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斯特克里夫去找塞巴斯蒂安說話時,伊薇返回房間泡了個舒緩神經的澡,並在水裡灑了大量的香熏精油。長時間沐浴後,她的肌膚變得水潤且帶著玫瑰的馥郁芳香。她穿上塞巴斯蒂安的一件絲邊天鵝絨長袍,把袖子卷了好幾折,蜷在壁爐前的椅子上刷著頭髮。女僕們移走了浴盆,其中一個叫法妮的黑髮女僕留下來整理房間,並掀開床單把長柄暖爐放進被褥間。
「我該……我該準備你的房間嗎,夫人?」女僕小心的問。
伊薇頷首考慮要怎麼回答。僕人們都知道,甚至在生病前,她和塞巴斯蒂安就是各自擁有不同的卧室。他們還從沒在一起分享過一張床,連一晚也沒有。儘管還不太確定該怎麼向塞巴斯蒂安表達心意,但她知道在一切都坦露無遺後,她不想再同他玩遊戲了。生命變幻無常,不能再浪費時間,沒什麼能保證塞巴斯蒂安將會忠實於她。她一無所有,只剩希望——還有直覺。雖然她最初嫁的那個男人不值得信任,這個男人卻正變得有其可能。
「我想不用了。」她對女僕說,繼續刷著頭髮。「今晚我要留在這裡,法妮。」
「是,夫人。若你希望我會——」
法妮沒說下去,她的想法永遠都無法得知了,她們倆都察覺到塞巴斯蒂安高大的身影進入了房間。他在門口停下來,背靠著牆默默凝望妻子。爐火很溫暖,伊薇的身上卻起了雞皮疙瘩,慾望的顫慄竄下背脊。
塞巴斯蒂安的姿態愜意,衣領敞開,黑色領巾鬆鬆的掛在脖子上。爐火在他優雅的身軀上舞動,給他籠罩上像是屬於某尊古代神袛的金色光輝。他還沒完全恢複體力,但散發出的危險的男性力量仍令她膝蓋發軟。他完全沉默不語,如炬的目光卻以折磨人的緩慢速度滑過她全身。無助的回想起她指下光滑肌膚的觸感,以及寬鬆剪裁的衣服下堅硬結實的肌肉,伊薇臉紅了。
法妮倉促收好伊薇換下的長裙,匆忙離開了房間。
伊薇放下發刷,不知所云的咕噥幾聲站起來,塞巴斯蒂安一直盯著她,從牆上起身走向她,指尖撫上她的胳膊,來回摩挲著睡袍的織料。伊薇的心跳開始加快,皮膚在層層絲絨下刺痛。她閉上眼任他把自己擁近,他的唇落在她的眉毛、鬢角和臉龐上。如此輕柔的碰觸,他熱烈的喚起——還有她的——似乎將他們捲入了熾烈的慾望迷霧中。他們站了好長一段時間,只是簡單的感受彼此的存在。
「伊薇……」他的氣息吹拂過她發線上的細綹髮絲。「我想和你做愛。」
她的血液變成了沸騰的蜜。最後她結結巴巴費力的回答道:「我-我以為你-你從不這樣稱呼。」
他抬起手,指尖細緻的描摹著她的臉。她溫順的接受他的愛撫,他肌膚中丁香般的清新氣味像是迷藥一樣讓她沉醉。
塞巴斯蒂安伸手到自己喉間,從襯衫底下摸索出掛著婚戒的金鏈,拽斷脆弱的鏈扣,鏈子掉落在地板上。伊薇呼吸急促起來。他執起她的左手,將金指圈滑入她的無名指。他們的手契合在一起,掌心對掌心,手腕貼手腕,一如他們在婚禮上被綁著的樣子。他低頭,抵著她的前額耳語道:「我想充滿你身體的每一處……呼吸你肺里的空氣……在你的靈魂上留下印記。我想要給你多到承受不了的愉悅,我想和你做愛,伊薇,雖然之前我從未和別人做過。」
現在她顫抖得那麼厲害,幾乎站都站不穩。「你的傷-傷口——我們必須要小心——」
「你讓我擔心起來了。」他給她一個輕柔卻暗藏火焰的吻。放開她的手,他把她抱得更近,明白無誤的施壓,讓她從肩膀到臀部都完全貼合住他。伊薇不顧一切的想要他,差點嚇到自己。她努力迎合他溫柔挪移的嘴,笨拙而急切的拉扯他的衣服,讓他輕笑出聲。「慢點,」他低聲說。「夜晚才剛剛開始……我會愛你一整夜的。」
伊薇的腿抖個不停,更加用力的拉扯他的外套。「我站-站不住了。」她悲慘的說。
她看見他閃著笑意脫下外套,聽見他因激情而沙啞的嗓音。「躺到床上去,親親。」
伊薇欣然從命,爬上床墊,半倚的望著他脫掉餘下的衣服。看到他結實的腹部上裹著的白色繃帶,她想起她曾有多接近失去他的邊緣,她的臉隨之繃緊。他對她是如此無法想像的珍貴……可以和他共度長夜的翼盼使她充滿了近似痛苦的喜悅。他的重量壓低了床墊,她轉身面對他,身軀之間只隔著一層睡衣。她抬手輕觸他暗金色的胸毛,指尖在蓬鬆的毛髮下逡巡,找到堅硬的肌肉。
