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第十一章 對兩個女人的選擇

「怎麼樣?不出我所料吧,你撥了110,警察就象我們僱傭的一樣,把他們一下子抓住了。」

聽到谷口和喜美枝被逮捕的消息。多津子得很意洋洋地望著水木說。

公司重要頭目突然作為殺人嫌疑犯被抓了起來,引起了全公司上下的驚愕和騷動,可是多津子與水木冷眼旁觀,暗中舉杯慶賀。

「幹得真漂亮!」

在處理這件事情上,水木對多津子佩服得五體投地,「可是,想不到淺岡喜美枝原名神川君代,是你的秘書神川美佐子的生母,這太令人驚訝了。」

「我也感到突然。」

水木確實大吃一驚。已經與之相愛的美佐子,竟然是一郎的同父異母的妹妹,是自己財產繼承權的唯一的競爭者。

「她一定是為了監視你的行動,才當你的秘書的。可是你厚顏無恥地迷上了她,什麼秘密都被她探聽去了吧。」

「沒有的事!我詳細調查了人事課,讓美佐子來當我的秘書的是總一郎。他一定是讓『兄妹』在一起,他好關照吧。」

多津子懷疑起水木,水木慌忙反駁道。

「你說什麼?你過於樂觀了。也許是神川君代請求總一郎讓美佐子到你身邊工作的,美佐子在善良溫柔的假面下,暗中收集證據以讓明你是個冒牌貨。」

「這不可能。」

水木喊道。這是發自心底的聲音。美佐子和她母親的陰謀毫無關係,她從內心對水木懷有好感,這種好感已經可以稱之為愛情了。對此,水木確信不疑。

水木幾乎已經得到了美佐子的一切。雖然沒有能夠象美佐子要求的那樣,避開多津子的眼睛,到東京以外的地方度過一夜,以將她最後一件東西打上自己的烙印,但他們已經達成最終的了解。除了最後的儀式以外,美佐子已經忍住羞恥,聽任水木用嘴唇和手指加以愛撫了。

女性同意男性做到這點,說明她已經傾心於水木。也就是說,美佐子不知道一耶是她的異娠兄長。這不就是證明美佐子與她母親的陰謀毫無關係的最好證據嗎?

不管是多麼壞的女人,也不能對有血緣關係的異母兄長作「模擬戀愛」,美佐子傾心於水木,是出於真情。但是,這件事不能對多津子講。

「你為什麼總是護著美佐子,真令人奇怪。」

多津子雖這樣說,但並不象真地起了什麼疑心。她正為了自己的料事如神而沾沾自喜。

美佐子自從她母親被捕以後,一直沒有上班,給她打電話,也只是鈴聲空響,無人來接。

水木在人事課的公司職員名冊中查出了美佐子的住址,悄悄地去找過她。但她家所有的窗戶都關著,門也上了鎖。自從神川君代出事以後,這一家人好象是出去旅行了。

水木從附近商人口中得知,事件發生之前,美佐子一直和住在這套房子里的老夫婦生活在一起。老夫婦可能是美佐子的外祖父、外祖母。女兒成為財川一郎的情婦以後,老父親不能原諒她,僅讓外孫女美佐子留在身邊。

水木後來又得知,美佐子還不知道為什麼她母親和她不住在—起,也不知道她母親和總一郎的關係。

君代的老父親,惟恐美佐子得知母親的身分後受到刺激,所以一直不告訴美佐子她的生父是誰。君代也認為,在美佐子得到繼承權以前,還是不讓她知道內情,無憂無慮地生活為好。所以,一直對她說,她的父親已經疾病死了。美佐子只是經常瞞著祖父母到母親那裡去。

