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偷神楠木,所以神靈不會讓他從這個世間消失,不過,他應該為他的衝動而付出代價。」
老者忽然睜開了雙眼,此時他的雙眼中射出一道光芒,光芒直射向剛才那名男子消失的地方,頓時,那片空間竟然劇烈的扭曲了起來,片刻時間,一道迷糊的人影,竟然出現在扭曲的空間之中,眨眼時間,那那名在眾人面前,被炸成碎末的人竟然奇蹟般的復活了。不過,那個人成形之後,五官上竟然少了一官,鼻子下面竟然沒有嘴巴。
如此奇異的事情,陳墓從來都沒有聽說過,心中更是無比的震驚起來,能夠讓的死去的人復活,這得需要修為達到什麼恐怖的地步,縱使傳說中的斗尊,也不可能這麼輕易的凝聚出來。
陳墓此時心中的震驚到了極點,以前只是聽被人說過,並沒有親眼見過,所以總覺得這些傳言有些虛實,並沒有他們口中所說的這麼邪門。然而今天,陳墓卻是真真正正的看見了,並且還是那麼近的距離,就在空中發生變化的時候,陳墓已經非常謹慎的盯著,感受著周圍的空氣波動,而然卻是沒有絲毫的感覺,這更加的讓他震驚無比。
「小混蛋,這究竟是怎麼回事,難道說這裡還真有神仙不成?」蕭媚兒心中的疑惑更加的強盛,聲音因為心中的震驚而顫抖著。
「不知道,先看看在說。」陳墓搖了搖頭,視線重現定格在站在高台上的老人,他總覺得,這眼前的老人並不簡單。
「我已經知道了是誰偷走了神楠木,不過,我神善良,決定在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主動站出來的話,我神一定會寬恕你的。」老人的身子在空中的微風下,搖搖欲墜,好像隨時都有可能摔下來。陳墓也感受過老人的身子,卻是並沒有發現老者體內有任何能量波動的存在。
「我說,既然你已經知道了,那就快些放我們走,我可不想呆在這種地方。」
「就是,既然你們已經知道了兇手,那還關押我們作甚?」
「還是說你們並不知道誰是罪魁禍首,讓我們中的一人來承受。」
頓時,周圍的人群開始暴動了起來,他們先前看到那名男子的下場,心中已經對這裡充滿了震驚,有誰希望自己落在充滿危險的地方呢。
陳墓望著周圍暴動的人群,你一句我一句的嚷嚷著,嘴角露出了一絲的弧度,他知道,現在說這些沒用,只有將丟失的神楠木找到,這才是唯一脫身的方法。
忽然,陳墓注意到了站在身旁小男孩的樣子,頓時心中產生了一絲不妙,昨天小男孩的表現可是看的非常的清楚的,還有就是小男孩對著蕭媚兒所說的話,說害怕暗中的老傢伙知道了會破壞他的計畫,老傢伙不就是指的眼前的老人嗎。
陳墓越想越覺得可能,於是低下頭來,然後附在小男孩的耳邊:「小可愛,這上面的匾額是不是被你拿了?」
「陳墓小傢伙,你可千萬不要往我身上推,我這麼小的小孩,怎麼可能夠得著那麼高的匾額,再說,我拿那匾額作甚。」
小男孩的反映讓的陳墓有些殆懈,他沒有想到自己只不過是隨便的問了一句,就算是知道那匾額是他那的,陳墓也沒有將他交出去,他這麼一大聲嚷嚷,竟然讓的周圍沸騰的人頓時安靜了下來,眼睛全都望到了陳墓的身上。
「這位小友,你是什麼時候來的,我怎麼沒有見過你?」老人此時已經來到了陳墓的身邊,視線在陳墓的身上上下大量了一下,便落在了陳墓清秀的面孔上。
「在下陳墓,昨天剛來到這裡,所以還沒來得及拜訪你老人家,還請見諒。」陳墓深知眼前的老者不簡單,隨意能不起爭執,最好還是不起爭執的好。
「昨天來的,那匾額正是昨天丟失的。」
「哪有這麼巧的事情,先前那麼久了我們這裡都沒有出事,你一來就鬧出了這麼的事情。」
「快說,那神什麼木是不是你拿走的。」
「絕對是他拿走的,快些叫出來,不然老子要了你的命。」
此時,眾人好像是形成了聯盟般,所有的矛頭全都指向了陳墓,一句接一句的向著陳墓的身上噴出。
眼前的老者陳墓不敢動,那是因為他身上不簡單,但是周圍的人可就沒有那麼好的運氣了,聽著眾人的指責,體內澎湃的能量頓時洶湧而出,龐大的威壓像是一個巨石般,重重的壓在了眾人的身上。
感受到陳墓龐大的威壓,周圍的人頓時便的無比的安靜了下來,紛紛擠出體內的能量元素抵抗。
