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裴芸一喜,抬頭瞧著陳暮驚呼道:「別放棄,集中精神,抓住那絲能量感應。只要感應到風系能量的波動,覺醒風系鬥氣的時機就成功了。」
「嗯。」陳暮努力的點著頭,集中全部精神重新感觸剛剛的風系波動。
「怎麼樣?」停滯了好一刻,裴芸才瞧見陳暮臉頰上的汗水,便忍不住輕聲問道。
聞言,陳暮輕聲一嘆,搖搖頭道:「還是不成,剛剛明明抓到的能量波動,怎麼就消失了呢?」
「別著急,我們在來一次。」說著,裴芸便欲再次指揮陳暮練習起來。
陳暮搖搖頭,臉色略有一絲痛苦的回應道:「芸姐,我看還是歇息一下吧。」
「不行。」
「呃。」陳暮還從未見過裴芸的口氣如此生硬,初次聽到顯然有些不明,旋即抬頭瞧著裴芸。
話一出口,裴芸顯然也意識到自己有些失態了,不過卻並未贊同陳暮的觀點,回應道:「你剛剛服食八枚風系魔核,能量就在體內停留,如果不能覺醒風系鬥氣,這股能量的作用對你來說就不大。如此浪費,豈不是壞了我一份好心。還有,藉助體內風系能量的停留,感應外界相同的風系能量才會更有把握些。就像你剛才說的共鳴。」
「共鳴?」陳暮微怔,似乎也被提醒起什麼。
看著陳暮的表情,裴芸點頭,再次運行體內的氣脈,道:「氣運周身!」
「氣運周身!」
「氣沉侖泉!」
「氣沉侖泉!」
「氣出玄骨!」
「氣出玄骨!」
「好!」見陳暮的姿勢越來越對,表情也越來越凝重後,仍舊加緊催促道:「快,快!再快!將體內的能量運行提到高速,試著感應體外的能量波動。藉助頻率的輸送感受風系能量波動!有沒有?」
「沒有。」
「再來!」裴芸就像禁衛營的那些教官一樣,依舊重複的鼓勵道:「氣運周身、氣沉侖泉、氣出玄骨!所謂的氣就是自然界的能量,鬥氣、劍氣,都可以。只要利用侖泉、玄骨兩處脈門的控制,將自然界的能量轉化為自己需要的攻擊鬥氣,就覺醒風系鬥氣了。這一次感受到沒有?」
「嗯?」正在運行的陳暮聽到裴芸的解釋,恍然間頓悟了什麼一般,旋即側頭一頓,低聲道:「別動,好像有什麼在波動!」
「對,就是這種波動。」
「不是外面。」陳暮連忙擺手回應道:「不對,應該是我的體內。」
「體內波動?」
「對,好快,也好難受,不行,越來越強烈了。」就在陳暮話語聲中,他再次陷入沉寂之中,旋即神情極為難看的回看裴芸道:「不好,芸姐,我……」
見陳暮這樣,裴芸非但沒有任何緊張,反倒是一副輕鬆的神態,回應道:「別怕,放輕鬆。這就對了,這就對了。」
「什麼對了?」忍著自己的肚痛,陳暮回問道。
聞言,裴芸一笑,回應道:「你體內之所以反應這麼強烈,就應該是感悟到風系能量,那八枚風系嘯天狼魔核已經將你體內的全部能量都釋放出來了。」
「什麼?」陳暮一驚,旋即極為驚悚的瞧著裴芸,哭笑不得的回應道:「芸姐這麼說,我是不是可以理解,如果我現在覺醒風系鬥氣,受到的衝擊力也會越來越強烈?」
「本質上是這麼說的。」
「我去!」陳暮這才恍然大悟,為什麼方才裴芸想到這樣的辦法時,老鬼只會偷偷的發笑,而沒有發表任何建議,原來他早就清楚。裴芸利用這種能量施壓,產生的強烈共鳴,讓自己的身體先發生異動,然後覺醒風系鬥氣。但同樣,覺醒風系鬥氣後,承受的痛苦也不是其他人能夠比擬的,利弊皆有。而且都很明顯。能夠快速覺醒風系鬥氣,同樣也需要承受數倍的痛苦。
「哈哈。」體內的老鬼狂笑一聲,道:「小鬼,已經到這裡了,難道你還想放棄嗎?哈哈,繼續,挺下去吧!」
沒有理會老鬼,此時的陳暮寧願相信裴芸也不願意相信老鬼,問向裴芸道:「芸姐,我問你,我要是覺醒風系鬥氣後,該如何將這股極為龐大的能量釋放出去?」
聞言,裴芸無力的搖搖頭。
「我去,你不會沒有想過該如何化解吧?」
「介個。」
「也好,不過芸姐,要是我真覺醒了風系鬥氣,麻煩你教我一個風系鬥氣印。」說著,陳暮就覺得剛剛抓住的那絲風系能量波動帶動起體內的共鳴,隨著感覺越來越強烈,來自體內體外的風系共鳴也越來越強烈。「糟糕,要來了!」
話音一落,只見陳暮整個臉都泛起一陣青紫色,身體也變得極為怪異。
「來了,來了。」裴芸的臉色不知是喜是悲,但更多的卻是一種驚喜,像陳暮這種情況能夠覺醒體內鬥氣的人很少。除非個人體質對鬥氣能量有著極強的控制力,否則就算是服食上百個魔核也不見得能有什麼好效果。所以,陳暮絕對是裴芸見過的天才。只要想起兩年前自己身前這個大斗師級別的少年還是一張白紙的時候,裴芸的心思就有種說不清的感覺。「挺住,挺住!」
「呃,呃……」不間斷的痛苦聲傳來,陳暮呲著牙,只覺得體內的鬥氣開始慢慢變得膨脹起來。身體就要被燃燒起來。
「小暮,看著我的手勢。」說著裴芸以極為緩慢的動作結了個風系鬥氣印。「如果覺醒風系鬥氣,無法控制那股龐大的風系能量,就釋放出去!」
就在裴芸的呼喊聲中,陳暮發出一聲痛苦的哀嚎!
