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找的東西你們這裡沒有,所以還是不勞煩你們了。」陳墓可不會將異魄的事情說出來,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也對異魄感興趣。為了謹慎起見,陳墓還是沒有將異魄給說出來。
「好了,你就在這裡等著吧,我現在就進去喊我爹爹。」沒多久,陳墓便來到了一處宏偉的宮殿前,磅礴的宮殿帶給人一種宏偉的氣勢,好像這裡擁有九龍之氣般,帶給人一種神聖而不可侵犯的感覺。
陳墓點了點頭,然後好像是對這宮殿的柱子非常的感興趣般,不斷的在眼前的柱子上打轉,不是伸手摸摸,便是轉上兩圈,好像這根柱子非常的神秘似的。
雅美也沒有在意陳墓的舉動,完全將陳墓當成了一個老土人,從來都沒有見過這宏偉的宮殿,這才對此產生濃厚的興趣,不再理會陳墓,直接便是一躍身,向著殿宇內部走去。
見到雅美走後,陳墓這才收回了視線,然後向著雅美消失的方向望了一眼,然後閉上雙眼,控制體內的能量元素迅速的旋轉,開始修練起來,這裡的能量非常的濃厚,陳墓又怎能捨得浪費這麼寶貴的時間。
「究竟是何人,竟然趕在府天殿修鍊,簡直就是找死。」
當陳墓修鍊的不多久,便聽見一聲大喝,陳墓睜開雙眼,卻是見到十分魁梧的大漢出現在了自己的面前,手中拿著巨大的斧子,身上的肌肉完全被暴漏在空氣中,臉上的表情更加的是凶神惡煞,好像是守門神般,兩顆眼珠瞪得滾圓,怒視著陳墓。
「你是什麼人,為什麼在此地修鍊,難道你不知道府天殿的規矩嗎?」那凶神羅莎的人手指著陳墓,大聲的喝問道。
陳墓感受著那人體內彭怕的能量,皺了皺眉頭,因為他感受到那巨人體內竟然充滿了力量,他好像是一個大力士般,自己在他的面前,竟然連一個小孩子都不如。
頓時,那人體內的力量便是勾起了陳墓好戰的心思,於是也不多說廢話,便是快速的攥成拳頭,帶著無敵的氣勢兇猛的向著那人的身上砸去。
「哼,小子,你活膩歪了吧,盡然趕在我的面前出手。」感受著陳墓拳頭帶來的力量,那巨人的臉上露出邪惡的微笑,身上的肌肉就像是海水般,隨著陳墓手臂上傳來的力量,波動起來。
陳墓立刻收回了手掌,然後腳尖輕點地面,身子快速地向後退去。陳墓的視線一直緊緊的盯著眼前的人,觀察者他臉上的變化。
「哈哈……好久都沒有活動筋骨了,今天總算是能夠大戰拳腳了。」那名大漢在陳墓退去之後,立刻便大笑出聲,然後手中的巨斧,被他的手臂兇猛的舉起,向著陳墓的方向慢慢的逼急。巨大的斧子產生的威勢,讓的陳墓驚恐的感覺,自己在巨斧的面前,只有被砍成兩半的下場。
那人走到陳墓的面前之後,高舉的巨斧立刻帶著無比龐大的力量向著下方砸了下來。陳墓感受著巨斧傳來的威壓,立刻變得無比的謹慎起來,雙腿一彈,便脫離了此地。
那帶著無比狂暴力量的巨斧生生的砸在了地面上,驚起了一陣宏大的聲響。
詭異的是,那地面也不知道是什麼製成的,竟然硬是承受了那巨人兇猛的一擊,沒有出現絲毫的變化。
望著逃去的陳墓,巨人的臉上露出一絲的憤怒,大吼一聲,又重新舉起了手中的巨斧,快速的向著陳墓的身上衝去。幸虧那巨人的行動沒有陳墓靈活,每次到了緊咬關頭,陳墓都能險險的閃避過去,不然的話,陳墓的身子早就被那巨人手中的巨斧給砍成了兩節。
「洪仁,還不快快住手。」陳墓再一次的躲過那巨人之後,前方的方向忽然傳來一聲無比威嚴的聲音,聲音中夾雜著無比濃厚的能量元素,給人一種不容抗拒的感覺。
陳墓躲過之後,這才將視線鎖定在發出聲音的中年人身上,旁邊站立的美麗女子,正是將陳墓背回來的雅美,陳墓知道,站在她身旁的中年男子肯定便是她的父親雅閣龍。
那巨人在聽到雅閣龍的話聲之後,這才將身上狂暴的氣勢給收回,然後巨斧的把子砸在地上,手扶著站在那裡一動不懂,猛一看上去,還真的就像是守門神般。
「爹爹,他便是我說的陳墓。」雅美的清脆嗓音從她的喉嚨處發出來,在配上她那美麗的容貌,更加的讓人沉醉。
那中年男子望了陳墓一眼,然後點點頭,臉上並沒有絲毫的變化,輕聲說了一句:「讓他過來。」然後,轉過身來,向著宮殿的裡面走去。
雅美對著陳墓招了招手,示意陳墓快點過去,陳墓看到後,視線轉移到眼前的巨人,說道:「原來是洪仁前輩,在下陳墓並不是有意冒犯,還請原諒,若是日後還有機會,定當再次請教。」
