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子和杏子被捆綁著扔在地上。
她們乘的車被人攔截了,然後就把她們強行塞進了卡車裡。嘴被膠布粘住,手腳也全都被捆得結結實實。車子開了很久,然後被扔進了一家也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房間里。
呀子對這一切感到莫名奇妙,但杏子很快就明白了,誘拐她們的是天草漁業。這是一年來小磨擦的繼續和結果,挑起事端的是天草漁業。
松浦水產除了遠洋漁業之外,還經營著繁殖章魚、對蝦等海生動物的行當。有一天,天草漁業來了一大批漁船和人馬,動手切斷了松浦水產用於圍海養殖的專用鋼絲網,於是在忍無可忍的情況下,松浦水產開始反擊。
杏子側面知道這兩家關係之所以惡化的原因。
大概是幾年前,源學就開始從事麻醉品的走私活動了。
因為警方徹底掃蕩了南朝鮮的販毒途徑,於是他們便轉「道」,把手伸向了台灣。但是源學把麻醉劑運到什麼地方又怎麼銷售,杏子可就不清楚了。據說他們在運回麻醉劑的途中還要在船上進行再加工。
杏子通過報紙等輿論宣傳得知,由於這種麻醉劑純度低,於是便發生了所謂「曝光」,被新聞界的敏感人士密切注視,因為服用這種麻醉劑而成癮的人,是不能中斷的。由於純度太低,因而成了癮的人在使用了少則1年、多則4、5年之後,就會發生突然的宛如「截斷癥狀感」,產生一系列的幻覺,如幻視、幻聽和妄想,於是便不斷地發生了如同虐待狂和心理變態者的殺人事件。所以,這種「曝光」事件一直引起了新聞界人士的關注。
以前使用南朝鮮生產的高純度的麻醉劑就沒有發生過這種現象。但是現在這種麻醉劑,由於場地限制,每次也就只能在魚船上加工,結果免不了生產出粗品。源學所擁有的遠洋魚船有20多隻,由於交易是在遠離大陸的遠海上進行的,因此知道的人極少。杏子雖然不知道這些細節,但卻覺得源學的財富異乎尋常地增加著。
而且,本土的暴力團也注意到了這一點。
於是,一場以小規模經營近海作業的天草漁業和松浦水產的磨擦便開始了。
當然,在此之前,他們也曾給松浦水產捎去過話兒,打算通過非武力的手段解決這一矛盾,但被松浦水產一口拒絕了。於是,雙方便節下了疙瘩。就開始不斷地發生小磨擦了。而這種衝突,無論哪一方都不肯接受警方的警告,拒絕與警方配和解決爭端,衝突也因此而逐漸擴大、加劇。
由於衝突的升級,源學便受到了公開的和暗地的攻擊。
所以,便發生了這次源學的小老婆被誘拐的事情,而呀子也不幸被卷了進來而成了犧牲品。天草漁業的目的是打算通過幹掉源學從而剷平松浦水產的勢力。
然而,在這種血腥的廝殺中,源學九死一生地活了下來。
但是,天草漁業不肯罷手:即然已撕破了臉皮,索性干到底。他們了解到,源學整天沉溺於和杏子的纏綿中,如果將杏子誘拐作為人質,可能會使源學就範。
這就是這次誘拐的目的。
——這使事態發展到最惡化的地步。
所以,杏子判斷:自己活著回到源學身邊的希望不是沒有。
源學沒有報警,因為他很清楚,一旦警方介入此事,那麼他進行毒品走私的事情也就將會暴露。
然而,他又不甘心把走私毒品這塊肥肉讓給天草漁業。當他已經意識到暴力團也將插手此事時,就必須趁他們還未得手之際大大地猛撈一把,因為一旦暴力團指染了這塊風水寶地,他們再努力也晚了。
「呀子,」杏子下了決心,對呀子打了個招呼。
