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消失的足音 第四節

男人們都排著隊等著。一個人一完,下一個馬上脫去衣服。

呀子和杏子在同一個房間里受到這伙歹徒的輪姦。

從早上到夜裡,她們每個人要承受多達20人次的蹂躪。

今天夜裡,還有幾個男人等著呀子。男人們都不慌不忙地玩弄著。呀子閉上眼睛,什麼感覺也沒有,無論讓她幹什麼她都不反抗。

離她不遠的杏子,也逃脫不了被這伙野獸的姦汙、蹂躪。

她們都沉默著。無論這些人怎麼刺激、擺弄她們,她們都毫無感覺。但是,她們卻能忍受著這日以繼夜的、毫無休止的折磨。

——今天算是結束了。

準確地說,不是結束了,而是這伙男人讓她們暫停了。因為她們知道一人總會有休息的時間,所以她們在不堪忍受中忍受著。

監視她們的共4個男人。最後一批男人一走,另外4個男人又來了。這4個男的享受完之後,就分成兩班,交替監守著她們。真可以說是嚴密和徹底的監視。如果她們兩個人逃走,就肯定會招來警察。

要幹掉這4個監視者,殺掉他們,就可以從容地帶著杏子逃出去。於是從昨天夜裡開始,呀子就著手尋找製作武器,她終於找到了4隻牙籤。在她去上廁所時,從放在廁所里的漁具上剝下來了鉛皮,然後把鉛皮包在了牙籤的尖部。終於她做成了4支飛鏢。用它擊中人的眼睛是再好也不過的了。刺瞎眼睛,這些男人也就失去了戰鬥力,呀子就可以騰出手來幹掉他們。她在等待著這個機會。

「知道了嗎,杏子小姐?」最後一個男人走後,呀子便再一次叮囑杏子。

「干吧!呀子。已經受夠了!」

忍受是戰勝死神的痛苦。

現在是凌晨2點了。如果天一亮,這伙野獸們又會排著隊的。如果失去了逃跑的希望,呀子會發瘋的,已經不能再這樣忍受下去了。就是失敗,也要試一試!

這時,又走進了2個男人,這2個男人是負責監視她們的。

呀子變得煩躁不安了。監視她們的4個男人,每天晚上都要分別來糾纏和折磨她們。

「好了,這個樣子多漂亮!」這句話是個暗號。這個男子看上去似乎得到了極大的滿足。呀子趁他沒有注意的當兒,把全身的力量都集中到了兩排牙齒上。然後,狠狠地、突然一用力,並象獵犬咬住了獵物一樣,還拚命地搖晃著頭,終於把那個男的生殖器咬了下來,剎那間,凄慘的嚎叫聲震憾著房間。鮮血染紅了呀子和杏子滿臉。

與此同時,杏子也把對方的生殖器咬了下來。

這兩個男子劇痛得在地上打著滾。呀子迅速地把製作的飛鏢夾在指間。

發出慘叫的兩個男人發瘋般地朝她們撲過來。

呀子右手一抬,毫無聲響的飛鏢閃電般地刺入了這兩個男人的眼睛。他們又一次發出的悲慘的叫喊聲。

呀子見狀,仍掉剩下的兩隻飛鏢,順手抄起一根木棒。

「敲死他們!」

呀子大叫一聲,把木棒朝這兩個人頭上狠命一擊。隨後「噗嗤」一聲,頭骨被砸碎了。其中一個男人倒在地上一動不動了。見勢不妙,另一個想逃掉。呀子手急眼快,又把木棒朝這個男人的腰部掄去,又是「咔嚓」一聲。杏子在一旁被呀子的動作驚呆了。

呀子又朝這個男的頭部猛擊了一下。兩個男人都被呀子殺死了。呀子滿臉鮮血猙獰可怕,完全沒有一個少女的模樣了。

「好了!把他們全殺掉了!」

呀子變成了一副凶神惡魔的模樣。杏子一直在一旁看著這急劇變化的情景,不禁全身哆嗦。一陣陣的後怕使她癱在了地上。她哭著乞求呀子,不要殺紅了眼,饒了自己。

「快,快穿衣服!」

「知、知道了,呀子!」

杏子抱起衣服慌慌張張地逃出了房間。呀子和杏子迅速把衣服穿好。

在院子的一個角落,停著一輛輕型的客貨兩用車。她們悄悄靠過去。杏子鑽進駕駛室,但沒有鑰匙,於是她為了找鑰匙從車上下去。正在這時,從住在坡道上的房子里,趕來了7、8個男人。

