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意識到自己面對的是迄今為止最嚴重的選擇,槍膛里必須射出一發子彈,這顆子彈將決定一切,在這危急,緊張的關頭,她到底該相信誰?
(劇情分支:)
A路線:相信老人;
B路線: 相信女孩。
「這是最後一次選擇了,也是最艱難的一次選擇。」克里斯嚴肅地提示道,「這次的選擇,將會形成兩種不同的結局——當然,一種是好的,一種是壞的。請大家仔細思考,慎重選擇吧。」
(第七次選擇):
A路線:暗火,夏侯申。龍馬。紗嘉,北斗,白鯨
B路線:荒木舟,萊克,千秋,南天,哥特
(第七次選擇)A路線(相信老人)
「砰」的一聲槍響。
子彈穿透了女孩的身體,她扭過頭,瞪大眼睛望了女人一眼,倒地死去了。
老人重重地舒了一口氣,揉著脖子,好一陣才緩過勁來,對女人說:「你做了正確的選擇,孩子,現在,危險徹底解除了,讓我把一切告訴你吧。」
他走到一把木椅旁,坐下來,指著地上的女孩說:「你不認識她了,是嗎?」
「我只知道,她是你的孫女。」女人說,「難道不是嗎?」
「當然不是,」老人憎惡地說,「哪個孫女會想殺死爺爺?」他嘆息一聲,「世界上的很多事情,都不是表面上看起來這麼簡單。有很多危險人物,通過外表是看不出來的。你看她只有十多歲模樣,認為是個單純少女?大錯特錯!這個女孩,是殺人魔的幫凶!」
女人神情惘然地望著老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讓我從頭講起吧。」老人緩緩道來,「我是一個守林人,獨自住在木屋裡,兩年前,一個女孩——就是她,來到我的木屋,說自己一個孤兒,希望我收留她,當時我認為,這是上帝可憐我,送了一個『孫女』來陪伴我這個孤老頭,便欣然同意了。那段時間,我們確實像祖孫那樣生活,非常愉快。但是一段時間後,我發現這個女孩似乎隱藏著什麼秘密——她總是不願讓人發現自己住在這裡,而且經常背著我,偷偷到森林深處去,似乎在做著什麼不可告人的事。我一開始只是有些懷疑,後來實在好奇,就悄悄跟蹤了她,結果看到了讓我驚駭萬分的事——這女孩和兩個戴著狼面具的人,共同將一個年輕的女孩殺死!」
女人臉上毛孔收縮。「你看到的……是我們,而這女孩是幫凶?」
老人難過地說:「恐怕就是如此。但當時我沒有看到你們的臉,並不知道殺人魔的真面目。」
「您的意思是,這個女孩……」女人望著地上的屍體,「我是認識她的?」
「是的,但你失憶了……」
「請接著說下去。」
「當時我看到這一幕,嚇得忍不住叫了出來,被他們發現了,他們把我抓住,威脅我不準說出去,否則就殺了我。『孫女』這時用不著再隱瞞了,把她的秘密告訴了我。原來她是一個心裡極度不正常的中學生,殺死了自己班上的一個同學,正在不知如何是好的時候,遇到了一對夫婦。這對夫婦幫她處理了屍體,並找到了彼此間的共同點——他們……全都不正常,想要報復這個社會。於是,這三個人決定潛藏在原始森林裡,繼續作案。女孩假裝孤兒住在我的屋子裡,但一直和這對夫妻保持這聯絡,當有年輕男女到森林來玩的時候,他們便伺機下手,將這些『獵物』打昏或殺死,帶回木屋……」
剛剛打的比這個多一半,然後給弄成粘貼,全都沒了,我繼續去打,先看著。
女人雙手捂住臉:「天哪……」
房間里靜默了一陣,老人吁了一口氣,說:「我知道這片森林裡住著殺人魔,卻沒有辦法,因為那女孩威脅我說,如果我敢去報警的話,她會燒掉我的房子,並想盡一切辦法將我抓住,殺死。我見識過他們的手段,知道他們什麼都做得出來,連警察都沒放在眼裡。所以,我一直不敢逃走,只能活在驚懼之中,充當她的『爺爺』——掩人耳目。」
「這麼說,那天晚上我逃到你的木屋來,你並不知道我其實是……殺人魔中的一員?」女人艱難地說道。
「是的,我以為你是一個受害者。」老人說,「而且這種事情以前從來沒發生過,我認為這是一個機會,希望能讓你逃脫,出去報警!」
「可是……這個女孩,怎麼可能會讓我逃出去報警呢?」女人疑惑地說道。
