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地上足足滑出去十米遠的位置,這才停止了下來,不過,此時陳墓的身子就像是散了架似的,根本就沒有任何的力量支撐著他站立起來,只感覺喉嚨一陣的癢感傳來,一口鮮血便吐了出來,好巧不巧的正好吐在觀海鐵劍的劍身上。
頓時,陳墓吐出的血液在觀海鐵劍的劍身之上的脈絡上流淌,片刻時間,觀海鐵劍之上的血液便充滿了劍身,眨眼時間,一聲劍鳴聲在觀海鐵劍上響起,接著劍身一陣的晃動,好象有自主意識般,竟然自主的漂浮在了天空之上。
陳墓不明白觀海鐵劍為什麼會有這樣的變化,自己以前也不是將自己的鮮血滴在觀海鐵劍上,但是從來都沒有發生過這麼玄乎的事情,但是幾天自己無意中的舉動,卻是讓的觀海鐵劍像是活了般,有了自主意識。
觀海鐵劍飄在空中之後,寬大的劍身晃動的更加的劇烈,劍鳴聲也像有無數的蒼蠅亂叫般,嗡嗡的響個不停。
天空中一輪臉盆大小的太陽,散發出刺眼的光芒,讓人不敢直視,但是其強烈的光芒射到觀海鐵劍的劍身上,卻是更加的為觀海鐵劍的冰冷寒意增添了一層冰冷之意。
魔龍也是被觀海鐵劍的這一系列的動作給震驚住了,不過很快他的臉上便恢複了平靜之意,因為他將這一切的功勞全都歸咎為陳墓,他以為一定是陳墓在暗中操縱著觀海鐵劍,所以心中的害怕之意少了許多。
「哼,雕蟲小計,今天你的性命就到此為止了。」魔龍不屑的說道,同時用手控制著金骨仗,雙腿一彈,便快速的向著陳墓的方向攻去。
魔龍帶來的威勢,讓的陳墓臉上的表情更加的蒼白,空中的劇烈波動也更加的強烈,霎那時間,魔龍便已經攻擊到了陳墓的身前。
突然,漂浮在空中的觀海鐵劍像是受到了某種的刺激一般,顫動的波動更加的劇烈,頓時,呼嘯一聲,觀海鐵劍便衝到了魔龍的頭頂上方,快速的旋繞起來。
魔龍望著空中快速旋轉的觀海鐵劍不敢有絲毫的大意,停住了身子,眼睛望著觀海鐵劍,臉上露出一絲的怒去。
「走開。」
魔龍大喝一聲,同時握緊手中的金骨仗,用上全身的力量,想要將觀海鐵甲你給打飛,可是,他卻是吃驚的發現,手中的金骨仗卻是有千斤重,自己全身的力量,竟然沒有撼動金骨仗一絲的動靜。這讓的魔龍心中升起了危險的氣息。他有努力的好久,但是還是沒有絲毫的用處。
魔龍不得不停止了掙扎,他知道一定是自己的上空正在快速旋轉的觀海鐵劍的作用,於是他的手快速的變換成拳,擠出體內的能量,然後兇猛的向著觀海鐵劍之上擊去。
似是感受到傳來的危險,觀海鐵劍竟然詭異的向著遠處的方向飄去。見到觀海鐵劍離開,魔龍的嘴角露出一絲的微笑,不過,很快他的微笑便固定住了,因為手中的金骨仗也快速的向著觀海鐵劍的方向衝去,好像是受到觀海鐵劍的蠱惑,不再幫助魔龍對抗陳墓了般。
陳墓自始至終都不知道觀海鐵劍到底反生了什麼,竟然自己做出這一系列的動作,好像是受到的暗中高手的控制般,不由的,陳墓想到了老鬼。
老鬼好像是看穿了陳墓心中的想法似的,苦笑著說道:「不是我,我可沒有那麼大的能量,能控制觀海鐵劍將他手中神骨給調戲過來。」
陳墓白了老鬼一眼,說道:「不是你還會有誰,總不能是它自己吧?」
老鬼神情激動的說道:「有可能。」
「去你的。」陳墓還以為老鬼在和他開玩笑,於是沒好氣的說道:「你是不是做夢還沒有醒,真當觀海鐵劍是神器了?」
老鬼不確定的說道:「這個神骨和觀海鐵劍的主人好像是一個人。」
陳墓吃驚道:「你怎麼知道?這玩笑可一點也不好笑。」
老鬼白眼道:「你沒有聽我說好像,好像,懂不。」
「不懂。」陳墓好像成心在氣老鬼似的,語氣極為的不善。
「算了,就算告訴你,你也不知道。」老鬼顯出泄氣的表情。
果然,在過了沒多久,神骨和觀海鐵劍同時爆發出一陣的金光,然後在兩雙眼睛,不,應該說是三雙,因為還有老鬼的一雙眼睛注視之下,神骨竟然和觀海鐵劍融合在了一起,神骨的長度正好是觀海鐵劍劍身的長度。這不得不讓人懷疑,這鑄劍師是不是早就已經算計好了的,哪有這麼巧合的事情。
在神骨和觀海鐵劍融合的一剎那,儘管突然的消失不見,觀海鐵劍又恢複了先前的顏色,看上去就像是一堆廢鐵似的,落在了陳墓的面前。
