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王靜應該是什麼都沒有,本來性格就不吻合,而且她是一個女強人,她有自己的事業——唱歌。這是一個誤會,一個錯誤。雖然和平共處了十年,最後還是不行。最後的結果是很早就預料到了,但還是維持了很多年,主要還是兒子的原因。
最後還是很對不起兒子,在他上小學的時候我和王靜離婚了。
兒子上小學一事,對我刺激很大。我很希望他上北京小學,可北京小學要求比較高,按他的條件是不符合要求的,是需要「走後門」的。我和學校打了招呼,但也要兒子去參加考試。
按說兒子去考試,理應當媽的王靜陪著去。可她不去,只好我帶著去。
帶孩子我是不行,不是我的強項,這對我刺激非常大,也使我非常憤怒。
開始我和其他家長一樣在門外站著等著,後校方把我讓進樓里,別的家長都不讓進的。我就帶著兒子到每間教室考試,考完了,校長還親自領我看了看學生生活、吃飯的地方。實際上不管兒子考得怎樣都會收的,人家是看我的面子,否則也不會帶我參觀。
以後開家長會也都是我去的,我雖然有責任,但對於孩子她也有責任。
類似這樣的事發生了很多,使我心情很煩躁,感覺很不舒服。
還有一些衝突發生在我的學生身上。那時每星期常昊、王磊、周鶴洋他們都要到我家學棋,這是我的工作,也是義務。王靜非常不喜歡他們來,他們來了,不招待人家不說,還給人家臉色看。到家裡來至少要表示歡迎呀,這也是人之常情啊!結果使我那些學生一進門就都戰戰兢兢的,弄得很尷尬,好在一進入圍棋的境界就什麼都不管了。可次數多了,也使我很憤怒。
另外我有個朋友圈子,有些官員啊,名人啊、都是些很有身份的人吧,一起聚會、吃飯,我叫她去她不去,不給我一點面子。
有些人也跟我說過一些她在外面的毛病,什麼脾氣暴躁啦,在團里霸道啦,都不是很好的話。我也搞不清楚,但聽了還是很不舒服。
雖然最後還是分手了,但在那個時候,她對我還是有一定幫助的,不是完全不好。在和孔祥明離婚時,社會輿論對我非常不利時,搬了新家,我的生活能力一塌糊塗,還是靠她,雖有不和諧的地方,開始時還是好的,很感激她。
2000年底我們比較平靜地分手,還比較友好。離婚後很多人都不知道,包括圍棋界。
從圍棋的角度王靜是幫不了什麼忙,甚至或許幫倒忙。但對我生活的照顧還是有的,不能說她壞話,還是應該感激。就是性格不合。
她很在意應該我聽她的,不應該她聽我的。這完全不對。我和一些朋友在一起時,她不認識,她去都不去。
1999年金庸帶著老婆到雲南參加第一屆「炎黃杯」圍棋賽,這是我和金庸、林海峰發起的,按說我應該帶她去,可我都沒帶,提都沒提,我怕她給我丟人。那時裂痕已經很深了,這種場合我是不敢帶她去的。
我們也吵過架,都是些雞毛蒜皮的小事,我發現她到更年期了。她還偷聽過我的電話,不管我有什麼,也不能偷聽呀!我們家的電話是連著的,我這邊打,她那邊拿起來就能聽。一次她說我跟誰誰這個那個的,我特別震驚,知道她偷聽了我的電話。這也使我憤怒異常。她經濟上的事,我一概不過問。
現在想起來,當年我還是幫了她很多忙的,獨唱音樂會,請阿沛副委員長,獻花……為她做了很多事。
兒子上中學時又出現問題,想上好點兒的中學,可自己沒考上。我專門去通縣那個中學找了校長,使他如願以償。以後凡是上學的費用全是我包了。
前面我提到過,我家裡人對王靜都不大好,以前春節我們還一起回我父母家看看,最近一兩年都沒去。平時看父母她也不去,都是我帶兒子回去。這也不能全怪她,人家不待見她,她感到精神上有負擔,這可以理解。
她媽媽住在北京,本來我還經常去看她媽媽,後她不去看我媽媽了,我也不去看她媽媽了,這有點「外交對等」的意味。
一次王靜突然跟我說,咱們是不是請中央電視台的人吃頓飯。她指的咱們包括王剛。我很奇怪,問她為什麼要請他們吃飯?她說王剛離開中央電視台後怕影響和他們的關係,今後上不了中央台的節目。我一聽特別生氣。當初王剛想到中央電視台時托我幫忙,我就找了有關領導。有關領導對此事挺重視,還專門找王靜談話以了解王剛的情況。當他覺得王剛是個人才後,就推薦給中央電視台的台長。當時中央電視台暫時沒有進人指標,在那種情況下還是讓他進去,當了主持人。後因中央台有規定主持人不能演電視劇,他就辭了中央台。這個決定我不去談它,人各有志嘛,但你總得跟我打聲招呼,有個交代,在王靜跟我說請吃飯之前我都不知道,而且過了相當長時間,這怎麼成?萬一有關領導和中央電視台台長問起我來叫我怎麼說呀!我想你用得著我時叫我幫忙,用不著我時連個招呼都不打,所以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