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章 龍眼秘藏

離開侯府後,君傲海回到了自己在西安城的落腳點。此時,肖曵已經帶著君含笑、田小花兩女等著他回來。看到肖曵,看到君含笑無恙,他把肖曵拉到一邊說:「你果然沒有讓老夫失望。」肖曵呵呵一笑:「怎麼樣?現在可以回洛陽了嗎?」

君傲海來西安竟然單刀赴會,這點讓肖曵有些納悶,看君傲海的樣子,他好像來西安已經有數日。肖曵有些擔心君傲海的安危,不得不說,對於君傲海曾經在洛陽收留自己這份恩情,他始終難忘。君傲海卻搖搖頭說:「不!我們不回洛陽。」

肖曵皺了皺眉頭:「呃!這話怎麼說呢?」

「肖曵,老實跟我說,你在東北那地兒幹什麼呢?張作霖對你青睞有加吧!」君傲海瞥了肖曵一眼,語氣相當冰冷地說。肖曵不知道君傲海這是什麼意思,他咳了咳,想了一會兒說:「我在東北做什麼只怕你比誰都清楚。」

君傲海沉下臉來:「難不成張作霖也想打『龍骨聚魂棺』的主意嗎?」肖曵呵呵一笑:「我想,近水樓台先得月這話誰都明白的。張作霖這些年組織了一支所謂的『尋龍部隊』,你說他想幹嘛呢?」君傲海聽到這裡,臉上顯得有些怒意,他冷哼一聲:「怎麼?胳膊肘往外拐嗎?」肖曵這才會意,他看著君傲海說:「怎麼?你也想找到『龍骨聚魂棺』嗎?」君傲海輕聲說:「我一大把年紀了,本不想和他們爭奪,我跟你明說了吧!侯寶輪已經死掉了。」

肖曵嘿嘿一笑,侯寶輪活著還是死掉跟自己毫無關係,其實,他剛剛也目睹了侯寶輪被害的整個過程。從黑獄裡面把君含笑、田小花救出來之後,他便找了一個借口離開,他對君傲海一直提防有加,找到侯府的時候,君傲海和侯寶輪等人正在研究「琳琅玉骸」。說真的,肖曵藏在大堂房頂上面,他當時幾乎氣炸了肺,自己在東北長白山辛辛苦苦尋找多時的「琳琅玉骸」居然在君傲海手裡。也就是說,當時在自己手裡搶走「琳琅玉骸」的人乃君傲海的門徒。君傲海平日里對自己笑臉相迎,暗地裡居然偷偷地和自己作對。聽錢師爺講述「九竅玉」之後,肖曵也才明白「琳琅玉骸」的用途。

至於侯寶輪、申冬瓜、施泰然三人相繼死去,他也親眼目睹。他說不清原因,侯寶輪死相詭異,其中必然有一個巨大的陰謀。誰害死了侯寶輪他們仨呢?肖曵第一個懷疑的人當然是君傲海。君傲海雖然屬於洛陽幫,但是以他的財力勢力想滲透侯寶輪的盜墓幫並非難事。現在君傲海跟自己提起侯寶輪等人的死,肖曵也只好故作一驚:「嗬!那我們還是趕緊離開吧!」君傲海點點頭,肖曵問:「知道誰是兇手嗎?」

君傲海搖搖頭說:「我當時也嚇了一跳,侯寶輪這人品行不端,樹敵眾多,想殺他的人自然不少。」

肖曵說:「非親非故,我也不理會了,只是你的意思,接下來你想去東北嗎?」

君傲海點頭說:「我知道你在東北混得不錯,嘿嘿!臭小子,接下來由你安排吧!咱們聯手,不怕拿不到『龍骨聚魂棺』。」

肖曵覺得有些好笑:「你不怕張作霖發飆嗎?」

君傲海詭異地一笑:「這個日後再說。」

君傲海堅持去東北,肖曵自然沒有什麼好說,他答應下來之後,他們四人立馬動身。君傲海本想把君含笑和田小花趕回洛陽,可是君含笑是個任性的女孩,她哪裡理會自己的爺爺君傲海,一心要跟著。肖曵也幫君含笑說話,君傲海沒有什麼好說的只好讓君含笑兩女跟著去東北。肖曵在東北身份還算可以,君含笑跟著去東北,君傲海也挺放心。從西安到東北長白山,肖曵把他們帶回到長白山「尋龍部隊」的總部,剛剛放下行李營帳外面鑽進來一個盜墓兵,他報告說有人要見肖曵。肖曵問是誰?盜墓兵也說不出個所以然。

肖曵安排君傲海三人休息之後便離開營帳,走到營地外面,一個熟悉的身影闖進了眼帘,他遠遠地叫道:「麻豆,你怎麼跑到這裡來了呢?」

站在營地外面的正是麻豆,肖曵欣然至極,快速走到麻豆面前。麻豆看了他一眼:「去西安好幾天了,雖然不知道你去那兒做什麼,我這次來只想給你帶一個情報。」

麻豆口吻冷冰冰的,果然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肖曵問:「怎麼了?」

麻豆說:「你走了之後,我繼續追蹤『龍骨刀』的下落,我在一個老盜墓賊口裡聽到這麼一個傳聞,『龍骨刀』有可能在一座鳧臾國遺址裡面。至於在哪裡?他沒有再繼續說下去。」肖曵疑問:「怎麼?」麻豆冷冷地說:「他死掉了。」

