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陳兄弟這一路走來肯定很累了吧,要不我讓人帶你去休息?」臃腫男站立起來,一臉親和的表情。
陳墓想了想,還是點了點頭:「嗯,那就這樣定了。」陳墓剛轉過身來,忽然想起綰綰來,於是道:「對了,有沒有魂殿的人來這裡?」
臃腫男蕭然自然知道陳墓讓蕭媚兒的手下小冉去找魂殿的事情,聽到陳墓的話後,道:「最近還沒有,不過算時間的話,應該也快來到了吧。」
「嗯,那我就先去休息了。」陳墓也沒有多問,直接就推出了客廳,臃腫男找了一個下人,帶領著陳墓去到他的住處。
沒多久,陳墓便來到了一出不是很大的房間,但是打掃的卻是十分的乾淨,看裡面的裝飾,也算得上是上等,陳墓讓那個帶領他的人去休息之後,便關上了房門,自己依然躺在了床上,逐漸地漩入了沉思之中。
「真是搞不懂,父親怎麼會讓我的房間搬到這裡?」
就在陳墓昏昏沉沉就要漩入沉思的時候,突然想起了一聲開門的聲音,當然不是陳墓所在的房間,聽聲音好像就在他的隔壁,在這裡府宅中,給客人住的房間,都是相互連著的,一字排開,中間只是隔了一木板,所以隔壁有什麼動靜的話,這裡能夠聽的很清楚,所以一般的情況下,一般都是要隔上三四間,然而想陳墓這種情況卻是非常的少見,因為修鍊者搖的就是修身養性,要是隔壁縱使出點聲音的話,是很容易遭到反噬的。
聽聲音,陳墓能夠辨認的出是一個女人,並且這聲音陳墓縱使覺得非常的熟悉,還是以為極其熟悉的人,但是因為聲音太小,而且女人的聲音基本上都是一樣,所以陳墓才沒有聽出來。
陳墓也不是無聊的人,自然不會走到牆壁上,去偷看隔壁到底住著什麼人,所以也沒有在意,又漩入了沉思之中。
「小冉,你找到魂殿的人了沒有。」
這次陳墓可以確定說話者是誰了,這不就是臃腫男蕭然的女兒蕭媚兒嗎,陳墓雖然對於偷聽不敢興趣,但是這個話題實在是吸引著陳墓,不得已,還是聚精會神的仔細聽著。
「遇到了,他們說這兩天就會過來。」那個叫小冉的姑娘輕聲回答道。
「你有沒有提到是陳墓那小子讓你去的?」蕭媚兒隨意的說道。
「嗯提到了。一開始的時候,他們不讓我進去,但是當我提到陳墓的時候,居然被一個剛好路過的女子聽到,便將我帶了進去,看她的樣子好像和陳公子很是熟悉,每一句話都在打聽陳公子的消息。」
「還有這事,你知道那個女子叫什麼名字嗎,她在魂殿是什麼地位。」蕭媚兒好像非常生氣的樣子,銀牙緊咬,眼中暴漏這凶光。
「當時我也覺得非常的奇怪,我就隨便打聽了一下,那女子名叫綰綰,是魂殿暫時的代理人,好像魂殿的殿主是她的師傅,此時正在閉關修鍊,所以魂殿才有她代理著。」
蕭媚兒一聽,也說不出來心中是什麼滋味,但是此時她只是感到無比的心痛,好像是自己心中最重要的什麼東西,被別人搶走了般:「呵,還真是不簡單呢,連魂殿的宮主都被他給搞到了,真是太小看了陳墓了。」
陳墓聽到這裡,似乎感受到空氣中產來了一陣的殺氣,他不敢在聽下去,急忙跳下床,向著門外走去。
隨著吱的一聲開門聲,陳墓便漫出一步腳步,然後向著前方走去。哪料到,自己剛將自己的左腳邁出門欄,就聽到一聲無比刺耳的尖叫聲。
「啊……」
陳墓隨著聲音的發源處看去,看見正是小冉,此時正從蕭媚兒的房間中走出來,本來她想轉身關門,卻是沒有想到,陳墓竟然就在他們的隔壁,於是便驚叫了起來。
「死丫頭,你驚叫什麼呢,遇到鬼了?」蕭媚兒用極其責備的語氣說道,一臉的狐疑之色。
「是……是……」小冉結結巴巴的是了一會兒,還是沒有將心中的驚訝說出來,臉上的表情極其的誇張,睜著一聲大大的眼睛,芊芊玉手直指著陳墓。
蕭媚兒自然是將小冉臉上的表情看在了眼中,當即也知道小冉一定是看到了什麼人,於是便走了出來,來到門口,向著小冉手指的方向望去,這一望,蕭媚兒也是驚叫一聲,同樣露出無比震驚的神色。
剛才因為小冉的驚叫聲,陳墓被嚇得身子定在了那裡,一隻腳還在門裡,看他的樣子便知道他想從裡面走出來,陳墓望見蕭媚兒的震驚之色,心道,這下好了,本人的形象在她地心中更加的壞了。