「我猜,是因為這件事情太過複雜,以至於她當時也不知道如何是好。」老人試著分析,「想想看,她是認識你的,但她卻發現你並不認識她——可能由此猜到你失憶了,那麼她該如何(書里是如果,應該是錯了。)是好呢?將你殺死嗎?你曾經是她的『合作夥伴』呀,而且她顯然不敢在沒徵求你丈夫意見的情況下把你殺死……」
(剛才就打到這裡了,另外有個吧友說讓我休息休息,我再打點吧,爭取把這個故事打完,其他想打的吧友可以去打這個故事以後的。另外我也是邊打邊看,不知道這個故事還有多長。)女人突然名表了。「我懂了……所以那天晚上,她才會來找我,用那張紙條來告訴我,要我離開,也許,她是想讓我出去後,碰到我的丈夫,然後由他來處理這種棘手的狀況。」
「她夜裡來找過你,要你離開?」老說:「我不知道有這事,結果你沒聽她的?」
「是的,如果我出去的話,恐怕凶多吉少……」
老人點著頭:「顯然是這樣,還好你沒聽她的,結果到了第二天早上,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你走了。」
女人思索著說:「但她應該能想到,我如果逃脫,就會引來警察呀。」
「可不是嗎?」老人說,「她想到了這一點,但她心狠手辣,極度瘋狂。她也許和你丈夫約好,打算將找上門來的警察也一併收拾——事實上,他們也的確是這樣做的。」
「那麼,當我帶著警察找上門來的時候,你為什麼要說謊呢?」女人問道。
「我是被威脅的。」老人無奈地說,「你根本不知道,當我編者那些謊話的時候,內心有多麼矛盾和痛苦。我非常想把一切真相告訴警察,尋求庇護,但如果我這樣做了,就會立刻害死一個無辜的人。」
「誰?」
「黎安——那個腳受傷的女孩。」老人說,「當時,我那個『孫女』其實和黎安就躲在隱蔽的地下室內,她用一把刀架在黎安的脖子上,威脅她不準發出一絲聲音,也威脅我——如果我沒按照她說的那樣去做的話,就會立刻殺死黎安,所以,為了那個女孩的性命,我只能被迫向你們撒謊……」
「原來是這樣。」女人全都明白了。
「可惜的是,在你們走後,黎安還是被她殘忍地殺死了。」老人憤慨地說,「而且,她還要拿著獵刀出去,和你丈夫一起襲擊進入森林的警察,我實在是忍受不了他們的所作所為,不能眼睜睜看著警察也被他們殺死。於是,我在她進入地下室拿獵刀的時候,將她鎖在了下面,並拿著獵槍出來找你們。結果,我在途中看到警察都死了,而你不知道所蹤。我猜想你可能被帶到這間木屋來了,就趕了過來……」
「結果,她從地下室逃了出來,也來到這裡。」女人說。
「對。」老人後悔地說,「其實我應該想到,那一塊木板,是不能阻止她逃出來的。不過還好,一切都結束了……」
女人悲惻地說道,「不,還沒有結束,我必須為我犯下的罪孽付出最嚴重的代價……」她望著老人,「我們走吧。」女人自首後,承認了自己可能犯下的所有罪行。警方根據調查,證實她確實是幾起殺人碎屍案的兇手之一。雖有自首情節,但實在是罪孽深重,無法原諒。一個月之後,女人獲得立即執行死刑的判決。
槍決那一天,只有一個人來看女人,見她最後一面——那個老人。
老人對女人只說了一句話:「你的靈魂,已經得到救贖了。」
女人安然地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溢出眼眶。
槍聲在荒原上響起。
老人渾身戰慄了一下。
直到這一刻,他才放下心來。
這回,才是真正的結束了。
再也不會有人想到,兩年前的第一樁殺人分屍案,是他所為(Badending)《這個是黑字》
「一切都過去了,希望你能夠救贖自己」,老人說完撿起獵槍向著地下室的門口走去。而女人卻向著地下室的角落望了一眼,同時臉上突然露出了殘忍的笑容。
故事講到這裡,北斗深吸一口氣,說道:「這個老人……竟然才是最早的殺人魔?到底是怎麼回事呢?克里斯,你沒有講清楚呀!」
「別著急,我之前不是說了嗎?別的分著路線,會解釋一些疑問。」克里斯說,「聽完B路線的劇情,你就知道這一切是怎麼回事了。」
(第七次選擇)B路線(相信女孩)
「砰」的一聲槍響。