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暮看了凌長老一眼,便不再理會他,而是將視線轉移到子胥的身上,臉上露出猙獰的面容。
「你可以去死了。」陳暮安安靜靜的說出了這句話,好像這句話對於他來說,就像是『你好』的意思。
「不要殺我,我知道錯了,只要你不殺我,我什麼都答應你。」子胥卻是被陳暮的話嚇到,沒有絲毫的質疑,他說自己要死了,那自己絕對活不成,所以沒有了先前的傲慢和不甘,此時唯一的想法便是如何的活下去。
「從一開始你便已經是個死人了,但是因為不必要的原因,讓你多活了片刻,但是你依然還是逃脫不了死亡。」陳暮此時身上充滿了殺氣,他就像是地獄中的修羅,雙手快速的抬起,體內的能量迅速蔓延至他的手臂之上,頓時一股兇猛的能量出現在他手掌之上,想也不想的甩出。
狂猛的能量在空中肆虐,周圍的空間一陣的震動之後,重重地擊在子胥的身上,狂猛的能量透過它的身上,攢勁他的體內,瘋狂的肆虐著他身體的骨骼。
「咔嚓,咔嚓……」
頓時,在他的體內傳出一聲聲的骨骼搓斷聲,同時,無比刺耳的嚎叫聲,也從他的口中傳出,聲音無比的凄涼,好像是失去了世間最心愛的人。
陳暮從能量擊在子胥的身上之後,便轉過了身子,不再觀看他,因為他知道,以子胥的能力,想要躲過他的一擊,是不可能的事情,並且這一擊陳暮是早就算計好的,讓他可以慢慢地死去,在死亡之前,還可以享受一下痛苦的感受。
「記住,總有一天我會親自殺向神邸。你們走吧。」
陳暮的臉上又露出迷人的笑容來,好像剛才發生的事情,和他沒有半點的關係似的,走到婠婠和小喬的身邊,沒有絲毫的停頓,繼續的向前走去。
當陳暮穿過婠婠和小喬的身旁時,婠婠和小喬同時的將視線轉移到對方,四目在空中交戈時,都露出驚恐的眼神,不相信,以前的陳暮也會有這麼暴力的一面。
魔鬼,陳暮此時在兩女的心中成了魔鬼的存在,要是陳暮知道兩女心中的想法,不知道會有什麼想法。
本來以陳暮的脾氣是不會對子胥這種人計較的,但是從他們報出自己是神邸的人時,一項對神邸沒有好感的陳暮,頓時對眼前這個囂張跋扈的子胥產生了厭惡,於是便對他動了殺心。
技不如人,凌長老只能眼睜睜的望著子胥在自己的眼前慢慢地死去,眼睛在望向陳暮的身上時,閃過一絲的殺機,不過,卻是沒有表現出來,對著剩餘的三人喝道:「走!」頓時,原本還在激烈戰鬥的場地,沒有了一個人影,只有這裡濃厚能量肆虐的破壞證明著剛才的戰鬥。
陳暮和婠婠小喬走到魂殿的殿宇之中,見到一個全身白衣素裹的女子,此時正在優雅的坐在桌前,手中還拿著一杯茶水,似在品嘗,或是在思索著什麼事情,對於三人的到來,卻是沒有絲毫的意識。
「裴芸姐,你看誰來了?」婠婠見到裴芸之後,臉上露出微笑,加快了腳步,來到裴芸的身邊。
裴芸被婠婠的話聲拉回了神,臉上布滿笑容,眼睛有些迷離的將視線轉移到來者的三人身上,待看清楚陳暮的樣貌時,不禁有些一愣,失聲道:「陳暮,你出來了?」
陳暮微笑著走到裴芸的眼前,點了點頭:「呵呵,出來了。」
「當時是怎麼回事,你怎麼會掉下去?」裴芸露出疑惑的眼神詢問道,明顯她想這個問題想了很久了,卻是沒有想到一個能夠說服她的理由。
陳暮道:「當時我也不知道怎麼了,只是感覺突然一股強大的力量將我的身子給彈了下去,然後我便掉下去了。」
「對對對。」婠婠也插口道:「那力量非常的強大,讓我沒有半絲的招架之力。」
裴芸皺了下眉頭,明顯她在想著那股力量的來源。
陳暮急忙轉移話題,開口說道:「對了,你們最近沒有發生什麼危險吧?」
「沒有,怎麼了?」裴芸好奇的詢問道。
「沒什麼,只是在來得時候碰到幾個神邸的人,擔心他們對你們不利。」陳暮隨意的道,此時他已經坐了下去,自己也倒了一杯茶,自顧自的喝了起來。
「神邸?」裴芸露出思索的表情:「他們到底在謀劃著什麼,怎麼此時他們的動作這麼頻繁。」
「行了裴芸姐,你也別想那麼多了,我看陳暮也累了,就讓他先去休息去吧,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小喬見到陳暮的臉上出現了一絲疲倦之意,心有不忍開口說道。
