處無數的士兵,環繞著桌子的周圍,將其全部的包圍起來,然後將手中的長槍,猛然的插進地下。
接著便是十隻尖利尖刺衝擊而出,在尖刺之上,赫然站著一個人影,他的一隻手伸平,另一隻手叉腰,並且身上還披著黑絲的披風,在威風的吹拂下,不斷的飄揚。
此人,正是陳暮,他的臉猙獰無比,就像是從地獄出來的羅剎,體內的能量也微微的散發而出,散發出微弱的金黃色的光芒,並且背後的觀海鐵劍,也不斷的震動,發出劍鳴聲。
陳暮一直飄到長桌子邊上,這才從尖刺上面跳了下來,然後坐在事先準備好的椅子上坐下。不過尖刺,卻是依然兇猛無比的衝擊而去,向著將軍的頭顱長射去,在陳暮跳下的同時,陳暮的腳在那十隻尖刺上面輸送了一股能量,那十隻尖刺頓時充滿了力量,速度奇快無比的攻擊而去。
望著快速從來的尖刺,將軍的臉上沒有絲毫的變化,目光落在陳暮的身上,臉上充滿了笑意。
「呯!呯!呯!」
站在將軍身旁的武嵐,頓時從手中拿出自己的刀劍,然後在空中挽了一個劍花,然後用處自己的全部力氣,將手中的刀劍劈砍在了那十隻尖刺上。
不過,金屬交戈聲響起,武嵐卻並沒有見到尖刺從空中落下,反而自己手中的刀劍,卻是斷成了十截。武嵐的臉上完全的被這一幕給震驚了,他的腦子已經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同樣震驚的還有將軍,他沒有想到,自己的手下武嵐,竟然沒有低檔的住攻擊而來的尖刺,頓時臉色蒼白一片,瞧著尖刺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近,身上瞬間被冷汗完全的侵透。
不過,那十隻尖刺在離將軍的腦袋還有毫米的時候,突然掉落在了地上,好似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般,無力的掉落在了地上,從將軍的身上滑落在了地上。
將軍緊緊地閉上了眼睛,此時他的魂魄幾乎都在這一刻都嚇得從自己的體內衝出來,久久才睜開了眼睛,強作鎮定的走了過去,然後一屁股就坐在了椅子上。
「卡擦……」
「啊……」
頓時,將軍做的那把椅子突然斷裂,將軍的身子重重地摔在了地上,頓時,響起了一聲殺豬般的叫聲。
「你……」
「到底是誰給將軍搬得椅子,若是讓我知道的話,我決定讓你也嘗嘗從椅子上摔下來的感受。」陳暮不等將軍說完,便搶先喝道,眼神卻是沒有離開過摔倒在地上的將軍,依然是死死地盯著。
望著陳暮的眼睛,將軍彷彿被毒蛇盯住了般,心中竟然升起了一絲危險的氣息。剛剛衝到嘴巴上的話,硬是被他生吞了下去。
很快,又有一名士兵從城內搬來了一把椅子放在了將軍的身後,不過,這才將軍沒有著急的做下去,而是用力的在椅子上壓了一下,確定了椅子的牢固性,這才放心大膽的坐了下去。
「不會到將軍來到這裡有何指教?」陳暮微笑著看著將軍的身子,好似在將軍的身上,有什麼讓他感到非常好笑的樣子。
將軍冷哼一聲,心中憤怒到了極限,心道:我來這裡到底是什麼目的你會不知道?不過,心中的怒火還是讓他強制性的壓制了下去,臉上重新露出了笑容來:「呵呵,你是陳暮吧,老夫久仰你的大名,今日一見,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如此的年輕,便能夠有如此的地位,老夫真是佩服。」
「嗯,我也挺佩服我的,我也沒有想到我竟然這麼的有才。」陳暮竟然沒有絲毫的謙虛,完全的承認了下來。
「呃……」將軍沒有想到陳暮竟然如此的不要臉,竟然對於自己的誇讚沒有絲毫的臉紅,不過,這樣也好,經不住誇讚的人,望望都是非常好對付的人。
「是是是,以後的江山就是你們的了,我們啊,都老了。」將軍繼續的哄騙著陳暮。
陳暮卻是在心中忍不住的罵一聲老狐狸,不過,臉上卻是沒有絲毫的變化,說道:「哎,將軍何必這樣說呢,此時的天下還不是在將軍的手中。」
將軍的臉上露出惶恐的表情,急忙說道「小兄弟,這話可不能亂說啊,這天下使我們王上的天下。」
陳暮卻是不屑的說道:「王上?你說的便是武陵郡王儲?哼,他有什麼資格說天下是他的,他將武陵郡王朝帶到了如此的地步,竟然還恬不知恥的死坐著王位,若是我的話,我早就選擇自殺了。」
其實將軍的心中也是這樣想的,在他的心目中,武陵郡王儲根本就不配做一個望著,因為武陵郡王朝是在他的手中敗落的,他實在是不配做這個王位。
今天聽道陳暮如此一說,頓時有種同病相憐的感覺:「哎,誰不是這樣的想,但是作為一個臣子,能有什麼權利,在皇者的面前說三道四?」
陳暮的臉上露出一副憤怒的表情:「哼,若是讓將軍你當武陵郡王朝的君主的話,武陵郡王朝又豈能落到如此的地步?若是武陵郡王朝的君主是將軍的話,我說什麼也不會在硬抗下去,一定會臣服將軍的手下。」
將軍對於陳暮的態度非常的滿意,陳暮將他心中的想法給說了出來,心中暗道:武陵郡王儲算什麼東西?不就是自身的修為比自己高,但是,作為一個君主,自身的修為並不能說明什麼,君主靠的是智慧,只有智力超群的人,方能夠成為一國的君主。
但是,此時他還只是一個將軍,縱使是他有意要將武陵郡王儲給落下馬來。但是,此時卻依然還是他的手下,於是,搖搖頭:「罷了,這些傷心的事情不說也罷。」
陳暮卻是沒有理會這些,依然是憤憤不平的說道:「我也是武陵郡王朝出來的,也對武陵郡王儲的為人非常的清楚,就是因為我清楚的知道他的為人,所以我才會寧願戰死沙場,也絕對不會屈服在他的身下。」
陳暮頓了頓,身上的殺氣頓時噴薄而出,大聲的喝道:「若是將軍哪天取得了武陵郡王朝的統治權,請不要忘了我陳暮,還在這裡等待著將軍,倒時我一定會將伊斯臘國城作為賀禮親手交給將軍。」
將軍望著陳暮的神情,在加上陳暮的口氣,頓時一股無名的能量在他的體內不斷的蔓延,讓他的心血久久不能平靜。
在他們的交談中,天色也逐漸的變暗了下來,溫度也涼了一些,威風吹在將軍的臉上,讓他恢複了一些的情形,於是輕微的搖搖頭,說道:「哎,我絕對不會做出弒主的事情的,可能要讓陳兄弟失望了。」
陳暮聽到將軍的話後,臉上的表情頓時變成了一副的凄涼:「若是將軍不能下決心成為武陵郡王朝的君主,那我陳暮,說什麼也要將這個地方保留下來,不讓他落入別人的手中。」
將軍也嘆息一聲,然後站起了身子,轉過身去,這才緩緩的道:「枉你能夠擁有如此的豪情,我雖然不能完成你的心愿,但是我也不會讓你這麼快便成為一股亡魂,如實我到了武陵郡王朝之後,定會在王上的面前,為你美言幾句。」
將軍說完,便率領著他的士兵,向著遠處的方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