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屍魂兩道 第262章 海嘯

雅美自然是聽得出陳墓語氣中的意思,當即笑著說道:「這也不乖我父親,畢竟身為府天殿的殿主,他也是逼不得已的。」

陳墓自然知道雅閣龍的估計,所以當時才沒有翻臉,不過這樣的事情還是讓的他的心中不愉快,所以語氣有些僵硬的說道:「雅美小姐要是為了這事來的話,大可不必,我明天一早是絕對要離開的,若是你們還是不妨的話,那我陳墓只能得罪了。」

雅美像是隨意的看了陳墓一眼,然後淡淡道:「你來這裡不是來找東西的么,只要你說出來,我們一定會幫你找到,只要你在留下幾日便可。」

「難道你們已經商量好了政策?」

雅美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烈,說道:「這個有關我們的秘密,此時還不能告訴你。」

陳墓擺擺手道:「也罷,我對這也不敢興趣,我自己的東西我會尋找,用不著你們的幫助。」

雅美看到陳墓臉上的不耐之色,俏皮的笑道:「那就試試嘍,好了,天也晚了,我便不打擾你休息了。」雅美說完,便站起身來,然後向著門外走去。

陳墓望得雅美逐漸消失的背影,沉思了片刻時間,這才關上房門,將袖中的令牌拿出來,放在嘴邊親了一口說道:「能不能走掉就全靠你了。」

剛才在雅美進來的時候,陳墓順手將雅美別在腰間的令牌給順了過來,望著手中的令牌,就想死看著一塊寶石般,眼冒金光。

時間在慢慢的流逝,潔白的月亮高懸天空,其發射出來的光芒竟然擁有強悍的穿透力,縱使陳墓雖在的房屋之中,窗戶緊閉,依然從窗戶上的白紙中穿透進來,然後向著照在陳墓的身上。此時陳墓盤坐在床上,夜間修鍊幾乎已經成為了他日常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突然,陳墓緊閉著的雙眼猛然的睜開,嘴角露出一絲迷人的弧度,雙腿用力,身子立刻彈跳而起,然後穩穩地站在了地上。

眼睛在四周的牆壁上望了一眼,感受到周圍沒有任何的動靜之後,這才從腰間拿出從雅美身上順來的令牌,對著令牌陳墓望了一下,便閉上了雙眼,然後像先前時一樣,將心神完全的投入到令牌之中,慢慢的身子果然起了微妙的變化,可是就在陳墓以為他就要離開這裡的時候,身上的感覺竟然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陳墓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但是隱約間,一絲不妙的感覺在他的心中升了起來,陳墓立刻睜開了雙眼,想要看看自己是否已經穿越了空間,來到了先前的東洲大陸。但是卻讓他非常的失望,因為自己依然還在府天殿這片的天地之間。

「咚咚咚。」

就在陳墓苦想到底是什麼地方出了問題的時候,卻突然響起敲門的聲音,陳墓心想,難道是剛才自己弄出的動靜太大了,被人給發現了?陳墓搖搖頭,還是不情願的去打開門,雅美的俊美模樣又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雅美就像是一個自己的精靈般,從她來到這裡之後,每次自己有事,都會遇到她,不禁讓的陳墓感覺,在自己先前昏迷的時候,雅美是不是對他動了什麼手腳。

「雅美姑娘,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陳墓露出一臉好奇的模樣,要是她來是為了詢問她令牌丟失的話,自己說什麼也不會承認是自己拿的。

「不是我有什麼事情,而是你有什麼事情?」雅美像是在和雅美在大啞謎似的,彼此之間的心事任由對方猜疑,不是不直接說出來。

陳墓大笑:「哈哈,雅美姑娘見笑了,我能有什麼事情,在這裡吃的好,住的好,就算是讓我在這裡住上一輩子我也樂意呢。」

雅美在陳墓的房屋之中轉了一圈之後,聽到陳墓的話,轉過身來,眼珠轉了兩圈之後,像是一廂情願似的哀嘆道:「原來是這樣啊,那算了,本來見你不想留在這裡,想幫助你離開這裡,我看現在不用了。」雅美說完,便向著外面走去,絲毫沒有拖泥帶水的樣子。

陳墓也看不出雅美究竟是在搞什麼鬼,也看不出她究竟是不是成心要幫助自己,還是另有所謀。眼見雅美已經出去他這件房,陳墓還是輕聲喊了一聲:「雅美姑娘,請慢走。」

聽到陳墓的喊聲,雅美臉上露出笑意,轉過身來,一臉玩味的盯著陳墓的眼睛,說道:「有什麼事情嗎?陳-公-子。」

陳墓望著眼前如精靈般的美麗女子,心中暗嘆,想我陳墓一世英明,今天恐怕要死在眼前的女子身上了,籌措了片刻時間,陳墓終於做出了堅定的決定,道:「雅美姑娘剛才說助我逃離這裡,究竟是真是假?」

