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期三晚上,按照慣例,女人和她那8名女友們一起在外面聚會。這已經是她多年來的習慣。她們這一群大約有12人,不過每次並不是所有人都來參加聚會。通常,到了聚會的晚上,女人和她的女友們會把時間消磨在喝酒、聊天和共進晚餐上,有時大伙兒也會一起去夜總會。偶爾,也會有其他一兩個男人加入她們這一群,然後嘗試著把她們其中的某人約到別處去玩。這一群女人期待著經常能像這樣和女友們一塊兒聊天,另一方面,想必她們也暗中期待著自己能被男人約走。這群人當中的多數都已經有了長期伴侶,不過她們仍然分享著這種不可外宣的曖昧關係。
今晚終於輪到女人被人約走了。說起來也湊巧,那個走進酒吧的男人剛好就是她從前的男友。他們是在她高中畢業那年的夏天認識的。在她上大學的第一年,男人曾經是她的周末情人。他們的這種關係一直維持了好幾個月。今晚,他們立刻認出了對方,接著,幾乎整個晚上,他們都坐在一起聊天,兩人分別向對方敘述著自己在最後那次激烈爭吵後經歷的一切。女人從男人那裡知道了他正在國土的另一端任職,他這次是出差到這個城市來,而且就住在附近的旅館。男人今年已經快30歲了,他有一兩個女友,但還沒有固定的伴侶。
男人仍然保持著健壯的體格,同時,他那拈花惹草和玩世不恭的態度也和從前一樣。女人雖然曾被公認為他的女友,但自從她發現了男人曾經背著她,跟很多女人做過背叛她的事情之後,兩個人就分手了。在那段感情極為脆弱的時期,女人需要的是一個能夠信賴的男人。可是現在,她已經從過去那段陰鬱中走了出來,這個時候遇到從前的男人,女人感到許多過去的感情又重新湧現出來。然而這天晚上,女人最後還是回到了那群女友們的身邊。
第二天中午,男人出現在女人的辦公室,他邀她去吃一頓簡單的午餐。整個午餐時間,兩個人都在談著當天晚上共進晚餐的事情。由於這天是星期四,這天晚上剛好輪到女人的配偶和他的男友們外出聚會,因此女人覺得沒有必要把她自己的計畫告訴配偶,同時,她也不覺得把這個計畫告訴配偶會得到什麼好處。更何況,根據她的分析,這天晚上也不會有任何事情發生,所以根本就不值得去對配偶提起。不過,為了避免被熟人碰到,女人還是把她的情人帶到離城很遠的一家餐廳去。
這天晚上,男人整晚的表現都表明,他是期待著能把女人帶回旅館的床上去的。他表現得體貼又急躁,並且不時地找機會觸碰她的身體。女人從頭至尾都不曾考慮過要和他發生性行為。她雖然覺得他魅力依舊,而且他的觸摸也讓她感到興奮,但男人那種對性的強烈渴望卻讓她感到不快,她甚至產生了防衛心理。於是,整個晚上,女人都對他表現得格外冷淡。而男人也發覺了她的態度。最後他只好放棄努力,把女人送回家。在回家的路上,兩個人除了彼此開著玩笑之外,並沒有繼續深談。
一直到女人快要下車之前,兩人互相交談的內容聽起來都像是他們永遠不會再見面了。但就在這時,女人驚訝地發現,自己對男人突然產生一種溫馨的懷舊感,其中可能還有一些罪惡感。這種感覺使她忍不住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接著,更讓她驚訝的是,自己不但在男人臉頰上親過,接下來,又在男人嘴唇上親了一下。這突如其來的熱情使女人感到一片慌亂,她匆匆跳下車,對男人說了一句「祝你幸福」,就走進自己家裡去了。
一小時後,女人的配偶回來了。女人這時已經上床,假裝正在熟睡。她的配偶喝了酒,不久就鼾聲大起。女人這時回憶起這天晚上發生的一切,她的思緒和夢境不斷地追逐著那些興奮時刻。不知在什麼時候,女人雖然沒有從睡夢中完全清醒,但她很清楚地感到自己到達了高潮。
第二天一整天,女人在辦公室回憶昨夜的情景,她和那個男人共度了整個晚上,但卻沒有發生任何事情,也沒有任何人知道這件事。她覺得整件事簡直不可思議。女人的手上在工作著,但她腦袋裡卻不停地想著那個男人、那個夜晚、他們交談的內容、他們的親吻、甚至還有年輕時和那個男人共享的性生活。這些回憶讓她在潛意識裡持續保持著興奮狀態。一整天,她的內褲始終都是潮濕的。她甚至還到廁所去自慰了一次。
