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說當年地球上有兩種生物,一種是男人,一種是恐龍。但是因為小行星撞擊地球,所以兩大地球主宰都絕種了,後來經過億萬年,女人才發展起來成為地球的主宰。
人真的不能當井底之蛙,只有不停地行走才能找到人生的樂趣,才有機會欣賞到屬於路上的風景。如果現在我手裡有台數碼相機的話,我一定會寫一本遊記出版,書名我都想好了,叫做《送你上西天》。
例如現在,我的兩隻眼睛明顯不夠用了,真的沒有想到世界上還真的有個國家,裡面全是女孩子。今天,當我們四個看到界碑的時候,二師兄就驚呼道:「天啊,怎麼世界上還有這麼萌的界碑?這上面還有蕾絲花紋?師父,我還第一次看到粉紅色的界碑。」師父沉穩地說:「八戒,你怎麼這麼不矜持啊?讓為師給你解答一下。」
然後師父自己跑到界碑旁邊,對著碑上的一隻嬌羞的hellokitty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緊接著……他居然暈倒了。二師兄過來看了看,然後轉頭對大師兄說:「猴哥,之前我就說師父一定是處男,你看,他聞到香水味都能暈倒。」
師父暈倒了,就只能大師兄來為我們指明前進的方向。當然,師父沒有暈倒時,也要靠大師兄。他一邊摸著自己的猴尾巴,另一隻手遙遙指向遠方,說:「師弟們,保護好師父,我們進城!」
昏迷中師父被放在白龍馬上,嘴裡發出夢囈的聲音,如果仔細聽,還能聽出裡面的歌詞「你身上有她的香水味,是我鼻子犯的罪,不該嗅到她的美,擦掉一切陪你睡……」我們三個徒弟以為師父正在進行正常的發春夢運動,所以就沒有去深究歌詞里的深意,誰能想到師父在這裡會遇到他人生中最大一次桃花劫。
黃昏時刻,當我們遠遠地看到城牆,二師兄由衷地歡呼一聲,「哈哈,看到房子了,我們晚上可以睡客棧了,終於可以吃熱乎飯了。」對於豬,一般只會關注吃和睡。
就在這時,我們聽到附近有泉水叮咚,二師兄低聲歡呼,然後捧起化緣的飯缽,開心地說:「你們等我片刻,我去接點兒水給師父解毒!」
重新出發的時候,師父已經端坐馬上,而二師兄一反常態地要求當開路先鋒。當大師兄揪緊他的耳朵做順時針運動的時候,二師兄才護住耳朵,討饒說:「猴哥放手,我說我說,我沒什麼企圖,就是剛才給師父打水的時候,我發現這國家全部都是年輕女人啊。以前其他國家的女人見了我,一般都嚇得高聲尖叫然後四處逃竄,而這裡的女人一點兒都不怕我,反而都笑嘻嘻地盛水喂我喝,所以我一時喝得開心,最後就只記得給師父捎點兒,忘記你們倆了。」
我在旁邊低聲說:「難道這裡的女人真的已經饑渴到了可以忽視種族的地步?」這幾個人居然都聽到了,大師兄的目光里是讚揚,二師兄的目光里是回憶和憤怒,而師父的目光里卻放射出濃濃的期待之情。
我們剛找到下榻的客棧,猴哥出去找吃的,而我去院子里拴白龍馬。過了片刻,突然聽到二師兄殺豬一樣的叫聲,「大師兄!沙師弟!你們快來啊!不好了,出大事了!」我們倆的第一反應就是妖怪來了,都向房間里飛奔而去。
一進門,我和大師兄就驚呆了,只見師父和二師兄兩個人都平躺在床上,雙手抱著隆起的腹部,表情異常痛苦還帶著些許的尷尬。大師兄的火爆脾氣馬上如火山一樣爆發了,大聲喊:「是不是有妖怪來了?該死的妖怪,快給我滾出來,給我師父下毒算什麼本事,有種就出來跟老孫我大戰三百回合。」
我走到床邊,拉著師父的手說:「師父,你現在肚子有什麼感覺?疼不疼?」師父撫摸著自己的肚皮,慢慢地說:「怎麼說呢?反正是一種特別奇妙的感覺,就像有個小生命在自己的肚子里吐泡泡,還在踢著我的肚皮。」我馬上就驚呆了,拉了拉正在發飆的大師兄,低聲說:「猴哥,別嚷了,師父和二師兄應該是懷孕了。」我的話一出口,大師兄就彷彿被人在張大的嘴巴里硬生生地塞進去一個椰子一般說不出話來。
從來沒見過什麼妖怪什麼難題能讓大師兄有如此沉重的表情,他彷彿入定的高僧一樣獃獃地站在房間中央。
過了一炷香的時間,大師兄終於從最初的震驚中走了出來,走過來一把抓住我的衣領,說:「誰的?」我沒反應過來,隨口問道:「什麼誰的?」大師兄憤怒地說:「誰的孽種?我們四個人,他們倆懷孕了,那別人只會懷疑我們倆。我敢對天發誓不是我做的,那麼我只能懷疑你了!」