雅美像是聽到了世界上最好笑的笑話般,臉上的笑意更加的濃烈,雙手背在身後,兩腿併攏,學著兔子般,跳到陳墓的身前說道:「你求我啊?」

陳墓算是被眼前的女子打敗了,為了能夠逃離此地,陳墓算是鐵了心了說道:「算我求你了,告訴我怎樣才能出這個結界。」

雅美聽到陳墓的話後,皺了皺眉頭,這才不情願的說道:「行了,讓你說出一個求字還真是難,本小姐便不和你一般見識了。」

陳墓唯恐雅美會反悔般,連忙問道:「怎麼才能出去?」

「這個容易,只要你將你的血滴到令牌上,然後讓你的神識控制著令牌,便能夠出去嘍。」雅美很是隨意的說道。

陳墓不解的問道:「那我進來的時候,為什麼沒有滴血就進來了。」

雅美臉上露出一絲的不悅,不過還是說了出來:「因為你那的那個是公眾的令牌,誰都可以用,但是我這個可是只能我自己能夠用呢,不將你的血滴在上面,他怎麼能將你帶出去,真是一根榆木疙瘩。」

陳墓頓時苦笑不宜,心想自己難道還真是像根木頭,為什麼自己所認識的女人中,每一個都說自己是一根木頭呢。陳墓並沒有想這些,連忙運轉體內的能量於手指上,然後硬是逼出了一滴鮮血,滴在了手上的令牌上,頓時那個原本無比黝黑的令牌頓時變得血一般的紅,這令牌的表面,好像被陳墓的那一滴血液給覆蓋了一曾般,鮮紅無比。

「快,快些走,等一下就會有人過來了,我在這裡替你抵擋一下。」頓時,雅美大聲喝到,好像是被人發現了般,臉上的表情極差,好像是得病的病人般難看。

陳墓也知道自己的血在滴在令牌的一剎那,製造出了不小的波動,當即也不再啰嗦,向著雅美感激的望了一眼,之後便閉上了雙眼,然後沉浸心神,頓時,整個腦海中只想著一件事情,那就是快些逃離此地。

果然,沒過多久,自己的眼睛感覺一晃,自己的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沒有摔倒在地,幸虧陳墓反映及時,這才幸免於難,不過緊接著便是狂喜,因為他已經從府天殿出來了,在高興的同時,抬起手來,看到已經出現無數條裂痕的令牌,苦笑一聲,便仍在了地上。

突然,陳墓感應到了一絲的不對勁,雙腿一躍,身子瞬間便彈射而起,向著前方的一顆大樹上跳去,眨眼時間,便已經來到了那棵大樹的頂上,用茂密的枝葉擋住自己的身子,只露出一雙眼睛,緊緊地盯著自己先前所佔的地方。

在片刻時間,陳墓所站的地方,空間出現了一片的扭曲,接著便是出現了無數的人影,陳墓定眼一看,那個帶頭的人不就是在府天殿大吵大鬧的人嗎?陳墓臉上閃過一絲的戾氣之後,逐漸的將自己身上的氣息降到了最低,視線盯著那人的身子,做好了隨時逃掉的準備。

那人站定了之後,便向著四周的方向掃視了一眼,最後落在了地上,盯著陳墓仍在地上的已經出現裂痕的令牌,那人的手掌快速的變成鷹爪,然後對著那令牌猛烈的發出一股強力的吸力,頓時,那地上的令牌受到了一股強大的力量,硬是從地上飛到了他的手中。

那人看了一眼手中的令牌之後,這才向著遠處的方向望了一下,單手在空中一揮,說道:「追!」

頓時,在夜色的朦朧中,無數的人影不斷的在這片的空間之中穿梭,一直僵持了一分鐘的時間,足以證明那人帶來了多少的人。

待那些人都走遠了之後,陳墓這才從樹上跳下來,然後向著她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在陳墓走了沒多久,忽然那空中又出現了先前的變化,陳墓臉色一變,還以為又是抓自己的人,視線在四周掃視了幾下,卻是已經來不及躲藏,眼睛盯著前方的地方,做好了大戰了準備。

「雅美!」

片刻時間,一個十分熟悉的美麗面容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陳墓忍不住心中的吃驚呻吟出聲。

「咯咯,外面的空間真好。」雅美在出來之後,便張開雙手,做出擁抱大自然的手勢,閉上雙眼,十分享受的樣子。

陳墓沒有理會正在享受的雅美,繼續問道:「你怎麼來了,你不是又要抓我回去吧?」

「我有病,抓你回去。」雅美白了陳墓一眼,說道:「誰讓你講我的令牌給扔到地上的,這下好了,被胡龍叔發現了,搞不好父親又要管我禁閉,我才不再那間黑屋子待著呢。」

陳墓望著一臉委屈的雅美,頓時陳墓的心中升起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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