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一個被囚禁三千年的女人而言男人的話是絕對靠不住的,更加不會相信外面會有人和自己長得一模一樣,在這個時候河魂實在是難以相信林東說的話,總覺得這個男人在騙自己。但是她卻找不出來對方欺騙自己的理由,既不是為財,也不是為色,可以說完全沒有欺騙自己的必要。
河魂雖然不相信林東說的話,但是在這個時候也沒有了攻擊對方的慾望。她死死地盯著對方的雙眼,想看一下這個英俊帥氣的男人會不會欺騙糊弄自己。可是在這個時候,除去真誠之外什麼都看不出來。
林東知道河魂很懷疑自己說的話,可是在這個時候自己也無法解釋這件事情,所以只能保持沉默,希望這個女人能夠冷靜下來,用一種真誠的態度來和自己進行交談。
在這個時候,河魂對林東沒有了敵意,她擺了擺手後說道:「算了,我們暫時不要打了,這樣打下去也沒有什麼意思,現在大家應該坐下來好好地談一談。看著美少女絕美的舞蹈,聽著動人的旋律,喝著甜美的葡萄酒,在這樣的環境下談事情可能會更好一點。」
「好吧,我想大家也的確應該好好地談一談。」林東巴不得可以坐下來好好地和對方談一下,因此很爽快地接受了河魂的建議,他笑著說道:「不知道我們是坐在椅子上,還是坐在床上呢?」
「那你說呢?你們男人都好色,當然是讓你選擇了,坐椅子距離這些妙齡少女更近一點,可以讓你大飽眼福,當然你要是想坐在鳳床上,我也不會拒絕的。」河魂絲毫不介意林東握著自己拿柔若無骨的玉手,她沖著對方拋了一個媚眼後說道:「你是不是見到每一個美女都這樣呢?真得不知道你是想抓我的手,還是想抓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女人南宮雨柔的手。」
「那你想聽到什麼答案呢?」林東很瀟洒地把那柔若無骨的玉手捧在嘴邊輕輕地親吻了一下,動作相當的曖昧,好像是在親吻自己女人似的。
河魂笑盈盈地看著林東,她伸出芊芊玉指在對方的臉上輕點了一下後說道:「切,死相,女孩子當然喜歡挺好聽的了,我當然也不會例外,不過在這個時候,我更喜歡聽真話。不管你是否夠真得有一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孩子做女朋友,我都不會在意,我只想知道你是一個什麼樣的男人,我在你心中的地位是什麼。」
林東不擅長說謊,尤其是在美女面前就更加不會說謊了,他笑呵呵地說道:「的確你和我的女人南宮雨柔長得一模一樣,絲毫不差,尤其是這雙勾魂魅力眼更是讓人無法分辨。不過只有在打鬥的時候我才會想到南宮雨柔,因為我不想殺死她,或者說不想殺死一個和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人。不過我現在握住的是你柔若無骨的玉手,在這個房間只有你和我,沒有其他人,也不會有其他人。」
「說謊,你是睜眼說謊話,明明大殿內還有十幾個正在跳舞的妙齡少女,你怎麼可以說這裡只有你和我呢?」河魂假裝生氣地說道:「雖然我喜歡聽男人讚美,但是我更加討厭男人在我面前說謊話。」
「沒有,我沒有說謊話,在你的面前,我對其他女人是視而不見聽而不聞,難道你沒有發現進來之後我就沒有正眼看過那些少女么?」林東伸出左手的食指直接托起來了河魂的下巴,他滿臉邪惡地說道:「天下美女千千萬,如果每一個我都看的話,豈不是要累死,現在只看你一個就已經足夠了,當然能夠看到脫去衣服的場景會更好。」
這個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河魂突然感覺到自己回到了少女時代,確切來說自己現在依舊是十六歲的少女,依舊是愛做夢的年齡。面對林東那火辣辣的目光時,顯得特別緊張,一點正眼看對方的勇氣都沒有。心中十分緊張的她目光變得漂浮不定,都不知道究竟應該看什麼地方了,但是那漂浮不定的眼神已經說明了問題,說明了內心的而不安。
林東很快就看到了河魂內心的不安,在這一刻覺得這個女人那種嬌羞的樣子幾乎和南宮雨柔一模一樣,如果不是在這種場合下相見的話,一定會認錯人的。不知道為什麼,他在這個時候突然有了一個錯覺,總覺得著兩個女人之間似乎有什麼關係,至於究竟是有什麼聯繫就搞不清楚了,畢竟生活在不同的世界,
