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的比賽中,溫布爾登將整體隊形收縮,由楚中天在後衛線前組成了第一道防線。這個任務他完成的很不錯,那個桑德赫斯特的10號在他的面前已經完全失去了威脅。
這種等級的比賽,一兩個關鍵球員的失常就能夠讓一支球隊完全發揮不出水平來。所以10號球員被楚中天凍結之後,桑德赫斯特的進攻也失去了威脅。隨後桑德赫斯特的主教練將10號布萊恩·梅換了下去,這可是對一名負責防守他的球員的變相讚揚。對方的核心球員由於楚中天的盯防,而根本無法發揮出水平,留在球場上也沒有用處,還不如換下來另外換一個人上去試試。
這是楚中天的第一場聯賽,就成功的讓自己負責的額防守對象由於表現不佳被換下場。如果賽後有媒體打分的話,他的這三十分鐘一定可以打最少八分的高分。一次直接助攻,一次策動進球,另外將對方的核心球員盯的毫無作為,以至於見到他就要繞著走,最終被主教練換下。如果這是職業比賽的話,他已經「一球成名」了。
可惜啊,這是無人關注的第九級別的聯賽……
一直到比賽結束,桑德赫斯特都沒有能夠再獲得什麼好機會,倒是溫布爾登差一點又擴大了比分。
在這段時間裡,由於自己的球隊沒什麼危險,溫布爾登的球迷們始終在球場外高歌,他們唱著很多以前只在職業賽場上響起的歌曲,來給自己的球隊加油。
本來這些歌都是唱給那支溫布爾登的,場上有些溫布爾登的球員們並陌生,甚至在以前他們也跟著球迷們在看台上高唱過這些歌曲。沒想到現在這支新建的溫布爾登也享受到了類似的待遇。
這些歌聲讓他們感到興奮——我們成為了球迷們的驕傲和英雄!
楚中天不是溫布爾登的球迷,也不曾在看台上高唱過溫布爾登的球迷之歌,這樣的歌聲並不能讓他產生什麼特別的感覺,但是聽著球場周圍球迷們的歌聲和歡呼聲,他覺得自己終於踢了一場像樣的比賽,這些歌聲和歡呼就是對他的獎勵。
第九級別聯賽的賽場上響起了這樣的歌聲,倒也算是一道特殊的風景了。到場的區區一兩家當地媒體將他們的鏡頭對準了這些從東邊來的溫布爾登球迷,拍下了歡樂的溫布爾登球迷們。
※※※※
當主裁判吹響了全場比賽結束的哨音時,那些在場邊的球迷們再一次發出了歡呼,為他們球隊的第一場聯賽勝利而歡呼。
而等在場下的替補球員們也衝上了球場,和隊友們匯合到一起,再向跟隨球隊來客場的球迷們揮手致謝。
楚中天在隊伍中,臉上掛著笑容,享受著勝利的喜悅。本來上一場比賽他就應該享受到的,但是因為犯了錯,他和拉塞爾被伊姆斯主教練單獨安排接受訓練,錯過了球隊第一次捧杯的時刻。
踢球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但最快樂的事情是什麼?
是勝利。
楚中天看著球迷們的笑臉,越發堅定了這個想法。就像在0:5輸給了英國學生隊之後,他對那些毫無鬥志而且不以為恥反以為榮的「臨時隊友」們說的那樣——我踢球不是為了輸,而是贏。
那些曾經嘲笑了他的人如今在哪裡?他卻在一支正規的球隊中,踢上了英格蘭足總承認的正規聯賽,並且還有出色的表現。這說明了什麼?
