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快將他抓住,不要讓他逃了。」陳暮臉色露出極為難看的表情,大聲的嘶吼道。同時,他體內的能量也爆涌而出,快速的追了出去。
張平也在同時,激出體內的能量元素,快速的追了上去。
五靈長老的修為也是剛剛復原,體內的能量本來就已經乾枯的不成樣子,此時還動用了如此龐大的攻擊,為的就是阻擋陳暮片刻,此時他又接近了油燈枯竭的困苦,哪裡還敢多做停留,特別是想到,他們將要喂自己春藥,他的兩個小腿肚,更是忍不住的打顫。
張平此時身子快速的追去,只是在瞬間便衝擊到了五靈長老的面前。
雖然五靈長老此時的身子非常的虛弱,甚至可以說是已經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但是他也是有著斗宗強者的修為,不是張平所能抵抗的。
五靈長老見到張平的身子,頓時伸出兩隻手臂,狂猛地能量頓時充滿了他的全身,順著他的手臂,重重的擊在張平的身上。
張平只感覺他的胸口遭到了重擊,劇烈的疼痛仿若是有萬根西針,不斷的扎著他的心臟。
「喔……」
張平悶聲呻吟了一聲,接著便是身子在空中快速的飛過,將空氣之中帶起劇烈的波動,好似突然間颳起的颶風,不斷的吹拂著他的身子頭上的頭髮也變得凌亂起來,衣服上沾滿了他的血水,猛一看上去就像是地獄裡的羅煞,給人一種詭異的感覺。
「彭……」
幾乎在眨眼的時間,張平的身子便如炸彈般,重重地砸落在地,將地面之上,砸出一個駭人的坑動,並且在坑洞的周圍,飄起漫天的飛塵,看上像是升起了濃厚的濃霧般,人的視線竟然穿透不過分毫,看不見張平的身子。
「張平……」
望著這突然發生的事情,陳墓的臉上終於是起了變化,變得極為猙獰,臉上的肌肉,竟然在這一刻,全都皺在了一起,兩者之間形成巨大的溝壑。
此時,在濃霧之中,只有張平不斷的呻吟聲,聽著張平的呻吟聲,陳暮的雙手鑽成了拳頭,身子快速的沖了上去。
但是此時的五靈長老已經衝出了門外,陳暮大喝一聲:「快,快將他給我攔截下來,快點將他給我攔下來。」
五靈長老聽著陳暮嘶吼聲,在他猙獰的臉龐上,升起了一絲的猙獰之色,冷笑道:「呵呵,老夫如今的修為已經修復過來,難道你還妄想著能夠憑著這幾個螻蟻,將我給攔下來?真是天大的笑話。」
五靈長老說完,便一個縱身,化為一道流星,向著天邊的方向逃去。
陳暮的身影也是緊隨其後,不過,就在他的身子消失的時候,他卻是猛然的停下來身子,嘴角微微掀起了一絲的弧度,不夠,瞬間便充滿了爆吼聲:「你們全給我去尋找他的下落,若是不能將他給我抓回來的話,我頂讓你們收到撕心裂肺的懲罰。」
本來還沒有明白髮聲了怎麼回事的眾人,聽到陳暮的話後,頓時渾身冒出了一身的冷汗,忍不住的全身一個哆嗦,頓時一涌而散,慌忙順著五靈趙老逃去的方向追去。
陳暮卻是縱身來到地面之上,走進原先的房間之中,望著依然躺在地上的張平,陳暮忍不住的皺起了眉頭:「行了,還不起來,難道想在這裡躺一天啊。」
原本還露出極為痛苦表情的張平,在聽到陳暮的這一句話之後,緊皺的眉頭這才紓解開來,反而露出了微笑:「呵呵,那小子竟然用如此大的力量,若不是我反應的快,我想我全身的骨頭都要折斷了。」
陳暮卻是沒有理會張平,坐在自己的位置,伸手將桌子上的書籍拿出來之後,認真的研究了起來,看樣子,好似將張平當成了空氣。
張平此時卻是感覺到巨大的壓力,好似一座無形中的大山壓在了自己的身上,讓自己有種穿不上氣來的感覺。
剛才的一擊,的確是讓張平站立不起,體內的能量好似吃了興奮劑似的,劇烈的顫動了起來,自己想要控制,卻是無能為力,提不起絲毫的能量元素。等到好不容易將體內狂躁的能量壓住住了,但是五靈長老卻是完全的逃走了,張平見到沒有擒住的可能了,在聯想到陳暮將所有的罪壓在自己的身上,頓時全身的毫毛都被嚇得立了起來,於是,索性便趁著剛才的混亂,表現出受傷很嚴重的樣子,好在陳暮能夠看在自己受了重傷,能夠減少對自己的懲罰。
但是沒有想到,陳暮一見到自己就看出了自己的情況,將自己的謊言給戳穿了。張平頓時感覺一陣的臉紅脖子粗的,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的微笑著,不過此時的他的心情卻是無比的尷尬。不知道接下來自己將會遇到怎麼樣的狂風暴雨。