滿肚子困惑的林東覺得自己的眼神突然變得恍惚了,在這個時候竟然搞不清楚眼前這個美女究竟是誰了,是自己的女人南宮雨柔還是自己的敵人河魂。心中十分困惑的他輕聲地說道:「咱們兩個做到鳳床上慢慢聊吧,我想咱們之間應該有很多很多的事情。」
「嗯。」嬌羞無比的河魂低著頭慢慢地朝鳳床走去,在這個時候不敢躺在床上了,很端正地坐在床邊了,感覺是很彆扭,只是怕給林東輕浮的感覺,所以不敢亂動。
林東坐到鳳床邊上後,輕輕地抓住河魂那柔若無骨的玉手後說道:「能告訴我你先前叫什麼名字么?為什麼會待在無渡河底,又為什麼要殺死那麼多人?」
說實話,就是打死林東,他也不會相信這個女人從小就在無渡河底,更加不相信河魂就是真實的名字。在這個時候特別想知道這個女人的真名,希望她最好能姓南宮,那樣的話說不定還有可能是南宮雨柔的姐妹。由於她們都幾千歲了,所以也搞不清楚究竟是哪一個大,哪一個小。
沉默了許久之後,河魂很無奈地說道:「我都三千年不用自己的名字了我叫南宮雨露,當年是因為年少無知犯下錯事離家出走,可是沒有想到會掉進無渡河,不知道為什麼進來之後,我吸收了這裡的靈力,變得強大起來,只不過再也出不去了。在這種情況下我就布下結陣,讓所有的人都沒有辦法飛躍無渡河,至於擅闖到我這裡來的,也只能殺死了,否則這裡早就人滿為患了,不知道我這樣說你相信不?」
「相信,南宮雨露,你說什麼我都相信,這是因為我相信你這個人,但是對這番話的確是充滿了疑惑,總覺得這裡面有點不對勁。」林東不願意說謊,所以就實話實說了,他總覺得這個南宮雨露應該是南宮雨柔的姐妹,現在唯一無法確定的就是她們究竟都是多大了,如果年齡相差幾十歲的話就絕對沒有可能了,但實際上相差幾百歲的可能是存在的,在這種情況下不願意說起這件事情。
南宮雨露慢慢地抬起頭,她含情脈脈地說道:「其實剛才那番話,我自己都不相信。三千年前,我跟隨師父開始修道,嚴格來說是修魔更為準確。他老人家最後誤入魔道,走上了不歸路,而孑然一身的我沒有什麼去處,就稀里糊塗地來到了無渡河,在這裡遇上了無渡河君,這個傢伙喜歡上了我,想娶我為妻。但是我說過的石榴裙下死,做鬼也風流。只不過我是不會給他風流機會的,所以這個傢伙就做了枉死鬼。」
相比較而言,林東還是相信這番話的,不過這其中還是有點疑問,他不解地問道:「你的親人呢?比如,父母,兄弟,姐妹,他們都在什麼地方。」
「不知道,我很小的時候就跟著師父修道了,對於家人沒有任何印象,也不知道他們究竟在什麼地方,甚至沒有想過自己會有親人,即使有顧忌也早就不在人世了。好了,不說這些了,我能靠在你懷裡么?」南宮雨露似乎沒有和林東商量的意思,直接小鳥依人般地依偎在了他的懷抱裡面。
在這個時候,林東做出來了一個很大膽的假設,他輕輕地撫摸著南宮雨露的秀髮說道:「你聽到南宮雨柔的時候,有沒有想過這麼女人有可能是你的姐妹呢?」
「沒有,也不會有這樣愚蠢的想法。我對自己的家人沒有任何印象,在這種情況下怎麼會去想自己有姐妹呢?況且我是在無渡河裡面可以青春永駐的,外面即使有姐妹也早就死了,三千年了,你永遠不會理解三千年意味著什麼,就算是屍骨都應該化為灰燼了。」南宮雨露壓根就不相信自己還會有姐妹,更加不會相信那個南宮雨柔是自己的姐妹。她笑著說道:「好了,不說這些無聊的東西了,說一下你吧,順便說一下那個和我長得一模一樣的南宮雨柔,我也想見一下這個女孩子。」
林東知道事情不能操之過急,要不然南宮雨露是很難接受的,在這種情況下就決定採取迂迴戰術。他沉思了一下後說道:「好吧,我就把自己的情況給你說一下,讓你也知道我是一個什麼樣的人。」
在這個時候,林東就不緊不慢地把自己開始修真之後的事情說了一邊,這其中連自己身邊美女如雲的事情都說了出來,可以說沒有任何保留,最後提到了南宮雨柔,希望能夠打動南宮雨露的心弦。
林東意味深長地說道:「南宮雨柔是天劍宮十二劍奴之首,道行深不可測,我就死在她的手上,只不過這個女人最後愛上了我,使得我在擁有五靈的情況下浴火重生,進而成為戀人。你們兩個不僅長得一模一樣,連神情神韻都一樣。她是三千年前來到修真世界的,現在看起來只有十六歲,我感覺你們之間有太多的相似之處了,因此我覺得你們很有可能是一對姐妹,從年齡上判斷差不多,至於長相上絕對是一模一樣。」
儘管在這個時候,南宮雨露依舊不相信林東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