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墓聽到那鐵劍的回答,頓時有些無語,我沒有錢,自然就沒有辦法給你,不能給你你還幫我煉製觀海鐵劍,你……你這不是難為人嗎?
不過,陳墓沒有在說下去,已經做好了挨揍一頓的準備,只要能讓觀海鐵劍開封,比什麼都重要。想通了這一點,陳墓的視線便緊緊地盯著鐵匠,看著他煉製觀海鐵劍。
鐵匠已經將觀海鐵劍的劍身被燒的通紅無比,然後用自製的鉗子將觀海鐵劍給夾出來,然後用大鎚子被錘鍊,反反覆復,也不知道提煉了多長時間,鐵匠終於是將水藍晶和黑鐵全扔了進去,混合著觀海鐵劍,熾熱的燃燒著。
不時的發出噗噗的響聲,好像充滿了氣體般,火焰也從先前的紅色變成了紫色,溫度也比先前更加的強盛,水藍晶和黑鐵逐漸的化為了流動性液體。
那液體彷彿受到鐵匠的控制般,不停的在觀海鐵劍的劍身上環繞著,竟然沒有流下去一滴。全都覆蓋在了觀海鐵劍之上。
鐵匠見到時機已經成熟,於是便將觀海鐵劍拿出來,然後拿起鎚子,開始在觀海鐵劍的邊緣處擊打著,火花不停的在周圍迸射著,在空中,就像是煙花般,綻放著最美的瞬間。
直到陳墓站著有些犯困的時候,只聽『嗤』的一聲,陳墓看到鐵匠將觀海鐵劍放進了一個水池子中,觀海鐵劍上的溫度,讓的水池中的水,不停的發出『哧哧』的聲響,水蒸氣形成了一股白氣,向著空中飄蕩而去。
「行了。」過了沒多久,鐵劍便將觀海鐵劍從水中拔出來,然後遞到陳墓的面前。
陳墓伸手接過觀海鐵劍,然後在空中揮舞了兩下,一種人劍合一的感覺,從陳墓的心中產生,彷彿他此時的心神和觀海鐵劍有一種血肉相連的感覺。
陳墓對於這種效果非常的滿意,臉上露出笑容,眼中充滿貪婪的盯著觀海鐵劍,好像永遠也看不膩的樣子。
「真是一柄好劍啊。」鐵匠望著陳墓手中的觀海鐵劍,微笑著說道。
陳墓點了點頭,然後閉上雙眼,做出一副悍不畏死的樣子說道:「價格要是超過十個金幣的話,我可拿不出來,最多八個金幣。」說完,體內的能量元素便匯聚在身子周圍,等待著鐵匠的怒火。
可是等了好久,陳墓身上還是沒有傳來任何不適的感覺,這讓的陳墓有一種莫名其妙的感覺,於是睜開了雙眼,看到鐵匠正在對著自己發笑,這讓陳墓的心中有種毛毛的感覺,一絲危險的氣息從他的心中產生。
「呵呵,看在你這柄劍不錯的份上,錢便免收了。」鐵匠笑著說道。
「這劍可不能給你。」陳墓連忙將觀海鐵劍給抱在懷中,唯恐被鐵匠給搶了去。
「誰說要你劍了。」鐵匠白了陳墓一眼:「對了,你這劍有沒有名字?」
「叫『觀海鐵劍』。」陳墓說道。
「觀海鐵劍!」鐵匠重複了一遍:「嗯,不錯,你走吧。」
那鐵匠說完,便又重新回到他煉鐵的地方,重新鍛造起那塊鐵塊來。
陳墓在那人的身上瞄了一眼,然後有將視線轉移到手中的觀海鐵劍之上,連忙向著遠放的方向逃去。
時間總是在回憶之中才會發覺過的很快,陳墓一覺醒來,又是一天的時間過去,舒展了一下手腳,這才向著谷塵的房間之中走去。
陳墓走到房間門口,便發現小喬綰綰裴芸三女已經來到了谷塵的房間,此時他們正在有說有笑的說著什麼。
陳墓走到谷塵的床邊,此時谷塵的臉色已經恢複了血色,看上去非常的精神,並沒有了那種病態的樣子。顯然經過一天的休息時間,谷塵體內的傷勢已經好的差不多了。
「感覺怎麼樣?」陳墓走到谷塵的身邊走下,笑著詢問道。
谷塵活動了一下手腳說道:「應該沒有太大事情了,在修下兩三日的話,應該就會好了。」
「嗯!」陳墓點了點頭:「你知道是誰將你打傷的么?」
谷塵回憶了一下,說道:「不知道,我從來都沒有見過他,並且他的修為很高,我和他戰了不超出十招,便變成了現在的這種樣子了。」
「對了,你昨天不是出去了么?有什麼發現沒有?」綰綰將視線轉移到陳墓的身上說道。
「我見到將谷塵打傷的人。」陳墓平靜的說道。
「他是誰?」綰綰繼續問道。
「不知道,不過應該是神抵的人。」陳墓如實的回道。