「大家稍安勿躁,到底是不是眼前的小兄弟,看要請教我們的神靈。」老人的聲音就像是一股溫泉,陳墓體內躁動的能量元素頓時便變得無比的安順了下來,周圍的人也是和陳墓一樣,身上的能量元素也是無辜的消失。
陳墓望著遠去的老人,心中的疑惑是更加的強盛,不知道眼前的老人究竟是什麼來歷,體內明明沒有絲毫的能量元素波動,看上去也像是一個普通的老人般,隨時都有駕鶴歸西的樣子,但是卻是能不費吹灰之力,將陳墓體內狂暴的能量安撫下來,這麼匪夷所思的事情,陳墓對他更加的好奇。絕對等這件事過去之後,一定要去請教請教眼前的老人。
「眾人敬仰的神靈,請告訴我是不是眼前的人偷走了我們的神楠木。」
老者雙手平舉,微微抬起頭顱,雙眼緊緊的閉著,一臉的慈祥。片刻時間,老人的身上竟然發出微弱的光芒,微弱的光芒竟然衝出他身子的束縛,向著陳墓的方向衝去,轉眼時間,那微弱的光芒便籠罩了陳墓的整個身子,頓時一陣無比龐大的力量充滿了他的身子。
過了約莫一分鐘的時間,那絲光芒便從陳墓的身上退了下來,重新回到老人的身上,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
眾人全都緊張兮兮的盯著老人,心中無比複雜的等待著老人說出答案,臉上竟然出現了一層的汗水。
老人睜開雙眼,臉上露出慈祥的笑容來,對著陳墓微微點了點頭:「他不是,不過從他的身上,我已經確定了事情的經過,現在你們可以離開了。」
老人說完,便來到陳墓的身邊,低下頭,望向了陳墓身旁身下的小男孩的身上,老臉上依舊充滿了笑容:「小傢伙,我可是等了你千年時間了,你總算是來了。」
陳墓不明白老人說的是什麼,等了千年的時間,那眼前的老者究竟活了多久?
「嘿嘿,老爺爺你說的什麼啊,我怎麼聽不懂?」小男孩一臉笑意的說道,不過臉上的笑意看上去卻是那麼的不自然。
「不懂沒有關係,介不介意去老爺爺那裡,我有好東西送給你。」
「介意,非常的介意。」小男孩竟然沒有半絲的猶豫,馬上拒絕了老人的好意。
「沒關係,我想你會去的。」老人並沒有因為小男孩的拒絕而有絲毫不悅的表情,站起身來,視線落在了陳墓的身上:「你也來吧。」
陳墓正好也想和眼前的老人聊聊,聽到老人的邀請,陳墓心中更加的興奮不宜,連連點頭。突然,陳墓感覺手臂被人戳了一下,一看竟然是自己將蕭媚兒給忘記了,只能硬著頭皮說道:「老先生,她和我們是一起的,能不能和我們一起……」
「我不喜歡熱鬧,還是讓這位小姑娘在外面隨便的逛逛吧。要是有喜歡的東西的話,隨便拿,不會有人收你半分錢。」
本來,蕭媚兒在聽到老者前句話的時候,臉上露出了不屑的表情,但是當聽到老者後面的一句,心中的不悅頓時煙消雲散,心想要是我不把你整個聖祥村的東西全都搬走我就不姓蕭。
「不用了。」
陳墓一愣,沒想到蕭媚兒竟然說出這句話,這可不是蕭媚兒的個性。帶著好奇的眼神望向蕭媚兒,見到她臉上的驚訝絲毫不低於自己。
「不用了。」蕭媚兒的臉上頓時露出焦急的神色,好像她說的本意並不是這句般,連又說了兩句。
「不用了。」
「不用了。」
「既然你不同意的話,那我也不好勉強。」老者轉過臉,語氣沒有絲毫的遲緩:「走吧。」
陳墓點了點頭,不過心中卻是非常的疑惑,蕭媚兒怎麼可能會拒絕。
「不是,不是,我沒有拒絕。」
在老者轉身的那一刻,蕭媚兒急忙說道,她臉色微紅,好像是這句憋了好久似的。
「晚了,既然你已經拒絕,就要為此付出代價。」老人依舊向前走去,並沒有因為蕭媚兒的話,而停留半刻時間。
陳墓望著一臉焦急的蕭媚兒,隱隱覺得這件事有蹊蹺,很可能是眼前的老人控制了蕭媚兒,蕭媚兒才會做出陳墓非常驚訝的事情。心中更是對眼前的老人敢興趣了,同時也非常的懼怕了。
陳墓硬拉著小男孩的手臂,有好幾次小男孩想要掙脫陳墓的束縛,但是都沒有的手,他可是非常的清楚的,老人主要見的是小男孩,並不是自己,要是小男孩不去的話,那自己也沒有去的必要了,按說起來,陳墓竟然是沾了小男孩身上的光。
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