陳暮將手中的說本仍在了地上,抬起頭,望著張平的身子,冷聲道:「難道剛才的戰鬥我沒有見到么,雖然剛才他的一擊非常的凌厲,但是還是被你硬接了下來,若是他在強盛時期,身體上沒有收到傷的情況下,或許你的傷勢會有如此的嚴重,甚至比這還要嚴重一百倍。可是,此時的他卻是伸手重傷,再加上在先前對我轟擊的一招之時,已經蘊含了他體內所有的能量,已經油盡燈枯的他,已經不能發出強大的攻擊了,隨意,雖然你硬接了他一招,但是你卻是並沒有受到多大的傷寒,頂多也只是全身一陣的麻木,能量無比的混亂,不受到你的指控。不過,都過去這麼久的時間了,以你的修為,此時已經應該沒有任何的問題了吧?」
張平聽到陳暮的分析,頓時全身一陣,忍不住用手抹了一把汗水,心噓的說道:「沒問題了,沒問題了。呵呵……」
陳暮望著張平此時的樣子,心中不由的好笑。只是請搖了搖頭,沒有在說什麼,甚至連一絲的怒火,在他的來上也看不出來絲毫。
張平心中無比忐忑的等了好久,還是沒有等到陳暮的發怒,不禁有些好奇,心中暗中奇怪:不應該啊,不應該會如此的安靜啊,怎麼就會這麼的安靜,為什麼會這麼的安靜呢?
張平在無比好奇的趨勢下,終於是凝聚了龐強大的勇氣,抬起頭,睜著一雙大大的,並且好奇的眼睛,望著陳暮,想要在陳暮的身上,解開心中的迷霧。
陳暮早就觀察到了張平的動作,不禁有些好笑道:「看我做什麼?難道是你身上的皮痒痒了不成?」
張平頓時像是聽到鬼聲似的,連忙搖頭否決道:「不是,不是,我就是感覺那個姦細逃走了,組長此時怎麼會如此的安穩,好似這件事根本就沒什麼大不了似的?」
陳暮微笑了笑:「難道你以為僅憑他一人,就能夠從我的手中逃走?」
張平頓時有些迷糊陳暮所說的:「組長的意思是?」
陳暮眼中閃爍了兩下,這才說道:「呵呵,他身上所中的消功散,乃是我親自調製而成,是有著時間限定的,若是過了那時間限制,他的修為便會自動回到他的體內,難道你以為我會愚蠢到連這麼重要的事情給忘記了?」
張平頓時有些莫不著頭腦了,若是陳暮從一開始的時候,便將這個消息告訴他們,那麼五靈長老是不會有機會恢複自身的修為的,也不會從自己等人的手中逃走,而陳暮此時告訴自己這個消息,明顯是有意而為之。
難道陳暮是故意放走他的?這怎麼可能,剛才在他逃走的時候,陳暮還表現出的那麼的急迫,好似所有的事情都出乎他的預料似的,但是若不是他是故意將他放走,那怎麼會發生如此的事情?
張平只感覺自己的腦海有種漲漲的感覺,彷彿是灌滿了水般,感覺非常的沉重,好像此時大睡一場,但是他不能。
「難道這是組長一手策劃的?」張平還是忍受不住心中的疑惑,將心中的不接給問了出來。
陳暮點了點頭,滿意的笑了笑:「不錯,這的確是我故意放走他的。」
「這是為何?我們好不容易將他抓住,並且看他的修為,一定是一條大魚,若是我們下點功夫的話,說不定會在他的身上得到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呢?」張平想也沒想的問了出來,此時的他,完全的忘記了自己的身份。
「你說的不錯,我也認為他是一條大魚,若是不放他走的話,我們肯定是治標不治本。」陳暮點了點頭,卻是接著搖了搖頭:「若是這樣的話,我們的處境還是在被動,對於我們沒有絲毫的好處,縱使我們將這一條大魚給釣了上來,但是在我們這裡,還有多少的大魚?我不知道,你們也不知道。」
陳暮籌措了好久,繼續的說道:「我們此時要做的,便是將我們的被動給轉化成主動,只有這樣,我們才能有一絲勝利的可能。」
張平好似聽到了陳暮所說的意思,但是縱使有一種模糊的感覺,在他的腦海中,這種感覺就像是一張窗戶紙一般,只要將這層窗戶紙給戳穿的話,那個他便有種撥開雲霧見青天的感覺,但是無奈,這張窗戶紙好似一塊鋼板,硬是不能捅破。
「那和將那姦細放走有什麼關係?」張平無奈,還是求助陳暮的幫助,將心中的疑惑給解開。
「正因為他是姦細,所以才是我們能夠利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