嘴唇在她臉上游移,他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肌膚上,使她微微輕顫。「伊薇……在過去的那些天里,我什麼也不能做,只有躺在床上,想著我花了一生的時間在逃避。我曾經告訴你我不想要妻子和家庭,對小孩也毫無興趣。要是你……」他遲疑了好長一段時間,「但是……其實……我想要你懷我的寶寶。以前我不知道有多想,直到我以為再也沒有機會了。我想——」他頓了頓,自嘲的微笑浮現嘴角。「該死。我不知道該怎樣做一名丈夫,或一個父親。但既然你對這兩方面的標準似乎都比較低,可能我還是有一半機會來取悅你。」他對她嘲弄的揚眉咧嘴一笑,接著又回覆認真。「我能有很多辦法阻止你懷孕。但假如或當你決定你已經準備好時,我想要你告訴我——」
伊薇用吻堵住他的嘴。在接下來繽紛燦爛的幾分鐘里,言語已是多餘。她感到自己跌入了迷亂的歡愉中,站在了情與欲的交匯點,她的感官似乎擴展到極致,所有的音響、碰觸、滋味都被痛苦的放大。
塞巴斯蒂安逗弄著半褪下她白皙身體的睡袍邊緣,愛撫上露出來的乳房,輕柔得一如羽蛾的翅膀。她的乳頭腫脹而繃緊,因他的碰觸而疼痛,當他終於將一顆硬實的蓓蕾含入他灼熱如絲絨的口中時,她釋然的呻吟起來。最開始他只用舌尖來回靈巧的撥弄,讓她語無倫次的懇求著挺身迎合。漸漸的他給了她更多,舔舐、吸吮,直到她感到腰間隨著每次牽扯產生了相應的悸動。
她的身軀敏感至極,天鵝絨的睡衣突然變得難以忍受了,伊薇努力想要脫下它,挫敗的拉扯著纏夾不清的織料。塞巴斯蒂安溫柔的喃喃出聲,伸手幫她脫下袖子,再把整件衣裳剝離她的背部和臀部。一聲解脫的喘氣逸出唇角,她拱身貼向他,手臂環繞過他赤裸的肩頭。他溫柔的雙手撫慰過她的嬌軀,誘哄她脆弱的神經不再顫抖。她不能思考或說話,只有無助的回應塞巴斯蒂安的愛撫。他將她的四肢擺成更加暴露的姿勢,嘴唇慢慢在她的皮膚上游移。
男性追根究底的手指滑下她的腿間,在她喚起的肉體中尋找著甘露瓊漿(真雷……誰讓LK寫的是elixir捏?)他邪惡的畫圈,塗抹著她的潮濕,指尖在她的入口處頑皮的撩撥,伊薇臉紅的呻吟起來。「塞巴斯蒂安……求你,我受不了了,我——」她說不下去了,因為他把她轉過身去,讓她的臀部往後靠著他,他們就像匙羹一樣貼合在一起。他的胳膊環繞著她,令她感到安全且備受呵護,這時他撫慰的手滑下分開了她的雙腿。
伊薇暈眩的顫抖著,感到來自他男性的壓力,知道他正從後面進入。喘著氣,她撇過頭去,埋在她頸下強健的臂彎中。
「放鬆,」塞巴斯蒂安低語道,撫摸她掉落在耳後和喉間的髮絲,親吻著她露出來的肌膚。「讓我這樣愛你,甜心。」他的手指愛撫的捧住她,溫柔的揉捏直到她放鬆下來。他男性的頂端逗著她,僅僅插入一點,就在她以為他會完全進入時又抽出來。她開始抵著他搖擺,臀瓣朝後施壓。等他終於完全滑進她裡面時,她大聲呻吟起來。他們的姿勢不能有大幅度的動作,他只是深深的頂弄,她在狂亂的刺激中弓起了身體。
他的輕笑聲拂過她的鬈髮。「你太急了,愛。」他耳語道。「別那麼主動……讓歡愉來找你。來,靠著我……」扶住她的大腿根,他將之拉過他的膝蓋,這樣她的雙腿分得更開,臀部半靠著他的。伊薇嗚咽出聲,感到他滑入得更深,他的指尖隨著男性衝刺的節奏同時愛撫她。
迷失了心神,伊薇繃緊了每束肌肉,在他以慵懶的步調逐漸堆積她的愉悅時等待著。他將她推到邊緣,然後又退卻,然後將她推得更近一些,更近一些,讓她等待,再等待,終於在一連串讓床都搖晃不已的震動中使她達到了頂點。
塞巴斯蒂安抽離她的身體,依然硬挺。他讓她仰躺下來,微張的嘴唇在她平坦的小腹上來回遊走,凌亂的頭髮就像異教徒的金幣一樣閃閃發光。伊薇搖著頭,昏然的拒絕他曲起她的膝蓋並將之推高。「太累了,」她沙啞的說。「我——等一下,塞巴斯蒂安——」
他的舌頭在她略帶鹹味的潮濕中探索,緩和持續的舔舐,直到她的抗議漸漸消失。他嘴唇溫柔的服侍讓她平靜下來,心跳回覆到正常的節拍。(有這種事?偶不信!)在長長耐心的片刻後,他將她腫脹的小核含進口中開始吮吸輕咬。她在他嘴唇靈巧的進攻下猛的痙攣了一下。他抓著她的大腿,舌頭故意快速的拍打旋轉,將她驅策向更高峰。她的身體彷彿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