「嗯,好吧。」裴芸點了點頭,對小喬說道:「還有你,這些天整天呆在那裡,看把你折磨的。」
小喬被裴芸一陣的數落,低下頭,臉色微紅,嘴角卻是掀起一絲弧度,顯然陳暮的到來,讓她的心情非常的興奮。
「陳暮,你跟我來,我帶你去。」婠婠說完,便開始向前走去。
陳暮點了點頭,便跟隨婠婠穿過一條長長的走廊,又轉了幾個彎之後,這才來到一個房間之中,這房間也不知道是誰居住的,裡面竟然有撲鼻的香氣,好似女人的體香,讓人有一種迷醉的感覺。
婠婠將陳暮領到這裡的時候,便已經轉身離開,這裡只剩下了陳暮一人,視線隨意的在房間之中掃視了一下,便來到一張床上,躺了下去,多日的勞累,讓他很快便陷入睡眠之中。
「什麼?一個小小的陳暮,竟然敢放出如此狂妄的話。」神邸聖主希爾一掌打在旁邊的桌子上,頓時桌子便化為粉碎。
「是,他還將你的師侄子胥給殺死,屬下無能,不能將其救下。」說話的是凌長老,此時他已經來到神邸的邸府之中,將陳暮懷恨在心的他,豈能輕易的放過陳暮,於是便添油加醋的將陳暮說出的話給神邸聖主希爾說了一遍。
神邸聖主希爾聽後,頓時大怒,臉上的肌肉不停地抽搐著,體內的氣勢也完全的爆發出來。好久之後,這才說道:「行了,你們密切的注視著陳暮的動作,並且派人尋找賀桀,找到他人之後,便立刻給我抓來。」
「是。」凌長老說完,便站起身,慢慢地隱去。
天很快便已經大亮,陳暮醒來,頓時感覺一陣的舒爽,伸了伸腰,便走出房門。
「婠婠,早啊。」陳暮一開門,便看見婠婠正從自己的房門前經過,笑著說道。
「都幾點了還早。」婠婠沒好氣的說道。
「呃……」陳暮沒有想到一大清早的就吃了一個閉門羹:「呵呵,裴芸和婠婠她們人呢?」
「她們在大廳。」婠婠說道。
陳暮搖搖頭,便跟隨者婠婠走到大廳處,遠遠地就見到裴芸和小喬有說有笑的,談的好像很高興的樣子,並且裴芸的手中還拿著一個牌子,上面刻畫著凶神惡煞的雕像,面目極為的猙獰,好像受到了什麼巨大的痛苦似的。
陳暮頓時對那牌子產生了好奇之心,於是走上前去,詢問道:「裴芸姐,你拿的這是什麼東西?」
裴芸道:「這是我師父送給我的,說是屍殿的命魂所在,說只要此牌子不毀,屍殿便不會從這個世間消失,可惜,屍殿還是這樣消失了。」
「哦?能不能讓我看看?」陳暮頓時對這令牌更加的感興趣了。
「給。」裴芸將手中的牌子遞到陳暮的面前。
陳暮接過裴芸遞過來的牌子,用心的翻看著,卻是沒有發現什麼奇特的事情,心想或許是老魔在騙裴芸也說不定,便將牌子又還給了裴芸。
「咦?這牌子好像我也有。」婠婠臉露思索狀,說完,便從自己的脖頸上去下,形狀和裴芸的一模一樣,好像這是同一個人製造出來的一樣。
「我師父說,這牌子關係到魂殿以後的命運,讓我小心拿好,不要落入壞人的手中。當時我還覺的是師父騙我呢,看來,這兩個牌子之中,必然隱藏著什麼秘密。」婠婠道。
陳暮將婠婠的牌子和裴芸的牌子拿過來,放在一起,這才發現,這兩個牌子是一個整體,卻不知是為何,將這個整體的東西分為了兩半。陳暮小心的將兩個牌子放在一起,果真沒有絲毫的裂痕,彷彿黏在一塊了般。
婠婠見到合體後的牌子,頓時臉色激動的說道:「鑰匙?」
頓時,婠婠的驚呼聲,引起陳暮一陣的好奇,連忙問道:「什麼鑰匙?」
婠婠道:「不知道,你們跟我來。」
婠婠說完,便快速的想著殿外走去,臉上露出著急的神色。陳暮他們緊跟在婠婠的身後,不知道她要帶著自己等人去什麼地方。
很快,他們便來魂殿的後山,婠婠站在一處山石之上,拿過陳暮手中兩個牌子合體後的鑰匙,用力的一扔,頓時天地突然間變得極為的陰暗,天上本來潔白無瑕的白雲,此時也完全的變成了黑色。
『鑰匙』飄蕩在空中之後,快速的旋轉起來,不斷的從裡面射出濃厚的能量,能量就像是一根根的利刺般,不斷的穿透空間,釋放出狂暴的威勢。
『鑰匙』旋轉的速度越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