陳墓等了半天也不見那洪仁有什麼動作,陳墓頓時感覺到無比的尷尬,於是稍微撓了撓頭,說道:「那個,我就先進去了哈。」說完,便快速的向著雅美的方向跑去。
「你和洪仁在幹什麼?」
陳墓一來到雅美的身邊,便遭受到雅美的逼問,陳墓不得不隨便的找了一個理由說道:「沒什麼,就是他不相信我是你帶到這裡來的,所以便打起來了。」
明顯雅美不信,繼續道:「不用裝了,我將你帶到這裡,洪仁已經知道了,怎麼還會為難你,一定是你做了什麼事情了,這才讓他逼出來。」
陳墓尷尬的笑了一聲,這才臉紅的說道:「也沒有什麼,就是感受著這裡的能量非常的濃厚,只是閉上眼睛修鍊了一會兒。」
雅美這時想要將陳墓打成肉醬的衝動,她可是非常的清楚,他的父親也就是雅閣龍為了構造出這樣的宮殿付出了多大的代價,而這一切的根基,就在這濃厚的能量上,此時這個地方要是失去了能量元素的支撐,這裡立刻便會變成一片灰燼。
也不知道雅美是真的不想理會陳墓,還是想和他賭氣,嘴角一厥,便不再搭理陳墓,陳墓也樂的清靜,眼睛不停的向著四周的方向掃來掃去,感受著這片美妙的宮宇帶給自己的視覺震撼。
終於,沒過多久,陳墓便隨著雅美來到了一處寬廣的宮殿,裡面沾滿了人,也不知道這些人都是些什麼來頭,每個人的修為都是非常的恐怖,這樣的陣勢,陳墓還真是第一次見到。
陳墓走到殿宇的中間位置之後,這才停住了腳步,雅美走到他父親的身旁站定,陳墓的雙眼還在不停的在每個人的身上掃過,似乎在茶攤著什麼。
「你就是陳墓吧,聽雅美說你有重要的事情要和我說,究竟是什麼事情,說吧。」雅美的父親雅閣龍身上帶著九五之尊的威勢在高台上站著,陳墓此時站在這裡,必須仰視方能看清雅閣龍的面容,這讓的陳墓非常的不高興。
陳墓收回視線之後,語氣沒有絲毫的遲緩說道:「我看到你們的人和海淵的人發生了一場惡戰,最後的結果究竟是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是她們其中有一個人逃了出來,然後正好碰見了我,所以便讓我像你們說,海淵的人很可能會發動大規模的攻擊,讓你們做好準備。」
陳墓說完,那雅閣龍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變化,也看不出到底信不信陳墓所說,呻吟了片刻時間,說道:「你是怎麼找到這裡來到?」
陳墓隨手從身上抽回令牌,說道:「他給我這一個令牌,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正當我把玩的時候,忽然眼前晃,自己便來到了這裡。」
「哦?」雅閣龍明顯對陳墓手中的令牌感興趣,隨手一揮,陳墓手中的令牌像是受到了召喚似的,竟然自主的飄升了起來,在空中划過一絲弧線之後,準確的落在了雅閣龍的手中。雅閣龍翻看了片刻時間,頓時臉上變得蒼白不宜,說道:「果然是降龍師兄的令牌,沒想到他們果真遭到了不測。」
聽的雅閣龍的聲音,大殿之上的人頓時變得躁動起來,憤怒的聲音不斷的在大殿上響起。好像雅閣龍口中的降龍師兄所佔的地位非常的高。
「殿主,請讓去營救神龍師兄。我一定要讓海淵的人付出應有的代價。」
殿中,一名渾身散發著狂暴能量的人站了出來,然後雙手抱拳,大聲的說道,語氣中充滿了力量。
雅閣龍伸了伸手,搖頭嘆息道:「此時已經晚了,降龍師兄已經遇害,就算現在你趕過去,也是沒有絲毫的用處。」
「那我們總不能在這裡呆著做縮頭烏龜吧,不如我們此時立刻殺過去,興許還能欲到他們的大部隊,給他們一個沉重的一擊。」那人語氣非常凌厲,臉上因為憤怒,變得無比的扭曲起來。
「現在不是衝動的時候,既然降龍師兄冒死將消息傳過來,比然有他的用意,我想海淵一族絕對暗中在蓄牧著什麼計畫,我們一定要謹慎對待。」雅閣龍的眼神中好像插了一把劍,閃耀著寒冷的氣息。
「那我們現在怎麼般,最以待斃嗎?」那人明顯是一個頭腦簡單四肢發達的人,說話做事從不經過大腦,經憑著心中的熱血做事,陳墓對於這樣的人並不是很感冒,要是雅閣龍也這樣的話,估計陳墓二話不說,便掉頭就走,因為這樣的人永遠也成不了氣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