「總之,這樣一來,就徹底剝下了谷口和淺岡喜美枝,哦,不,神川君代的假面具。」

「可能是他們打來的怪電話吧?」

「肯定是他們。」

「那麼,他們就是殺害一郎的兇手了?」

「沒錯。他們頂不住審訊員的審訊,會徹底坦白的。放心好了,危險的人物已經全被我們收拾了,快點兒讓我入籍吧。」

「有一點我還不放心。如果谷口供認他們殺死了一郎,那就等於暴露了我是個替身了。」

「這不必擔心。只要一郎的屍體不被發現,谷口隨便怎麼說,我們都不不怕。」

「可是,警察也許會對我產生懷疑,因此,這時簽字如果稍有破綻,就成為無法抹掉的證據了。還須冷靜觀察一段時間。」

「你相當謹慎呀!」

「我們好不容易才有了今天,可不能走錯最後這一步棋,導致前功盡棄呀。」

「是呀,我們終於闖過來了。財川家的財產已唾手可得。一想到我即將成為財川家中的一員,興奮得都頭暈目眩了。」

「我們不能離婚了。」

「那還用說。命運使我們必須要白頭偕老呀,這一點你要知道。」

多津子瞟了水木一眼。嫵媚的目光中充滿了無窮的慾望。

「如果讓我看出來你想甩掉我,我可不饒你呀。現在,知道你是替身的,只有我一個人。」

「我為什麼要甩掉你?你這麼美,而且又給我帶來這千載難逢的機會,用棒子打,我也離不開呀。這,你倒要注意呢!」

「我知道了呀。好了,摟著我。」

多津子露骨地挑逗道。

「當然了,我現在根本談不上甩不甩開你。因為你不是我的什麼人,既不是妻子,又不是情婦,這怎麼能說甩開你呢?」

水木心中暗自說道。以一種不帶有任何義務感的慾望摟住多津子那宛如熟透了的果實似的妖艷的身體。

事態有了意想不到的新發展,不知出於什麼考慮,總一郎承認了美佐子。

谷口與君代現在正在接受檢查官的審查。因為是殺人事件,所以,在規建的兇手拘留期間內,檢察官在進行最大限度的調查。

總一郎是在什麼心情下承認美佐子的呢,周圍的人們雖不知詳情,但推測,他可能覺得母親作為殺人犯被逮捕起來的美佐子怪可憐的,就索性承認了她。

「這個老傢伙,在我們最關鍵的時候,竟干出這樣的糊塗事!」

多津子懊悔得捶胸頓足。美佐子被承認,意味著不能由一郎獨佔財川家的財產了。

「這樣一來,我們搞掉谷口和君代不僅毫無意義,反而自尋煩惱了。」

「不能這麼說。查清了殺害一郎的兇手,還是有意義的嘛。」水木勸慰道。

「我可不能簡單地就此罷休。你想一想,如果美佐子不被承認,財川家的家產全部都是我的。光是可數的財產就有十幾億,加上帳外資產,則將近一百億。嫡生子與非嫡生子的繼承財產的比例是2:1,這樣,美佐子就要從本由我們獨佔的財產里拿走三分之一,難道你不感到可惜嗎?」

「可是,這毫無辦法。因為是總一郎決定的。」

水木絲毫不為美佐子也繼承一份遺產而難受。他已經愛上了美佐子,因而,對於總一郎承認美佐子,倒不如說反而感到高興。況且,美佐子得到財產絕不會阻礙他們的幸福。在美佐子因母親作為殺人犯被逮捕,心靈遭到巨大創傷的現在,得到親生父親的承認,無疑是一個極大的安慰。讓美佐子得到一份繼承權,就是父親的贈品。

總一郎大概是出於這種考慮承認美佐子的吧。如果是這樣,儘管患恍惚症,還遠不能小看他!

另外,對水木來說,億萬財產是過於巨大了。他所繼承財產的比例增加也好,減少也好,他都感覺無所謂。

水木非常想念美佐子。但是,自從承認的消息傳開後,沒有人知道她確切的住所。神川家仍門窗緊閉,美佐子還是不到公司上班。

總一郎肯定是知道的,但又不好去問他。雖說是自己的秘書,打聽她的行蹤是理所當然的,但由於心虛,水木不敢正面尋問。公司內,沒有別人知道美佐子的去向。

谷口的垮台,還給水木帶來一個不曾預料到的利益。即:谷口不在了,他的職務自動地轉到水木身上。公司的組織機構是不講情面的,它必須迅速彌補因失去谷口而造成的損失,於是,不以水木的意志為轉移地使水木頂替了谷口。水木在公司內的地位瞬間倍增。

水木對財川商事的經營既無興趣又無野心。但是,作為總一郎的繼承人和谷口的後任,他的重要地位不允許他不精心經營。

他的周圍老是聚集有很多人。取代谷口之後,他一躍成為公司第二號人物,而且在不遠的將來,將成為公司總經理,即未來公司的第一把手。

水水是個聰明人,由於多津子的特訓和從美佐子那裡學來的加何當好公司領導人的學問,他能在突然一躍成為巨大公司的頭面人物時揮灑自如地應付工作。

不過,他不能象以前那樣,僅僅以「特邀」的身分來公司了。他一下了繁忙了起來。這對於他來說,與前說是得到了利益,倒不如說是使他處於進退維谷的境地。

美佐子被承認以後的數日,突然打電話到水木的辦公室來了。

當水木從新來秘書的手裡接過電話聽到渴望相見的美佐子聲音時,他剋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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