肖曵有些訝異:「在你之前有人找過他對嗎?」

麻豆笑道:「你倒也聰明。」

肖曵趕緊問:「知道是誰嗎?」麻豆搖搖頭。就在此時,肖曵身後傳來一個女孩的聲音:「喲!難怪你對我忽冷忽熱的,原來你有另外一個女人。」

說話的人正是君含笑,肖曵慌慌張張地離開營帳,君含笑總是很不放心,她追了出來,看到肖曵和麻豆聊得那麼愜意,女人的醋意便來了,她忍不住上前來制止。君含笑的出現,麻豆吃了一驚,她冷冷地看著君含笑說:「這瘋婆子是誰?」

「瘋婆子嗎?誰是瘋婆子呢?肖曵,你看她這麼說我?她是你誰呢?」君含笑扯著肖曵的衣角叫著。肖曵伸手摸摸後腦勺,他很尷尬地看著麻豆,嘴巴里也不知道該說什麼好。麻豆嘻嘻一笑,她突然推了肖曵一拳,她大聲地說:「嗬!原來你去西安是見媳婦去了嘛!姑娘長得不錯,好好對人家吧!」說完轉身就離開了。

看著麻豆走掉,君含笑依舊不依不饒,她厲聲問肖曵:「她是誰?快告訴我,我都快急死了。」她雙眼通紅,一臉小憋屈,眼看就要哭了。肖曵拿開君含笑拽著自己衣角的手,他低聲說:「千里迢迢來到長白山,你先回營帳裡面休息吧!她是誰與你無關。」

肖曵這麼一說,君含笑哪裡樂意,一雙大眼珠子立馬濕透了,她嘟著嘴說道:「以前你說你娶我,你說你會照顧我一輩子,現在呢?你要背叛我了嗎?」說完之後嗚嗚哭著跑回營帳裡面。看著君含笑悲傷的背影,肖曵吐了一口氣,小女人確實不容易照顧。

回到營帳裡面,君傲海正在抽旱煙,看到肖曵,他問:「你居然把含笑惹哭了。」肖曵嗯嗯哦哦不知道說什麼好,走到一邊,想躲開君傲海。君傲海冷笑道:「男人嘛!花心很正常,我希望你不要因為這個影響了咱們去尋找『龍眼秘藏』。關於『龍骨聚魂棺』我是志在必得。」肖曵點點頭說:「我知道。」

君傲海臉色立馬沉下去,他問:「那個找你的女孩,她是誰?她想幹嗎?」

肖曵被他冷不丁這麼一問,心情顯得有些複雜,麻豆突然跑來找自己他完全沒有料到,這一次被君傲海逮個正著,他沒有什麼好說的。他努努嘴說:「一個東北朋友,咱們想找到『龍眼秘藏』還得靠她。」

君傲海沉思了一會兒,他吐了一口煙霧:「怎麼說?來路可靠嗎?」

肖曵知道君傲海心思謹慎,關於麻豆,他不想談太多,說句老實話,麻豆的身份他自己也搞不清楚。他跟君傲海說:「你相信我的話就不要問了。」君傲海聽他這麼一說,乾脆不說了,他悠悠地吞雲吐霧,肖曵不再理會他找到自己的床鋪躺下。從西安大老遠趕回長白山,他身心疲憊,回憶路上君含笑一而再再而三地糾纏自己,他哭笑不得。他和君含笑認識十幾年了,君含笑似乎沒有把他當做一位大哥哥,這點讓他有些糾結。

肖曵閉上眼睛想休息一會兒,眼前卻冒出麻豆的身影,麻豆這個女人相對君含笑而言成熟多了,論長相的話,兩女各有千秋,想到這,心中未免又是一番糾結和難堪。他渾渾噩噩地進入夢中,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第二天醒來,走出營帳,君含笑和田小花正吃士兵準備好的早餐,君傲海人卻不見了。問君含笑,君含笑也不知道君傲海去了哪裡。肖曵顯得極為納悶,在營帳四周轉了一圈就是沒有看到君傲海的身影,問值班守夜的士兵,他們也不清楚,君傲海就這樣憑空消失了嗎?活生生的一個人去哪裡了呢?他不會是擅長遁地之術吧!肖曵感到一陣不安,回到營帳前,君含笑叫他吃早餐,他擺擺手,心裡尋思著君傲海是不是獨自跑去尋找「龍眼秘藏」。此時,有個士兵跑來跟他說,營地外面來了一隊人馬,他們執意要見他。

肖曵聽到一隊人馬,他知道長白山一帶土匪眾多,但是他們屬於張作霖部,一般土匪見到旗號是不敢打他們主意的。可是除了土匪之外又想不出是哪類人,難不成是隱居長白山林區的殭屍獵人?說到殭屍獵人,這伙神秘的部族,他暫時不打算跟他們過招。來到營地外面,一隊身穿褐色大棉襖的中年漢子騎著幾匹高頭大馬不停地繞著圈子。肖曵數了數,一共來了七個人,看樣子不像是附近的土匪。他自己帶領的「尋龍部隊」有三四十號人,他看到對方人數不多,膽子也大許多。他走到前面,那隊人里為首的漢子立馬從馬背上翻身下來,其餘的人也一一翻身下馬。肖曵看到為首的漢子,他感到有些愕然,居然是在龍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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