「上車!快開車!」

別處無法躲藏了。杏子一把把呀子推進車裡。

「這是我們的死期了!」杏子顫抖著哭道。

這伙男人不知怎麼知道了發生了事變,迅速朝她們撲過來。但這幸好是黑天,呀子決心再拼一次。

「如果他們趕來,就要把我們殺死的。」

呀子緊握著木棒,一言不發。她並不害怕男人,憑她的功夫,尚可對付兩、三個人。呀子動作敏捷,手疾眼快,對方可不是她的對手。這一點,在能見度很低的晚上,則成為呀子的殺手鐧。

「打開車門,滾出來。我們要砸破玻璃了!」有幾個男人圍著車子亂喊。

「喂!有2個人被殺死了!」先走進房間里又跑出來的一個人喊道。

「是老娘殺的!你們也不想活了嗎?!」呀子冷不防打開車窗罵道。

呀子和杏子到了山窮水盡的地步了。這伙男人們開始打碎汽車的前擋風玻璃和車門上的玻璃。汽車開動不了,這伙歹徒沒有注意車內的呀子和杏子到底有沒有車鑰匙。他們聽說呀子殺死了2個人都氣瘋了。

剎那間,擋風玻璃被打碎了,但沒有一個男人敢把頭伸進來。呀子手裡緊緊地握住了那根木棒。如果有哪個膽敢冒犯,呀子就決心讓他和死去的傢伙們做伴兒去。她們倆都因剛才與那些人搏鬥而滿臉是血。看到她倆這副模樣,車外的男人們也有些發怵。他們似乎在考慮著打碎車玻璃後怎麼把她們從車內揪出來。

進到這個狹小的車內,顯然對他們不利。還會被她們幹掉的,但呀子也只能處於防守的地步。呀予已經下定決心,就是死也死在車裡了!

呀子儘力護著杏子,車廂內到處都是打碎了的玻璃碴子。

「來呀!」呀子一邊罵著一邊用木棒打著。

終於,寡不敵眾,從被打壞兩側門鎖的兩個車門外,衝上來兩個男人。呀子用木棒朝左邊進來的男人臉部狠命一擊,然後她趁勢從車裡沖了出來。殺死他!呀子雙眼充滿了要殺死這個人的怒火。她揮舞著木棒,這是她從豐前坊那兒學來的一手。她不求活著出去了,只求多拉上幾個墊背的。

「啊!來吧!不怕死的!」

呀子毫無懼色,邊罵著邊揮舞著木棒沖入這幾個男人中間。突然,兩束強烈的車燈燈光把他們的格鬥暴露無疑。

「停下車!」一邊說著,越智數正一邊從車上跳了下來。

「呀子,別打了,是越智!」

隨後,德之介和瓜生輝義也從車上走了下來。

當由布文人快步走過來時,呀子已扔掉了木棒,和一個男人扭成一團,但她正處在下風,脖子被那人用短刀逼住了。

「呀子!是我!我是由布!」

「滾開!我不想見你!」呀子滿臉怒氣地對由布吼道。

「喂,站遠點!」

越智挺身而出,瓜生和越智站成一排,他們兩邊是德之介和幸太郎。

於是,6個來不及逃走的男人馬上抓住呀子,把她當做一面盾牌。

「如果你們不放開她,我可就讓你們統統去見閻王!快,放開這個女的!」

瓜生朝這兒個人大吼一聲。

「別、別過來。不然我們就把她的喉管切斷!」

「看你們誰敢動她一下?!」越智上前一大步。「我也把你們的喉管切斷!誰、快滾開!」

「等、等一下。饒了我們——」

其中一個象是個小頭目的男人慌慌張張地喊道。

「阿吉,快、快放開!我們投降吧!」

「是,知、知道了!」

那個叫阿吉的男人趕緊鬆開了手。

呀子一被鬆開,馬上從地上撿起來木棒。

「我殺死你這個混蛋!由布!」

她揮舞著木棒沖了上來,但一把被越智抓住了。他及時看出呀子要殺死由布的決心。

「放開我!放開我!」

「等一下,呀子!」越智索性緊緊摟住了呀子。「由布不是扔下你自己逃跑的。他被源學關起來了!這次,他為了救你,冒死從懸崖上跳了下來,趕到這兒找你,並說豁出命來也要救你出去!」

「是的,呀子。」不知什麼時候,杏子也走了過來。「由布先生被關押的事我也知道,可當時我不能說。因為我讓你吃了那麼大的苦頭,源學這個……」杏子哭著說道。

在他們說話的當兒,這幾個男人全被捆綁起來了。

還沒有警察介入的跡象。越智一行人是乘了兩輛車子趕到鬼海浦源學的別墅的。經過這場激戰,有好幾名暴力團團員受到重傷。應當把他們迅速送往醫院進行醫治,但是,他們的車上沒有一輛有救護警笛的裝置。

這是當初小山田匠決定撤掉這個裝置的,因為他只希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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