角間山頂在長野縣和群馬縣的交界處。
登山道通向角間上頂,從群馬縣那兒下山,便是鹿澤溫泉。
角間山頂附近有個湯丸牧場。在北邊有個營林署的小房子。現在是被捨棄的房子,裡邊已朽爛了。
土田明子全身赤裸裸地被帶進那小房子。兩手被反綁著,吊在房頂。雙腳被拉開綁在柱子上。
有6個男人和1個女人。
兩個人在小房子外放著哨。
「下定決心了吧,博士?」
以前看見過的匪首來到面前。
土田明子一言不答。
被拖進小房子,自然免不了拷打和凌辱,從他們的目光中能看見這種殘忍的愉悅和慾望。
匪首用繩抽打著土田明子。
「饒了我吧。」
土田明子哀求道。
「你說不說?」
「說。」
只有說。無論用怎樣殘暴的拷問,也要讓自己和盤托出。忍受得住是不可能的。暴力能戰勝一切。
「好吧。」魁首解了繩子。
「這奶頭真不錯,身體更沒說的。我不想在這上面留下傷痕。得痛痛快快地玩一玩。」說著嘿嘿一笑,他是個體力型的男人。臉上顴骨突出,身材高大,那突出的顴骨下隱藏著刻薄的陰影,目光遲鈍。總之,是個難以與之抗爭的人,他喜歡隨意奴役女人。
「地圖上標著兩個三角點。那三角點間的距離約2650米,假定正負誤差為50米,用距離的對數將其修正,即在3.414973到3.431364之間。再用國土地理院的三角點網圖查出相應的對數,共有100多個地方。其中的一個,就是這裡的棧敷山——吾妻山。」
「……」
男人記在記錄本上。
「問題是河井留下的地圖中兩個三角點,究竟是100多個中的哪個,我也估計不出。因此,來河井的故鄉附近的吾妻山——棧敷山調查了。」
「為什麼調查岩屋觀音?」
「即使知道吾妻山——棧敷山就是圖上的兩個三角點,也不知道隱藏財寶的地方。因此,我想,連成兩個三角點的線有沒有記號會隱藏著……」土田明子說明了真田家的暗紋。
「是星形……」男人用冷冰冰的眼睛看著土田明子。
「那麼,調查完吾妻山——棧敷山之後,再打算查哪兒?」
「那還沒定呢。調查完這裡,立刻回東京,準備先研究一下的。」
「騙人吧?」
「你們如此對待我,我還敢吹牛?是不是吹牛,把你們帶著的材料對照起來想一下就會明白的。」
「嗯。」男人點了點頭。「我們知道你去國土地理院調查了三角點網圖,這次象是說了真話。」
「當然了,因此,你們可以原諒了吧。」
「當然可以。」男人解開明子手腳上的繩子。
「我沒想到你會這麼爽快地說出來。不過,這樣,對你對我們都好。我不想擁抱渾身青一塊紫一塊的身體。跪在那兒!」男人命令道。土田明子跪在地板上。
男人站在前面,脫下了褲子。
「我想乾的事你明白吧?」
「嗯,明白的。」
女人一旦被抓住,只得成為性慾的奴隸,男人和女人就是那樣形成的。
所有的人在一旁看著。
「博士,」男人邊動邊說。「你既不是博士,也不是人啦,只是雌性,命令你幹什麼,你就得干,否則,就殺了你。原想把你沉到海底去的,知道嗎?」
「知道。」
「你不舒服嘍?」男人慢慢抽送著。
「很舒服。」
明子知道男人企求的是什麼。不僅是生殖器,他還想在精神上凌辱明子,在人的慾望中還有這一點。土田明子是大學講師,這一點又成了對男人的刺激劑,就如同下人污辱女主人似的,由下到上的愉悅在男人的腦子裡燃燒起一股黑色的火焰。
眼下,不得不丟掉屈辱感,首先要考慮生存下去。
這是一幫放蕩不羈的傢伙。他們把命押在財寶上了。拚命的人絕對殘酷。反正什麼都沒有,抓住男人就殺,抓住女人,在死之前,還要百般凌辱,直到殺了。
「你就這樣讓他們全體人員幹嗎?」
「是的,就這樣。」
男人拚命地進攻。
「啊,先生!」土田明子大叫一聲。
黑色的火焰開始狂猛地燃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