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卷 斗者無雙 第153章 你竟然拿到了?

「谷辰?」聞聽蘇亞拉王儲提起谷辰的消息,處於極度憤怒陳暮在空中身形一頓,從遠處直徑飄身來到蘇亞拉王儲的面前,開口問道:「谷辰,他還活著?」

「雖然現在還沒有死,但……」提起谷辰蘇亞拉王儲搖搖頭,為難道:「恕我無能為力,他可能支持不了幾日了。」

「該死!」陳暮欣喜交加,急道:「天品靈藥我已經拿到手,快帶我去見谷辰。」

陳暮的反應雖然很急切,但看在其他人眼裡卻很魯莽。

他陳暮竟然與蘇亞拉王儲這樣說話?

除卻紫衣,剩下的四大門客皆被方才陳暮的無視弄得灰頭土臉。這陳暮也太沒有把人放在眼裡了吧?他們想怒,但蘇亞拉王儲沒有發話,他們也不好怎麼樣。而且,說起來,陳暮對他們的威懾力還是很強。

現在的陳暮眼中或許也只有蘇亞拉王儲一人。事實上,谷辰還活著的消息太震撼。讓本以為整個城鎮都覆滅的陳暮完全沒有想到,烏邦城民還有人活著!而且還是自己最好的朋友。

「天品靈藥?」蘇亞拉王儲一怔,狐疑的看了眼陳暮。

他竟然拿到了天品靈藥!

那可是天品靈藥。

在東洲大陸,還從沒有人發現過天品靈藥,這陳暮究竟是怎麼弄到的?

說謊?

但看陳暮的樣子不像是在說謊。加上剛才陳暮那突然施展的強大火系鬥氣無疑證明了,在陳暮的身上有著許多不為人知的奇遇發生。只要一想起紫衣說的事實,蘇亞拉王儲就有些按耐不住,如果解釋清楚,陳暮將會是蘇亞拉王朝的救星!

「王儲大人,谷辰在哪?」見蘇亞拉王儲陷入沉思中,陳暮也不管那麼多禮數,當即出言攔住道。

「哦,你跟本王來。」說著蘇亞拉王儲帶著陳暮便走出了演武場。

偌大的演武場,一片瓦礫中傻傻地站著近千人的應試者,他們呆如木雞的瞧著眼前發生的一幕幕,這個瘋子竟然讓蘇亞拉王儲屈尊相迎?而且竟然對眼前造成任何損失都沒有責罰?七大門客,紫衣首席面對他陳暮時也都啞然了。

這個瘋子什麼來路?

從比武入場,到測試,然後再到對戰范童,甚至逼退紫衣首席。這一路來,陳暮帶給這些人的遠不止這些震撼,而是心靈上永久的信服感!或許也只有陳暮這種人才能擁有這麼坦然的感覺。

直到蘇亞拉王儲和陳暮兩人的身影徹底消失了,幾個家老才悄悄來到紫衣首席的身前,輕聲問道:「首席。」

「嗯?」紫衣的眼神還未曾離開陳暮消失的方向。剛剛那一擊,給他的震撼太大了。沒有想到短短一年不見,陳暮如今已經成長到這種地步。那九融龍炎不僅蘊含極為爆棚的能量,而且以自己最為得意的紫氣東來都難尋得一絲破綻。本以為單純火系的鬥氣印,要是狂暴出這麼強大的能量,必定會內有不穩,但……可但是,陳暮的九融龍炎不僅龐大,而且還很穩固,沒有絲毫躁動的破綻。

只要一想起,陳暮還已經覺醒了土系鬥氣,加上冠絕蘇亞拉王朝的雙系絕佳控制度,紫衣就是一陣惡寒!

這個敵人太強大了,強大到紫衣首席不敢預想日後的陳暮會達到什麼樣的狀態!

「大哥!」看著幾個家老為難的樣子,橙衣硬著頭皮走過來,問向紫衣道:「大哥,這范童怎麼辦?」

「范童?」

聽到這個名字,紫衣首席才恍然過來。陳暮雖然和蘇亞拉王儲走了,卻留給自己一大堆爛攤子。眼下,偌大的演武場不僅被毀於一旦,就連王庭十大高手范童也差點被陳暮給廢掉。回頭看了眼,只剩下半口氣的范童,紫衣極為同情的回應了一下,然後轉回身,對藍衣安排道:「先穩住范童的性命,等候王儲大人示下。先別通報給高牧!」

「是。」藍衣上前一步,點頭回應後,又問道:「王儲那裡,需不需要人手?」

「不用。」紫衣首席搖搖頭,解釋道:「這件事情還是有王儲大人親自解決,倒是可以通知學院里的安心老師來一趟,或許谷辰那裡要用得著她。」

「我這就去!」

藍衣走後,自語回身安排著幾個家老道:「測試看來是進行不下去了。這樣,你們先把優先者的名字記下,然後通知他們去學院,等候第二輪測試!然後再給他們補上一些錢財作為補償!至於具體細節,你們同橙衣商量!」

「是,是。」

他們點頭過後,紫衣回身看著綠衣、黃衣,「你們把這裡處理一下,七日內,一定要恢複原樣!」說完,便朝著蘇亞拉王儲與陳暮離去的方向走去,嘴裡頭不停的低罵著,「該死的,這麼多陣源被毀,看來,帝都不寧了!」

隨著幾個管事者先後離去,這些應試者便被幾位家老安排在一旁記錄個各自的名字、住址,還有聯繫方式。只是這近千人的面試者全無心思應付幾位家老。他們的注意力還都在陳暮剛才的鬥技之上。

劍道,焚天四連擊,火烈焚天,風烈焚天!

