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憤怒的眼淚

一路上,二哥和大奎一直問我醫院裡的那些人為什麼放我們出來,我只是低著頭不做聲。我心裡很恐慌,如果我回去後不再理會那個女軍官,不知道她會不會對我和我的家人做出什麼事來。

我們剛到家二嫂就沖了出來:「紫萱和你爸沒和你們一起回來么?」

「紫萱!」我瞪大了眼睛,「她……她怎麼了?」

二嫂低著頭:「紫萱見你們昨天沒有回來,一大早就自己跑出去了,等我醒來看見床上有一張紙條時才知道她去醫院找你了,你老爸知道後又出去找紫萱去了,倆人都沒回來。」

我咬著牙指著二嫂:「你們!」這一瞬間,我心中哀慟不已,一種快要失去她的感覺縈繞在心頭。我不禁想起離開時她扶著柱子的樣子,心裡難受極了,我還答應過不再離開她,哦,天哪!

「大奎!咱倆現在就回趟醫院!」站在旁邊的二哥剛要開車門卻被我攔住了:「二哥,你開車在路上多繞幾圈看看老爸和紫萱在沒在路上,去醫院我和大奎兩個人就夠了。」二哥點了點頭。

我從家拿出兩把匕首,心裡很清楚女軍官一直監視著我們,她對我們的行蹤了如指掌。最有可能是她綁架了紫萱威脅我去茅山。我和大奎把匕首藏在懷裡正準備出門,強子也追了出來。

我擔憂地看著他:「你的傷勢還沒好,就在家裡安心養傷吧。」

強子搖搖頭:「兄弟就應該有難同當,再說,咱們是去找人,又不是打架,沒什麼大礙的。」

我拍拍他的肩膀,轉身帶著他倆向醫院跑去。我們幹掉幾具遊盪的行屍很快到達了醫院,研究所的士兵看到我們回來並沒有阻攔,很客氣地打開大門讓我們進去。

看著在屋子裡悠閑喝著咖啡的女軍官,我的怒火一下子竄出來,上前一把抓住她的領子:「把人放了!」

「什麼人?」她微微一笑,優雅,鎮定。

「我的兩個同伴現在不見了蹤影。」

女軍官放下手中的咖啡,指著我抓著她領子的手:「我沒有抓過你們任何人。」

不知道為什麼看到她那雙誘人的眼睛,在那一刻我相信了她,我鬆開抓她的手,看著她。

她整理了一下素雅的軍裝:「你們在找一個女孩?」

我瞪大眼睛:「是,是的。」

「今天早上我在監控里倒是看到過一個女孩兒在醫院附近徘徊,不過……」

「不過什麼!」我大聲喊道,渾身已經微微的發起抖來。

「我看到她被一群穿著囚犯服的人劫持走了。」

「劫持走了?」我惶恐不安地看著她。

「Ofcourse!」

她低頭操控外面的監控錄像。我看到四個男人駕駛一輛越野車開到醫院門前,正碰見紫萱,兩男人下車直接把她拽上了車,向南開走了。我心頭五味雜陳,一來慶幸紫萱沒有遇見行屍,二來不知道那幾個綁架她的人是為了什麼。

「他們把紫萱帶到哪裡去?」

女軍官搖搖頭:「監控又沒有跟蹤功能,不過我倒知道有一夥強盜聚集在城南的一所紅色的倉庫里。」我知道女軍官說的那個地方,那裡以前是個市場但沒開多久就倒閉了,後來改成了倉庫。我得到女軍官的消息後轉身便走。

「等等,」女軍官甩手向我扔出一把鑰匙,「車就停在醫院後門。」說完話她接著喝起她的咖啡,沒理會我的道謝。

我們開著車一路狂奔,在離紅色倉庫幾百米遠的地方停了下來。這裡很安靜,周圍沒有行屍。我與大奎強子拿著匕首下了車,監控里抓走紫萱的越野車就停在倉庫的大門口。我們三個小心翼翼地走到倉庫旁邊,仔細觀察了一下四周的情況。

倉庫只有一個門沒有窗戶。

我們三個正商議著怎麼不被發現地潛入倉庫,誰知大門突然嘎嘎響了起來,我們趕緊躲到牆後。

三個人都屏住呼吸。

我慢慢把頭向外探,只見兩個醉醺醺的男人一邊搖晃著走一邊罵罵咧咧。

「媽的,老子在號里就沒碰過女人,好不容易弄來一個姿色不錯的妞,老大還不讓咱兄弟碰,真他媽沒天理了」我看這兩男人奔著汽車走去,我揮手示意三人一起衝過去。大奎二話沒說衝到最前面,還沒等兩個男人反應過來,我和大奎已經捂住兩個人的嘴,匕首擱在他們的喉嚨上。

