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9日。
夜已經很深了,然而監獄內一片燈火通明。
中鄉廣秋和伊能紀之躲在黑暗中。
「這地方簡直象地獄,伊能。」
燈光是供那些士兵們凌辱前國王桑博三世的妻妾、公主、王子們用的。
這裡的衛兵每50人分成一組,三天一換輪流值班。他們過去都是一些窮得連媳婦都娶不起的光棍,一直處於性飢餓狀態。但是現在,在短短的三天內,他們就滿足了一切,他們用三天的時間以泄完了一年的饑渴。
三天里士兵們不分晝夜地忙活著,三天很快就過去了。
「簡直是交配工廠,很難想像這堆動物是人類。」連中鄉也表示驚奇。
「真讓人目瞪口呆!」
伊能說。
「咱們再等下去他們也不會有個完,還是干吧!」
「走!」
他們剛剛剪斷了通往監獄的電話線。
守兵們似乎沒有發現什麼異常情況,也許他們忙於凌辱公主、王子、王后王妃們,沒有精力去管別的。
中鄉和伊能一步一步接近監獄。
監獄裡有兩座監視塔,這些餓狼般的守兵居然沒有忘記安排兩名哨兵站在塔樓上,探照燈每隔20秒掃視監獄一周。
中鄉和伊能向鐵絲網跑去。他們必須在20秒內衝進去,稍有耽擱,就會遭到暴風雨般的掃射。
兩人切斷了鐵絲網,向兵營迅疾奔去。
他們兩人手中都拿著布西門族人使用的弓箭。
三橋敬一提供了監獄的情況,中鄉和伊能已經把這些情報都裝進了腦子裡。他們知道關押前近衛軍司令穆辛巴斯的單人牢房位於呈□形的舊兵營的南端。
首先要救出穆辛巴斯。
「瞧他們乾的好事。」
中鄉隔著鐵窗向裡邊望去。
狹小的房間里關著六個女人,有六名士兵正在隨心所欲地凌辱著她們。她們有的臉朝下被壓在地上,有的趴在牆角,房間里充滿著男人的氣味。
中鄉和伊能沿著牆壁向穆辛巴斯所在的單人牢房摸去。途中他們隔著各個房間的鐵窗看見的都是同剛才一樣的情景。
有一間房子里關押著五、六個少年,他們也和公主們一樣遭受著凌辱。也許這些少年就是王子們。
這裡的一切簡直令人作嘔。
眼前的情景就是對愚昧的嘲弄,中鄉暗想。無論是現國王馬爾吉布,還是前國王桑博三世,都是愚昧之至的。因為他們都屬於沒有開化的,人吃人的種族。桑博三世在他在位的三十三年中,娶了一百六十名妻妾,生了六百餘名孩子,這絕非文明人所能做到的。而馬爾吉布又把那些妻妾們抓來做為士兵們發泄性慾的工具。這也只有那些人吃人種族的人才幹得出來。
這所監獄有50名衛兵,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在兵營外巡邏,也就是說除了監視哨和門衛外,所有的士兵都在拚命地發泄著他們積蓄長久的獸慾。
監獄裡關押著兩百名犯人,犯人和士兵是四比一的比例。也許那些士兵在三天內姦淫完每一個犯人,他們真是再野蠻不過的民族了。
中鄉和伊能來到走廊上,周圍仍然沒有一個人影。
「這個魔窟般的鬼地方!」
中鄉不由得罵道。
他們出發之前,弗朗西斯科·迪爾迦德警長曾告誡說:他們的對手是50個士兵,僅靠幾個人的力量是救不出來任何人的,況且他們只有布西門族的弓劍做裝器,這樣前去只能白白地把命送掉。
中鄉和伊能不管這套,撇下迪爾迦德,兩人自己跑來了。
結果這裡的警備竟是這個樣子!
