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前言

「愛是什麼?」

——科爾·波特(Cole Porter)

性,以其光輝燦爛、絢麗多姿的表達方式,成為我關於美國經歷撰寫的4本傳記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傳記主人翁分別是紐豪斯(Si Newhouse)、本傑明·斯伯克(Benjamin Spock)、肯尼迪家族(the Kennedys),以及這本書里的馬斯特斯和約翰遜。斯伯克醫生是暢銷書作家,他的書幫助養育了嬰兒潮一代。他曾非常坦誠地告訴我:「一切都跟性有關!」的確,用最有力、最超然的方式來描述,性是物種延續的需要,是自我認同的根源,是成人之間最親密的表現形式。

威廉·馬斯特斯和弗吉尼亞·約翰遜的故事——可能跟其他人的故事都不同——直接講述的是性愛的千古之謎。他們的公共生活為我們打開了前所未有的一扇窗,讓我們看到美國性革命的始末,及其帶來的至今仍影響我們的歷史文化變革;而他們的私人關係則映射出男人和女人之間很多最基本的慾望、緊張和矛盾。馬斯特斯醫生1994年12月退休以後,我第一次採訪他。他那時已經表現出帕金森綜合征的癥狀,並最終於2001年因該病離開了人世。經過幾次不成功的嘗試之後,我在2005年與弗吉尼亞·約翰遜進行了全面的合作。我對她展開了數小時的採訪,包括去她聖路易斯的家進行了長時間的拜訪。儘管名震四海,「我們絕對是地球上最隱秘的兩個人」。約翰遜透露,「世界上沒有人非常了解我們。人們有很多推測,但是他們不知道事實。」

馬斯特斯和約翰遜的工作很多年都嚴格保密,沒有公開,因為他們不願意接受公眾的審查。時至今日——很多人願意接受採訪,允許查看他們的信件、內部文件,以及馬斯特斯未公開出版的自傳——我們才能全面揭開他們與眾不同的生活和時代的面紗。儘管他們從美國最大的性試驗——涉及數以百計的女人和男人,超過一萬次的性高潮——中獲得了有關性的臨床知識,但兩人的故事更在於展示人類親密行為難以捉摸和不可名狀的方面。就像如今很多人仍然會問自己:「愛是什麼?」

——托馬斯·梅爾

紐約長島

2009年4月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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