星期五晚上,女人沒和她的配偶性交。不過,他們在星期六和星期天連續兩天都有過性行為。星期六晚上,女人堅持要配偶在插入前先讓她到達高潮。她很少在性交當中到達高潮。她也從未期待過性交高潮。通常,當她想要高潮時,她一定讓自己在前戲時到達高潮。星期天早晨,女人在洗澡的時候又自慰了一次,然後,她赤裸著身子走進客廳,慫恿配偶在客廳的地板上和她性交。在周末的幾次高潮過程里,甚至只是在前戲過程里,女人腦海里映出的形象並不是她的配偶(也不只是這個周末,最近這些日子,出現在她腦中的形象都不是她的配偶)。女人滿腦子裡想的都是她和情人做愛時的情景,其中有真實的,也有想像的。
整個周末,女人都在暗中享受這一連串突發的性活動和性興奮。然而,她除了獨自幻想這種出軌行為之外,並沒打算冒險去付諸實踐。可是到了星期一早上,女人回到辦公室,她的想法改變了。她的情人將在星期四離去,她可能永遠都看不到他了。女人的心頭這時湧現出一個念頭,這念頭讓她的興奮逐漸變為焦躁。她想,也許她應該再跟他見一面。要安排跟他見面是很容易的事情。她只要在星期三晚上不跟女友們出去,就可以跟他共度一晚。她只需要拿起電話打給他就行了。事情實在簡單得很。
這個念頭讓她既興奮又害怕。女人滿腦子都在想著這件事情,所以星期一這一整天她什麼也沒做。星期二,她終於鼓起勇氣給男人打電話,可是卻沒人接。女人在一瞬間又喪失了勇氣,再也無法拿起電話撥過去。到了星期三早上,女人的心情再次發生了變化,她原本感到的恐懼與罪惡感,現在卻轉變成了某種自信。為什麼不能再見他一面呢?她想。他不是她的老朋友嗎?而且,今晚可能是她最後的機會。更何況,上次他們共度一晚,不是什麼事情都沒發生嗎?她實在沒有必要感到罪惡或緊張。當然,可能也沒有必要把這個念頭告訴任何人。
女人第三次拿起電話打給男人,這次是他自己接的電話。他聽到女人的聲音之後顯得既高興又意外。男人表示,他手邊正忙著工作,沒時間和她討論細節,所以他請她這天晚上打電話到旅館找他。女人同意了。接下來的一整天,她都處於一種興奮狀態。她先告訴同事,這天晚上的例行聚會她沒法去參加了,因為她要到妹妹家去。女人在這天早上七點離開家的時候告訴配偶,晚上她會和女友們一起去夜總會,可能會晚一點回家。她的配偶抱怨了幾句,但沒說太多。
女人走進旅館時,感到全身都緊張起來。開始的幾分鐘,她和男人都緊張得不知道自己在說些什麼。不過,等他們在旅館的酒吧喝完第一杯酒之後,兩個人好像又回到了從前。他們分手後的那六年,也好像從來不曾存在過。女人今晚的心情與行為都與一星期前的星期四那晚完全不同。他們又喝了一杯之後,女人一邊說話,一邊把自己的膝蓋往男人膝蓋靠過去。她伸出那隻空著的手,不斷找機會去觸碰男人的大腿和手臂。男人這時提議,「為了避免這麼冷的天還跑到外面去」,晚餐就在旅館的餐廳里吃。女人立即表示同意。吃過晚飯,男人表示,他「必須到樓上的房間里去」拿照片來給她看。而女人則表示,她「一直都很想看看這家旅館的房間是什麼樣子的」,於是她便跟著他一起到了男人的房間。
結果男人根本沒拿照片給她看。他們幾乎一關上房門,就立刻親吻起來,兩人互相幫助對方脫掉了衣服。女人還沒機會喘一口氣,他們已經赤裸著身體倒在地板上,而且男人已經進入她的身體開始射精了。女人對男人的性急毫無準備,不過她也沒想讓他的動作慢下來。男人從頭到尾都沒考慮到保險套或是體外射精。女人也根本沒想到對他提出這些要求。女人的陰道早已十分濕潤,因為她已經期待了一整天。當她走進男人的房間時,她的陰道裡面更是充溢了潤滑液。男人迅速而輕鬆地插入了女人的身體,轉眼之間,他就完成了射精。
性交結束後,男人向女人道歉說,他那麼急著想要跟她做愛,是因為他一直都是愛她的,而且他想她已經想了很久。男人接著又對女人保證,如果他們不在地板上,而是在他的床上,他一定會讓她得到滿足。而男人也真的說到做到。他花了整整半小時去撫弄女人的身體。女人覺得他對自己的身體非常了解,這是她的配偶從來不曾讓她感覺過的。女人到達高潮後,他們互相擁抱著休息。接著,兩個人又從頭開始。男人仍然很快就插入女人的身體,但這次他變得不再那麼性急。他花了很長的時間,緩慢地進行著活塞運動。女人這次在他插入的過程里達到了高潮。對女人來說,性交高潮是很少見的。就在男人即將射精前幾秒鐘,女人幾乎同時也達到了高潮。
他們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