大奎小聲威脅道:「別出聲,不然弄死你們!」

強子拔出軍刀指向一個醉男的頭:「你們是不是抓了一個女孩?」那人點點頭。我急忙追問。

「是不是關在這裡?」兩個人好像瞬間清醒了一樣,一起用力地點著頭。我對兩個囚犯說了聲「很好」,然後讓強子去敲門,我和大奎架著兩個醉漢走在後面。強子用力敲了幾下倉庫大門。

「來了,來了!」裡面有聲音喊著。門剛一打開,強子瞬間衝過去拿刀架在開門男人的脖子上。

「別動,動就弄死你,」男人連連點頭:「帶我們去見你們老大。」

那人嚇得求饒:「沒問題,沒問題,咱們都是活人,又不是外面的行屍,何必自相殘殺。」

強子把刀在男人的脖子上用力向下一壓:「少廢話,快走!」

倉庫上方有一圈鐵質走廊圍繞四周,中間是一塊大空地,很多大箱子不規則地碼放著。我們走到倉庫的最裡面,十幾個大漢分成兩波,正叼著煙,打著牌。紫萱蹲在一個大鐵籠里赤裸著身子,渾身上下都是鞭痕,正在顫抖著哭泣。我整個人心都碎了。我咬了咬牙,拿刀用力壓向人質的脖子。

「你們就這樣對待她!」

醉酒男嚇得屁滾尿流:「大哥,這不關我的事,我只是個跟班的小弟。」醉酒男話音剛落,十幾個大漢全部站了起來,從牌桌底下拿出了槍。我皺了一下眉,心想他們怎麼會有槍。我壯著膽子,架著人質試探地走在前面。

「把槍放下,不然就弄死他們!」響亮的迴音在倉庫的四周遊盪,彷彿有好幾個我在跟他們喊話。

幾個大漢拿著槍對我們大喊:「先把人放了,不然打死你們。」

倉庫里一時吵嚷起來,誰也不讓步。紫萱從鐵籠中站起來把手伸向鐵籠外面,已經哭得說不出話來。

這時,幾聲清脆的巴掌聲響了起來,竟然比眾人的叫喊聲還要響亮。一個身穿黑色西裝的男人一邊鼓掌一邊從倉庫上面的鐵梯走了下來。

倉庫里的男人全都敬畏地注視著他。

這男人長著一張白皙的瓜子臉,高挺的鼻樑上有一雙銳利的眼睛,俊美的五官再配上整潔乾淨的黑色西服看著就像是個身如玉樹的書生,和樓下的這些大漢有著鮮明的對比。

我架起匕首對正在下樓的俊俏男人喊道:「我們不是來找麻煩的,只是你們抓了我的朋友,挑釁在先,我們來接她回去。」

男人沒有說話,徑直走到我們跟前。

「老大,救我們!」三個人朝英俊的男人喊道。

那面如冠玉的男人沒有理會求救的小弟,只是看著我:「我想你們是誤會了,當時我只是在保護她,那裡有行屍,我只不過是把她接到一個安全的地方而已。嗨!現在好人真難當,不要你們報答就算了,你們還這樣誣陷我!」

我搖搖頭:「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大宇感激不盡,日後必將報答!」

「報答?」英俊男子冷笑一聲:「你們把刀都架在我兄弟的脖子上了,這叫報答么?」

我看了一眼關在鐵籠里的紫萱:「你把我朋友放出來,我放你三個兄弟。」

男子搖搖頭:「說了這麼半天,你們還沒聽明白么?只有我才能保障她的安全,至於你們……」英俊男人頓了幾秒:「想活命的話也可以留下來跟我。」

我看了一眼滿是鞭痕的紫萱咬著牙問道:「你就這麼保護她?」

男人嘴角向上微微一翹:「看來你們是不願意放開我的幾位兄弟了?」

幾個男人同時大呼:「老大救我,老大……」

男人對著我身前的人點點頭,然後看著我:「好吧,」轉身喊道:「老二,把鐵籠的鑰匙給我。」一個高大的大漢拿起桌子上的鑰匙遞到那男人手上。英俊的男人拿著鑰匙轉過身對著我說:「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沒有告訴你們」。我還在等著他說下面的話,只見那英俊的男人把鑰匙扔到了空中,我看著在空中旋轉的鑰匙,突然,「砰砰砰」三聲槍響,我們三個人手裡的人質全都被男子殺了。倉庫里的所有人都驚得目瞪口呆。

那英俊男人用嘴吹了吹槍口:「這世上沒有任何人可以成為我的絆腳石,就憑這三個爛鳥,你們還想和我談條件!」

我們三個只能眼巴巴地看著這個男人在我們面前走來走去,那男人拿著槍在我們三人身上移來移去:「下一個會是誰呢?」他洋洋得意,繼續自言自語:「對了,在你們死之前,我應該告訴你們一下我的特別愛好,我非常喜歡解剖女孩子的身體,特別是心甘情願跟我的女孩,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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