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黑點竟然是殭屍,太不可思議了!」靜雅開著直升機,她穿著一條迷彩褲,上身穿著一件墨綠色的背心,凸顯出高聳的胸部,腳下套著黑色軍靴。她咯咯地笑著,聽著二哥坐在後面胡吹海吹自己在茅山的英勇。也不知道靜雅是真得被逗樂了,還是在笑二哥的結巴。
我坐在副駕駛位上安靜地看著靜雅的側臉,多麼美麗堅強的一個女人啊。
我搖了搖走神的頭!自己又差點想偏了,我除了紫萱,不可以有第二個女人。紫萱,不知道她到底怎麼樣了,不知道有沒有想我。等到了安全區,我不會再離開她,我這麼想著又凝神看了靜雅一眼,心中突然生起一陣莫名的酸痛,不再望她。轉過頭看著機窗外,源源不斷的樹林,偶爾會有幾具行屍閃現。
過了很久我們終於飛過了茂密的樹林,我看見了大海,大海的前方豎立著高高的城牆,這些高大的城牆四周合圍大約有幾萬畝地,從空中俯視下面,這城牆的裡面就像是一個縮小的城市,機場上放置著幾輛大型的運20運輸機,船廠建在旁邊,城牆上站著很多士兵,國旗在風中飄揚著。
我們的直升機越過高高的城牆,只見廣袤的平地上是人們居住的地方,這裡有很多的簡易房和帳篷。
「到了,我們終於到了。」我高興地喊了出來。
我們在一位士兵的指揮下降落在一個平地上,這時幾個穿著軍裝的人向我們的直升機走來,靜雅下了機,對著一個穿軍裝的中年男人敬了一個軍禮,那中年男人對著她點了點頭,我們跟隨著靜雅一起下了飛機,那帶頭的中年男人笑著對著我們說:「你們幾個就是到茅山探查的小戰士?,真是年輕有為啊。」靜雅嚴肅地對著我們介紹道:「這是我們的安全區司令員,張軍權張司令。」
我握著張司令的手說:「你過獎了,這是我們應該做的。」
張司令拍了拍我的胳膊:「好樣的,小夢讓這小子給劉局長做助理你看怎麼樣?」
夢靜雅點了點頭然後小聲地對我說:「安全區裡面的人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工作。」
這時站在張司令身後的獨眼胖子吐了口痰向我走來:「我是安保局的局長劉健忠,」他很不耐煩地看著我:「跟著我干機靈點,我可不要吃乾飯的。」
我還沒有反應過來,張司令對著一個士兵說道:「你先帶他們去居民區讓他們和親人團聚去吧。」
我謝過張司令跟著年輕的士兵一起來到了居民區。
這裡的居民區分為兩種,一種是帳篷一種是簡易房,士兵帶我們來到了簡易房,只見二嫂正在一個藍色的簡易房門前洗衣服。
「媳婦兒,媳……」
二哥激動地喊著二嫂,只見二嫂張著嘴傻傻地看著二哥,一言未發。我回……回來了。二哥接著說,二嫂捂著嘴轉眼間已經哭成了一個淚人。
「媽爸我們回來了,」我沖著屋裡喊道。
只見老媽和老爸從屋裡跑出來,老爸攥著拳頭,老媽哭著喊著我的名字,欣喜摻合著壓抑很久的悲傷,在我們團聚的這天終於爆發了。
看著老媽老爸頭上的白髮,看著他們滿目滄桑的樣子,我的心就像被萬劍刺穿一樣的痛,那天的我給老爸老媽跪地磕了頭,那天我看著他們睡著才離去,我知道我欠他們的太多太多了。
睡過了一個難得祥和安逸的好覺,起來看到二嫂準備了一頓很豐盛的早飯,老爸老媽二哥還有強子都坐在桌前等著我一起用餐。
「大……大宇快點就……就等你了。」二哥說著已經動著筷子吃了起來。
我坐在老媽身邊一邊吃著菜一邊問:「紫萱怎麼沒在?」
老媽放下筷子看著二嫂,只見二嫂的臉通紅,看了看我欲言又止。
「紫萱怎麼了,和我說說。」我心頭一哆嗦。
「她……」
咚咚咚……一陣敲門聲把二嫂的話打斷。
「你好,我們是安保局的。大宇在家么?」
我站起身把門打開,只見兩個穿著白色制服的人站在門口。
「你是大宇么?」一個穿制服的人問道。
我點了點頭。
「劉局長讓你去安保局報道。」
「現在么?」
兩個人點著頭說:「就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