那一瞬間,我真的有些欲哭無淚了。想想不久前,我還懷裡抱著天庭第一美女嫦娥,溫玉滿懷風光迤邐。現如今,我竟然被人懷疑致使兩男人懷孕,不,是一男人一公豬。我突然有種天塌下來的感覺。
最後還是師父深明大義,在自己胎動難忍的時候,艱難地為我辯解道:「悟空,不是他。」說完,他竟然睡著了……
我扭頭看向大師兄,他緊張地跳了起來,上躥下跳地擺手說:「沙師弟,你不要看我,不是我弄的。」我微微一笑,說:「大師兄,我當然知道不是你,我們就來想一想為什麼會發生這種事情。」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橫空出世,「你們倆討論個鬼啊,從進房間你們就圍著師父,沒人問我渴了沒有,也沒人問我餓了沒有,你們兩個沒良心的,枉費我以前總在師父面前念叨你們的好,我好命苦啊,有好好的老婆不去陪,非要陪你們幾個死男人去什麼西天取經。現在可好了,在這窮山僻壤的地方,我躺在床上沒人管,還不如讓我死了算了。」
大師兄煩躁地準備走過去塞住二師兄的嘴巴,我一把拉住他,低聲說:「大師兄不能衝動,二師兄這肯定是懷孕鬧的,雌性荷爾蒙發育的太多了。你現在別惹他,要不到時落下月子病或者是產後抑鬱症,他肯定會念叨你一輩子讓你負責的。」聽了我的話,大師兄不由得打了一個冷戰,低聲問道:「那現在應該怎麼辦?」
二師兄彷彿聽到了我們倆的對話,抬高嗓門說:「還能怎麼辦?你們倆快點兒找當地人問問怎麼回事啊?快找人來救我們啊!難道你們還等著咱們取經隊伍擴軍不成?」
我和大師兄趕緊跑了出去,不為別的,就怕惹孕婦生氣導致畸形兒。想想看,本來二師兄長的已經非常畸形了,要是再生一個連豬都不像的畸形兒,那世界就真的迎來了末日。
我們在房間門前攔住了一個青春少女服務員,她居然一點兒也不羞澀,看著我們倆的目光迸發出火辣辣的愛戀。連大師兄這種天不怕地不怕的主兒都嚇得退縮了,無比嬌羞地躲在我的身後,有指頭戳了戳我的腰,低聲說:「沙師弟,你去問吧!」
唉,看來真的是天生我材必有用,就是一塊劈柴也有自己可以發光發熱的地方。我向斜上方甩了甩自己並不存在的長髮,然後勒緊腰帶,這樣顯得我的身材更加挺拔一些。清清喉嚨,然後走上前去,做了個揖說:「這位美女妹妹,有勞了,能問你件事情嗎?」她居然沒有說話,直愣愣的盯著我看,那眼神,怎麼形容呢?就跟把一個男人綁在一個黑房間里,四面牆上全部放著島國動作片,然後連續給他吃三天的催情葯一般。
大師兄躡手躡腳地想撤退,我在背後的手一把抓住他的金箍棒,警告他不許輕舉妄動,更不許丟下我一個人逃竄。
她還沒有說話,就盯著我看,我的心裡也開始發毛了,難道這個國家的女人有透視功能?古龍大哥曾經說過,如果目光可以用來殺人的話,我已經死一百次了。那麼同理可得,如果目光可以用來脫衣服的話,我現在已經一絲不掛了。
我戰戰兢兢地再前進一步,「這位美女,你怎麼這麼看著我?難道你長這麼大沒有見過我這麼帥的男人?」大師兄在背後已經發出乾嘔的聲音,沒辦法,刺激面前這種彷彿植物人的服務員來說,必須用非常之法。
她這才從最初的震驚中反應過來,不好意思地笑笑說:「對不起,我不是沒見過你這麼帥的男人,而是我第一次見到活的男人。以前只在小學的自然科學課本里看過。老師說當年地球上有兩種生物,一種是男人,一種是恐龍。但是因為小行星撞擊地球,所以兩大地球主宰都絕種了,後來經過億萬年,女人才發展起來成為地球的主宰。」
不得不說,我被科學震驚了。不過看得出來,這服務員真的是經過天上人間的培訓,心理素質極好,這麼短的時間裡就從扭曲的世界觀里回到了現實,帶著甜美的微笑問我:「請問有什麼可以為你服務的?」
我指了指房間,低聲說:「我想問一下,為什麼我的師父和師兄肚子會大?好像是懷孕了。」服務員笑笑說:「我還以為什麼事呢,他們一定是喝了城外的泉水吧?那在我們這裡叫做母子泉,凡是年滿三十歲的成年女子都必須在過生日那天去城外領一碗泉水喝,然後回來就會懷孕,一般第二天就會生子。」
大師兄嚇得跳了起來,「哇,明天就要生啊?那我們現在需要去找產婆嗎?」我白了這死猴子一眼,上帝是公平的,當他給了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