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宇,救我,救救我們!」
「小張你……」還沒等我說完,電話那邊已是嘟嘟茫音了。我趕快又撥回了小張的電話,可是怎麼也打也打不通,我愣了半晌,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知道他們到底遇到了什麼。
辦公樓里到底有什麼?!
嚴叔再一次斬釘截鐵地回絕了我進辦公樓的請求。
「小子你不懂事啊,我是為你好,你要進去,就出不來了!」
裡面有什麼!到底是什麼!
剛掛斷電話手機鈴聲再次的響起來了。
是黃大奎。
「宇哥,我和強子去你家那邊打撞球,出來一起吧?」
我說了聲好,就把電話掛掉了,黃大奎和祁子強兩個是我最好的兄弟,現在打電話來還不是要我訂桌。
到了撞球廳我訂了一個桌子,看著散亂在撞球桌上的撞球,我不知所措地站在桌前想著小張的求救電話,還有放在辦公室里的盒子。這時,一瓶紅茶晃蕩著出現在我的眼前,我抬頭看到戴著一副黑框眼鏡的祁子強,他個頭不高,皮膚有些黑。祁子強這人平時不愛說話但是很乾練,我們都稱呼他強子,他把手上的紅茶遞給我:「大宇你幹什麼呢,看你半天了一直看著撞球桌發獃。」
我正要說話,遠處突然傳來了大奎的吼叫聲,嚇得撞球室里的人都在看著他,大奎這人身材魁梧,小寸頭,眼睛不大,整天牛氣哄哄,怎麼看都不像是好人,「宇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又讓你破費了。」他的大嗓門就連撞球室外面的人都能聽見。
我無奈地搖了搖頭指著撞球桌說道:「來吧,別廢話了,就等你呢!」
我們三人誰輸誰下台休息,一番較量後,我輸得慘不忍睹,強子似乎看出我心事重重。
「大宇,你今天甩位不好,准心也不好,這麼半天一盤都沒贏過,你是怎麼了?」
大奎走到我跟前看了看我:「咱宇哥有心事呀,把咱當外人不和咱說是不?」見他倆為逗我開心一紅臉,一白臉地說著,我感覺輕鬆了些,長吐了一口氣。
大奎摟住我的肩膀。
「什麼事跟哥幾個說說吧!」
看著他們兩個誠摯的眼神,我就把辦公樓發生的事情詳細地跟他們說了一遍,並告訴他們我的想法。他倆由輕鬆逐漸愁眉緊鎖。
「你說的事,我也聽說了,但你有想過,周圍全是武警,就咱們三個怎麼進去,肯定不能和警察正面衝突吧!」
大奎也迎合著說:「是呀,宇哥,別的事,咱兄弟都沒話說,這會兒可是跟武警對著干,這不是等著挨槍子兒,自己作嘛!」聽完他們二人的話,我不再說話,只是拿著巧粉擦著球杆。
強子把球杆放在撞球桌上說:「大宇你是不是已經有計畫了?」
我點了點頭:「我是有了一個計畫,只要你們願意幫我,我覺得就可行。我那些員工都是我的朋友,別人不管我管,我就是要賭一把,否則不甘心。」我並沒有把那小盒子的事情告訴他們,因為我知道那個小盒子對他們來說什麼也不是。看到他們二人猶猶豫豫的樣子我放下手裡的撞球杆說道:「如果你們倆考慮好了,明兒個晚上八點來我家,如果放棄我也可以理解,本來這計畫就是我一意孤行,你們不來也不會損傷咱兄弟三一丁點兒情誼,兄弟依舊是兄弟,但我自己肯定會去救他們。」說完我拍了拍強子的肩膀,轉身離開了。
今天,我沒有去見紫萱,我知道沒有那個小盒子和紫萱見面就失去了意義,我一個人窩在家裡研究辦公大樓的結構圖。一個通宵,一個早晨的奮戰讓我摸索出一條通往辦公樓並可以安全撤退的路線。接下來就看大奎和強子的了。整個下午我都從陽台向外面的街道上眺望,這是一個非常煎熬的過程,我也非常的清楚這種送死的差事,再好的兄弟也會望而止步的。
接近8點時,哄哄的摩托聲由遠及近——大奎騎著挎斗摩托車帶著強子一起到了樓下,他倆坐在挎子上向我擺手。倆人都來了,我站在陽台上向他們喊道:「等著啊,我這就下去。」
「夠兄弟,有你們倆,我這輩子都值了!」我打開門帶他們走進地下室,三人直奔主題,「既然都來了,我就直接說計畫了。這是我仔細研究的辦公樓的管道結構圖。我們用不著跟武警正面衝突,直接通過附近下水道的管道系統進入辦公樓,進去出來的路線我已經畫在圖紙上了,你們認為怎麼樣?」大奎露出了一副無所謂的樣子把腳翹在桌子上說道:「聽你的,宇哥,你說怎麼著,就怎麼著。」強子仔細地看了看我的圖紙點頭也覺得計畫可行。大奎呵呵一笑。
「可行就好,事完之後你請我倆按摩去!」
我拍著大奎的肩膀笑著說:「沒問題,再給你找個妹妹按?」
「那可要找個漂亮的!」大奎此話一出,強子看著大奎那無賴的樣子也跟著笑了起來。
強子看了一眼大奎又看了看我:「今晚行動么?」
我拿出圖紙詳細地整理了一下救人後逃跑的路線:「恩,今晚就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