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處都是狂亂。
曉子射中那傢伙成了一種契機。
到處混雜著悲鳴和怒吼。
男人們的打法在於速戰速決。
趁著夜幕,一舉攻破。
土牆周圍都是男人們進攻的吼聲,其中夾雜著小硬塊飛來飛去,那些石塊是男人們扔出來的。
男人們完全發了瘋。一旦攻下來,20多個女人都歸他們所有了。叫她們躺下,可以恣意凌辱。那些一直戰鬥到現在的女戰士,剝去外套,就變成了有著雪白乳房的女人,變成了誘惑男人進入甘美世界的白屁股女人。
想抱幾個就能抱幾個。強姦,強姦,一味地強姦,眼前的土牆就是通往歡愉之城的大門。這種慾望鼓起了男人們的勁。
白川義明和曉子邊跑邊鼓動。
「別怕,打啊!怕死就戰勝不了他們。我們家族就要滅亡了。那幫傢伙會把你們當奴隸使喚的。打呀!殺呀!」白川揮舞著硬木的手杖,在牆內邊喊邊來回奔跑。
白川跑著,心頭已被陷落難以避免的恐懼所籠罩。3、4個小時是能守得住的,但也只有這麼點力量。到那時,天也亮了。眼下男人們還沒有拚命地進攻,因為他們害怕被箭射中。
然而,天一亮,他們會改變打法。從森林裡砍來樹木,做成擋箭牌,手持擋箭牌,一舉攻進牆內。
這裡有20多個青年女子,那幫男人們的鬥志正旺,決不會冷卻下去的。
陷落後遭受凌辱的情景展現在眼前。
館邸將成為地獄。
白川抖了抖白髮,激勵著大家。
美保拉緊了弓。
前面的黑暗處有幾個男人的影子,但不知他們在何處。那一帶長著茂盛的灌木。或許他們就在那裡,趁著夜幕,他們一點一點的挪動著。然而要想射他們時,焦點又散開了。
恐怖佔據了整個心胸。
長時間盯著夜幕的眼睛布滿了血絲,一刻也不敢離開。然而,即使如此,能否守得住也沒有把握。三、四個人一下子衝進來的話,就要被他們殺死。
敵人攻進館邸內,那麼一切都完了。
遭打,趴下,剝光衣服,被捆綁著,然後,任憑男人擺布,遭受了數日的凌辱後,統統被殺。
這是難以逃避的命運。
陷落就在眼前。
到處都是悲鳴和怒吼。
眼前,藏在夜幕中的敵人一動不動。不,他們在一步步逼近。美保心中湧出一股想叫喊的慾望。
忍受著被玩弄後希死的恐怖,美保蹲在一旁。
突然,有什麼動了一下。
美保急促地慘叫一聲,朝那個移動的黑影射出箭。
「在這兒!救命呀!他們來啦!」美保邊裝著第二枝箭,邊尖聲尖氣地叫喊著。
不知射沒射中,根本就沒有證實一下的餘地,第二枝箭很難裝上,手腕不停地抖動著,圓睜的眼睛凝視著夜幕。
夜幕中,有一個男人突然在近處躍起。
男人爬到牆上。
美保大聲喊著射出了箭。這箭沒射中。那個男人無聲地朝美保襲來,美保被打倒在地,只一拳就失去了知覺。
當白川和曉子趕到時,另外三個男人越過了土牆。
「別上來!」白川掄起了手杖,朝其中一個砸去。此時,他已將生命置之度外,鮮血涌到了腦門,怒火中燒。
敵人也拿著棍子。手杖和棍子砸在一起,發出尖銳的響聲。
曉子對準從牆上跳下來的敵人射了一箭。那支箭射穿了男人的腿肚子。
曉子迅速地裝上了第二支箭。
「不要離開自己的崗位,要死命地守住!」
曉子揮舞著凌亂的頭髮,發出絕望的叫聲,將第二支箭朝第三個男人射去,但沒有射中。
曉子掄起弓,刺向那傢伙。
吃了一箭的那個男人越過土牆逃走了。曉子用眼角看著逃敵。頭髮已被抓住,拳頭雨點般地砸在臉上,但她並不膽怯。
「你這混蛋!」曉子嚷著,她被男人按到地上,轉身用牙齒咬住男人的胳膊,那勁兒連對方手上的肉都快咬掉了。曉子和白川一旦被抓住,夥伴們將徹底地崩潰。她瘋了似地反抗,忘卻了一切。
那男人又朝她臉部打來。
剎時間,曉子覺得頭腦震得生疼,牙齒脫離了胳膊。那男人趁機站了起來。曉子硬是揪住他不放。那男人一看形勢對有己不利,往牆上爬去。曉子想把他拉下來。