「啊——」
一聲嘶吼,陳暮的身子便騰空而起,旋即按照腦海中的記憶,重複著裴芸的動作。揮舞之下,全力擊出後,先後接連不斷的激蕩之聲響起。
「砰!砰!砰!砰!砰!砰!砰!砰!砰!」
隨之整塊空地之上,布滿了紛飛的泥土痕迹。
「這是?」聞聲,剛剛從比賽場地上趕回來的幾個人急匆匆的跑到這裡,抬頭瞧著賽場中央,那個髮髻飄散的陳暮。
瞧見聞訊趕來的幾個人,裴芸並沒有打招呼,只是看了眼陳暮確認無礙之後,悄悄隱在一旁,隨之離去。
「你這是幹什麼?」蘇祁兒不解的瞧著陳暮。
一旁的梁斌、安心也是極為不解的瞧著陳暮問道:「這是?」
只有蘇珏兒看了眼陳暮,旋即又望向身旁那密布的坑道,狐疑的雙眸中閃過一絲驚訝之色,抬頭瞧著陳暮問道:「你覺醒風系鬥氣了?」
「什麼?」蘇祁兒唯恐自己沒有聽清,重複的問了一遍。
身旁的梁斌、安心也是一怔,抬頭瞧著陳暮,問道:「大公主說得是真的?」
不等他們給出答案,一旁撿起一塊殘跡的昊天也自語道:「這應該是風系鬥氣帶來的損壞,看來大公主說的沒錯,陳兄弟如今已經覺醒風系鬥氣了。」
「風系?」蘇祁兒獃獃的瞧著自己口中極為不恥的陳暮,這個人究竟是什麼做的,怎麼會在這麼短的時間內輕易的覺醒三系鬥氣呢?
「真的是風系?」
「這樣算來……」聲音越來越低,梁斌猛然轉回頭瞧著髮髻鬆散,雙眸殷紅的陳暮,試探道:「陳兄弟,你現在可是覺醒了三系鬥氣!」
「嗯。」陳暮那氣若遊絲,若有似無的回應,雖然很低,卻讓身旁幾個人全部陷入寂靜之中。陳暮,陳暮終於跨越極限,成功突破,進入三系覺醒的境界。
三系鬥氣覺醒,這是什麼樣的概念?
他們不清楚。但他們清楚一件事,不論是古老的傳說,還是眼下四大帝國之內的高手,甚至上大斗皇級別的高手也未曾有過三系覺醒。三系覺醒,那是什麼樣的概念?前所未有,那是不是所有的前人都被陳暮跨越過去了呢?至少在三系覺醒的前提下,他陳暮做到了。
一時間,幾個人全部都啞然在當場。
相比於他們這一路上的見證,陳暮的修行速度讓他們感覺到一股羞恥感。當然,還有一種無形的壓力。不過從眼下的局勢來看,他們似乎更希望陳暮能夠增強實力,完成華麗的逆轉,打破三家的逆襲。
短暫的怔神過後,蘇珏兒收回自己驚訝的神情,低聲道:「這樣也好,對付起卓然,你的把握也多了許多。」
聞言,陳暮抬頭。方才那股極為強烈的吞噬感,卻是讓他產生了一種疲憊的充斥感,不過好在現在已經淡化了許多,旋即抬頭問道:「今天這輪的賽況如何?」第二輪的戰鬥在第一輪結束後的第二日就開始了舉行,或許是為了防備蒼牟學院這邊有所準備,賽程安排的極為密集。這還不算,第二輪一開始便是三三對決,竟然只給了兩日時間。顯而易見,這就是應對蒼牟學院的。因為之前已經做了棄車保帥的決定,所以為了留給陳暮、谷辰足夠的休息時間,連戰兩日的蘇氏姐妹和昊天悉數登場。看見他們的身影,所以陳暮才開口問了問。
當然,更多的其實是一種禮貌,對陳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