中鄉不由得有些生氣。他想就是婦女或孩子也可以打得過這些士兵。
因為這些士兵根本就沒有絲毫防範心理,他們一心一意發泄自己的獸行。
這時,他們的眼前出現了那間單人牢房。它的旁邊還有一個小房間。
伊能推開了那間小房間的門。
一個正把照相機對準單人牢房的男人轉過身來。
頃刻之間,這個男人的胸前被刺上一支塗有毒藥的箭。伊能隨即把別在中箭者腰上的手槍裝進了口袋裡。
在另外一間房子里,穆辛巴斯正和二個少女在一起。
穆辛巴斯現在這付顛狂模樣,完全不象受盡欺侮的閃犯,而是一個禁慾良久的困獸。
中鄉獃獃地望著。
穆辛巴斯正在輪流姦淫那兩個少女,忙得不亦樂乎。
「他在幹什麼?」
伊能站到中鄉的身邊。
「咱們還有必要去救這傢伙嗎?我倒是聽說他人格高尚。可是你瞧,他正在使勁地折磨前國王的女兒,況且她們還都是少女。」
中鄉有些怒不可遏。因為那兩位公主太年輕了,從她們花苞乍放的小乳房來看,不過十四、五歲的年紀。
此時,穆辛巴斯並沒有介意中鄉和伊能已經站在了門外,他只是如醉如痴地繼續干著自己的事情。的確,世上有幾人能象中鄉一樣在幹這種事時仍是漫不經心呢!中鄉,人中怪傑。
「咱們算了吧,伊能。」
「別說傻話!」
「穆辛巴斯」——伊能輕輕地叫到。他用結結巴巴的史瓦濟蘭語對他解釋道:前國王桑博三世活著回來了,他們是直接受他委託來救你的。我們馬上要消滅掉這裡的衛兵,你回到姆巴巴納後將立即掌握住近衛軍,打起擁護桑博三世的旗幟。
穆辛巴斯似乎聽懂了伊能的話,他還是保持著剛才的姿式,瞪著伊能和中鄉,獃獃地一動不動。身體還與女人連接著,卻擺出一付沉思的駕式,樣兒有些滑稽,令人忍俊不禁。
「走吧,中鄉!」
「我有點不想幹了。」
「現在還說什麼想不想!」
伊能走到中間的院子里。
伊能和中鄉向位於建築物中央的警備隊隊長室走去。
「把這裡的一切都砸爛算了,應當把這種國家從地球上抹去,不是嗎?伊能。」
「那麼奇蹟呢?惡魔呢?我們又靠什麼辦法了解到事情的真相?」
「這倒也是。」
「別再說三道四的了。」
四周依然不見一條人影。
「可是伊能,他們的性慾也太嚇人了。幾乎所有的人都毫不分晝夜地發作,而且那麼瘋狂。」
「是太瘋狂了。」
「我真噁心透了。」
「就在那,中鄉,快!」
突然伊能指著隊長室說。
兩人同時跑了起來,他們跳上走廊,一腳踢開了隊長室的門。
一個象是隊長的男人躺在裡邊,他的周圍有三個全裸的女人,她們正在按他的旨意忍受屈辱。男人如口角流著口水,一付心醉神迷的樣子。
伊能把箭刺向男人,還沒等對方開口叫喊,毒箭就已經深深扎進他的面部。
施暴的男人也嘗到了強行刺入的滋味。
牆上靠著五挺輕機關槍。伊能拿起兩把,裝上彈夾。
三個女人嚇得擠成一團。
「你要幹什麼,中鄉!」
「你還看不明白嗎?我要把這惡魔般的地獄燒光!」
中鄉把容易燃燒的東西歸攏到一起。
他們點燃了房子,沖了出去。
三個女人也慘叫著沖了出去。
有幾名士兵似乎聽到了一點動靜,他們趕緊跑到走廊里。
伊能和中鄉用機關槍把他們狂掃在地。
聽到槍聲,跑出了更多的土兵。
馬上又有20多個人倒在伊能和中鄉的槍口下。
監獄內頓時驚呼聲、慘叫聲四起。
伊能和中鄉一邊換彈夾,一邊向單人牢房跑去。
走廊里的士兵已經全部成了輕機槍的犧牲品。
穆辛巴斯已經穿好了衣服等待著他們。
伊能砸開了門鎖。
中鄉走到院子中央,向兩個監視塔橫掃了一陣,探照燈不再亮了。
從隊長室內冒出了黑煙。
人群蜂湧般開始向外逃。四處奔跑的人中有士兵也有犯人。中鄉站在一邊,看見士兵模樣的人就開槍掃射,根本不管子彈是否會彈到旁邊的犯人身上,因為他此刻心情極其煩躁。
在這個獸慾橫流的淫窟里,四處是赤身裸體,完全抹殺了人類的尊嚴。中鄉恨不得將他們通通殺死。
他們回到飯店時已經是早晨了。
伊能和中鄉又麻醉在酒鄉。他們已以在途中把穆辛巴斯交給了三橋。
他們看見三橋讓穆辛巴斯坐上越野車,向草原深處駛去。
「不知那兒現在怎麼樣了?」
伊能說道。
「我怎麼會知道究竟怎麼樣了。」
「不知為什麼,我煩得厲害。」
「這是當然的了,這個國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