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住,抓住前面的女賊,不要讓聽她逃了。」
綰綰剛轉過身來,便聽見後面一聲急緩的聲音傳來,不由的停住了腳步,眉頭也是緊皺了起來,一臉的不悅。卻是此時沒有絲毫的動作,等待著接下來的好戲。
說完的人正是被小喬痛扁一頓兩人中的一人,從他剛才放出信號彈之後,這才向著這邊跑來。此時他見到五六個人站在那裡,並且還是很亂的樣子,便知道這裡也遭到了小喬的襲擊,這才連忙呼喊起來。
片刻時間,那人便走到了眾人的面前,其他的人都是帶著看熱鬧的眼神看著這人,以內他們已經知道這人接下來的命運是什麼了,紛紛露出邪惡的笑容來。
綰綰也是感到了那人的到來,這才轉過身來,眼中帶著戲謔的眼神盯著剛才快速跑來的人。
那人見到綰綰之後,臉色頓時被嚇得蒼白無比,接著便是雙腿打顫,聲音無比顫抖的說道:「宮主。」
綰綰一副很隨意的樣子,說道:「嗯,發生什麼事情了?」
那人不知道這裡發生的事情,還以為是小喬已經被綰綰給制服了,於是,將視線轉移到小喬的身上,說道:「她硬闖魂殿,還將我們的兄弟的雙腿打斷,我正要將這件事情想宮主稟報呢。」
綰綰沒理會他,而是將視線轉移到旁邊的人身上,問道:『你說,魂殿的規定,護殿不利,應該有什麼樣的懲罰。』
被綰綰手指的人,想也沒有想的說道:「應當趕出魂殿。」那人說完,心中便暗自說道:兄弟,對不住了啊,這全都是你自己找的,誰讓你會招惹這麼小惡魔呢。
綰綰對此好像是非常的滿意,於是點點頭,將視線重新轉移到那人的身上,說道:「你知道了?」
那人的臉上頓時變得像是吃了苦瓜似的,只好將肚中的委屈憋在心中,苦著臉道:「知道了。」
小喬不想將事情鬧這麼大,於是拉了拉綰綰的小手,輕聲說道:「綰綰,他們也不是故意的,就放過他們吧。」
綰綰望了一眼小喬臉上的表情,心有不忍,這才說道:「好了,以後要是有人在來找我的話,就前來想我稟報,知道了嗎?」
「是是是。我定先向宮主稟報。」那人連忙附和道,他可是清楚的知道,他要是離了魂殿這種龐然大物最後盾的話,他會遇到什麼樣的困境,這些年來,他可是得罪了不少人,要是別人知道了他被魂殿所拋棄,那還不前來找他報仇。
綰綰轉過頭來,臉上露出微笑,輕聲對著小喬說道:「走吧,去我的房間里。」
小喬點了點頭,便跟隨綰綰向著她的房間之中走去。
他們穿過長長的小道,又穿過香味撲鼻的花園,這才來到了綰綰的房間之中。
房間之中,放慢了鮮花,看上去好像是剛摘下來似得,讓人心醉的香味不斷的從花朵中散發著來,在整間房間之中,飄來飄去。
此時,小喬根本就沒有心情去欣賞綰綰房間之中的擺設,每每想起陳墓,心中便是無比的焦急無比。
「現在可以說了吧,今天怎麼有時間來到我這裡?」綰綰給小喬到了一杯茶,這才和小喬面對面的坐了下來。
小喬籌措了片刻時間,這才咬著嘴唇說道:「其實,我來……我來是想你請求支援的。」
「支援?」綰綰沒有想到會是這麼重要的事情,當即也是收起了玩笑之心,凝重道:「到底發生了什麼,快些給我說說?」
小喬道:「是這樣的,在上次我們分開了之時,你還記不記得裴芸姐姐曾經和我耳語了幾句話?」
綰綰點點頭,說道:「記得,怎麼了?裴芸姐到底和你說了什麼?」
小喬見到綰綰點頭,這才接著道:「她說,她知道我父親現在所在何處。」
「在什麼地方?」綰綰焦急的問道。
「在屍殿。」小喬回道。
「什麼?」綰綰的腦海中突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預感,頓時站了起來,臉色變得無比的蒼白起來,呻吟道:「不可能,當時你父親,也就是陳墓師傅失蹤的時候,正是烏邦城那場血案的時間,當時我們魂殿便進行了探查,發現,烏邦城之所以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就是因為天墓的秘密,而你父親此時要是在屍殿的話,那麼說,當時烏邦城的血案就是屍殿一手計畫的。這怎麼可能?我們從來都沒有對屍殿放鬆過警惕,他們是怎麼隱瞞過去的?」
