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序

「這裡舉目儘是燒焦的圍牆、殘破的磚瓦和灰堆。要想在這個曾經有過十幾萬人口的古城裡尋出還有生氣的事物,實在難乎其難。除了那些英勇的中國士兵——站著的,和永遠也不會再站起來的。」

照片上最引人注目的除了軍階最高、站在倒數第一排正中、相貌英武的師長俞萬程,就屬最右邊一名三十齣頭掛少校軍銜的年輕軍官。軍官面容英俊,右手垂在隊伍最外面,能看到食、中二指有從指關節處而斷的舊傷,眼神尤其深邃疲倦,然而臉上的笑容卻最燦爛。照片旁邊的英文報道簡單翻譯如下:

月上古樓鬼唱歌

日落危城屍滿山

八千虎賁灑碧血

再聚黃泉斬修羅

2011年11月,一位朋友給我看了一些祖輩留下的文字記載和文獻資料。下面我會給大家講一個故事。請記住這是一個故事,一個完全虛構、離奇詭異,然而又讓人熱血沸騰的傳奇故事。故事裡的人名和地名都是不存在的。至於為什麼它總是和當年的某些真實事件有著暗合的疊影,而且那麼像一把能解開歷史謎團的鑰匙——因為這個世界正因有巧合才精彩。

蒼龍一般矯健有力的字體盤踞在古舊泛黃的報紙上,直欲橫空飛去。這是1943年12月18日的《紐約時報》,報紙上染著幾片早已乾涸的血跡。報紙頭條是一張泛黃的老照片,照片上站著數十名國民黨官兵,排著整齊的隊列,前面幾排半蹲的是士兵,臉上帶著靦腆而羞澀的笑容。最後面一排是軍官,眼神里露著隱約的悲愴,然而嘴角也微微翹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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