「過一會兒我們就會被男人們輪姦的呀!抵抗也是沒有用的。還是盡量習慣順從吧!我說得明白點,就是說,過一會兒我們就不得不成為一夥男人們的性奴隸。我沒有逃走的本事,可呀子你不同,聽說你還會打飛鏢,可以把男人們幹掉後脫身。不過,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你首先就要服從,給他們造成一種假象,讓他們產生麻痹情緒,假意高興地滿足他們種種要求。要裝得象一些!」
「不過,為什麼沒人來救我們?」
「當然要救我們了,不過他們不知道我們被關在什麼地方,又怎麼救我們呢?源學這個傢伙,幹什麼事情是最不相信警察的了!」
「那……」
呀子似乎是絕望了,有氣無力她說道。呀子一直住在杏子家。她所知道的就是由布文人逃了,曾經是那麼愛她的由布文人就是這麼樣逃走了,她相信這一點。由布不過是一個沒有骨氣的女人樣的男人,不過是一個專門供惡魔吞食的沒用的傢伙。呀子一想到由布甩掉她,自已獨身溜掉,就恨得咬牙切齒。
杏子總是安慰她,勸她死了這條心,別去管由布的死活,並說男人都是那個樣的,並希望呀子一直陪她住在一起,今後幫她找個比由布強百倍的男人結婚。萬般無奈,呀子也只好聽順杏子的勸告了。這是她剛剛走上社會就遇到這樣的波折,在苦悶中,她的眼前歷歷浮現出豐前坊的音容笑貌,而這種回憶倍使她感到自己孤獨和痛苦,不過,這卻能使她可以暫時忘了由布。
到了夜裡,呀子要洗澡了。她剛脫光了衣服進了盆塘,杏子也馬上跟了進來。呀子有些驚惶不安。倒不是別的原因,而是杏子進來的太突然了。
「呀子小姐,別緊張嘛。我真是太喜歡、太羨慕你了!讓我都說不出口了。」
……
呀子無言以對,她不理解杏子這番話的意思。她不懂怎麼女人會喜歡另一個女人的身子?但是後來她就理解了這番話的含意了。
「讓我幫你洗洗吧!」杏子對呀子說道。
呀子沒有拒絕,她點了點頭。說實在的,從杏子突然闖進時,呀子的心情就很不平靜。不過她稍稍安定下來之後,這種對杏子的厭惡感也就隨之淡薄了。杏子可以說對她無微不至的關心。於是杏子把呀子的雙腳放在自己光滑白嫩的大腿上,一個腳趾一個腳趾地認真搓洗。
「多麼誘人的大腿呀!」杏子用顫抖的聲音說道。
進了淋浴間,呀子被人從背後抱住了,這當然還是杏子。呀子也不是嬌小的身材,但比起杏子來就不行了。她足有1.65米的個頭,被杏子摟抱著,呀子有一種安全感。
這是一間寬敞豪華的浴室。呀子在這兒受到了杏子如同男人一般對她的放蕩的猥褻。
在被囚禁了兩個小時之後,進來了兩個男人。
他們不是漁民,一眼就可以看出他們是暴力團的人,一個歲數大些,一個年輕一些。
「這傢伙比聽說的可漂亮多了!」
「而且正好兩個。」
「你先在一旁看看,我先來杏子!」
中年的男人開始動手解開捆綁杏子的繩索。
「聽說你很溫柔,杏子。可我看你還非常乖。你的源學肯定要完蛋了,我看你不如到我們這來呢!所以,今天我不會對你很粗暴的,不過那個年輕人,體力旺盛,那可說不好。一會也讓他試試你這美如玉的身子吧!他和你那個老朽不堪的源學比,會讓你享受到你從來沒有享受到的快樂呢!」
「知道了!沒有辦法,所以只好這樣了。我只希望能讓我滿足。」杏子聽天由命了。
呀子並不憎惡這個強姦自己的男人,因為由布已經拋棄她自己逃掉了。她認為男人們不過都如此,再也不能聽信一個男的甜言蜜語了。由布為了從魔鬼的手中掙脫,不過是利用了呀子。
歸根到底,今後就要靠自己的力量去幹了。當然,也要把杏子救出來。救出杏子後,就一同逃回那個桃花源似的鄉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