小喬不知道綰綰到底在說些什麼,但是此時她唯一擔心的便是陳墓的安慰,急忙打斷綰綰的繼續所說,急切道:「現在先別管那麼多了,陳墓已經去了屍殿,現在肯定會非常的危險,我們還是快點救他去吧。」
「陳墓?這和陳墓有什麼關係,他是怎麼知道的,難道說,你將你師傅在屍殿的消息告訴他了?」綰綰一臉著急的說道。
「嗯。」綰綰點點頭:「當時我在去屍殿的路上,正好遇見他,當時他也是去屍殿,在路上我便將這件事告訴他了。」
綰綰雙手一拍,臉上露出焦急的神色:「這下可糟了,事情絕對不是你們想像的那麼簡單,這件事可大可小,要是稍有不慎,便有可能將整個魂殿給牽扯進去。」
「怎麼了?難道你們魂殿的實力還沒有屍殿的實力強么?」小喬見到綰綰臉上的表情,頓時一股不好的預兆在她的心中開始蔓延。
「按照你說的,要是你的父親真在屍殿的話,那麼只有一種解釋,他們才能瞞過我們的眼睛。」綰綰此時急的就像是熱過上的螞蟻。
「什麼解釋?」小喬一臉疑惑的問道。
「屍殿已經投靠了神抵。」綰綰將心中最讓她擔心的事情說了出來,說出這樣的話,好像是受到了非常痛苦的折磨般,全身上下竟然出現了一層冷汗。
「不行,你再次稍等一會兒,我得和我師傅商量一下。」綰綰說完,便快速的走了出去。
小喬本來還有許多的話要問,卻是只能憋在了心中,因為此時不知道陳墓現在的處境,小喬不停的在房間之中走來走去。
綰綰來到一處洞口處,此時洞口已經被一快石頭完全的密封住了,可是,綰綰依然站在洞口處,大聲說道:「師傅,徒兒有話要說。」
過了好久,洞里才傳出聲音來:「綰綰,今天怎麼有閑心跑到我這裡來了?」
綰綰道:「師傅,我發現了一件很嚴重的事情。」
「不必說了,這件事情我已經知道了,眼下我將魂殿交給你,所有的事情便由你那定注意吧,為師要修鍊了,你去吧。」
「可……」
「只要你認為對的,為師一定支持你,不要有什麼顧及,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去吧。」
「是!」綰綰籌措了片刻,便轉過身來,不過,剛走了一步,洞內又傳出聲音來:「記住,凡事都要學會忍。」
綰綰點點頭,說道:「是!」這才向著遠處走去,在路上不斷的在回味著師傅所說的『忍』字究竟是什麼意思。
陳墓從走到這個不知名的地方之後,也不知道過了多長的時間,走了這麼久,卻還是沒有見到一個人影,就算是飛禽走獸也是沒有見到一個。更別說是吃的東西了。
不過,好在這裡的能量元素比較的充足,陳墓不時的停住腳步,將這裡的靈氣給煉化,轉化成自己隨需的能量。
此時,陳墓正盤坐在地上,正在閉著雙眼,雙手自然的放在雙腿膝蓋間,周圍的靈氣不斷的向著陳墓的身體的周圍環繞起來,逐漸的進入到他的身子,不停的提煉著他的體質。
陳墓此時正專註於體內能量的元轉,望著一股股的能量從自己的視線之內流動,陳墓的心中便是忍不住露出微笑,體內的巨龍魔魂還是一樣,就像是一個大懶蟲般,盤卻在陳墓的體內,看上去好像永遠也睡不夠的樣子。
突然,一股充盈的感覺傳來,陳墓知道,體內已經被濃厚的能量充滿了,要是在修練下去的話,就要和第一次一樣,準備承受著撕心裂肺的疼痛吧。
陳墓的雙眼緩緩的睜開,一片白色的霧氣又重現出現在他的眼前,想也沒想,便站起身來,經過許久的修鍊,體內已經浩劫的能量,已經全都補充回來,並且經過許多次的枯竭,補充,讓的他體內的能量元素變得比先前更加的濃厚了,恐怖力也便的更加的強悍了。
陳墓將視線轉移到前方的位置。臉上沒有一絲的變化,自從他來到這裡以後,就開始找出去的位置,但是令人費解的是,無論陳墓走多麼遠的路,還是沒有找到出去的辦法,就像他此時站在一個圓球上,他每走一步,就會帶動著圓球轉動,隨意他並沒有實質性的走動,依然還在原來的位置般。
陳墓的眼睛好像被前方的風景迷住了一般,竟然望了好久,依然還是沒有將視線轉移過來的樣子。臉上充滿著剛毅的表情,在這裡這麼長的時間,讓的陳墓練就了耐性,心性也沒有了先前的急沖,遇事沒有先前那麼衝動了。
突然,在陳墓望去的方向,空間一陣的扭曲,周圍的靈氣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