綰綰聽後,漩入了沉寂,許久之後,這才說道:「看來神抵的人對魂殿已經窺視了很久了,不知道他們究竟是為了什麼,難道說他們在魂殿發現了什麼,並且還對他們很重要?」
「現在不要想那麼多了。」陳墓轉過頭,對著谷塵說道:「這裡的事情你解決完了沒有?」
「嗯!」谷塵點了點頭。
「你不是要現在就動身吧?」綰綰開口說道。
陳墓點點頭:「正是這個意思。」
「谷塵他……」
「放心吧,我沒事的。」谷塵制止了綰綰繼續訴說下去。
陳墓拍了拍谷塵的肩膀,笑著說道:「好兄弟。」
谷塵從床上站起來,然後走了出去。
很快,谷塵便將所有的人召集在了一塊,望著人山人海的人群,陳墓的視線頓時有些恍惚,看這谷塵的身影,彷彿他回到了和谷戰在一起的時候,在谷戰的身上,他學會了許多的東西。
谷塵說了幾句話後,便將這裡的事情給交代清楚了,他只帶了幾個修為高深的人跟隨這陳墓他們一起向魂殿出發。
或許是因為神抵的人已經將魂殿給掌控住了,他們這一路上,並沒有遇到很大的阻礙,只是有幾個毛賊,但是很快便將他們給打的落花流水,經過長時間的辛苦跋涉,終於是來到了魂殿的位置。
「他們果然將魂殿給掌控住了。那幾個人根本就不是我們魂殿的人。」綰綰伸手將眼前的一株草給撥開,視線停留在正在走來走去的幾人身上。
「那就先幹掉在說。」谷塵最耐不住性了,第一個沖了出去,然後走到那幾人的跟前。
「你是誰?」那人拔出劍,指著谷塵的身子問道。
「我是你爺爺。」谷塵大聲喝道。
「小子,我看你是活膩歪了吧,竟然趕來這裡搗亂。」那人說完,身子便被金黃色的光芒環繞起來,手中的劍不停的在空中顫動著,好像是充滿了力量似的,發出一聲聲的劍鳴聲。
谷塵看也沒看上一眼,直接便是揮手,然後一拳便打在了那人的胸口位置,頓時,谷塵的拳頭就像是一個利器,將那人的胸口給穿了過去,鮮紅的血液就像是水流般,不斷的從他的體內衝出,流到地上。
剩下的人見到自己的夥伴轉眼之間便變成了這副模樣,臉上充滿了震驚的表情,渾身都在顫抖著,手中的劍也被丟在了地上。睜著一雙恐怖的眼睛盯著谷塵,就像是在盯著一隻魔獸似的。
不得不說,谷塵的性子非常的急躁,眼睛隨意的在那些人的身上掃視了一眼,便手臂一揮,體內的狂猛能量便透體而出,在空中快速的形成了尖銳的錐形,從那些人的胸口處穿了過去,可憐的那些人,還沒有來得及反映,便失去了生命。
「走吧。」谷塵像是什麼事情都沒有發生似的,語氣輕緩的說道。
「你怎麼將他們全都殺了?」綰綰一陣的氣惱。
谷塵將視線轉移到綰綰的身上,疑惑道:「不殺了還留著他們做什麼?難道你還想從他們身上知道什麼?」
「不行嗎?」綰綰倔強的說道。
「就算是問了也是白問,以他們的身份,根本就不配知道。」谷塵一副老成的說道。
「走吧,前面還有很多的關卡,沒有必要在這些人的身上浪費時間。」陳墓也勸解道。
「哼!」綰綰很不服氣的向前走去。
陳墓拍了拍谷塵的肩膀,也快速的跟進。
陳墓他們穿過這一條長廊之後,終於是來到了魂殿的比試場地,這裡佔地面積非常的寬大,不過,這裡也只不過是給那些外門弟子修鍊用的地方。內門弟子修鍊的地方還要往裡。
不過,這裡陳墓他們卻是沒有見到什麼人,非常的冷清,就像這裡的人突然間消失了似的。
「我怎麼感覺這裡乖乖的。」谷塵思索了片刻時間說道。
「當然怪了,原本這裡熱鬧的和集市一樣,突然間變得這麼安靜,當然不適應了。」綰綰瞥了谷塵一眼說道。
「不是,空氣中充滿了殺氣,好像我們被魔獸給盯住了似的。」谷塵的眼睛在四周掃視著,神情便的嚴肅無比。
「我也有這種感覺。」陳墓也說道。
「先別管這麼多了,我們還是快些上去吧。」綰綰的視線向上眺望了一眼。
「砰砰砰……」
頓時,綰綰的身影便化為一道流星,穿梭在空間之中,一個跳躍間便已經衝動啊了峰頂,消失在白白煙霧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