這逐一升級的劍道簡直太強了,完全已經超乎了人們理解的範疇,這……這應該就是以意御劍吧?

還有,及近大斗師級別的火系攻擊,那可卻是實打實的超強攻擊!從范童和演武場的狀況便可知得一清二楚!還有……還有……太多的震撼讓這些應試者震撼,不知該怎樣表達他們對陳暮這等舉動而有的興奮?

而對於范童,這些人只剩下同情,深深的同情!

由始至終,范童都被陳暮牽著鼻子走,或許只在他吞服血靈珠的那一霎那,才有機會斬殺陳暮吧!卻沒有想到,他竟然被陳暮以極為蠻橫的反擊給生生破壞了。從今後,王庭十大高手或許也不再有他范童的地位了。而曾經作為最為輝煌的王庭最年輕的十大高手范童,他能不能接受這樣的事實?誰也不清楚,因為沒有人能夠感受到他這種落差!

被幾個禁衛營弟子用抬擔架抬走的范童,雙眸殷紅,雖然已經筋疲力盡,卻仍在拚命的支撐自己不要閉上眼睛,他要記住陳暮的樣貌,今日之仇,他要十倍來還!

室內。

床榻之前,只站著兩個人,蘇亞拉王儲和陳暮。

看著面露安逸的谷辰,陳暮心中一顫,止住自己激動的腳步,輕聲問道:「谷辰怎麼會在這裡?」

「呃。」蘇亞拉王儲微微一頓,似有為難。

「說實話。」

「好!」想著事情也不能瞞陳暮,蘇亞拉王儲還是衡量了一下,覺得相比解開烏邦城血仇的誤會,他對谷氏父子用的這點手段也算不上什麼卑鄙,當即回道:「再你與紫衣交手之後,本王曾想派人追你。」

「這我知道,是被芸姐給攔下來了。」

「不。」

「嗯?」聽到蘇亞拉王儲的否認,陳暮不解的回頭凝看,問道:「不是芸姐,難道出了什麼意外?」

「是你的兩個師父!」

「我的兩個師父?」提起瞎子和瘸子,陳暮滿臉凝重,一臉嚴肅的問道:「你當時與他們說了什麼?」

「沒有說什麼?只是當時本王覺得兩位前輩很眼熟,不敢確信,便答應了兩位前輩的請求,這才止住了禁衛營的追擊。」

「什麼請求?」

「兩位前輩說,一年後,你會親自來我王府為客。」

「大師父和二師父當真這麼說的?」

看著陳暮不信的眼色,蘇亞拉王儲搖頭一笑,回道:「原話是:就憑這小子只有一年的命。那個混球說過要救他的命,我們兩個老骨頭就信!所以徵求了谷戰的意見,我們當時便把谷辰帶了回來。」

「兩位老師真是這麼說的?」陳暮緊攥的拳頭微微顫抖,體內有股莫名其妙的情緒在涌動,大師父對自己從來不苟言笑,二師父雖然一副玩世不恭的樣子,但他們卻從來沒有干涉過自己的決定。在自己給他們帶來這麼大的危機時,他們仍然選擇了信任自己。這份情和信任,已經讓人無語!

「這一年來,本王尋遍了醫界,都沒有什麼效果!」

「可惜,烏邦城沒了,兩位老師也不知所蹤了。」陳暮微微一嘆,身子伏向前方,右掌盯在谷辰的胸口處,借用體內的火系鬥氣試探著谷辰的傷勢,「所幸,該我這兄弟逃過一劫!」

「烏邦城的事,本王也很難過!」

「哼!」冷哼一聲,陳暮絲毫不給蘇亞拉王儲的面子,怒聲道:「你要是難過,就不該不知道烏邦城的血案!」

「血案?」蘇亞拉王儲的神情一頓,回道:「我已經命人去查了,初步消息是爆發泥石流,才將全城淹沒的!」

「屁話!」陳暮猛然一怒,回身吼道:「你們竟然說這是泥石流?笑話,怎麼可能?堂堂一個城鎮,爆發泥石流難道會無一人逃生嗎?還有,泥石流,呵呵,你們也能想得這樣的借口!」

陳暮的話很沖,蘇亞拉王儲耐住心思,並未同陳暮一般見識,眼眸一轉,不解道:「你說是血案,可是看到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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