堅持對勝利的信仰,堅持追求勝利是沒有錯的。
溫布爾登隊沒有在客場逗留太久,比賽結束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就已經坐在了巴士中,踏上了回家的路。這種比賽也沒有什麼記者招待會可言,也就是幾家當地媒體和隨隊出征的溫布爾登官網在比賽結束之後湊上來提了幾個問題,第二天要在當地報紙的豆腐塊縫隙中才能找到。和職業比賽的記者陣容比起來,可就差得遠了。
「幹得好,夥計們。」站在車廂前部,伊姆斯對坐在後面的球員們道。「今天晚上你們可以好好喝上一杯了。」
球員們發出一陣會意的笑聲。
這些球員不是職業球員,所以伊姆斯也並不禁酒。實際上就算是在英格蘭足球超級聯賽中,禁酒令也通常沒什麼作用。除了阿森納這樣的球隊,大部分英超俱樂部的球員們會在比賽結束之後就在更衣室里來上一桶啤酒,已經是公開的新聞了。
英格蘭是一個沒了酒就運行不了的國度,他們的潤滑劑都是酒精。這裡的每個男人都喝酒,球員們更是如此。
楚中天也喝的,不過喝的少。他那是「工作需要」,在酒吧做酒保,那裡的酒客倒不怎麼給小費,而是用請喝酒來感謝酒保的服務。但是楚中天其實很希望他們直接給小費的……
「聯賽還很長,一場比賽的勝利什麼都說明不了。我希望你們別太放鬆了……」
伊姆斯最後這句話沒什麼人聽到,大家已經開始熱烈的討論晚上去哪兒消遣了。有些人要回家陪老婆孩子,這些是結了婚的可憐人。有些人則要去陪女朋友,這些人也是失去了自由的倒霉蛋。還有些人得回家,和自己的父母在一起,這些人還是未成年的好孩子。剩下一些人則打算去什麼酒吧、夜總會等地方樂呵樂呵,這些人才是無牽無掛的自由人。
至於楚中天晚上嘛……
坐在後面的喬·希林和安迪·沙利文湊了上來。
「楚,晚上我們要不要找個地方玩玩?」
「我還要……」楚中天想拒絕,他晚上想去打工。
「我知道你要去幹什麼,我說今天就別去了,就當給自己放放假。每天都在酒吧里做酒保,你不會厭煩嗎?今天是我們聯賽的首場勝利耶!在這麼具有歷史意義的一天,不去放鬆一下,豈不是太可惜了?」希林巧舌如簧,說得楚中天有些心動了。
他來英國一年了,每天的生活除了預科學校,就是打工的麥克中國快餐店和頓斯酒吧,然後便回到租住的公寓休息,生活簡單枯燥。人家來英國怎麼說也要體驗一下國外這花花世界,他倒好,除了去超市買東西外,基本上沒去過任何地方,如果有人問他英國和中國有什麼不同的地方,恐怕他只能回答:「他們的人都說英語。」
見到楚中天有些猶豫,希林知道對方心動了,這時候他要做的就是往這堆火上再潑一杯威士忌,讓它燃得更大一些。
「去吧去吧,那地方很熱鬧。你也只比我們小兩歲,怎麼成天搞得像老頭子一樣?暮氣沉沉的?頓斯酒吧那地方現在很少會有年輕人去了。」
這話說得不錯,楚中天在頓斯酒吧幹了快一年,還真就沒怎麼見到和他年齡相仿的年輕人來喝酒,除了少數幾個年輕的鐵杆球迷之外,在那裡喝酒的更多都是三十五歲以上的中年人,以四十歲到六十歲的人居多。
楚中天最後掙扎了一下,然後點點頭:「好吧,我去。」
不管怎麼說他也是年輕人,他也喜歡那些年輕人的娛樂方式。
「明智的選擇!」希林向楚中天豎起了大拇指。
※※※※
已經換好了衣服的楚中天站在一家夜總會的大門口,在他旁邊是喬·希林和安迪·沙利文。他們身邊不斷有打扮的時髦性感的靚女和帥哥走過,進入那扇大門內。
「驚奇」字樣的招牌上霓虹燈閃耀,在他們的臉上變幻出不同的色彩。
「怎麼樣,楚?這裡很不錯吧?」希林對楚中天炫耀道。「這可是溫布爾登最高檔的酒吧之一了!這地方和你打工的酒吧可完全不一樣吧?」
楚中天點點頭,確實完全不一樣……
從外面的裝潢中就能看得出來,這酒吧透著一股現代前衛的味道,也比頓斯酒吧大了許多,雖然他還沒進去,但他就是知道,因為這大門都比頓斯酒吧的門大上許多。
「走吧,別在這兒傻站著,要不然他們該以為我們都是鄉巴佬了!」希林在楚中天的背上拍了一下,然後三個人一起走進了這間熱鬧非凡的酒吧。
進入酒吧大廳,震耳欲聾的勁爆音樂聲衝擊著楚中天的耳膜,放眼望去,這裡的空間還挺大的。
中央部分是一個舞池,裡面一群打扮性感時尚的青年男女正在隨著音樂狂放地搖頭擺臀。四周則是一圈圈半圓形沙發圍起來的座位。正前方是DJ台,有DJ正在播放音樂,帶領大家跟隨他的節奏一起擺手舞蹈。在角落還有一個盤旋的階梯,直接通向二樓。
炫目地燈光隨著音樂節奏在頭頂上搖擺,不斷變幻,讓這間酒吧里頓時有一種「群魔狂舞」的感覺。
「WOOOOW……」希林吹了聲口哨,已經跟著音樂節奏擺動了起來。「真帶勁兒!」
楚中天也禁不住跟著音樂的節奏點起了頭。
「我們找個地方坐吧……」希林一邊扭屁股,一邊在人群中搜尋著——他當然不是在找空位置,而是再找那些位置有一群沒男人打擾的美女的。
很快他就鎖定了目標,碰碰兩位同伴,率先向目標走去。
楚中天跟著望過去,在一圈沙發上有五位穿得很暴露很性感的年輕女人,是不是美女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