男人用腳踢曉子的臉。
夥伴們跑了過來。
看到這一切,正和白川打鬥著的另一個男人也逃跑了。
曉子從地上爬起來去追那男人,但他輕輕一跳,越上了土牆。
曉子滿臉是血,感到鼻子被打爛了。但是,眼下根本就沒有閑功夫,她立即抓起掉在地上的弓。
白川靠在土牆上。他也滿臉是血,肩膀一上一下地喘著粗氣。而曉子連問他一下哪兒被打傷的功夫也沒有。
「敵人被打退了,不要離開自己的崗位。」曉子嚷著。
突然,她發現守在這兒的美保不見了。
「美保!你在哪兒?美保!」
附近有一所儲藏室。
曉子朝那裡奔去。她看見屋裡有個白色的物體,那是美保,已被剝得精光。一個男人騎在她身上。那個男人一見到曉子,站了起來,猛地撞過來,曉子朝旁邊一躲。
男人拔腿朝土牆跑去。
將近一小時以後,攻擊告一段落。
敵人圍在篝火邊。
「呸!這群臭娘們!」他們一個個地叫喊著。
「剛才只是和她們玩玩。休息一會兒後,再向她們進攻。這回是總攻擊,膽敢抵抗的格殺勿論。如果想投降,現在還來得及,聽明白嗎?」
白川和曉子聽著那伙人的話。
白川沒有說話。剛才和敵人打鬥時,被對方的棍子砸爛了耳朵。
陷落就在眼前,這是無法阻擋得住的。
曉子也陷入了絕望之中。她知道敵人的真正實力。敵人越過土牆,一拳打昏美保,把她拖進儲藏室。趁著混亂,騎在美保的身上。
這就是男人的潛力。他們還有充裕的力氣。
一想到這些,就沒有話說了。
再過一會兒,全體人員都會象美保一樣,被打倒在地,被剝光衣服,供他們享用。
最後的時刻到了。
那篝火就象惡魔的火焰。
美保也看著篝火,臉上毫無血色,僵硬的神色難以恢複過來。
被男人凌辱知恐怖在腦海里翻騰。頭腦中還殘存著打成腦震蕩時的暈弦。
被男人拖進屋後,她恢複了意識。那傢伙說,要是出聲就殺了你,因此她沒出聲,一下子就被剝得精光。
男人粗暴地蹂躪了她。她死了心。想到跟他斗等於送死,早晚要任他們玩弄,她的鬥志喪失殆盡。眼下,她仍未改變那種絕望的想法。
時間拖得越長,恐懼也就越發厲害。
篝火邊,傳來了和子尖厲的悲鳴,他們在幹什麼是可以想像的。被抓住的女人所受到的殘酷行為,她們是懂的。
對男人的恐懼使得頭腦昏眩。
男人總是征服者,而女人正是為了被男人征服而存在的。
被征服的是女人。
——男人!
突然,美保睜開了眼睛,囚禁在洞里的俘虜浮現在他的眼前。
那個叫仙波直之的男人。她想起了當看守時,和美和一起玩弄過的仙波的容貌。聽說仙波和他一起的夥伴峰武久是刑警。
能不能請那兩個人救救我們呢?
只要有兩個男人,心裡就踏實了。況且他們還是刑警,打起來得心應手。
如果有兩個男人在館邸內,就能打倒衝進館邸內的敵人。
然而,他們究竟願不願意呢?
如果他們裝出願意的樣子,也許會逃跑,或者擊退敵人之後,提出要求,取得重水。
美保覺得,眼下,重水被奪走也罷,奇蹟被奪走也罷,還管得了那麼多嗎?
眼前,面臨著殘酷的凌辱和死亡。
為了生存應該放棄家族的秘密。既然已經到了這種地步,死守住奇蹟顯然是不可能的。
美保覺得活著是正義的。
——向他們求救吧!
但是,如果他們不答應,還可以求時成東洋和他的夥伴。時成是個來歷不明的男人,他手下還有5個人。
美保兩眼注視著暗處。
必須爭分奪秒。那幫傢伙正集中在篝火邊,但肯定有崗哨躲在暗處監視著。要出去求救,一旦被抓住也就完了。其下場和正在慘叫的和子相同。
但是,現在不是猶豫不決的時候。
要是這樣等下去和出去求救,最終同樣是殘酷的末日,美保決心把賭注下在逃出去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