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智數正正等著大道寺公秀。大道寺說,他一到就給越智打電話。
阿紫忐忑不安地看著越智。最終,阿紫沒能按照大道寺的命令把越智拉下水。從12月31日晚間開始,阿紫負責看護越智到今天元月3日,已經在這呆了4天3夜了。
越智說他不忍下手對阿紫無禮,確實是那樣的。而阿紫卻忍不住了,身邊有這麼魁悟健美的男人,她每天夜裡都是強忍著對這個男人的渴望而獨自鑽進被窩。這幾天來,她一直追著越智,求他哪怕是抱一下,摟一下她也好。但越智仍舊毅然地拒絕了!簡贏是個冷血的蠢貨!阿紫真的生氣了。她只好從自已那邊鑽進被子里。越智不把阿紫當妓女看待,因此他不喜歡作使阿紫喪失尊嚴和人格的事情。如果隨意地就和一個素不相識的女人同居,也許會導致殉情和陷入情網之中。
越智所耽心的是大道寺。「怎麼樣,你不是得到了命令侍候我嗎?如果大道寺知道了咱們這個樣子相處會大怒的吧?他對女人是最迷戀不過的了,他是個性虐待狂,是女人就行。僅僅因為我是在這次重要的越獄中幫忙的夥伴,就可以賜給一個他非常偏愛的女人嗎?」越智問阿紫。
也許他知道了越智竟然這麼不識抬舉肯定會勃然大怒的!
大道寺喬裝打扮了一番,來到了阿紫呆的公寓里了。
「越智的事我全知道了。」
連丈夫也稱呼他「越智先生」,似乎他已經和越智成為親兄弟那麼隨便了。一起坐牢又一塊兒劫獄可以說起碼是坐在一條船上的人了。大道寺已經通過越獄這件事,把越智牢牢地控制住了。
「這是逃走的資金,500萬。這是由布那個混蛋的住址。如果能記住了就最好把這字條燒掉!」
說著,大道寺便把一筆現金和寫有一個住址的字條推到了越智的面前。
「我不要這麼多。50萬就足夠了!」
「說什麼也要收下!在萬一不備的情況下,沒有錢你是寸步難行呀!」
「那我就收下100萬。恐怕我這一去再也不能回來,也許還不了你。所以,我就多謝了!」
「就別什麼謝不謝的了!我們可是一起劫獄的同黨呀!喂,阿紫,拿酒來!不,等一下,我說,你為什麼對阿紫不感興趣?!」
「怎麼回事,阿紫?」
「您問這事兒?」
阿紫在一旁站著,手裡端著酒壺。
「到底為什麼?越智的……有什麼問題?」
一邊說著,大道寺一邊盯著越智。
「我不能和頭領的女人干那種事兒!如果幹了,我就失去殺由布的信心和資格了!」
「資格?你對我說這個?這也太過慮了!阿紫,過來!」
於是,大道寺讓阿紫坐在旁邊,一巴掌把她打倒在地上。
「住手!你這是幹什麼?這事兒不怪她!」
「對她,這就是大道寺的家法!你別管!」
「為什麼不管?」
「那你就摟著她!我一邊喝酒一邊看著。你就當旁邊沒人,幹上兩、三次!不管怎麼說,你得幹個樣讓我看看!」
越智被大道寺那氣勢洶洶的樣子驚呆了,他不解地盯著大道寺。
「如果說不幹,那我就要和由布那小子聯繫一下,讓他逃命!」
「真的,老闆?」
「你就是和阿紫到什麼程度,我都裝作看不見。可是,約束歸約束,錢我還給你那麼多。你要設法自己趟路,衝進他的隱蔽場所,但何時起程要說一聲兒,我決不會向由布這個混蛋走露風聲的,我就是這麼一種男人!」
說著,大道寺把臉扭向了一邊。
「知道了,老闆!我照辦就是了。」
越智越發不理解大道寺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了。
「懂了就好呀!阿紫,我來倒酒,你去洗洗澡,洗好了就去隔壁開始吧。你要好好地『招待』一番越智!因為有我在,你可別『偷工減料!』。知道了嗎?」
「知道了。先生,我一定按著您的吩咐去做!」
阿紫雙手合十,低頭行禮。
「那好呀!別那麼大喊大叫的。」
大道寺一邊叮囑著,一邊開始獨自喝起酒來。因激動而高漲起來的情緒還沒有冷卻下來。
大道寺的這一手與其說是冒險,不如說是在拉越智下水。如果從「兄弟」上的含義上來說倒還沒有什麼,也就是為此,才會把阿紫「借」給越智的吧。為這事,大道寺把阿紫和阿翠反覆掂量了一下,不得不忍痛割愛做的。
他有他的打算:不過讓她和越智調調情而已,也許今後會因此把越智牢牢地抓在手裡。不過,這話還要兩說著。
酒真不錯!真想看看阿紫和那傢伙到底會是個什麼「瘋」樣。這些天阿紫早就等男人,等著急了!大道寺在腦子裡想著阿紫糾纏著越智求歡的樣子。
這時,已經傳來了越智和阿紫進浴室洗澡的聲音。
這個聲音沒了,大道寺知道他們洗完了,便悄悄地靠近了他們的寢室,還把耳朵貼在門上,他聽到了阿紫的喘息聲。這是大道寺聽慣了的聲音,不過這聲音不斷變重、變粗了。同時,他能又聽到了阿紫靠上越智的聲音。門沒有鑰匙孔,無法窺視裡邊的情景,只能聽到一直傳來低低響聲。
——彷彿他們在相互責備著對方某一種動作不舒服吧?
大道寺不禁想入非非:裡面是一個什麼情景呢?
於是,他索性就坐在了門前,身邊放著一個酒壺和一小碟下酒菜。他一邊淫蕩地傾聽著裡邊的聲音,一邊喝著酒。他似乎聽到了裡面低聲地說話聲,但又聽不那麼清楚。
突然,門一下子被拉開了。「幹什麼,幹什麼,這麼慌張?!」
「沒想到是這事兒,老闆。您看怎麼辦?」越智全身赤裸著,笑著說。
「好好說嘛!」
「請!請!」
「等一下,我拿一杯酒來。」
大道寺慌慌張張地又取來一隻酒杯,同時還端來了酒和下酒菜。
他和越智闖了進去,阿紫跪在那裡,做了準備,並馬上開始和越智作愛。
「幹得好呀!阿紫!沒有人比得了你呀!」大道寺激動地連聲音都在顫抖著。
「好好『照顧』『照顧』越智!再慢著點兒。」
「老闆,您不能安靜那麼一會兒嗎?」
「噢,是呀!我懂了,我懂了。」
大道寺這才不說話了。
大道寺還呆在一旁用催促的目光盯著這一情景,越智的身材比大道寺高大和魁梧,是一副令女人羨慕和嚮往的「男子漢」。
在等待越智他們達到高潮的時刻,大道寺也急不可待地脫掉自己的衣服,向阿紫猛撲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