陳墓一把抓住落下來的觀海鐵劍,伸出一隻手,撫摸著劍身,眼睛也仔細的觀察著觀海鐵劍上的變化,發現,觀海鐵劍除了表面上多了一根骨頭的印記之外,再也沒有其他的變化。陳墓可不會傻傻的認為,觀海鐵劍和先前一樣,其中一定多了什麼而他此時還沒有發現罷了。
陳墓拿著觀海鐵劍,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對著一臉驚呆的魔龍說道:「那個……神骨,多謝相送了。」
魔龍頓時有一種抓狂的感覺,看到陳墓此時的得意樣子,魔龍忍不住在心中抓狂道:誰送你啦,誰送給你啦,也不知道你用的什麼詭計,竟然收走了我的神骨仗,要是這事讓我的師傅老魔知道的話,還不將我的皮給拔了。
可是,最後的冷靜告訴莫龍,此時不是他計較這些的時候,因為失去金骨仗的他,已經不是陳墓的對手了,擺在他面前的最關鍵的問題就是,現在該如何的從陳墓的手中逃去。
陳墓像是看穿了魔龍心中所想似的,對著魔龍嬉笑道:「我知道你現在最想做的是什麼,不過我勸你還是站在那裡不要動的好,不然的話,稍微不注意,你就要受到天大的痛苦了。」
陳墓也想試試現在的觀海鐵劍身上究竟有什麼變化,正好有試練的對象,於是,緊握著觀海鐵劍的手臂,不由的抓的更加的緊了,體內的能量也是快速的順著手臂快速的向著觀海鐵劍之上涌去,頓時原本暗黑的觀海鐵劍,眨眼時間便散發出金色的光芒,並且這金光的穿透力非常的強悍。縱使陳墓此時有能量罩護身,但是依然讓他感覺到有萬隻螞蟻在他的身上撕咬。
陳墓咬牙忍受著,臉上的肌肉都已經扭曲到了一起,大喝一聲,觀海鐵劍兇猛的向著魔龍的身上穿去。速度之快,簡直超出了人眼移動的速度。
觀海鐵劍夾在著金光兇猛的呼嘯而去,眨眼時間,便已經衝動了魔龍的眼前,魔龍失去了金骨仗,就彷彿一隻沒有牙齒的老虎,縱使在如何的洶湧,但是已經對陳墓造不成任何的傷害。
魔龍的雙手快速的在身前滑動,頓時他的身子便給一團暗色的黑氣給包圍住了,將他的身形完全的包裹住,觀海鐵劍撞在他的他身前的暗黑色的霧氣之上,頓時發出一聲金屬交戈聲,然後便停止了下來。魔龍召喚出來的暗黑色霧氣硬是將充滿能量的觀海鐵劍給撐了下來。不過,觀海鐵劍之上的力量並沒有消失掉,而是快速的旋轉起來,劍尖之處的位置,不斷的有火花產生。
觀海鐵劍就像是一個鑽頭般,兇猛的將魔龍激發出來的暗黑色霧氣給攥出一個洞,很快,觀海鐵劍便已經沒入進去半截。
此時,魔龍的臉色變成了極度的驚慌,望著觀海鐵劍一點一點的接近他的身子,終於是忍受不了,大喊一聲,雙手快速的向著劍柄處的位置抓去,但是還是晚了,在他心神失守的時候,觀海鐵劍已經衝破了他的防線,刺進了他的身體之內。
「額……」
魔龍發出一聲呻吟,睜著一臉不可相信的眼睛望向了陳墓的方向,到死他也想不懂了,自己究竟是怎樣敗在陳墓的手中的,明明自己的修為佔據了上風,可是為什麼就在片刻時間,局勢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呢。
陳墓望著一臉震驚望著自己的魔龍,臉上沒有一絲的表情,身子一躍,便衝到了魔龍的身前,伸手握住觀海鐵劍的劍柄處,剛想用力拔出來,卻是聽到魔龍的聲音傳來,讓陳墓壓在心底的憤怒頓時爆發出來。
「想知道烏邦城的命案嗎?」魔龍一臉嬉笑的說道,不過卻是有氣無力,隨時都有倒下去的可能。
「是你?」陳墓幾乎是咬著牙說出來的,對於陳墓來說,在也沒有什麼,比他的師傅還有烏邦城的命案更重要的了。
「呵呵,你只說對了一半。」魔龍搖頭說道,眼中充滿了貓戲老鼠的眼神。
「說,還有誰?」陳墓渾身冰冷的說道,語氣中根本就沒有任何的感情。
「哈哈,你永遠也不會想到是誰,在這個世上,只有三個人知道此事,而我就是其中的一個,但是我並沒有告訴你的打算。」魔龍狂傲的笑道,說完身子猛然向後退去,刺進他體內的觀海鐵劍硬生生的從他的體內拔了出來。
陳墓手握觀海鐵劍,就像是一個雕像般佇立在了那裡,眼神恍惚,手中的觀海鐵劍還不斷的滴著鮮紅的血液,發出一陣血腥的味道,在四周的空氣中蔓延。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