「你……你怎麼會在這裡?」蕭媚兒用極其意外的語氣說道。臉上的表情絲毫不必遇到外星人差生多少。
陳墓苦笑,但是也沒有解釋,索性反問道:「我怎麼就不能在這裡?」
「你不能在這裡。」蕭媚兒完全失去了思考的能力,用極其命令的語氣說道。
陳墓此時已經恢複了以往的平靜:「我也不想在這裡,可是蕭伯父讓我在這裡,我也沒有辦法。」
「誰……誰是你蕭伯父。」蕭媚兒此時反映過來,臉色通紅一片,很像是剛剛盛開的小花。
陳墓看的蕭媚兒通紅的臉色,不由的竟然看的有些遲了些,目光竟然遲遲沒有從蕭媚兒通紅的臉上轉移開。
「咳咳……」一旁的小冉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輕聲道:「那個小……小姐,要是沒有事情話,我便走了。」
「不準走。」蕭媚兒想也沒想的便說出了口,好似她也覺得反映過大了些,小聲嘀咕道:「好小冉,你留下來陪我好不好。」
小冉卸了一口氣:「好吧,那我就留下來陪著小姐。」
陳墓實在是沒有心思在留在這裡,話都不說,便徑直的向著前方走去。
蕭媚兒見到後,急忙開口道:「陳墓,你……你不能住在我的隔壁。」一開始蕭媚兒的語氣非常的強硬,但是一想到其中的詭異,便想到這一定是自己的父親早就預謀好的,陳墓也只不過也是一個受害者,於是,越說語氣越弱了下來。
望著像是小綿羊般的蕭媚兒,陳墓停住了腳步,然後將視線轉移到了蕭媚兒的身上:「放心吧,我會搬走的。」
陳墓說完,便轉過身來,然後向著外面走去,陳墓也知道其中的巧合,一定是人力所為,而有這種能力的,那就只有蕭媚兒的父親蕭然了。
陳墓走在大街上,見到前方不遠的地方,圍了一圈的人,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本來就無所事事的陳墓,於是便向著人群中走去。
「南山勇,這裡可是我們東洲澹臺家的地盤,我想這裡還輪不到你管吧?」
「哼,那又怎麼樣,這人竟然敢偷我的錢包,我便有權收拾他。」
「我沒有,我沒有偷他的錢包。」
「你有什麼證據他偷了你的錢包?」
「錢包都還在他的手上,你說是不是?」
陳墓還沒有走到,便聽到兩人對話的內容,陳墓知道,一定又是南山万俟家又前來搗亂。陳墓硬擠了進去,見到一個老實巴交的老人正趴在地上,老臉上充滿了周圍,眼眶下還有淚珠在陽光下閃閃閃耀著。
站立的兩人,均是一身灰色的長袍,不同的是一個肩膀處寫著『東』字,陳墓知道,這一定是東洲澹臺家族的人。他們兩人的臉上都是凶神惡煞的樣子,身上不斷的有怒氣從他們的身上散發出來。
「哼,為什麼說這錢包一定是你的。」寫著『東』字的人自覺理虧,說話的語氣竟然漂浮不定。
「呵,難道你們東洲澹臺的人就是這樣處理事情的嗎,這錢包不是我的,難道還是你的?」被喚為南山勇的人用極其囂張的語氣說道,臉上充滿了譏諷之色。
「這錢包是我的。」陳墓說完,便蹲在地上將地上的老人給攙扶了起來。臉色極其的情景,根本就沒有將南山勇放在眼中。
南山勇沒有想到這個時候竟然還會冒出個程咬金,臉上的怒容更加的強盛起來,對著陳墓大吼道:「你算什麼東西,是不是活膩歪了,找死是不是。」
陳墓生平最痛恨的便是盛氣凌人的樣子,於是眼睛一邪冷冷道:「不想死的話就快點滾出我的視線。」
南山勇一愣,沒想到眼前突然冒出來的人竟然口氣這麼狂,雖然這裡屬於東洲澹臺家族的地盤,但是有誰不知道他南山勇,生性惡毒殘忍,一項欺壓附近的老百姓,怎麼可能忍受的了陳墓的語氣,雙手快速的攥成拳頭,然後兇猛的向著陳墓的方向揮去,想要將眼前不講自己放在眼中的人,將俊俏的臉龐給打爛。
陳墓哪能讓他得逞,從他出手的那一刻,他便已經感覺出來了,縱使南山勇的動作是在瞬間完成,但是陳墓的動作比他的還要快上好多。一把便抓住了南山勇揮過來的拳頭,然後狠狠的用力一攥,一聲聲清脆的骨頭交戈聲響起。
「哎呦……」
南山勇忍受不住手臂上傳來的痛楚,連連的叫苦起來,臉上的表情也在叫聲生變得極其的扭曲起來,完全沒有了先前那種狂傲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