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波看著明野三惠畫的地圖。
別墅在杉木林中,別墅後面有座不高的懸崖。
別墅是木結構的,有一個兼作食堂的大片和大房間。
據三惠說,土田明子被監禁在大廳里。
仙波直之邊看著簡圖,邊研究著如何打法。敵人是個包括殺人狂在內的十多個人的集團。而且還備著一支豐槍,一把霰彈槍。
如果不用戰略,是沒有取勝的希望的。
「把她的衣服脫光,讓她走在前面,跟他們說,用她換隊長,怎麼樣?」
「那樣做,他們是不會還人質的。他們會打死我,再抓住你們的。」三惠回答了峰的提案。
「恐怕是的。」
那幫傢伙根本就不會心疼三惠被殺。為了偷地圖。牛窪竟將自己的女人三惠給敵人。連結著他們的不是愛,而是對重水和砂金的貪慾,正為此,他才把三惠當做自己的女人。
汽車在彎道上停下了,從這兒離開別墅還有300來。
仙波把汽車藏了起來。
兩人拿著弓和放在行李箱里的汽油桶,隱蔽地向別墅走去。
三惠被繩子綁著走在一起。
半小時後,他們來到一處看得見別墅燈火的地方。他們把三惠綁在一個樹樁上,撕下上衣,露出了上身。黑夜中,她的乳房更白了。
峰撫摸著三惠的上身,說:「好肥呀。」
「行啦!現在沒那功夫。你要喜歡,以後隨你怎麼弄。」仙波被峰的悠閑勁弄呆了。
他們穿過杉樹林,靠近了別墅。
別墅包圍在燈火之中,孤零零地座落在森林中,宛若一幢惡魔棲身的宮殿。
晚風從杉樹林的北面吹向南面。
「來,那邊有拿著霰彈槍的警衛。」峰發現了在別墅周圍巡邏的人影。
「好象是的,這下可糟了。」仙波停住了腳。他本打算把汽油從窗口裡扔進去,放把火燒了別墅。然後躲在暗處,用弓一個一個地射死那伙狼狽逃竄的傢伙。而現在,只能用刀子捅了拿霰彈槍的警衛。
這次戰鬥真是一開始就碰了釘子。
「從這裡不能射?」峰輕聲說。
「不行。」
從樹林的盡頭到別墅約有30米。他們倆都沒有練過,因此摸不準箭頭方向會朝哪裡。
「難啊!」
兩人躲在黑暗中,監視著警衛的動向。
警衛好象有兩人。兩人手電筒的光交叉著,要想趁機悄悄地摸過去不可能。即使摸到了附近,也會在點燃汽油時被發現。
「等他們睡覺後再干吧。」峰的話音里毫無把握。
「他們會睡覺嗎?」
「這倒也是的。那可怎麼辦?唉,把三惠剝光,讓她去引誘警衛……」
「她不肯去怎麼辦?而且她還會把我們的事去告訴他們。」
「不行嗎?」
「不行!」
「那怎麼辦?」
「我不知道。」
唯一的辦法是匍匐前進。從樹林盡頭到別墅之間是一片草地。如果能帶著弓爬到那裡,就可能無聲地殺了他們。但是被發現了,就會成為霰彈槍的槍下鬼。
仙波被焦躁所困擾。
結果,仙波心想,只有爬過去接近他們。這是一場生死的賭博,如果運氣好,就能殺了警衛;否則,就讓他們給殺了。不能扔下明子坐視不顧。
仙波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峰。
「我爬過去。如果成功了,就能奪到霰彈槍。如果失敗了,你就快離開這兒。」
「你胡說什麼?兩個人一起干,那種臭子彈我還能頂得住幾發。」
「你別爭啦,還有家庭。兩人一起死,太慘了!總之,這兒由我處理。我死了,你想怎麼就怎麼。」
「好吧,看情況。」峰點點頭。
「如果這兒射能夠得著……」
「弓……」正想爬過去的仙波,突然想起了一個辦法。
「用彎曲的樹枝代替弓,把汽油罐扔進去,就象投石。」
「可是,不知往哪兒投呀,要是投不中建築物不就完了?」
「可以試試!」
「怎麼干?」
「用同樣重量的石頭試試看,擊中的話,再用點著火的汽油罐。」
「嗯,讓你想到了。」
「試試吧!到後山去。」仙波返身往後走。
兩人登上了後山。別墅在懸崖下面,約有30米遠。但是,高度能增加飛行距離。
兩人找了兩棵在懸崖邊上的杉樹,拴上繩子,折掉樹梢附近的枝頭,減少空氣的阻力,增加彈性。
實驗要做好幾次,他們把繩子牢牢拴住,放上一塊相同重量的石塊。等他們做完準備,已花費了一個多小時。
將近十一點,別墅里燈火如初,警衛也還在巡邏。
「好了嗎?」峰把小刀放在阻止石頭滾動的繩子上。
「放!」隨著仙波的口令,石頭飛向空中。他注視著建築物。如果石頭命中建築物就成功了。是否命中,只要聽聽聲音,聽聽敵人的動靜就知道了。第一發沒擊中,但看清了石頭掉落的地點。石頭飛過建築物掉在很遠的草坪上。警衛的手電筒立刻照向石頭,響起一片叫聲,但聽不清叫喊著什麼,那裡一下子大亂。
「快,汽油罐比石頭的空氣阻力大,可能命中。」
峰拉住繩子,放上汽油罐,在罐口上划了口子,為了使它更容易爆炸。仙波把自己的內衣堵住罐口。
「我點火,你馬上切斷繩子。」仙波把打火機移過去。
「放!」峰的喊聲一出,仙波點火,汽油罐成一個大火球,飛向夜幕。
巨大的火球,劃著拋物線落了下去。
「擊中啦。」峰叫了起來。
火球象經過精心核算似地,以正確的彈道穿破建築物的玻璃窗。隨著窗玻璃的飛散聲,兇猛的火焰在建築物里騰空升起,看上去,就象建築物本身浮起來似的。
「走!」仙波拿著弓跑去。
當仙波和峰返回森林時,別墅已被包圍在紅紅的火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